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26章 第 226 章 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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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 226 章 好笑

這魚餌真的好用嗎?

陸宏拿在手上聞了聞, 怪香的,他半信半疑地上餌、抛竿。

他忐忑地望着水面,可一定要有用啊!再釣不起來魚, 他都沒臉回家了。

想起來那條被放回塘裏的小鲫魚,陸宏就很心痛,他雖然以前釣魚也經常空軍, 但堅持不懈地釣, 總能有點兒收獲。

哪有這樣的,連着幾天,裝備滿滿的來, 裝備滿滿的回, 回去了講話聲音都不敢大, 更不敢惹老婆不高興,就怕她張嘴就來一句:“釣了一天的魚, 魚呢?”

魚在塘裏!

這一塘都是魚, 怎麽就釣不起來呢?!

釣魚最不能急,心态要好, 要不怎 麽有句話叫穩坐釣魚臺呢。

但連着空軍這麽長時間,陸宏心态很難不崩,着實有點兒破防了,他兩眼緊盯着浮漂,在看到浮漂晃動的時候, 愣了幾秒,才欣喜若狂地開始收竿。

這漂相,這勁兒,肯定不是小鲫瓜,要上貨了!

陸宏的手機在這關鍵時候響了起來, 但他完全顧不上,滿心都是剛剛咬鈎的魚,沒釣到也就算了,魚都吃鈎了再讓魚跑了,他半夜都得從床上坐起來給自己一拳。

張立建拿了抄網來幫忙,不是特別大的魚,像陸宏這樣的老釣客,一般用不着人幫忙。

但今天情況特殊,不光他怕魚跑了,張立建也怕。

東家這魚塘到現在就這麽一個願意花錢的老板,還老釣不上來魚,他真怕陸老板被氣暈在釣臺上。

幸好,沒出什麽意外,魚兒順利被釣了上來,張立建上手一掂就知道,估摸着兩斤左右,大概率不到兩斤,差一點兒。

陸宏興奮不已,大冷的天一張臉通紅冒汗,抱着剛釣上來的魚恨不得親兩口,掏出手機就是一陣猛拍。

拍完照片,才看了眼剛才的未接來電,看到是自己的老朋友,也是釣友,陸宏眼睛一亮,一個視頻電話就打過去了。

“老陸,乾什麽呢?”電話那頭的人先聲奪人:“給你打電話你不接,還給我打視頻,怎麽着,查我的崗?”

“我又不是嫂子,我查你什麽崗。”陸宏鏡頭一轉,對準他剛釣上來的寶貝魚,“看看,剛上的大貨,你打電話那會兒我正跟它較勁兒呢,怎麽樣?最少三斤!”

電話那邊的人眯着眼睛仔細一看,嗤笑一聲:“這不就是條草魚嘛,有什麽稀奇的,再說了,這哪有三斤,撐死兩斤。”

陸宏一聽,立馬不乾了,手機從上往下,恨不得貼到魚身上去:“你看看,你再仔細看看,手機拍出來的顯小,我這魚就是大得很!老胡,你不能因為你姓胡,你就胡說八道。”

胡老板:“嘿!你這人,怎麽還人身攻擊上了,上秤,你上秤秤給我看看,我還不信了,你這魚要是有三斤,我……下次你釣魚,我跳水裏幫你把魚撈上來。要是沒三斤,你個老小子,老老實實給大哥跳水裏撈魚去。。”

“賭就賭!”陸宏讓張立建去拿秤,偷偷關了手機麥,背着攝像頭問張立建:“小張,這魚能有三斤吧?”

張立建笑得很勉強:“陸老板,大概不能有。”

陸宏:“……兩斤半?”

張立建搖頭,陸宏眼珠子一轉:“小張,你那秤能調不?給我調一下,調成三斤,這魚我按照三斤給你們老板轉賬。”

張立建:“啊?”

他是知道的,老板的魚賣得貴,頭一次不小心瞥到陸宏轉賬的時候,他眼睛欻一下瞪大了。

難怪老板從來不操心賣魚,也從不找銷售渠道,原來人家賣魚這麽賣,買家自己釣魚自己給錢,甚至他聽陸老板說,東家硬是不肯收他的釣魚錢,他在別的塘釣魚都是按時間付費的。

張立建聽得人都暈乎了,要不他東家厲害呢,這魚塘經營的多好!

不過要是釣魚也收錢的話,陸老板這算不算每天花錢來他們魚塘發呆?

張立建提了很久的心,一下子放下了,東家能掙到錢是好事,他就怕魚塘不掙錢,東家不想一直虧錢,把魚塘再轉出去。

他對自己現在的工作非常滿意,一點兒都不想發生變動,當然,要是東家能做大做強就更好了,東家是個大方的,收益好了從不虧待他們。

但是調秤……這算騙錢吧,可又是客人要求他調的。

張立建:“我問問東家。”

陸宏:“你快點兒,一會兒悄悄給我打掩護哈。”

他跟張立建密謀完,又把麥打開,胡老板嚷嚷道:“你是不是做小動作去了?你那邊怎麽突然沒聲了?”

“我這能有什麽聲,人影都沒幾個,讓魚給你唱兩句啊。”陸宏自然不可能承認。

胡老板又問:“你在哪兒釣魚呢?好些天沒見你人了,前段時間你廠子裏忙,現在貨不是已經交了,又忙啥?釣魚都不喊哥兒幾個一起了,我們又不笑話你空軍。”

陸宏聞言怒道:“誰空軍了?你這人,怎麽睜眼說瞎話呢?你好好看看,我這麽大一條魚,這是空軍嗎?”

胡老板一口道破:“一條草魚你高興成這樣,肯定是前頭一條魚沒釣上來。”

“你懂什麽。”陸宏嘴硬道:“我高興是因為這魚很難得,你沒吃過你不懂,極品魚。”

胡老板看他自信的神情,實在不像胡吹,好奇道:“你再給我看看魚。”

陸宏給他看了,胡老板看了一會兒,無語道:“這不就是條普通草魚。”

頂多活泛一點兒,冬天草魚不愛動彈。

陸宏鄙夷道:“你也是老釣客了,魚難道只看外表嗎?好不好吃,看能看出來?”

他拍了拍裝魚的桶:“不是兄弟跟你吹,這魚帶回家,我老婆都得誇我兩句你信不信?”

他們這些釣魚佬,釣不到魚回家要被笑話空軍,浪費時間,釣上來了吧,老婆也嫌,吃不動啦,魚腥氣重啦等等,釣友群裏沒少聽人說。

陸宏他們幾個家裏條件好,釣起來的魚也送得出去,老婆倒是不會太嫌棄,但給笑臉?還誇?洗洗睡吧,夢裏什麽都有。

胡老板毫不猶豫道:“不信。”

他釣魚不知道遭了老婆多少罵,老婆說就是因為他有點兒空閑時間就跑出去釣魚,不好好管孩子,孩子一犯錯他就一頓打,才成了現在這樣,游手好閑的花花公子,乾什麽都瞞着父母。

被老婆誇?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等我回去就給你直播,讓你看看我老婆怎麽誇我的,不光我老婆,我岳父岳母都得誇我。”陸宏看着桶裏的魚,這是魚嗎?這是他在老婆、在岳父岳母面前挺直腰杆的底氣!

空軍好幾天怎麽了?他這是積蓄力量,他今天手感火熱,一會兒說不定還能上魚。

胡老板聽他說得信誓旦旦,心中生疑,真有這麽好的事?

他不願意承認,催問道:“秤怎麽還沒拿來,該不會想糊弄過去吧。”

“我是那樣的人嗎?急什麽,這不來了。”

陸宏背過鏡頭給張立建使了個眼色,張立建微微點頭,表示已經搞定,陸宏松了口氣,大聲道:“看好了哈,攝像頭照着,可不許耍賴。”

……

“最後怎麽樣?”喬寧饒有興致地問:“陸叔他朋友信了嗎?”

“沒呢。”張立建說:“他朋友說那魚不可能三斤,一定是陸老板作假了,兩人掰扯了幾句,沒掰扯清,後來挂了電話,陸老板又去釣魚去了。”

喬寧摸着下巴,跟季柏青說:“我們家魚餌真好用。”

用了他家的魚餌,陸宏前所未有的大豐收,一上午釣起來三條魚,兩條草魚一條鲫魚,鲫魚放回去了,提着兩條草魚回家,跟打了勝仗的将軍一樣。

喬寧雖然同意張立建配合他調了秤,并沒有真的多收那兩百塊錢,沒必要,人家跟朋友玩笑呢,如果賭注比較大,喬寧也不會讓張立建幫忙。

陸宏還想拿釣起來的小鲫魚繼續換魚餌來着,喬寧沒給換,換了魚餌再釣魚,釣起來再來找他換,不成無限循環了,他哥肯定不耐煩天天做魚餌。

張立建跟喬寧說:“陸老板的朋友問陸老板在哪釣魚,陸老板說一特高級的私人魚塘,不對外開放,他朋友說也要來,陸老板說‘不對外開放’,他朋友說那你咋混進去了,陸老板說‘我兒子的人脈’。”

陸宏當着張立建的面打的電話,他就一句一句跟喬寧學,聽得喬寧直笑,陸澤宇也是好起來了,他爸嘴上嫌棄他,私底下還挺驕傲的。

張立建離開的時候,喬寧給他裝了幾個鹹鴨蛋,一些水果。

鹹鴨蛋是他自己家腌的,配粥吃正好,張立建一個人住值班室,早晚就下點面條或者煮點兒粥,熱個饅頭包子之類的,就一個鹹鴨蛋好下飯。

水果來源就多了,喬寧家果園還沒到收獲的時候,但從來不缺水果吃,他們也沒自己買,都是別人送的。

陸澤宇和林承軒家人經常是自家訂購什麽水果,就買雙份的往喬寧家送一份,後來陳文凱有學有樣,也跟着寄各種時令鮮果。

還有村裏人送的,比如喬寧冬天啃的一個細甘蔗,是本地産的一種甘蔗,比水果店常見的那種甘蔗細,也沒那個硬,村裏小孩都是直接歪着腦袋用牙咬住,再一撕,甘蔗皮就一條一條被撕掉了,然後再啃。

這種甘蔗甜度也沒市面上常見的甘蔗甜度高,那句話怎麽說來着,甘蔗沒有兩頭甜,說的大概就是這種甘蔗,根和頭的甜度差距很明顯。

喬寧聽給他送甘蔗的楊二嬷說,本地種這種甘蔗的也越來越少了,市面上那個甜甘蔗好吃,比本地甘蔗好賣。

農民的土地要麽種填飽肚子的作物,要麽種能賣錢的經濟作物,這種本地甘蔗只有很少的人種,種的也不多,一般都是給自家孩子種的,自家吃或者送送親朋友好友。

喬寧聽着這話耳熟,季柏青但笑不語,喬寧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他日常說的嘛!

既然如此,也是緣分,喬寧跟劉光旭說,在果園裏再補種一些甘蔗。

他家園子足夠大,當初又把山坡整個兒的清理了一遍,能利用的土地很多,添添加加也不會影響原有的果木生長。

劉光旭一口應下,還專門去吃了本地的甘蔗,跟喬寧說可以多種兩個品種,到時候可以自制紅糖。

要是其他人,劉光旭壓根不會提這個建議,但他東家不一樣,俨然一副什麽都自給自足的生活方式。

果然,他一提,喬寧就很感興趣,讓他看情況安排。

本地氣候,甘蔗要到三四月份才能種,劉光旭先記下來,到時候再安排種植。

張立建走後,喬寧繼續看電視,林嘉宜給馮芝推的電視劇确實好看,不光陶大姨跟馮芝沉迷追劇,喬寧也看了好幾天了。

剛看了半集,董小輝扛着他新做好的魚竿來了。

“挺漂亮啊。”喬寧贊道。

他看不出好壞,反正外表是好看的,竹子青得發碧,直溜溜的,魚線魚鈎喬寧買的都是好牌子的,如果訂購的客人有要求,也可以買他們指定的型號和牌子。

董小輝聽到他誇,松了口氣,笑着說:“我沒找到馮姨,先給小喬哥看看。”

喬寧說:“她在我大姨家吧。”

林承軒回去上學了,馮芝一個人待着怪無聊的,經常跟着陶大姨一塊兒,前面一起去挖魔芋做魔芋豆腐就算了,甚至跟陶大姨一起去掏過雞蛋。

喬寧聽到的時候都驚呆了,雞舍再怎麽打掃,那也是雞舍,他可還記得頭一回見到馮芝時的樣子,那叫一個優雅端莊。

當然,不是說她現在不好,看她臉上的笑容就知道,她現在過得很好很開心,但變化太大了。

董小輝迫不及待地想讓自己的大客戶驗貨收貨,又扛着幾根釣竿去陶大姨家找人,過了半個多鐘頭,喜滋滋回來,跟喬寧說:“溫姨又跟我們訂了四根魚竿。”

喬寧:“?”

董小輝:“我去大姨家找馮姨,溫姨也在,馮姨誇我魚竿做得好,讓她家阿姨跟我一起拿到她家裏去,我說不用,我一個人就能扛過去。”

董小輝喝了口水,喘了口氣:“然後我看到溫姨盯着魚竿看,我就跟她說,小陸哥的魚竿還沒做好,等做好了我再給她送去,溫姨說不着急,說她想再訂幾根,問我能不能做。”

喬寧問:“她給誰訂的?”

“說是給她自己,還有溫爺爺和溫奶奶,還有一根備用。”董小輝說:“小陸哥的魚竿不是要刻名字嘛,我就問溫姨,他們的要不要刻,溫姨笑了一下,說不用。”

喬寧想了想,可不是不用嘛,陸澤宇給魚竿刻名字是防止他爸再把他的魚竿據為已有,陸宏大概是不敢明搶老婆和岳父岳母的魚竿。

董小輝眼巴巴地看着喬寧:“小喬哥,溫姨的訂單我能接嗎?”

喬寧:“可以啊,你能做就接。”

“我能做!”董小輝嗓門都大了兩分,吓得小黑往他這邊看過來。

他美滋滋地盤算,十來根魚竿做完,他能掙八九百塊錢呢。

一想到到手的工錢,董小輝心頭火熱,沒在喬寧家坐多久,急匆匆離開,走之前跟喬寧說了一聲:“小喬哥,我砍竹子去了。”

人走了,喬寧準備繼續看電視,剛把暫停的電視劇重新打開,季柏青手機響了。

他在炮制當歸,前段時間上山挖了一些藥材,拿回家要再處理,像當歸,喬寧聽過名字不知道長什麽樣,季柏青挖回來之後,得經過幾道工序的處理。

喬寧拿着手機去找季柏青,看到陳文凱的名字,邊走邊接起電話。

“陳哥。”他先打了聲招呼,陳文凱聽到喬寧的聲音,也笑着跟他寒暄了兩句。

喬寧已經走到季柏青身邊,季柏青手上忙着,喬寧把手機放到他耳邊:“陳哥電話。”

季柏青:“開免提。”

陳文凱聽着,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喬寧開了免提,季柏青問:“什麽事?”

陳文凱抱怨:“你就不能跟小喬一樣,關心我兩句?”

季柏青扭頭看喬寧:“你關心他做什麽?”

喬寧眨眨眼:“我問陳哥,參加訂婚宴怎麽樣?還有家裏有沒有給他安排相親。”

季柏青:“……”

陳文凱到底分不分得清八卦和關心。

季柏青看喬寧很好奇的樣子,之前也跟他念叨過,說不知道陳哥參加前女友訂婚宴怎麽樣了,便順着他的心意,問了一句:“所以你參加訂婚宴有什麽後續?”

陳文凱:“!”

還真關心他啦?談了對象就是不一樣,人都變得善良好說話了。

“沒怎麽樣。”陳文凱說:“我就是去吃了個飯,随個禮然後就走了。”

喬寧感到不滿足:“就這?”

陳文凱:“那我也不能大鬧前女友訂婚宴吧,我們算是和平分手,祝她幸福吧。”

喬寧想了想,又問:“陳哥,新郎官長得好看嗎?跟你比哪個帥?”

“那是訂婚,可不是新郎。”陳文凱說:“不是我自戀哈,那男的真沒我帥,你陳哥我雖然跟你們倆顏霸沒法比,也算英俊潇灑。”

他要是長得不帥,大概前女友也不會接受他的追求。

前女友的新未婚夫外貌平平無奇,說不上醜,五官端正,個頭比他稍矮。

喬寧有點不理解,那為什麽還要邀請陳文凱,真的分手了還能做朋友,所以喊他去吃個飯嗎?

陳文凱笑着說:“小喬,結婚跟談戀愛是兩回事,她找的對象,确實很适合結婚過日子。”

家庭、工作都非常穩定,不像他,自己都還沒找準自己的方向。

喬寧聽着他不像很傷心的樣子,問了一句,陳文凱說:“我想了想,她訂婚願意邀請我,說明我拿得出手,談過我這樣的,不丢人。”

喬寧:“……”

季柏青:“對,就這麽想,什麽煩惱都沒有,一定不會失眠吧。”

陳文凱:“你是不是在陰陽我?”

季柏青:“我怎麽是陰陽你呢?這不是關心你。”

陳文凱越聽越不對勁,喬寧怕他們倆吵起來,連忙岔開話題:“所以陳哥你家裏給你安排相親了嗎?”

這次換陳文凱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說:“安排了。”

自從知道他前女友火速訂婚了,他爸媽确實不催他找前女友複合了,但給他安排了一連串的相親,恨不得搶在他前女友結婚前,讓他把婚禮請柬發過去。

要不是他從喬寧家帶回整整兩行李箱的美味食材,他反抗相親早就被父母逐出家門了,不過現在東西又吃得差不多了,陳文凱已經準備逃離,回江城上班去。

喬寧聽陳文凱抱怨了一陣他的相親歷程,聽得樂死了,讓他空等一個多小時的,同樣不想相親被父母逼迫所以故意扮醜發瘋的,還有急着結婚問他要體檢報告的,甚至替某位相親對象檢查了一下牙齒,她說她牙疼。

這才是喬寧想聽的八卦,一邊聽一邊笑,只後悔忘了把瓜子拿點兒過來。

聽着喬寧清脆的笑聲,陳文凱說完,也覺得郁氣消散了一些,還有點好笑。

“笑吧笑吧,我知道你們在聽我笑話。”陳文凱嘟嘟囔囔:“等着吧,我還有更多笑話。”

喬寧笑得更歡了,陳文凱:“好了吧,季柏青你管管你男朋友啊。”

季柏青:“他開心有什麽不好的。”

陳文凱:“……”

他在電話那頭抹了把臉:“我找你說正經事。”

喬寧嗓音裏還藏着未盡的笑意,連忙問:“什麽正經事?”

陳文凱頓了頓,含糊不清地暗示:“就是那個病人,你之前問我那個。”

季柏青聽明白了,回道:“鬧鬧知道,你直說。”

陳文凱這才道:“他出院了,你媽……不是,那個季女士來接人,然後還有另外一位女士,說是他前妻,也來接人,跟季女士兩人在醫院打起來了。”

季柏青眉頭一挑:“打起來了?”

季明珠瘋歸瘋,從小受到的是大家族小姐的禮儀教育,講究儀态體面,親自動手打人這種事,就是失了體面,哪怕體罰季柏青,也大多是讓傭人動手。

更別說醫院這種公共場所,大庭廣衆之下跟另一個人動手。

陳文凱:“昂,季女士嘲諷崔先生前妻,說你兒子是gay,污了崔家血脈。”

季柏青當場笑出聲,是什麽很了不起的血統嗎?

喬寧小聲問:“誰打贏了?”

陳文凱:“季女士戰鬥力比較強,那位女士沒打贏,不過季女士也受傷了,所以崔先生沒走成,兩個病人都要求他看護。”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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