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小祖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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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小祖宗,你

謝相連問完話, 并沒有打算聽林迎的回答。他不用想也知道,林迎肯定會說讨厭他。他按住林迎的後腦勺,順着往下摸着他後脖頸的腺體說:“你不想吃, 那我們就跳過這個環節。”

“誰和你說我不吃?”林迎打掉他的手, 把吃的端進房間,想把人推出去,可謝相連已經恬不知恥地跟他進了房間。

謝相連煎的牛排,林迎惡狠狠的一口接着一口。等吃完, 謝相連也跟着起身。林迎默不作聲看着他, 他倒要看看謝相連要敢做到什麽地步。

謝相連走向他,只是拿過他手中的盤子,沒有說話,就拿着盤子離開。

林迎迷茫看着門口, 他想象中的強迫沒有來,謝相連離開後許久都沒有上來, 好像是不打算管他了。林迎心中不安,扶着牆出了主卧, 他走到樓梯口, 見着在客廳坐着的謝相連。

聽到動靜, 謝相連看了他一眼, 複又看他手中的筆記本電腦,淡聲問:“忍不住了?”

只是一句話,林迎就知道他打着什麽主意。

林迎沒有回答他的話,徑直去了客房。謝相連希望自己去求他, 那麽只要他忍住不說出口,謝相連是不是就不會強迫他了?

謝相連的自負給了林迎喘息的空間。

身體漸漸發冷,林迎蜷縮在床上, 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不一會兒冷汗就将被子浸濕,他将自己頭也悶在被子裏。時間久了,他有些喘不過氣,掀開被子,呼吸着空氣。

強撐着去拿手機看時間,距離他回到房間只過去兩個小時。林迎把手機丢在床上,接下來的幾天該怎麽度過?

謝相連坐在客廳,時不時擡眼看一眼二樓,他沒有林迎想象中的那麽淡定。林迎性子太犟,他沒遇到過像林迎這麽犟的人。多少人都會在利益中松口,林迎不圖他任何東西,他給林迎的東西,與其說是林迎主動和他要,不如說是他和林迎緩和關系的一種手段。

游刃有餘,突然變成擔心。林迎應該不會真的打算就這麽度過易感期吧?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就連他都沒法保證上一次沒有林迎的幫忙,他能不能真的結束易感期。

謝相連又看了看筆記本電腦。幾分鐘後,他猛地起身。

他得去看看林迎在做什麽。現在這種情況,林迎不可能偷偷跑掉。盡管這樣,他還是擔心。

上樓,謝相連往客卧走去,果不其然,在客卧看到了蜷縮在被子裏的林迎。林迎沒有關門,他輕而易舉就進來了。

“門都不關。”謝相連調侃。

床上的人沒有給他回應,謝相連嘆了一口氣,手放在被子上,隔着被子摸林迎的腦袋。

“只是讓你求我一下就那麽困難?”林迎願意開口的話,就是和他要再過分的東西,他或許心一軟也會答應。

被子裏沒有動靜,謝相連打算掀開被子,被子卻先他一步被掀開,被子裏的人猛地撲到他身上,身體緊緊貼着他,聲音低啞:“我難受。”

“還知道我是誰?”謝相連擡起他下巴,讓他直視自己。

林迎眼底蒙了一層水霧,眼前一片模糊。他忽略了謝相連的問話,只不耐煩催促:“我難受。”

他希望謝相連為他做點什麽,可為他做點什麽,他又開不了口。潛意識在阻止他這麽做,阻止他向面前的人求助。

“你想要我做什麽,不說出來,我怎麽知道?”謝相連循循善誘。

“我要你做什麽?”林迎重複了他的話。

謝相連輕聲說:“對,你想要我做什麽?說出來就好,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林迎眯着眼努力想看清他,他的行為只讓他越發難受,最後自暴自棄說:“你幫不了我就走開。”

謝相連好笑,都神志不清了,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差。

“這裏除了我還有其他人?”

林迎一頓,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謝相連不再逼他,他撫着他的後背,用哄小孩的語氣說:“別怕,我會幫你。”

林迎驚喜。可當謝相連的手摸到他的腺體上,他突然掙紮起來,抗拒說:“別碰我。”

謝相連看着林迎的眼睛,确實已經因為易感期神志不清,但還惦記着不能讓他碰她的腺體。謝相連輕聲說:“不碰你會更難受。”

“你不碰我會難受?”林迎擡手摸着自己的腺體,突然肯定說,“你不是好人。”

“我哪裏不是好人呢?”謝相連問他。

“反正你就不是好人,你在騙我。”他撐着身體想從謝相連身上離開,可剛拉開了點距離,他又難受得皺起眉頭。他一把揪住謝相連的衣領,煩躁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他已經開始語無倫次,想着什麽就說什麽。他下意識地渴望謝相連的觸碰,內心卻隐隐不想這麽做,阿爾法的直覺告訴他這麽做會有很可怕的後果。

林迎沒有邏輯地念叨着,念着念着,突然哽咽了起來,擡手開始抹眼淚。易感期燒得他渾身難受,又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林迎在謝相連面前總是像随時都會炸毛的貓,謝相連還是頭一次見林迎這樣,有些無措:“你別哭。”

他話一說,林迎原本只是在抹眼淚,現在乾脆嚎出聲。謝相連想幫他擦眼淚,手伸出去又有些無措地放下。

第一次 見面兩人那樣時,林迎也沒有這樣,只是咬着牙瞪着他,抗拒他的靠近,什麽難聽的話都脫口而出,眼前的林迎他很陌生。

再三試探,還是伸手去擦林迎的眼淚。

微涼的手觸碰到臉上,燥熱身體的緩解讓林迎一頓,他看向面前的人,看見是謝相連,猛地又哭了起來。

“小祖宗,你別哭了。”謝相連被他哭得沒法子。

“你不是好人。”林迎哽咽着斷斷續續說了這麽一句話。

“好,我不是好人,你別哭了。”謝相連現在只想讓林迎停止哭泣,就算是打他罵他都行。

林迎沒有停止哭泣,反而擡手打了他一拳。謝相連偏過腦袋,怒火還沒升起來,卻聽林迎又說:“你只會騙我。”

謝相連什麽不滿都消失了,輕聲問他:“我什麽時候騙你了?”

林迎咬唇又不樂意說了,他只知道眼前的人壞得很,總是欺負他,可具體的事他又想不起來。于是越發急,一急又喊得越大聲,整個房間裏都是林迎的哭聲。

謝相連扶着他坐起來,欲言又止,說:“你不想我碰你的話,我不碰你。”

“誰說不讓你碰我?”兩人剛分開,林迎又湊上前和他黏在一起。

身體的接觸讓謝相連僵了僵,低聲說:“別動了,林迎。”

林迎偏偏動來動去,他讨厭眼前這個人,又不想他離開,于是謝相連說什麽,他都要和他對着乾。

謝相連被磨得脾氣都沒有了,他的算盤打得很響,林迎如他所想那般進入了易感期,也需要他的幫助,只是面對這樣的林迎,他卻有些下不去手。倒不如和之前一樣吵鬧,他還下得去手。

林迎一邊哭着一邊把眼淚往他身上抹,謝相連一低頭就見着林迎的小動作,被他發現後,林迎把手收回去,又像個沒事人一樣,從剛剛的哭嚎變成低聲啜泣。

謝相連笨拙地學着哄孩子的方式,摸他的後背。林迎的哭聲小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又開始變得大聲,迷迷瞪瞪向他哭訴:“我難受啊!”

謝相連說:“我打電話讓許一一送緩解劑進來。”他起身打算回去拿落在客廳的手機。

林迎一把拽住他,拽得他踉跄着把對方壓在身下。看着身下的人,謝相連說:“我很快就回來。”

林迎搖頭:“不許打電話。”

“我打電話了,你就不會那麽難受。”謝相連耐心解釋。

林迎用力搖頭說:“你想騙我。”

“那你和我一起去?”謝相連還沒動作,林迎就伸手緊緊拽着他的衣領,不讓他走,擺明了不同意謝相連的提議。

“沒有緩解劑,你很久才能度過易感期。”謝相連說。

林迎遲疑看着他,最後又說:“不準打電話。”現在他是聽不進去謝相連的解釋,只認定了謝相連不聽他的話,想要把他丢下去找其他人。

林迎不知道哭了多久,現在眼睛通紅,眼裏只剩下謝相連一人。謝相連看得心軟,妥協說:“行,不打電話,拿點冰塊給你敷眼睛?”

林迎搖頭,一把抱住謝相連,兩人滾作一團。林迎一個勁地往謝相連懷裏鑽,低着頭,潔白的後頸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謝相連眼前。

謝相連視線落在上面。

阿爾法對于其他阿爾法的信息素有天然的排斥,在遇到林迎之前,謝相連也是這麽認為的,直到他碰到了林迎,他才知道這世上還是有例外。

林迎的信息素從沒讓他感到不适,反而有着莫名的吸引力,這也是他認定了林迎和他就該是一對的原因。

他會對林迎感到癡迷,林迎也應當如此喜歡他,也喜歡他的信息素。只是上次林迎的抗拒讓他産生了懷疑,也許林迎沒有他那般接受良好。他可以接受林迎慢慢适應,但他沒法接受林迎說他喜歡歐米伽。

今天他是有些沖動,謝相連看着難受不已的林迎,可他并不後悔這麽做。雖然麻煩,可現在的林迎比抗拒他靠近的林迎要好太多。

半天沒有得到林迎的回應,謝相連他自作主張要起身,剛一起身又被林迎拽住,質問他:“為什麽總是不聽我說話?你到底想做什麽?”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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