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章 學習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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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學習打獵

緩過一陣後,容铮邊走邊吃着野果子,拿着葉雲給的野菜往山下走。根據原主的記憶,回到了家。

原主的家靠近山邊,離村子中心有點遠,周圍挺安靜。

他推開院門進去,打量這家屋子,是不大的磚瓦房,一共三間,一間正屋,一間竈房,最後一間用于存放雜物與養牲畜,不過牲畜都被原主吃光清空了,正屋有三個卧室。

他走進竈房洗了一把臉,對着缸裏的清水,看看原主的長相。

咦,跟自己現代的長相有九分相似,更年輕一點,也是,才十九歲,現代的自己已經二十七歲。

這讓惆悵的他略感安慰,莫名其妙穿越了,但好歹換來了青春。

他收拾好心情,走進竈房,準備做些吃食,幸好,還有米,菜就沒了。

只好将葉雲的野菜清洗乾淨,做了個清炒野菜,吃飽了一頓。

吃完後,到屋裏翻了下剩下的積蓄,還剩一兩幾百文錢(一兩=1千文錢),只能勉強維持十來天生活。

晚上,他坐在院子裏,看着天上的明月,銀色的月光灑進院子,照落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更為寂寥。

他有些想父母,想弟弟了。

在現代,家大業大,在這裏,一窮二白......

不行,我得振作起來,為接下來的生活做做規劃,所謂适者生存。容铮想着,立即振作起來,準備趕緊休息。

走進屬于原主的房間,房間擺設簡單,一張大床、一個衣櫃、一個書案,桌上擺滿書籍,但都是手抄。

容铮翻了下桌子上的筆墨紙硯,發現原主字體倒是寫得不錯。

原主爹娘堅決要供兒子讀書,對原主是足夠愛了。普通的農戶一年也就掙二十多兩,還得減去一家大小的開銷,也就剩十兩不到。原主爹靠着打獵一年有三十兩左右。

但要供一個讀書人,那是相當貴的,包括學費呀,筆墨紙硯費呀,尤其是紙張,最貴,雜七雜八加起來一年花銷起碼十多二十兩。

先前眼看原主兩次童試沒考上,夫妻二人心裏也焦急起來,實在是家境不允許,周圍村民也覺得繼續供容铮讀書意義不大,農家子哪有那麽多錢花在讀書人身上,再者容铮總是沒過童試,據鎮子上的人說,那童試還是科舉入門試,于是大家都認為容铮就沒有讀書那天賦。

“老容呀,這樣供容铮小子讀書下去,你家越過越拮據。”

“對呀,讓容铮跟你學打獵手藝不更好?”

“那讀書的花銷就是無底洞,幾次都沒過,就沒那天分。”

......

總之,周圍人都不再看好容铮能考取功名,別說周圍人了,連原主自身都沮喪絕望,要不然也不會消沉多年。

讀書真的能讀窮全家,普通的農戶很難供得起,若是貧農甚至需要好幾代人的努力才有可能供出一個讀書人。

要是聰明絕頂,一次性考過還好,若是資質愚鈍,考十多年、甚至幾十年,這讀書花銷能讓農戶傾家蕩産。

原主是脫産讀書的(就是指不乾活掙錢,只專心讀書),家裏少了一個勞動力不說,還多了巨額花銷,原主的爹娘确實壓力山大。

但如果不脫産讀書,想考上也着實天方夜譚,這朝代科舉考試難度極大,算得上萬裏挑一,讀書人若将自己大部分時間束縛在溫飽問題上,就算再天才再努力,也難以追得上出身大戶的讀書人。

總而言之,家中想培養出讀書人,必須要有雄厚的經濟實力。

這也是原主絕望的深層原因:爹娘去世後家中再無經濟支柱,自己讀書又沒那資質,科舉徹底無望。

不想了,先早睡早起,當務之急是怎麽搞錢。明天開始鍛煉身體,這原主細皮肉嫩的,腹肌都沒有,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他決定了暫時要以打獵為生。

作為古武世家的傳人,有武功打底,打獵應該手到擒來的吧。

至于讀書,哎,等我這打獵掙到錢,再考慮讀書這事吧,你高中的願望,我以後還是會替你試試的。容铮低聲自語。

士農工商,這個朝代階層分級非常明顯,為了社會地位,考科舉無疑是十分重要的。

第二天,天剛亮,容铮已經打完一套拳,挑完一缸水,吃完早飯,拿起家裏的打獵工具,雄赳赳就往山上去。

路上遇到正要出門的鄰居王張氏,“容铮呀,這麽早就去山上了?”

她同情容铮,又怒其不争,三年前這孩子遭遇的變故後,一蹶不振,她多次去勸,但也不聽。

等等,瞧這架勢,似乎還要上山打獵,王張氏頓時一臉驚悚,

“你這是要去打獵?”

要知道,這三年,容铮連家門都少出,更別說願意跑山裏打獵。

但這讀書人,地裏的活兒都做不好,能做得了打獵這活兒嗎?

想着想着,王張氏一臉擔憂。

“是呀,嬸子早。準備上山打獵碰碰運氣。”

容铮記得這王張氏,人還不錯,這幾年,她時不時會帶些吃食來看看原主,每次來都勸慰幾句,但原主只應着,但堅決不改。

但王張氏依然堅持,希望原主好好過日子,她不忍心看着恩人唯一的兒子堕落下去。

王張氏的夫君早年生了大病,耗盡積蓄,周圍的親戚都怎麽不願借,勸他們放棄,實在沒辦法,來求原主的爹娘。

那會,原主家庭條件在農家中還算不錯,原主的娘林巧跟王張氏鄰裏關系也處得好,就借了五兩銀子。

王張氏的夫君有錢醫治後,多活了三年,後面因為落下病根,身體漸虛,加上農家勞作過于辛苦,就去世了。

但王張氏一家始終感念原主爹娘的雪中送炭,将他們當做恩人。

這也是為什麽,原主渾渾噩噩地喝酒過日子,王張氏還是會過去看顧一二的緣由。

聽到容铮這确實要去打獵,王張氏心中欣慰,無論能不能有收獲,這都将是好的開始,于是連連鼓勵:

“那敢情好,上山注意安全,打不到沒有關系,多去幾次,就會好起來。”

額......以他紮實的武功底子,不至于一無所獲的吧!容铮汗顏,知道王張氏的好意,溫和道:

“嬸子,以前渾渾噩噩喝酒度日,現在想通了,想好好生活,多謝你一直不放棄勸說我。”

王張氏眼睛微濕,“好好好,你爹娘泉下有知,會很欣慰的。”

爬到山上,已經氣喘籲籲,這身體實在太虛。

他先回憶起原主父親只言片語間提起的打獵方法,然後實踐起來,由于原主身體素質跟不上,折騰到傍晚,只獵到一只野雞。

呼,好歹第一天突破零收獲。慢慢來吧,今晚就炖了這雞,犒勞自己一下。

回到家中,容铮就忙着燒水殺雞,很快,雞肉的香味引得容铮都饞了,累了一天實在太餓。

正要開吃,外面傳來喊聲:

“容铮,在家嗎?”

“嬸子?有什麽事嗎?”容铮疑惑問道。

張大嬸見容铮還有得救,想着來提醒他家田地的事,以前容铮都是聽了不理的,

“容铮呀,你有時間去瞧瞧你家的田地,水稻苗都枯黃了,就算水稻苗不行了,種其它也好呀,好歹能多一個進項。”

被這麽一提醒,容铮才想起家中還有三畝田地,原主經常不去看,年年基本沒收成,全靠銀兩買糧抵稅。

可他不會種田呀......或者可以去翻翻地,種種菜。

在現代別墅後院,媽媽就頗有雅致地專門留了一塊地侍弄種菜,說綠色環保無公害,那時容铮幫着照料過,倒是了解一二,不至于太抓瞎。

“多謝嬸子提醒,我明天去看看。”想起鍋裏的雞肉,“嬸子,請在這等一等。”說完連忙去竈房,盛了一碗雞肉遞給張大嬸。

張大嬸聞着香味,看着滿碗的雞肉,不好意思地推拒着:

“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這雞肉你留着自己補身子。”

說什麽都不要,轉身要走。

這裏鄉村吃肉絕對是個奢侈事,普通人家一個月才能吃上幾頓肉,這時代肉貴,可不能常吃。

這也是為什麽村中小孩少年基本面黃肌瘦的原因,實在吃不起。

原主也就因為親爹是打獵的,所以吃肉的次數還挺多。

容铮見張大嬸不肯收下雞肉,道:

“嬸子,你前幾天不也給我送吃食了嘛,我心裏感激,這碗雞肉是謝意,收下吧。”

“這......雞肉太貴了。”張大嬸還是不願接受。

“你可以明天給我送些野菜。”容铮将碗再往前遞,張大嬸最後收下了。

“那明天的野菜給你放門口,記得拿呀。”

“好的。”

“有什麽困難,可以來找嬸子,我若能幫上忙,肯定幫的。”張大嬸語重心長道,“哎,總會過去的,你以後的路還長,有空來我家吃飯。”

“謝謝嬸子!”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對了,田地裏的事,你明天先去看看,若需要幫忙,找我家王澤。”

她有三個孩子,大兒子王澤是一個漢子,年紀比容铮年長三歲,已經娶妻生子,第二個是女兒王芳,早已嫁人,小兒子王亮也是漢子,十二歲。

送走了王張氏,容铮在早飯吃着香噴噴的炖雞肉,軟爛入味,口感極佳。

容铮的媽媽一畢業就做起了家庭主婦,廚藝磨煉得極佳,他有時間陪媽媽做飯,也習得一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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