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0章 第 170 章 炒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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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 170 章 炒雞

陸澤宇:

[……??????]

[我真服了, 這種事你也乾得出來!]

[吃個山楂跟玩掃雷一樣]

[把你家的山楂跟一堆又酸又澀的野山楂混在一塊,你想過它們的感受嗎?]

[融不進去的群體,不要硬融好嗎?]

[啊啊啊啊啊我真受不了了, 你放進去的時候沒有做個記號嗎?到底怎麽把它們分開?!]

喬寧笑得東倒西歪,差點滾到椅子下面去,季柏青手臂搭在椅背上, 将喬寧半圈在懷裏, 免得他真摔下去。

“哥你看,你看群裏的消息,笑死我了, 他們倆真上當了。”

在陸澤宇和林承軒迷茫地來問他的時候, 喬寧就已經開始笑了, 一邊笑一邊裝作不知道怎麽回事問他倆,兩人一通訴苦, 那叫一個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然而喬寧這個始作俑者,只會哈哈大笑。

知道他們倆已經上當踩雷後, 喬寧才假裝驚訝地回:[呀,我好像不小心把楊二嬷送來的野山楂,跟我家山楂樹上采摘的山楂,混在一起了。]

看到消息的陸林二人:[?]

不小心?

他倆又不是傻子。

喬寧這句話發的是文字消息,但語氣裏的幸災樂禍已經快溢出來了。

小群裏, 林承軒陷入沉默,陸澤宇則當場破防,發來一連串消息。

惡作劇成功的快樂,讓喬寧笑得不行,只可惜沒有親眼看見, 但是看看他倆發的消息,也能想象一下當時的場景了。

林承軒:[是別人給學長出的主意吧?趙安然?她故意發的朋友圈,假裝忘記屏蔽我了,實際上是故意為了讓我看到對嗎?]

陸澤宇:[哦,我說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讓我發現了你家新摘的山楂,感情是故意給我倆設套。]

陸澤宇:[好好好,就這麽置兄弟于水深火熱。]

喬寧歪着腦袋,靠在季柏青身上回消息:[那你給我寄回來。]

陸澤宇:[?!!!]

陸澤宇:[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糖衣炮彈打過來,炮彈我吞了,糖衣你還要收回去。]

喬寧:[糖衣你不是也吞了嗎?]

喬寧:[(回複林承軒)不是哦,我自己想的主意>o,很不錯吧,不過确實是趙安然提到你們倆。]

季柏青:[我提議給你們寄過去。]

喬寧仰頭:“哥?”

季柏青下巴壓在他發頂上蹭了蹭:[我們這算不算合謀?]

喬寧笑彎了眼睛:“算!”

林承軒:[………………]

陸澤宇:[??????]

陸澤宇:[實在閑得無聊,你倆努努力造個娃吧,有了孩子就不無聊了。]

喬寧嗆了一下,坐直了:[你在說什麽瘋話。]

陸澤宇:[哈哈,我瘋了,我是瘋了,那也是被你們給逼瘋的!]

陸澤宇:[我的冰糖葫蘆,我的雪球山楂,你讓我還怎麽吃?!]

季柏青:[用嘴吃。]

林承軒:[學長,我運氣有點差,連着吃了好幾顆野山楂了(︿)]

喬寧:[那很好呀,我給你們兩個人放的野山楂數量是一樣的,說明你剩下的野山楂不多了。]

陸澤宇:[我笑了,你們為了整我們倆,可真是有耐心。]

喬寧:[是的呢,我們三個人一人數了一遍,保證公平公正。]

陸澤宇:[沒招了,能不能來個人管管你們?!大姨呢?大姨不攔一攔嗎?]

說到陶大姨,喬寧更有話說了。

喬寧:[你怎麽知道是大姨開啓了這個“野山楂大挑戰”的活動?]

林承軒:[真的嗎?]

季柏青:[大姨先騙楊二嬷吃了野山楂,楊二嬷才挑了一籃野山楂來給鬧鬧。]

陸澤宇:[好好好,我懂了,你們一人嘗了一顆,給我們倆混一堆。]

陸澤宇:[我告訴你姓喬的,沒有百八十斤紅薯乾,這事在我這兒過不去了。]

喬寧:[?]

喬寧:[那別過了,我自己家都還沒有百八十斤紅薯,你知道這個有多難曬嗎?]

林承軒:[我過得去,學長,我過得去,我要五斤紅薯乾就好。]

陸澤宇:[?不是@林承軒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有你這麽壓價的嗎?]

林承軒:[陸學長,紅薯乾很難曬的,還是不要讓學長為難了。]

林承軒:[學長,我都沒有吃過你家的紅薯乾,剛剛陸學長看我可憐,給了我兩根,太好吃了,可惜就那麽兩根,我還沒有嘗出味道就沒了。]

季柏青擰了擰眉,把喬寧手機拿走:“不是想吃冰糖葫蘆嘛,別跟他倆瞎聊了,走吧,現在去做。”

群裏已經沒消息了,喬寧猜陸澤宇破防到找林承軒線下真人PK去了。

他被季柏青從椅子上拽起來,笑嘻嘻道:“哥,林承軒的語氣,你有沒有覺得熟悉。”

季柏青聽懂了他的暗示,哼笑一聲:“怎麽了?”

喬寧眉眼彎彎:“沒什麽,就是跟你說一聲,我覺得我自己家的茶更香。”

季柏青腳步一頓,微微一笑:“是嗎,多謝贊賞,要不要再嘗嘗?”

喬寧察覺到他的目光落點,連忙捂住嘴巴,甕聲甕氣:“不用了,嘗很多了,我還是吃冰糖葫蘆吧。”

冰糖葫蘆非常美味,家裏的山楂酸得令人上頭,但是裹上一層晶瑩的脆糖殼,嚼碎了混在一起吃,酸味被中和,山楂獨有的酸甜讓人欲罷不能,糖殼脆甜,山楂軟糯,完全停不下來。

何嘉銘跟趙安然一下班就跑到喬寧家來打聽後續情況,順便蹭了幾串冰糖葫蘆。

“你跟他們說了嗎?”趙安然一手舉着冰糖葫蘆,腮幫子撐得鼓鼓的,“林承軒發消息陰陽我來着。”

喬寧好奇地問:“他發了什麽?”

趙安然解鎖手機給他看,可能是猜到“共犯會坐在一起欣賞犯罪成果”,他很克制地發了一條:[下次發朋友圈記得把我屏蔽了。]

喬寧忍俊不禁,給趙安然看他們小群裏,兩人破防的聊天記錄。

趙安然笑得牙龈都露出來了,小黑被“嘎嘎嘎”的笑聲,驚得站起來,不知所措地看着趙安然。

何嘉銘扶着桌子悶笑,把手裏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蘆先放下,他怕笑得手抖戳到自己。

“等等,你們還有小群?”趙安然不乾了,“不帶這樣的,還搞孤立,趕緊把我們倆拉進去。”

喬寧剛把兩人拉進去,陸澤宇就發現了:[呵呵,這就是兇手回到犯罪現場,欣賞犯罪成果嗎?]

趙安然剛進群便火力全開:[看您這話說的,我們這不是沒看見嘛,您錄視頻了嗎?要不錄一個給我們欣賞欣賞。]

【陸澤宇退出群聊】

趙安然“啧”了一聲:“怎麽就跑了,小陸這戰鬥力不行呀,小喬你把他再拉回來,我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喬寧今天一天都在笑,笑得肚子都疼了。

“你放過他吧,他課好像挺多的,導師給的任務也重。”

趙安然:“也是,不能一次玩壞了。”

喬寧一個後仰,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晚點喬寧還是給陸澤宇和林承軒補發了兩斤紅薯乾,撫慰他們受傷的心靈,快遞單號一發出去,兩人秒變臉。

林承軒:[學長你真好,我太感動了,沒想到陸學長有的,我也有。]

喬寧:[?再跟鬧鬧這樣講話,删了。]

林承軒:[“撤回一條消息”,季哥不好意思,剛才我妹拿了我手機,不知道她亂發了什麽。]

陸澤宇:[義父,義父太仁義了!]

陸澤宇:[義父,不知道誰把我從咱們的群裏踢出來了,一定是林承軒乾的好事,義父再拉我一下。]

喬寧吃着山楂糖球,季柏青給他充當聲控版手機支架,看到兩人發的消息,揉了揉腮幫子:“笑得我臉都疼了。”

季柏青嘆氣:“少吃點山楂,當心牙齒酸軟了。”

喬寧眨眨眼,把手裏剛剛拿出來的山楂球喂給季柏青:“哥你吃。”

他倒也聽話,擦了擦手指,把袋子重新封好口:“趙安然說得沒錯,真的很上頭。”

但是他家好吃的那麽多,為了山楂放棄其他的,太不值得了。

而且之前拔智齒,給喬寧留下了慘痛的記憶,稍一回想便心有餘悸,不敢拿自己的牙齒不當回事,他可不想再去看牙醫。

……

直到這天下午,惡作劇的源頭陶大姨,才來喬寧家,嘗到了美味的冰糖葫蘆。

陶大姨對她寶貝外甥是一點都沒防備,哪怕她才剛剛用山裏摘的野山楂騙過別人,也沒想過自己會不會掉進同樣的陷阱。

當然,喬寧也沒有把他大姨,當陸澤宇和林承軒來整。

陶大姨吃着外脆裏糯的冰糖葫蘆,連聲贊嘆:“好吃,還得是我們鬧鬧自己種的山楂,酸得夠味。那山裏頭的野山楂,酸死個人,還澀得很,吃一口,牙齒都被澀住了,半天不得勁。”

她看着那些野山楂紅彤彤的,果子蠻漂亮,想着要是味道好,摘一些給鬧鬧吃,沒想到那麽難吃,她都吃不下。

正好遇到楊二嬷,一時性起,逗了逗她,楊二嬷被酸得到處找水,後來又把她摘的野山楂全都要走了,她自己還摘了一些,不知道打算怎麽吃。

喬寧又忍不住笑,原來他大姨自己也嘗過,踩了坑,不過也是,如果自己沒有嘗到味道,怎麽知道野山楂很難吃。

陶大姨吃完喬寧給她留的冰糖葫蘆,又被塞了一包雪球山楂。

“這個你慢慢吃,我哥說吃多了會酸倒牙。”喬寧叮囑大姨,“放在冰箱裏儲存,一次少吃幾顆。”

“欸,我曉得。”陶大姨笑眯眯道。

喬寧又問她做什麽去了,怎麽這兩天都沒來。

陶大姨說:“嗐,雞群裏的公雞打架,有兩只雞,雞冠子都被啄出血了。”

喬寧:“為什麽打架?”

陶大姨說:“那原因可多了,咱們家養雞地方大,跟環境沒多大關系,就是公雞太多了,還有就是母雞大概快開産了。”

喬寧驚喜道:“真的嗎?那是不是可以吃雞蛋了?”

雖然靈泉鴨蛋也很好吃,但還是更習慣吃雞蛋,鴨蛋吃了那麽多,靈泉雞蛋還沒嘗過味道。而且喬寧也想對比一下,靈泉鴨蛋和靈泉雞蛋有什麽區別。

“再等等吧。”陶大姨說:“我估摸着,要到月底,不過鬧鬧要是想吃雞,我抓一只小公雞宰了,讓阿青做給你吃。”

光聽喬寧已經開始饞了,他還沒吃過靈泉雞!那麽多肉類,目前只吃過靈泉水産,還是想吃一點大口肉,過瘾。

其實河灘養的鴨子,要是現在抓來吃也不是不行,但是當初買鴨子的時候,買的是半大的青年鴨,已經可以分辨鴨子性別了,專門挑了足量的下蛋母鴨和幾只公鴨。

現在那些母鴨都在很積極地下蛋,靈泉鴨蛋很好吃,在靈泉雞蛋還沒影的情況下,現在家裏消耗的蛋類,都是靈泉鴨蛋。

而且鴨蛋還能做特別美味的鹹鴨蛋,喬寧舍不得殺剛開始下蛋的母鴨,它們慢慢進入産蛋高峰期了,現在殺了吃肉太可惜。

但雞不一樣,給陶大姨買雞的時候時間早,挑選的都是小雞仔,不好分清公母,只能撞運氣,結果五十只雞裏面,有十幾只公雞。

但雞群裏不需要這麽多麽雞,留幾只種雞就夠了,公雞多了沒什麽好處,還會打架鬧事,擾亂雞群秩序。

“可以吃嗎?”喬寧忍不住反複問:“真的可以吃雞了嗎?”

要是陶大姨自個兒養的,她肯定舍不得這時候就殺掉吃肉,四五個月的小公雞肉質鮮嫩,但是重量還沒上去,肉不是很多,自個吃舍不得,拿去賣不壓秤。

但這雞她是給外甥養的,當然是先緊着她家鬧鬧,孩子想吃口雞肉咋了?就該吃最鮮最嫩的肉。

“可以。”陶大姨看到外甥饞巴巴的模樣,就覺得可愛,怎麽看怎麽順眼。

她說:“大姨回去給你挑只大的,明兒就拿來,你先問問你哥,打算怎麽吃。”

喬寧立刻扯着嗓子喊:“哥!”

季柏青挽着袖子出來:“怎麽了?”

喬寧美滋滋道:“大姨說,明天抓只小公雞給我吃,我們怎麽做來吃?”

他仰着頭,兩眼亮晶晶地看着季柏青,一臉的期待。

季柏青笑了笑:“小公雞肉嫩,直接炒着吃吧。”

“行!”喬寧對季柏青的廚藝,完全信服。

有了期待,喬寧一整天心情都好極了,晚上更是樂颠颠地主動坐在季柏青身上,逼得季柏青難得露出失控的表情。

第二天陶大姨挎着籃子,裝着宰好拔了毛的小公雞來喬寧家,喬寧還沒起。

陶大姨有些詫異:“鬧鬧怎麽睡到這時候,是不是不舒服?”

這都十點多了,以往正常情況下八點左右起床,要是賴床,九點多也差不多起了,她算着時間來的。

季柏青在做山楂糕,洗好去核的山楂在鍋裏煮着,他調好火候,才轉身回陶大姨:“可能是昨晚有些失眠睡晚了,我早上去看過,睡得很香。”

季柏青說着笑了一下,睡得小豬一樣,親也親不醒。

知道喬寧沒有生病,陶大姨就放心了,把籃子放下,拿出裏面處理好的小公雞給季柏青。

她在廚房裏轉悠了一圈,驚訝道:“要喊小趙他們來吃飯嗎?準備了這麽多菜。”

季柏青:“沒多少,都是鬧鬧想吃的。”

陶大姨一聽說是外甥想吃的,立刻不嫌多了,她家鬧鬧身體不好,是該多吃,那麽高的個兒,吃得還不如董小輝一個瘦竹竿子多。

好在阿青疼弟弟,總是給鬧鬧做好吃的,鬧鬧雖然瘦了點兒,氣色被他哥養得不錯,唇紅齒白,看着就喜人。

陶大姨閑不下來,季柏青熬山楂,她看看沒什麽需要幫忙的,拎着籃子就去菜園子裏了,拔草松土,整枝打葉,她是看到什麽活乾什麽活,最後還摘了一個成熟的大南瓜回來,個頭大又沉。

“這個南瓜熟透了。”陶大姨說:“再不摘,要爛在地裏了。”

季柏青:“這麽大個南瓜,大姨你喊一聲,我去搬回來。”

陶大姨擺手:“再大也就是個南瓜,咋可能搬不回來,我們小黑還知道幫忙叼籃子哩,真是好狗。”

正說着,外頭小黑輕輕叫了幾聲,兩人一聽就知道:“鬧鬧起來了。”

陶大姨笑眯眯從廚房探出頭:“鬧鬧醒了,睡好了沒?要是還困再睡會兒,一會兒要吃飯了大姨再去叫你。”

“大姨。”喬寧打招呼,他剛睡醒,嗓音發軟,尾音黏糊,聽得陶大姨心也軟成一片。

“我睡飽了。”喬寧懶洋洋伸了個懶腰:“我哥呢?”

“這兒呢。”陶大姨眼一瞥:“诶喲是不是忘記噴花露水了,脖子咋讓蚊子咬成這樣。”

喬寧一驚,最後那點兒瞌睡一下子全飛走了,下意識捂住脖子,“我去看看……”

季柏青端着南瓜羹出來,手機“滴滴滴”響個不停。

他打開看了一眼,彎了彎眼。

[鬧鬧:你乾的好事!]

[鬧鬧:你就不能往下一點嗎?衣服都遮不住了。]

[鬧鬧: - ]

季柏青唇角噙着笑:[抱歉,沒忍住。]

過了一會兒,喬寧從卧室出來,換了一件領子更高的衣服。

陶大姨擔心地問:“沒事吧?癢不癢?讓你哥給你弄點藥,他弄的藥管用。”

“不用不用。”喬寧連忙道:“很快就好了。”

陶大姨嘆氣:“咋這麽招蚊子,就是欺負你皮肉嫩,恨人。”

喬寧跟着點頭:“就是,讨厭!”

季柏青淡定地拉開椅子:“鬧鬧,來喝南瓜羹。”

喬寧坐到椅子上,在陶大姨看不到的視角裏,偷偷白了他一眼。

季柏青吃了個白眼,臉上的笑容更深,站在喬寧身邊,居高臨下,目光落在領口處,眼底劃過一絲遺憾。

喬寧早就餓了,拿着勺子舀南瓜羹吃,是南瓜味的糊糊,吃起來有點兒奶昔那種口感,非常順滑,南瓜香味很濃,淡淡的米香,甜味不重,很好吃。

“你加大米了嗎?”他問季柏青。

季柏青:“嗯,還加了一點小米,味道怎麽樣?”

喬寧:“好吃!”

他餓壞了,沒一會兒就吃完了一碗,舉着空碗:“我還要。”

季柏青又給他添了半碗:“少吃點,一會兒就要吃午飯了。”

陶大姨幫腔:“阿青準備了好多菜,都是你愛吃的,哦對了……”

陶大姨起身,從她帶來的袋子裏,掏出一把羽毛:“早上宰雞,我挑好看的毛選了幾根,鬧鬧你要雞毛毽不?大姨給你做一個。”

“要!”喬寧嘟嘟囔囔告狀:“我哥說我不愛動。”

還賤兮兮地說幫他運動,壞透了。

陶大姨:“大姨給你做個毽子,你踢着玩,不累。”

喬寧點頭:“好。”

吃了好吃的南瓜羹,喬寧心情好了許多,又吃了兩塊季柏青剛做的山楂糕,酸酸甜甜,給他吃開胃了。

“哥,我餓……”

季柏青:“我去做飯,你少吃點兒山楂糕。”

陶大姨去廚房幫忙,菜已經準備好了,做起來很快,沒多久,各種飯菜的香氣都飄了出來。

其中最霸道的,莫過于炒雞肉香,雖然靈泉菜都很好吃,但肉類烹饪後散發的香氣,比大部分植物香更濃郁直白,那是人身體對油脂天然的渴求。

喬寧被這股香味兒饞得不行,繞着鍋邊轉悠,不錯眼地看着鍋裏翻炒變色,顏色逐漸誘人的雞塊兒。

季柏青:“別站這,當心油濺出來燙着你。”

喬寧聽話地往後退了兩步,咽着口水:“好了嗎?什麽時候好?可以吃了嗎?”

陶大姨笑道:“你哥掌握着火候呢。”

太香了,她聞着都饞得很。

小公雞肉質鮮嫩,不用炒太久,很快炒好了。

季柏青知道喬寧饞,鏟子劃拉了幾塊好肉,單獨放在小碟子裏,“鬧鬧幫哥哥嘗嘗味道,鹹不鹹。”

喬寧連忙抽了筷子,顧不得燙,匆匆吹了幾口氣,就往嘴巴裏塞。

鮮!

雞肉又香又嫩,鮮嫩到極點,肉香十足,好吃到舌頭被燙到也舍不得吐出來。

“好次!”喬寧咬着雞肉,含糊不清地說。

他沒有吃獨食,自己吃一塊,剩下兩塊分給他哥和大姨,好東西全家人分享。

“是不是特別好吃?”喬寧眼睛發亮,“好香呀,這個雞肉。”

一點肉類的腥味都吃不出來,鮮香嫩滑,比他吃過的什麽雞肉都好吃。

季柏青和陶大姨一起點頭,陶大姨感嘆:“天老爺,沒想到我能養出這麽好吃的雞,都是鬧鬧菜種得好,雞吃得好,這肉也香得很。”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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