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84章 第 184 章 晚稻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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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晚稻熟

喬寧:“還有誰沒分到?”

“康康, 小喬哥哥康康沒有!”

“小喬哥哥我還想吃……”

“貪吃鬼!你手裏的還沒吃完你又要,我告你奶去。”

“告狀精!我快吃完了!”

“好好好,別吵。”喬寧身邊圍着一圈小朋友, “誰吵不給誰分了。”

叽叽喳喳小鴨子一樣的孩子們,瞬間噤聲。

小喬哥哥的辣條太好吃啦,比他們在學校買的好吃一百倍!

喬寧看到站在外圈的康康, 男孩兒看着其他小朋友手裏的辣條, 不停地咽口水。

喬寧:“康康,我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問問他你能不能吃。”

康康垂下頭, 沮喪道:“我不能吃很辣的東西……”

他沒生病之前是吃過辣條的, 很好吃, 生病之後就再也沒吃過了。

媽媽說,辣椒會刺激他的喉嚨, 讓他咳嗽, 讓他沒辦法呼吸,那就又要去醫院打針吃藥了。

其實他吃一點點辣椒是可以的, 他在紅萍阿姨家吃快餐,有一點辣的菜他吃了沒有不舒服,但是辣條太辣了,上面全是紅紅的辣椒油。

“小喬哥哥家的辣條不辣,香香的!”

“辣, 有一點辣,但是不太辣,好吃!”

“康康你嘗一下,好香的!”

喬寧可不敢随便讓孩子嘗試,他看看垂頭喪氣可憐巴巴的康康, 想了想,問:“豆皮能吃嗎?芝麻能吃嗎?”

康康連忙道:“能的,我在紅萍阿姨家裏吃過,油豆皮燒肉可好吃了,芝麻我也能吃,我媽媽給我買的餅乾上就有芝麻,白的黑的都有。”

生怕喬寧不給他吃了,康康說得特別詳細。

喬寧:“那給你吃一個不加辣椒的五香辣條吧。”

刷一點稀釋的調味醬,撒點芝麻,孜然都不用放。

小朋友的快樂總是來得很容易,康康立刻笑逐顏開:“謝謝小喬哥哥!”

五香味的辣條也好吃,喬寧沒忍住,也吃了半盤。

“大姨,你再多做點豆皮吧。”喬寧饞巴巴的:“油面筋您會做嗎?那個我也想吃,我想吃油面筋塞肉。”

陶大姨就樂意聽到外甥跟她提要求,孩子愛吃?做!

“行,豆皮有啥難的,大姨給你做。”陶大姨樂呵呵道:“油面筋是吧?我在網上搜一下咋做,這些豆制品做法差不離,我肯定能學會。”

喬寧:“我就知道大姨你肯定能行。”

他大姨現在都願意主動學習了!

不過油面筋一時半會是吃不到了,前腳補完果木苗,後腳挖了姜、種了蒜,接着就要種冬小麥了。

地早就收拾好了,請機器深耕,把前茬作物的根茬、落葉清理乾淨,肥料也根據前茬種植作物進行補充。

喬寧家和季柏青家加起來一共四畝三分旱地,之前種了玉米、紅薯、黃豆、綠豆,現在這些作物全都已經收獲歸倉,地空了出來。

上個月,陶大姨說可以種土豆了,于是種了兩畝三分地的土豆,留了兩畝地種小麥。

喬寧早就想吃靈泉土豆了,土豆的吃法也很多呀!可惜他回老家的時候有點兒晚,沒趕上土豆春播,好在現在秋播能種一茬,不然就只能等明年了。

土豆産量高,其實種一畝也就夠了,但冬小麥要到明年五六月份才能收獲,接茬只能種夏玉米、大豆、花生等作物,喬寧還想種紅薯,種綠豆、紅豆、芝麻等等,這些作物春播時間大都在四五月份,接不上。

所以喬寧乾脆決定多種一些土豆,反正兩畝地種的面粉,足夠他們日常吃了。

現在種麥子的人手招好了,麥種是陶大姨看着選種拌種的,但她就是不放心,生怕人家沒給喬寧家的地種好,操心得很。

喬寧倒是頗有點兒甩手掌櫃的意思,大姨願意幫忙盯着,就讓她盯着好了。

不過喬寧也有他的任務,因為麥苗不像其他作物需要時常補水,施肥的時候,喬寧提前給地裏澆過靈泉水,後續生長期中每次澆水,都得注意補充靈泉水。

種完麥子緩了口氣,陶大姨搬家的日子到了。

她的新家蓋好已經有幾個月了,房子經過夏季高溫晾曬、開窗通風,甲醛什麽都已經完全不用擔心。

陶大姨搬家那天,在自家院子裏擺席,別看她來村裏不久,比喬寧跟村裏人熟悉多了,上門來祝賀送禮的客人也多。

喬寧和季柏青被喊去記賬收禮,一個記一個收,村裏人上的禮金都不多,一般就一百塊兩百塊,這些都是人情禮,以後要還的,所以得記清楚。

讓喬寧沒想到的是,還有別村的人來送禮,就是之前陶大姨給他們買土雞蛋,認識的養雞人,喬寧家果園頭一批栽樹的時候,也來乾過短工。

這麽多客人,一兩桌席面可不夠,陶大姨一個人也忙不過來,要請村廚來做酒席。

陶大姨跟董紅萍關系不錯,也信任她的廚藝,但她是中午宴客,董紅萍中午在賣盒飯,林承軒那樣的一桌席面她還能兩頭兼顧,一次好幾席,她一個人準備都有點兒費勁,兩頭顧更是不可能。

再有,陶大姨家沒那麽多宴客的桌椅、鍋碗瓢盆,有的村廚譬如唐村廚,他們家就有配套的圓桌、轉盤、廚具等等,客人需要可以提供,費用上會高一點。

也有專門做這些用具租賃的,可以去租來用。

不過不請董紅萍來做,就是請唐村廚,他家近,廚藝也不錯,桌椅這些也就用他家的了,還能有點兒優惠。

搬家那天,陶大姨家院子、堂屋擺滿了桌子,擺了好幾席。

溫家人也來吃席了,吃得很高興,溫家二老說好久沒吃過這麽熱鬧的席面了。

遠在異地的陸林二人看到喬寧發的朋友圈,羨慕得眼淚從嘴角流下來。

再說一遍,上學壞 !上學大大的壞!

這天的陶大姨肉眼可見的開心,她從早到晚都是咧着嘴的,笑得能看見裏面的大牙。

她的嗓門不自覺也提高了,熱情地歡迎着所有來客。

她以前最怕花錢,今天看着越來越多的客人,笑聲卻沒停過。

她不讓喬寧給她掏錢,說外甥已經給她發過工資了,掏出她積攢的積蓄,支付這次酒席的費用。

她很高興,前所未有的高興,她搬進了自己的新家,屬于她的家,寫着她名字,沒有人有權利把她趕出去的家。

……

沒過幾天,到了收稻谷的時候,喬寧跟着陶大姨去看了他家的小麥地,小麥已經開始出苗了,矮矮小小一棵棵,看起來跟雜草一樣。

喬寧不敢說他覺得麥苗像草,怕人家笑話他五谷不分,他現在已經進步多了,喬寧努力記住麥苗的樣子,免得回頭讓人笑話。

村子在修路,請的收割機過來費了點兒勁,喬寧給人家加了幾十塊錢。

現在喬寧也是手底下有不少工人的小老板了,老板家收稻谷,手頭沒有工作的人都跑來幫忙。

張立建開着喬寧給買的那輛公用三輪,跟喬寧一起拉稻谷,兩輛車一起拉,快多了。

董小輝來來回回幫着運輸,也幫喬寧和張立建把稻谷搬上車,洪英、周春梅跟陶大姨一起在地裏捆稻草,果園和魚塘都留了人值班,她倆看到趙安然跟何嘉銘撿稻田裏的落穗,想幫忙,兩人一疊聲地說“不用”。

幸好陸澤宇和林承軒上學去了,沒辦法跟他們搶,這些落穗被他倆承包了,根據早稻種植時的經驗,四畝稻田加起來,能撿兩百來斤落穗呢。

不過落穗摻雜的雜物多,在稻田裏泡過濕度也更重,挑揀清理乾淨雜物,再曬乾之後,只能有一百多斤的乾稻谷,他們兩個人分,一人也能分幾十斤。

幾十斤米呢嘻嘻,想起來就開心。

然而還沒開心多久,溫韻寧領着老父母和家裏的阿姨醫生護工都來了。

趙安然&何嘉銘:“?”

溫韻寧不好意思地跟喬寧說:“小宇說,你答應他……”

她不說喬寧也知道,陸澤宇跟林承軒兩個算着要收晚稻了,一天到晚在他手機裏哭,快把他手機給哭進水了。

那他有什麽辦法,他是答應了,收割晚稻的時候把地裏的落穗包給他們倆還有趙安然跟何嘉銘,他們倆不在呀。

喬寧知道這倆打的什麽主意,先賣慘,然後再磨着他多買一些米。

哼,打量他不知道呢,心眼真多。

不過陸澤宇直接喊他媽他外公外婆來撿落穗,是喬寧沒想到的,撿落穗可不是個好玩的活兒,稻田裏的稻茬紮腳,還可能有螞蝗。

喬寧把具體情況都告知溫韻寧了,她興致勃勃:“沒關系,我試一下,不行我就上來。”

人家都這麽說了,喬寧不能再拒絕,他答應好了的。

不過他也事先說清楚:“落穗本來應該是小陸小林還有他倆——”

他擡了擡下巴往稻田裏指,趙安然跟何嘉銘兩個正埋頭撿稻穗,“一起分,林二不在沒出工,那就你們三方分,但是不管你們多少人去撿的,都是三人分哦。”

“欸,我們知道。”溫韻寧笑着點頭。

要說他們很缺這點兒落穗,那不至于,喬寧四畝水田收獲上千斤稻谷,肯定要賣一些,他們近水樓臺,憑借着小宇跟喬寧的交情,買個上百斤是不成問題的。

不過喬寧家的米,哪有嫌多的呢?幾個月前買的早稻,已經很香了,他們買的那些根本不夠吃,自從換了稻米,全家上下都胃口大開,飯量見長,吃着吃着就吃沒了。

再換回他們以前吃的米,差距太明顯了,飯吃着都不香了。

如今晚稻收了,種早稻還有幾個月,早稻收割又還有幾個月,加起來大半年時間沒辦法買到喬寧家的米,買少了,斷頓是必然的。

落穗是不多,但能攢一點是一點啊!

況且,對溫韻寧來說,這也算是一項娛樂活動,他們人多,但她、保姆張阿姨、護工小童還有章醫生,都是新手,以前連稻田都沒下過。

反倒是她的老父母,童年和少年時期下地乾過活。

今天來參與撿落穗活動,體驗為主。

都說清楚了,喬寧看他們裝備也挺齊全的,特意穿了雨鞋,戴了手套,挎着籃子,便不再多說,讓他們下田去了。

喬寧拉着一車稻谷回家,跟季柏青笑着說起這件事,“陸澤宇真是,林二這下又要哭了。”

季柏青幫着他把稻谷卸下來,這些濕稻暫時不能歸倉,要先曬乾或者烘乾。

他們家裏建了烘乾房,按理說烘乾更方便,效率更高,一千斤稻谷用烘乾機烘乾,大概半個多小時到一個小時就能完成。

但烘乾機烘乾也有它的短處,濕稻在烘乾的過程中失水太快,稻米的口感不如陽光自然曬乾的稻谷軟糯,質地更脆硬,碾米的時候,碎米也容易更多。

當然,這點兒差別很細微,一般是吃不出來的,現在的大型農場都在用烘乾機了,畢竟地多産量高,攤開用太陽曬,要看天氣還需要耗費人力,也沒那麽大的地方攤曬,遠不如機器烘乾方便。

喬寧自家吃的,追求最完美口感,當然是選擇曬乾。

兩家院子裏的晾席早就鋪上了,季柏青家那邊的院子,先運回來的濕稻谷已經攤開曬着了。

好在這幾天天氣還可以,天氣預報也顯示連着幾天都是晴天,也算是天公作美了。

季柏青聽見喬寧說笑,接道:“陸澤宇家人住了快一個月了吧。”

喬寧:“再過幾天正好一個月。”

前些日子溫韻寧倒是離開過幾天,好像是回家去了,但沒過多久又回來了,溫家二老倒是一直在村裏,現在已經完全融入了。

溫老爺子不是跟村裏老頭下棋,就是提着他外孫的魚竿去河邊釣魚,每天拿着他那個保溫杯,背着手到處轉悠。

溫老太太沉迷種菜,這個季節能種的菜不多,不過能種她們都種了,光蒜頭就排了不少。

陶大姨私下感嘆,說種那麽多蒜,咋個吃得完。

陸家看着就是富貴人家,不會挑着吃不完的菜拿去賣。

喬寧笑着讓陶大姨放心,人家辛辛苦苦種出來的作物,肯定不會浪費,吃不完還能送親戚朋友。

不種菜的時候,溫老太太也會搬個小板凳,去跟村裏的阿婆阿奶閑聊。

現在村裏到處修路,村裏老人的聚集地從村子中間那個路口轉移到了打谷場,每天一到點兒,就自動刷新提着板凳、矮靠背椅的阿公阿奶。

村裏的阿婆阿奶閑不住,哪怕是閑聊,手裏也做着活兒,溫老太太就讓女兒給她買了毛線,她坐那織毛衣。

聊了這小一個月,一件毛衣還沒織完,村子裏的各種八卦聽了一耳朵,還把買的毛線送出去大半。

這些都是陸澤宇跟喬寧說的,他笑得不行:“我外婆也是個性情中人,跟她關系好的她送人家十卷毛線,關系一般的她送五卷,關系差的送一卷,那一卷毛線夠乾什麽啊?”

十卷毛線差不多正好夠織一件毛衣,五卷……也能拿來織條圍巾,一卷毛線織不了什麽東西,以村裏阿婆阿奶儉省的性子,也舍不得丢。

喬寧也笑,笑完回道:“你小瞧阿婆阿奶們了,她們可不會浪費,毛線有毛線的用處,截成毛線繩用也是可以的。”

總之,溫家二老在村裏過得風生水起如魚得水,沒見到一點兒不适應。

要不是溫韻寧攔着,他們還想上山去,如果是那種開發好的山,緩慢地爬一爬倒也無礙,他倆腿腳利索,醫生還跟着。

但村裏這些山都是野山,上去得走小路,路陡難走,進山找山貨,很多時候都是往沒路的地方走,哪個敢帶他們上山去。

不能上山,老兩口沒錯過鄉裏的集市,讓章醫生開着車帶他們去趕集,熱熱鬧鬧逛了大半天,買了一堆東西回來。

“玩得可開心了。”陸澤宇說:“跟我打電話炫耀來着,還說下次大集他們還去,喬哥,我都沒去趕過集。”

喬寧隔着電話翻他白眼:“你沒去賴我嗎?我又沒攔着你。”

趕集得趁早,陶大姨去趕集,真就是一大早就出發了,那會兒喬寧還在床上躺着睡得正香。

怎麽說呢,其實早起去趕集,他也起得來,但是總覺得,反正都搬回來住了,也不差這一次兩次,以後有機會,總能去逛逛。

然後拖着拖着,一次都沒去過。

陸澤宇說林承軒是學人精,他也不差,喬寧沒去,他也不去,就等着跟喬寧一塊。

陸澤宇在電話裏嘿嘿笑,說不了幾句又開始暗搓搓打喬寧家各種美食的主意,什麽遭到導師壓迫上供,被師兄師姐強搶,帶回去的食材已經沒了。

聽着怪慘的,但喬寧頂多信一半。

後來聽林承軒說,發現一半都多了,陸澤宇這些話,他只能信三分之一,不,五分之一。

……

稻田裏,趙安然跟何嘉銘也在說陸澤宇他家裏人。

趙安然:“他們打算在咱們村住下了嗎?”

何嘉銘:“看着像是,我值班那天聽書記說,溫老先生嫌棄村裏的健身器材太舊,打算給咱們村捐一個老年活動中心。”

“啊?”趙安然震驚:“真的嗎?”

“我騙你乾什麽。”何嘉銘說:“村裏現在不是在修路嘛,車不好進來,說是等路修好了就開始蓋。”

趙安然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小陸也是有錢人啊……”

何嘉銘:“你現在才看出來?”

趙安然眼疾手快地把一小把落穗撿起來放進籃子裏,嘟囔道:“看出來了,早看出來了,感情只有咱們倆窮人。”

何嘉銘沒吭聲,他們算不上窮,最起碼跟村裏許多人家比,經濟條件強多了,但陸澤宇跟林承軒兩個,他們家就不是一般人家。

過了好一會兒,何嘉銘才感嘆:“陸澤宇外公外婆能在村裏待得住就算了,沒想到陸澤宇他媽媽也能待這麽久,上次她離開,我還以為她不來了。”

這個趙安然還真知道原因,她說:“你沒看陸澤宇他媽的狀态嗎?”

何嘉銘不解:“什麽狀态?”

“臉啊,看不出來嗎?”趙安然說:“他媽那臉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保養的,他媽媽四十多了吧,看着跟三十多歲一樣,村裏人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姐姐,陸澤宇他媽聽到可開心了。”

何嘉銘:“我怎麽好意思盯着人家的臉看,不禮貌。”

“也是,但是氣色能看出來吧?”趙安然解釋道:“她以前是那種,白,精致的白,跟電視裏面一樣,精心打理過後的那種好氣色,但是現在是自然而然的那種,我這麽說你懂嗎?”

何嘉銘有點兒懂了:“跟小喬那臉一樣,白裏透紅?”

趙安然笑話道:“你不敢看陸澤宇媽媽的臉,倒是敢盯着小喬看,也不怕季哥的眼刀給你戳成碎片。”

何嘉銘連忙道:“你可別瞎說,我不喜歡男的,別讓人誤會。”

趙安然驚訝不已:“你這個榆木疙瘩,竟然看出來了?!”

“看出來什麽?季哥跟小喬是一對?”何嘉銘面無表情:“我應該跟你說過,我有個弟弟。”

他弟要是像小喬跟季柏青那樣,跟他撒嬌,他得找道士來給他弟驅邪。

當然,他更不可能像季柏青照顧喬寧一樣,照顧他那倒黴催的弟弟,絕無可能。

何嘉銘:“這麽說你也看出來了?”

“小瞧人是吧。”趙安然不屑道:“憑姐博覽群書的眼力,這要是看不出來,我這麽多年的書白讀了。”

何嘉銘欲言又止,不願意多問她看的什麽書,但想來師範學校的課本是正經課本。

兩人都看出來了喬寧跟季柏青的關系,但也都默契的三緘其口,當作不知道。

“所以是氣色變好了嗎?”何嘉銘喃喃:“難怪我這次回家,我媽說我變帥了。”

趙安然噗嗤一聲笑出聲,何嘉銘被她笑得不自在:“我媽說的。”不是他自戀。

趙安然忍着笑解釋:“氣色好确實很影響顏值,氣色好了,頭發有光澤,皮膚乾淨不油膩不爆痘,沒有黑眼圈,膚色清透不暗沉,哪怕五官沒有變化,看着就是更好看更精神。”

何嘉銘思索片刻,跟自己身上的情況對應,點頭道:“确實。”

趙安然嘿嘿嘿笑:“我這次回去,我媽也誇我氣色好,看着漂亮了。”

最最讓她高興的是,她掉頭發沒那麽嚴重了!

脫發,當代年輕人一大心病,現在,她的心病要好了!

何嘉銘:“……怪不得陸澤宇他媽媽又回來了。”

花很大代價做保養的話,會很在意外貌吧。

趙安然:“所以說,咱們村的山水空氣都養人,我已經決定了,也跟我爸媽說過了,我要參加村裏的選舉。”

何嘉銘詫異地看她一眼,趙安然比他更果斷。

“回頭我就跟書記說。”趙安然嘀咕道:“我要申請宅基地,我也要蓋自己的房子,”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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