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52章 第 252 章 網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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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第 252 章 網魚

馮芝的品酒會圓滿成功, 喬寧也多了一批盯着他酒窖的客人,只等着他開始賣酒。

等林承軒回來幫他大哥辦品茶會的時候,在喬寧家院子裏, 看到他妹熟絡地跟陶大姨聊着天,面前茶水喝完了,她熟門熟路的去倒水, 還順便跟打掃衛生的孔春雨聊了兩句, 俨然一副熟的不能再熟的熟客模樣。

林承軒:“?”

這對嗎?做這些事的不應該是他嗎?

林承軒湊到喬寧跟前,悄摸給喬寧上他妹的眼藥:“沒想到嘉嘉在你家還蠻勤快的,她在家哪知道熱水壺在哪。”

喬寧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家不是有阿姨嗎?”

家裏不止一個保姆阿姨, 用不着林嘉宜自己去倒熱水吧。

“你妹妹很好相處。”喬寧又給林承軒來了一擊, “她講話很有意思, 跟你和你大哥都不一樣。”

好相處?誰?林嘉宜嗎?

他倆從小就争來打去,難道是他一個人的錯嗎?

林承軒有點兒破防, 破防到遷怒起陸澤宇來, 那家夥不是最讨厭學人精了,當初一個勁兒的打壓他, 怎麽不打壓林嘉宜呢?

“姓陸的乾什麽去了?”林承軒問喬寧:“他不是早兩天就回來了。”

回來怎麽不乾事呢,讓林嘉宜趁虛而入,混得風生水起,聽喬寧這話音,滿意的不得了, 都快取代他倆的地位了。

喬寧撥弄着手裏的玉質九連環,九連環發出清脆悅耳的碰撞聲,不知道季柏青從哪弄來的,像收藏品勝過像玩具,質地極好, 丢給喬寧讓他拿着玩。

喬寧也沒去找攻略,沒事的時候就擺弄幾下,聽聲音也很愉悅身心。

他低頭看着九連環,随口道:“陪他導師釣魚去了……哦對了,你回來的正巧,我家魚塘這兩天要網魚,去……去河邊那個餐廳擺一席全魚宴。”

河邊的魚趣餐廳專門請的做魚的師傅,做魚特別拿手。

林承軒正要說話,林嘉宜端着茶盤出來,立刻接上:“那家雲水漁歌嗎?我也覺得這名氣起得拗口,乍一聽都不知道是餐廳,還是學長你更會取名字,簡潔明了,非常實用。”

林承軒:“?”

啊?

在一旁看書的季柏青,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喬寧晃了晃九連環,慢吞吞地問:“哥,你笑什麽?”

季柏青舉着他的書:“看到有意思的內容。”

喬寧歪着頭去看他書的封皮,确認自己沒記錯後,才疑惑道:“這不是專業書嗎?”

難怪陸澤宇說他哥是可怕的學霸,看醫學類專業書也能覺得有意思笑出來,他哥果然并非常人。

喬寧随口問一句,不打擾季柏青看書,他略顯矜持地翹了翹唇角:“還好啦,其實我也不太會取名字。”

“學長你太謙虛啦。”林嘉宜說:“我二哥要是能多像你學學就好了,大哥早就說過他,說他心太浮。”

林承軒大怒,怎麽還帶拉踩的,當初一起對抗林賢哲的時候,是他的好妹妹,現在外敵已除,槍口對準他了是吧。

喬寧怕這兄妹倆當場吵起來,連忙打圓場轉移話題:“明天網了魚,做全魚宴,嘉嘉也來呀,你有一個朋友來找你玩是不是?把她也叫上吧。”

“一定來!”林嘉宜喜出望外,“我先替茜茜謝謝學長了,這下我倆有口福了,我之前就聽我二哥炫耀過好多次,說學長家的魚特別鮮美。”

喬寧:“那你可要多嘗嘗,我家這個魚塘建設的時候,你二哥沒少花心思,曬得蛻了一層皮。”

三言兩語給林承軒哄好了,驕傲地挺起胸脯,眼睛從上往下得意地看向林嘉宜,怎麽樣,還不是沾了你哥我的光。

第二天喬寧和一群好奇的人去魚塘看網魚,因為沒打算清空魚塘,只撈一部分魚,張立建跟董剛拉了圍網,一網一網的魚被拉上來,活蹦亂跳的。

陸澤宇導師周潤清扛着他的魚竿蹲在塘邊,眼巴巴瞅着那邊撈上來的大魚:“小陸,咱們還能在這釣魚嗎?”

陸澤宇想過去看熱鬧,但他導這人要面子,人家沒喊他,他不過去,明明好奇得要死也不去,他只能留在這陪他導師。

“能吧。”陸澤宇脖子伸得老長,“小喬沒說不能釣,那就是還能釣。”

“可是咱們釣不上來呀。”陸澤宇的小師弟脫口而出:“咱們都蹲兩三天了,一共就釣上來一條小鲫魚,剛剛夠煮一鍋湯。”

還是小鍋,都不夠他們一人分一碗的。

周潤清瞥了沒眼色的小弟子一眼,陸澤宇大師兄立刻道:“釣魚釣的不是魚,是耐心,是恒心,是靜心,師弟,你心不靜。”

小師弟撓頭,這樣嗎?可是他真的很想吃魚。

陸澤宇心中驚嘆,聽聽,要不人家是大師兄呢,要不導師怎麽最看中這個大弟子,聽聽人家怎麽講話的。

現在再照着大師兄學,顯得他拾人牙慧,陸澤宇另辟蹊徑:“老師釣的那條魚多好吃啊,鮮掉舌頭!”

這塘裏哪條魚都好吃,不過這時候就沒必要強調了。

這話倒是真的,一提起那鍋魚湯,師門上下回味無窮。

饒是周潤清再想跟魚塘裏的魚較勁兒,也舍不得眼前的美味,“小陸,你朋友網起來的魚賣嗎?”

陸澤宇:“應該會賣一點吧,我去問問。”

師門上下:“好好好,師弟/師兄你快去!”

陸澤宇順利找到借口跑去看網魚,他在喬寧家沒少蹭吃蹭喝,看到不同的魚,腦子裏已經出現了各種不同吃法,嘴巴裏口水泛濫。

“你怎麽把你導師丢那邊去了。”喬寧随口問了一句。

為了順利畢業,陸澤宇這段時間都沒怎麽來喬寧家蹭吃蹭喝,跟在他導師身邊鞍前馬後。

陸澤宇:“他讓我來問問,你這魚賣不賣。”

喬寧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哦哦你們釣起來過一條小魚是吧。”

魚塘大豐收,他心情好,大方道:“我請客吃魚,你帶上你師門一起來吧,一會兒就把魚送到餐廳去,讓廚師先準備着,就河邊那個什麽水什麽魚。”

陸澤宇一口應下:“好嘞!義父太大方了,義父你人真好!”

喬寧:“你小點兒聲,小點聲!”

喊這麽大聲乾什麽,他還要臉吶。

陸澤宇笑嘻嘻跑了,回去給他導師彙報這個好消息。

喬寧大方請客,中午來吃席的客人也格外的多,好在餐廳面積夠大,多擺幾桌的事兒。

大股東請客,餐廳的廚師們使盡渾身解數,用着最好的食材,把自己的廚藝發揮得淋漓盡致。

結果就是上菜之後,餐廳裏原本的寒暄聲、笑鬧聲,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輕微的碗勺碰撞聲、喝湯聲、以及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餐後,孟茜抓着林嘉宜的手,一個勁兒感嘆:“太好吃了,仙品!好吃到旁邊死了個人都不知道。”

她說着,不太優雅地舔了舔嘴巴,嘴裏還殘留着最後喝的那半碗魚湯的鮮美,她當時已經很撐了,感覺已經撐到喉嚨了,但是嘴巴還饞,沒忍住又添了半碗湯。

林嘉宜:“怎麽樣,這次不說我有好吃的不想着你了吧?”

孟茜瘋狂搖頭,義憤填膺:“誰說的,怎麽能這麽說我們嘉嘉!”

回味完那餐絕頂美味的全魚宴,孟茜才分神誇了一句:“你沒跟我說,學長這麽帥啊,還有他哥,高嶺之花啊完全是,不過我怎麽看着好像有點兒眼熟。”

“我說過的,我說學長帥得人眼暈,你讓我拿照片來着,說無圖無真相,我到哪拿照片,總不能去偷拍人家吧。”

林嘉宜喊完冤,又道:“你說季哥眼熟嗎?他這長相,不能是大衆臉吧,是不是跟哪個明星什麽的有點兒像?”

孟茜思索片刻,沒想起來:“算了,天底下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她話鋒一轉:“魚賣嗎?”

林嘉宜:“你問我,又不是我的魚。”

孟茜讨好地沖她笑:“你不是跟喬學長關系好嘛,我去買他不一定賣,但你買,幾率大一些呀。”

說完又忍不住哀嘆:“怎麽不上架美味食材店,我願意搶購。”

這個問題林嘉宜還真知道:“活魚不好運輸,而且售後也麻煩,學長最怕麻煩了。”

孟茜急得拍腿:“早說啊,運輸我們可以自己解決,售後……我們承諾,不需要售後。”

林嘉宜:“那……我去問問?”

“快去快去。”孟茜一把将她從椅子上拽起來:“吃飯的時候我聽到旁邊那桌也在說,想找喬學長買魚,你趕快的,別讓人家買完了。”

“買魚?”喬寧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說了,熟練地回複:“可以,今天網了不少魚,給雲深山居送了一批,剩下的可以賣你們,但是限購哦,每人十斤,魚的種類自己選。”

他的魚塘開的時間不長,還沒有養出特別大的魚,十斤魚最少可以選兩三條,如果是黃颡魚、小鲫魚這些,數量更多。

林嘉宜連忙追問:“我大哥還沒回來,他能算一個人嗎?”

喬寧忍俊不禁,怎麽聽起來這麽奇怪呢。

“算吧。”喬寧說完才想起來:“你大哥沒回來嗎?我怎麽聽說他回來了。”

林嘉宜:“啊?什麽時候?”

喬寧:“今天吧,剛我哥說跟你大哥有點兒事要談,難道是視頻?”

林嘉宜:“我問問。”

她打了個電話給她媽,問完忍不住感慨:“我大哥真沒口福,這麽好吃的全魚宴他沒趕上,好吃的吃完了,他飛機落地了,早知道我多吃幾口,替我大哥也吃點兒。”

其實是吃不下了。

林嘉宜又嘀嘀咕咕跟喬寧講了她大哥有多忙,飛機上都沒能清閑一會兒,聽得喬寧忽然感覺到一陣疲憊,怎麽會有人光聽他的行程,就開始讓人覺得累了。

林承璋不知道找季柏青什麽事,喬寧回家後季柏青還沒回來,他倒是接到了楊二嬷的電話,楊二嬷大着嗓門,聲音裏透着喜氣和與有榮焉的驕傲:“小喬,今天後勤拉來的魚是你家的吧,我一看那個受歡迎的程度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家的。我的天啊,你不知道她們前臺接了多少電話,都是要訂魚的。”

喬寧只知道魚拉去度假山莊廚房了,具體怎麽分配的不清楚,楊二嬷打電話來,他順口問了一句。

楊二嬷跟喬寧說,悅瀾庭那邊是直接送的餐廳後廚,做好之後限購,一人只能取一份,而且先到先得。

随園因為是別墅區,雖然也有專門的餐廳,但別墅裏有廚房有餐廳,大部分客人更願意在自家居住的別墅內用餐,有的帶了廚師,沒帶廚師的可以讓度假山莊的廚師上門做菜。

随園的這些客人是每棟別墅一道魚的規格,會先聯系客人詢問是否需要。

“我聽小徐她們說,有個客人接到電話可不耐煩了,說不要,從來不吃河魚,腥得很。”

楊二嬷中午一點兒休息時間,吃完飯全用來給喬寧講八卦了,“然後去別的客人那裏,好像是他朋友吧,嘗了一口,哇——一下子就變臉了,還說不吃河魚呢,回來就打電話,問為什麽不給他送魚,那不是他自己不要的嗎?”

楊二嬷講得特別帶勁:“後來還讓給他補送,哪有這種好事!當然,我們跟客人講話要客氣要禮貌,這是培訓過的。接電話那誰,就聲音特別軟地回‘不好意思先生,我們的這批河鮮很難得,數量稀少,試營業才送給客人嘗鮮的,現在已經送完了’。”

楊二嬷跟親耳聽到的一樣,複述的時候,還掐了一下嗓子,聽得喬寧忍不住地笑,楊二嬷到哪都是情報員,消息靈通得很。

楊二嬷也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然後你猜怎麽着?那個客人問我們什麽時候補貨,補什麽貨啊,這批魚都沒收錢。”

喬寧自己是拿到賣魚錢了的,但這批魚度假山莊沒怎麽賺錢,喬寧猜大概是為了試營業口碑,以及為設置随機刷新的隐藏菜單做準備。

“行了不跟你說了。”楊二嬷:“我得去收拾收拾上班了,回頭再有好笑的事,我再跟你講。”

剛挂電話,季柏青回來了。

喬寧連忙去給他哥倒茶,季柏青洗完手坐下,茶杯也送到他手裏了。

他抿了口茶水,茶香溢滿口腔,心情也變得放松,拖着喬寧的椅子往自己身邊拽了拽。

喬寧趴在椅子扶手上,貼着他哥:“林大跟你說什麽不開心的事嗎?”

季柏青:“季家的爛事。”

喬寧眨眨眼,沒急着吭聲,聽他哥慢慢講。

他跟他哥,兩個人湊不出一對完整的好爹媽,他媽好像是個不錯的人,可惜走得太早。

他哥……有父母還不如沒有。

喬成功那一家子,因為季柏青安排的人手精準的兩次舉報,現在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喬睿在坐大牢,羅雯琪在陪寶貝兒子坐大牢,一起接受國家的改造。

喬成功癱瘓在床,一點兒都不敢聯系喬寧,被克怕了。

雖然兩個婚生子都指望不上,但他還有私生子啊,私生子都還沒成年,小情人們為了養孩子,追着他要錢,別的就算了,撫養費肯定是要給的。

但喬成功都癱了,把錢看得更重了,沒錢他怎麽治病?

然後就被他的小情人們,聯合告上了法院,索要撫養費。

總之,這些人已經不可能再給喬寧造成什麽煩擾了,糟糕的原生家庭已經被喬寧徹底甩脫掉。

相較而言,季柏青那邊的情況糟糕得多,不管是季家還是他生父家,家大業大勢力大,很難像對付喬成功那樣,一家子人渾身都是破綻,輕輕松松搞定。

季柏青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季明珠賊心不死,還想讓我去争崔家的繼承權。”

喬寧知道他哥不屑于要那什麽繼承權,皺巴着臉說:“她怎麽這麽煩,還有那個什麽崔家,不是有繼承人嗎?她把人家繼承人弄死了?”

季柏青說:“是崔家那邊的問題。”

他畢竟離得遠,安插的人手大部分在季家,他在季家待了十多年,還有上輩子的記憶,把釘子送進季家老宅也不成問題。

但崔家他幾乎沒有打過交道,只能得到一些外圍消息,而且很多都是過時的,真實性也有待考據。

這次是林承璋聽說後,主動提醒他的,雲隐山居的項目正要發力的時候,為了事業,他也要幫季柏青,把他這邊穩住。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私人原因。

喬寧:“崔家怎麽了?”

季柏青沉默了一會兒,才皺着眉道:“崔家那個少爺,在外頭亂玩,藥吃多了把自己玩壞了。”

喬寧眼睛一下子瞪圓了:“玩壞了什麽意思?”

這些髒事兒季柏青不想講給喬寧聽,但不說清楚怕他不知道厲害,忍着惡心跟喬寧解釋:“很多人一起,他自己吃了藥,別人又給他下了助興的藥,藥量太大,藥性也有沖突,然後那玩意兒廢了。”

喬寧:“……”

喬寧:“?”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兒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不說又憋得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之前……就是咱們回來之前那一次,他也是這樣嗎?”

季柏青搖了搖頭:“不太一樣,上一世他包養了一個大學生,把人折騰得死去活來,後來崔家把那個學生送出國留學了,姓崔的又找什麽替身,說什麽真愛上那個學生了……”

季柏青說得眉頭大皺,很顯然沒辦法理解崔少爺的思維,真正喜歡一個人,應該是把他放在心尖上,舍不得他哭舍不得他痛,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他。

那個姓崔的傻哔做了什麽?就他前世斷斷續續聽說的,那個倒黴學生被打斷過腿,不止一次,反複骨折又愈合,後來一條腿已經有點跛了。

哪有這樣喜歡人的,他這樣冷心冷肺的變态,都覺得姓崔的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崔家還覺得他是随了他爸,戀愛腦,這是戀愛腦能解釋的嗎?

喬寧眼睛瞪得溜圓:“我在小說上看過這種,那個被包養的學生,是不是還有一個醉酒或者賭博的爸,重病的媽,上學的妹妹,破碎的他。”

季柏青沒繃住,被逗得差點兒笑出來:“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回憶了一下,一愣:“好像還真是有個生病的媽……”

但有沒有賭博的爸,上學的弟弟妹妹就不記得了,他前世只是随便掃了一眼資料,沒有仔細看。

喬寧激動地直拍大腿,以後再也不說小說作者亂寫了,原來現實中真有。

“後來那個學生擺脫崔壞蛋毒手了嗎?這一世他們是不是沒遇到?”喬寧不知道崔少爺叫什麽名兒,自顧自給他取了個代號。

他不光人壞,現在人是真的壞了。

季柏青在喬寧期待的眼神中,猶豫是說個善意的謊言還是說實話,最終還是說了實話:“沒有,被抓回來了,關了很久,聽說後來腦子出問題了。”

喬寧同情不已:“好可憐,崔壞蛋太壞了,他根本不喜歡那個學生。”

他哥要是不喜歡他,想走,他只會傷心得要死,自己躲着偷偷難過,怎麽會舍得把他關起來折騰呢。

喬寧這麽想,也這麽說了,還跟季柏青說:“哥,你也是這麽想的吧。”

季柏青:“……”

喬寧覺得有點兒不對勁,聲音變小:“你怎麽不說話……”

季柏青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這一世他沒遇到那個學生,好像看上了別人吧,不知道真假,聽說他找的人,都是同一種類型。”

喬寧這時候沒那麽好忽悠了,他站起來腿一跨,坐到季柏青身上,抓着他肩膀搖晃:“你說,你是不是想關我,我不喜歡你的話——唔。”

“不要瞎說。”季柏青一手扣在他後腰,防止他動來動去掉下去,另一手捂住他嘴巴,“哥哥怎麽舍得關你。”

他只會一直跟着他,一直守着他,一直追求他,直到鬧鬧喜歡上他。

但是放手,怎麽可能。

喬寧盯着季柏青的眼睛,認真看了三秒,信了:“好吧,其實你關我我也不怕。”

他哥大概是那種把他關起來,然後一日三餐喂到嘴邊的人,反正不可能打他,更不可能傷害他,他的身體,他的健康,他哥比他看得還重。

滿足感充斥胸腔,季柏青表情柔和得像完全化凍的春水,剛要說幾句情話,喬寧一把薅住他肩膀:“所以是崔壞蛋壞掉了,崔家又惦記起你了嗎?”

季柏青輕輕嘆了口氣:“沒有,是季明珠和季家一廂情願不懷好意,崔家就那一棵獨苗,身體還不好,早早準備了凍精。”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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