半夏小說

第142章 第 142 章 豆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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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豆腐宴

壓豆腐有一個過程, 壓得時間越長,豆腐越老。

不過自家做豆腐,主打一個随心所欲, 嫩豆腐和老豆腐都可以吃。

一鍋豆腐倒滿了兩個模具,一個模具裏的豆腐少壓一會兒,三十分鐘左右就可以搬開壓物, 把豆腐取出來了。

另一個模具裏的豆腐繼續壓着, 先吃嫩豆腐。

剛做好的豆腐,陶大姨直接切了一片給喬寧:“嘗嘗。”

喬寧沒這麽吃過豆腐,但大姨遞給他他就吃, 咬了一口, 口感軟嫩, 豆香味濃郁,這麽空口吃味道竟然很不錯。

陶大姨回憶道:“我小時候, 有賣豆腐的來, 我媽買塊豆腐,切一片分給我和你媽, 哎呀那時候吃着可真香,回回都盼着賣豆腐的再來。”

她小時候不像現在,買啥都方便,家裏也窮,豆腐都不是能經常吃得起的, 半塊熱豆腐對她們姐妹來說,也是難得的美味。

其他人看喬寧吃,也饞,陶大姨乾脆一人給切一塊兒,一群人捧着白豆腐啃。

“挺香。”

“一點兒都不腥, 我還以為這麽乾吃會有點兒豆腥氣。”

“沾點兒辣椒油肯定更好吃。”

“不用辣椒油,沾點兒白糖就好吃。”

鹹甜之争到底是打響了,林承軒和陸澤宇争了起來,董小輝被兩人拉去當裁判,又不知道站哪邊,捧着豆腐往嘴裏塞,傻笑着不說話。

喬寧問季柏青:“哥,你覺得怎麽吃好吃?”

季柏青不參與戰争:“炖魚好吃,我去抓條魚,中午炖個豆腐湯。”

陶大姨不等喬寧問,先說:“我給你們做個肉末蒸豆腐。”

陸澤宇一拍手:“吃豆腐宴呗!”

喬寧順口就答應下來了:“行。”

反正何嘉銘跟趙安然下班了要來挑南瓜,正好留下吃頓午飯。

“小輝,跟你爸說一聲,中午在我家吃。”

“好嘞。”董小輝興沖沖跑去跟他爸說。

陶大姨看季柏青抓魚回來,把魚接過來,跟喬寧說:“豆腐做得有多的,你跟阿青,去給老村長送兩塊吧,豆腐軟和,他咬得動。”

兩個孩子親緣淺薄,她來村裏後聽人講,老村長之前沒少關照他們,這種德高望重的長輩,得一直敬着。

“欸,我再送個南瓜去吧。”喬寧盤算着:“南瓜也軟,不費牙,村長爺爺也能吃。”

陸澤宇外公外婆血糖不太好,提醒道:“咱們家南瓜很甜,問問老村長血糖怎麽樣,能不能吃。”

季柏青說:“我看過體檢報告,各項數據都不錯,血糖沒問題。”

老村長身體算健朗了,血糖血壓都在正常範圍內,只有一些影響不大的老年病、基礎病。

陶大姨切豆腐,喬寧去菜園子裏挑了個成熟了的南瓜,他現在挑南瓜也有一手了,等明年種了西瓜,挑西瓜的經驗也能練出來。

他跟季柏青兩個,一個提着籃子,裝着兩塊熱豆腐,一個抱着個大南瓜,給老村長送去。

老村長見誰送東西,都是一句話“不要,拿回去”,但喬寧不吃這一套,當沒聽見,抱着南瓜說他親手種的,又說豆腐是他親手打的黃豆,非得讓村長爺爺嘗嘗。

老村長在他面前說不下狠話,板着臉接下一個大南瓜,又當着喬寧面,掰了塊熱豆腐送進嘴裏。

“香。”老村長的評價也言簡意赅,“豆子好,豆香濃,豆腐也做得好。”

“您喜歡就好。”喬寧咧嘴一笑,拉着季柏青和老村長告別:“村長爺爺再見,您慢慢吃,我和我哥也回家吃豆腐去了。”

回去的路上碰到董小輝,他也被大姨打發來給憨頭送豆腐,雖然早上剛跑過一趟,但一個村的,路不遠,孩子樂意跑腿。

喬寧:“讓憨頭中午來家裏吃呀。”

“我說啦。”董小輝說:“憨頭不來,他說他吃飯,豬也要吃,豬不能餓着,餓着了就不長肉了。”

憨頭理解不了人一兩頓不吃餓不死,豬一兩頓不吃也餓不瘦,晚一點兒喂也沒關系,他很堅持的,每天固定時間喂豬。

季柏青:“沒事,到時候給他送點。”

三人結伴回去,小狗老遠聽到動靜,搖着尾巴跑出來接主人。

“我就知道是你們回來了。”陶大姨笑着說:“要是生人來,小黑該叫了。”

喬寧撸了把狗頭,誇道:“好狗狗。”

到中午,趙安然和何嘉銘果然頂着太陽跑來挑南瓜,等不到下午下班。

“你們中午還吃魚啊。”趙安然對着季柏青殺好的魚咽口水,她吃過喬寧家養的魚,烤着好吃,涮魚片也好吃,那叫一個鮮嫩,念念不忘,回味無窮。

喬寧故意逗她:“是呀,拿早上新做的豆腐炖魚,你知道的,我哥做這個湯有一手,很鮮的。”

趙安然:“?”

我不知道啊,我到哪兒知道去,我又沒喝過。

陸澤宇跟喬寧四年同窗,默契是有一點的,立刻配合道:“大姨說做個肉末蒸豆腐,咱們中午吃豆腐宴。”

季柏青:“我再做個麻婆豆腐,豆腐宴不能錯過這個經典豆腐菜。”

林承軒:“大姨說老豆腐拿來煎着吃,香煎豆腐也很香,剩下的老豆腐凍起來,做成凍豆腐,煮湯做菜都行,還能給咱們涮火鍋。”

他說着說着,都把自己說饞了,上次吃的火鍋,那個番茄鍋,已經成了他的紅月光。

趙安然聽不下去了,她很想厚着臉皮問一句,我能不能留下跟你們一起吃,但人家沒邀請,她臉皮也沒厚到那個程度。

痛苦地閉了閉眼,趙安然招呼何嘉銘:“走吧,咱挑南瓜去。”

好歹先把能吃到嘴的南瓜買到手。

陶大姨在忙活着擇菜,沒聽懂年輕人們打得機鋒,聞言道:“急啥啊,這會兒多熱,還去鑽瓜架子,坐下喝口水咱們馬上吃飯,反正離得近,下午下了班再來摘。”

吃飯?我們嗎?

趙安然下意識看向喬寧,看到他憋着笑,瞬間反應過來:“好啊,你們故意的!”

陶大姨:“故意啥?”

有好吃的,還抱怨什麽,趙安然一秒釋懷,跑到陶大姨跟前:“大姨我來幫你擇菜。”

何嘉銘轉悠了一圈:“我能乾點啥?”

陶大姨:“都別忙活了,菜備好了已經,你們出去吧,快得很,一會兒就做好了。”

喬寧去拿碗筷,先把碗筷擺出去,其他人紛紛搭手幫忙。

做菜其實很快,季柏青跟陶大姨一起忙活,炖湯的炖湯,炒菜的炒菜,不到半個小時,一桌香噴噴的豆腐宴已經上桌了。

老豆腐豆香濃郁,嫩豆腐鮮嫩入味,不同做法搭配,又呈現出不同的複合口感,怎麽吃都好吃,怎麽吃都香。

一大鍋米飯,被吃了個精光,豆腐鲫魚湯更是廣受好評。

“太絕了這湯。”趙安然喝得滿嘴都是鮮味,她知道喬寧家的魚好吃,但還是被這一碗湯給驚豔到了。

魚肉鮮美,豆腐鮮嫩,二者搭配,堪稱天作之合。

喬寧泡了兩塊米鍋巴在湯裏,泡到半軟,外層浸潤了湯汁,裏面還是脆的,這個時候吃最香。

所有菜也都光盤了,一個個吃得紅光滿面,是吃飽了,也是吃美了。

“你們一天天的,都過得什麽好日子。”趙安然語氣裏的羨慕,都快溢出來了。

她算是知道喬寧為什麽放着大城市不待,要回老家種地了,他有這本事,太适合回鄉發光發熱了。

喬寧靠在椅背上笑,他沒什麽大志向,有了金手指也只想躺平,自己快活,頂多再帶着家人朋友享受一下,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前世才活了二十多歲,這說明什麽,說明人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所以該享受早享受。

這餐豆腐宴同樣大獲成功,所有人都表示,非常棒,五星好評,希望還有其他主題宴可以參加。

“等着吧。”喬寧笑道:“先把活兒乾了。”

農忙月就別想着躺平了,菜園子裏的黃豆收完打完,還有地裏的。

喬寧和季柏青家加起來,還有八分地的黃豆,陶大姨說她去割,不讓喬寧請人,但說起來不到一畝,實際上換個單位,那是五百多平米。

喬寧還是找胡春蘭結一天短工,一起來割黃豆。

養鴨子的活兒有她女兒楊曉蕊看顧着,工作上手了,一個人也照看得來,胡春蘭日常會再接些短工,一心想着多掙點錢,給女兒存着,萬一以後還需要看病,能掏出錢來。

不光菜園子裏種的有綠豆,地裏也有,菜園子裏的黃豆綠豆種子,本來也是地裏種剩下的。

不過綠豆不多,就兩分地,恰好是周六,何嘉銘跟趙安然不上班,乾脆來幫着摘豆莢。

一群人戴着草帽挎着籃子,穿梭在地裏尋找成熟的豆莢,摘滿一籃子倒進放在田埂上的大筐裏。

旁邊的黃豆地,陶大姨跟胡春蘭兩人飛快地割着黃豆,割完一捆,身後留下一捆一捆捆好的黃豆。

這麽多黃豆,家裏曬不下,只能先留在地裏曬,等曬乾了再運回家打。

乾了一天農活,回家後喬寧立刻躺平了,晚上喊着腰酸讓季柏青給他按一按,季醫生自學的按摩手法專業性有待考證,按着按着變了味道,翌日收到差評反饋,微笑着表示會積極改進。

黃豆在地裏曬了兩天,原本還要再曬一兩天,乾透了好運回家打,天氣預報上原本無雨的天氣,忽然出現暴雨預警。

這可不敢賭暴雨會不會下,只能趕緊把黃豆運回家。

季柏青他們四個把黃豆裝筐,喬寧一車一車往家裏拉,拉回家也不敢攤開來曬,只能先堆在車庫裏。

沒法,糧倉在建設中,儲藏室裝不下,反倒是車庫,當初往大了建,只能說太正确了。

上午把黃豆拉回家,天氣還是晴空萬裏,曬得人直冒汗,下午忽然就陰雲密布,遮天蔽日,電閃雷鳴,豆大的雨點噼裏啪啦砸了下來。

陶大姨坐在屋檐下搖扇:“六月的天,小孩兒臉,這是說變就變。”

雖然現在是七月,但諺語裏提及的時間,一般是農歷,現在确實是農歷六月。

陸澤宇慶幸道:“幸好咱們把黃豆收回來了。”

林承軒一臉心疼:“今天乾得太急了,地裏掉了不少黃豆吧。”

曬了兩天,黃豆已經基本乾了,他抱着一捆一捆的黃豆往筐裏裝的時候,看着很多豆子從裂開的豆莢裏滾出來,掉了一路。

陸澤宇面色一變,可不是嘛,他也看到了,掉了好多黃豆。

“大姨,地裏掉的黃豆被雨淋了,還能吃嗎?”他趕緊問。

陶大姨回:“能啊,及時曬乾,沒發黴就能吃。”

“別惦記地裏掉的那點兒黃豆了。”喬寧聽得頭大,一共還不到一畝地的黃豆,掉能掉多少,還下雨了,這麽大的雨地裏泡濕了,怎麽撿。

林承軒舍不得:“學長,一斤黃豆,能出 三斤豆腐呢,嫩豆腐能出三斤半。”

他這是現學現賣,林二少以前哪知道一斤黃豆能做多少豆腐,還不是那天做豆腐,聽陶大姨說的。

陸澤宇跟着道:“三斤多豆腐,都夠做一桌豆腐宴了。”

季柏青陳述事實:“不夠,那天吃了快十斤的豆腐。”

陸澤宇和林承軒打着哈哈,都說是何嘉銘跟趙安然吃得更多。

“不多不多。”陶大姨笑呵呵道:“咱們那天人多,八九張嘴吃飯呢。”

林承軒:“哪來的九?”

喬寧摸了摸趴在他腿邊的狗子:“我家小黑啊。”

陸澤宇對着連綿的雨幕大聲嘆氣:“你這種富裕家庭,不懂我們省吃儉用的苦。”

喬寧哭笑不得:“不就是想買黃豆嘛,不用繞彎子了。”

陸澤宇瞬間振奮:“能買多少?”

喬寧撐着下巴,享受着炎炎夏日裏,暴雨帶來的短暫涼爽,嗓音也懶洋洋的:“問我哥,得先留夠我們自家吃的。”

陸澤宇和林承軒,四只眼睛眼巴巴看着季柏青:“季哥……”

季柏青面不改色,先問陶大姨:“大姨,咱們家這批黃豆,大概能收多少?”

陶大姨估摸着說:“家裏黃豆長得好,豆莢飽滿,這八分地,三百斤豆子是有的。”

一般情況下,一畝黃豆差不多能收三四百斤,春播黃豆産量還更高一些,長得好能有四五百斤。不過要是氣候不好,開花結果的時候遇上連綿雨,那就糟了,一畝地只能有兩三百斤的産量。

陶大姨有經驗,今年地裏的黃豆算豐收,菜園子裏一分多一點的地收了五十多斤黃豆,八分地收三百斤,是保守計算了。

季柏青也在算,黃豆吃法多,但跟大米不一樣,算不上主食,偶爾做點豆腐,打點豆漿喝,甚至自己發豆芽、做醬豆、黃豆醬都行,不過再怎麽吃也不至于天天吃。

家裏好吃的多,排着隊吃都有新鮮的,黃豆儲存期是長,但明年還能種,留夠家裏吃一年就行了。

“給大姨裝五十斤,家裏留一兩百斤,你倆……”

季柏青看了眼陸林二人,“一人二十斤吧。”

陸澤宇讪笑:“季哥,大姨五十斤,家裏留一百五十、不,兩百斤,那不還有一百斤嘛,正好我跟林二一人五十斤。”

菜園子裏的黃豆地還收了五十多斤豆子呢。

季柏青微微一笑:“你教得好,何嘉銘和趙安然要是也想買呢?他們可是一起幫着收了一天的豆子。”

陸澤宇:“……”

三個學人精!

陸澤宇眼珠子一轉,又去糾纏喬寧:“哥,五哥,義父,那再賣我點兒綠豆呗。”

悶頭乾活那天,季柏青用菜園子裏收的綠豆,煮了一鍋薄荷綠豆湯,那叫一個清涼爽口,一碗涼涼的綠豆湯下肚,暑氣散去一大半。

果然,這個家就沒有不好吃的東西。

喬寧聽着雨聲和親朋們的聊天聲,靠在椅子上晃悠得快睡着了,聽到陸澤宇喊他,半眯着眼咕哝:“有事義父,無事小喬。”

季柏青搖頭:“前倨後恭,世風日下。”

陸澤宇充耳不聞,還誇季柏青用詞精準,他一個虎撲過去:“義父!我永遠的義父!”

吓得小黑站起來,盯着他不放。

林承軒期期艾艾開口:“學長……”

“別叫了。”喬寧打了個哈欠:“綠豆沒收多少,地裏還有,等後面收了再說。”

那也行,只要願意賣給他們。

下雨天,有了現成的躺平理由,喬寧把躺椅搬到屋檐下,安安然然聽着雨聲打盹兒。

季柏青去屋裏拿了條薄毯,給他蓋在肚子上,自己拿了本書,坐在一旁慢慢翻看。

陶大姨閑不住,把家裏之前收的綠豆拿來滾一滾,量不多,她不讓其他人插手,陸澤宇和林承軒坐一塊聯機打游戲。

小黑趴卧在躺椅旁,偶爾甩兩下尾巴,尾巴尖擦過主人腳腕,并未吵醒酣眠的喬寧。

一場暴雨酣暢淋漓地下了幾個小時,一會兒大一會兒小,到傍晚時分才停,土地都澆透了。

“我去魚塘看看。”林承軒不放心,雖然每個部分的工程他都實時跟進,驗收時也很注意,但畢竟是新魚塘,沒經過考驗,他得去看一眼,确認沒問題才能放心。

陶大姨已經回家去了,下午下雨,沒把雞放出去,她得回去喂雞,有一陣雨勢稍減,她就撐着傘回去了。

陸澤宇起身:“我也去果園看看。”

喬寧這個真正的魚塘主和果園園主,才後知後覺想起來,是哦,大暴雨是得關注一下魚塘和果園的情況。

“那你們去吧。”他若無其事假裝自己不是剛想起來,“我幫你們稱黃豆。”

兩人眉開眼笑,一疊聲地道謝,興沖沖踩着雨水,各自乾活去了。

兩人走了,喬寧才發愁道:“他倆回去了,果園和魚塘誰管啊?”

幫工是幫工,幫工只乾固定的工作,魚塘和果園還是得有正經管事的人。

季柏青說:“你不是讓楊二嬷幫忙找合适的魚塘管理嗎?楊二嬷怎麽說?”

果園園長他們打算向外招人,但目前有個問題是,外地來的,得給人家包食宿。

這段時間農忙,忙着地裏的活,果園招聘的活暫時擱置了。

喬寧嘆氣:“楊二嬷說,雜工好找,咱們要的懂養魚的不好找,村裏是沒有,她在附近鄉鎮尋摸。”

當地人有一點好處,知根知底,稍微一打聽,跟做了背調差不多。

季柏青:“不着急,還有時間。”

根據以往的經驗,季柏青相信楊二嬷的能力。

喬寧想想也是,魚苗還沒放呢。

林承軒和陸澤宇先後發來消息,魚塘沒問題,沉砂池不是白挖的,塘基也很穩。

果園那邊,陸澤宇過去的時候,董老三還有周春梅、洪英都冒着雨去看過了,董老三檢查了水電,周春梅和洪英去調整了灌溉系統的設置,這麽大的雨,可不用再澆水了。

雨過天晴,出了太陽,又把車庫裏的黃豆搬出來曬。

其實也曬得差不多了,不過乾透了才能更好的儲存。

曬完黃豆,又是碎葉亂飛的打黃豆環節,這次可比菜園子裏那一分多地黃豆多多了,幾人換着乾,董小輝也天天來幫忙,乾活都樂呵呵的。

何嘉銘跟趙安然聽到風聲,一下班就跑來打白工,态度積極又熱情,看着黃豆的目光火熱無比。

那還能怎麽辦呢?都賣給陸澤宇跟林承軒了,喬寧誇他哥,先見之明。

兩人美滋滋的一人買到二十斤黃豆,篩黃豆都更有勁兒了,簸箕揚得老高,差點兒把黃豆一起篩出去。

他們一邊乾活一邊分享自己做的南瓜美食,趙安然說:“你們想象不到我做的南瓜發糕多好吃,我特意跟我媽打了視頻電話,詳細咨詢了每一個步驟,還跟小喬讨了一瓶牛奶加進去,那叫一個松軟香甜。”

她得意洋洋:“從此以後,南瓜發糕就是我的拿手菜。”

陸澤宇酸溜溜道:“我們确實想象不到,你好歹給我們嘗一口啊。”

趙安然輕咳一聲:“那不是頭一回做,怕失敗了糟蹋了我的寶貝南瓜,只做了一點點嘛。我給何嘉銘嘗了,不信你們問他。”

何嘉銘面無表情:“确實給我嘗了,味道很棒的、體積約二立方厘米的南瓜發糕。”

陸澤宇:“……”

趙安然乾活熱的,本來臉就紅,現在看不出來有沒有更紅,嘟囔道:“給你吃就不錯了。”

喬寧眨眨眼,爆笑出聲。

二立方厘米,真就一口啊。

喬寧湊熱鬧:“哥,我也要吃南瓜發糕。”

季柏青閑閑道:“趙老師,請教一下南瓜發糕做法。”

他輕笑一聲:“我家鬧鬧一口發糕可喂不飽。”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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