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CH 13 忽然惡劣地笑起來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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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13
這樣的交際場所讓向來不善言辭的陳潤樹很不适應,如果是上一輩子這個年紀的他來應付,他可能會有無所适從的肢體反應。
現在他心裏不喜歡這樣的交際,但樣子也能裝得很平靜。
“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別啊,潤樹。難得出來玩一下嗎?”李魚即刻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我不太喜歡不熟悉的環境。”陳潤樹俯身對他輕聲解釋。
“而且我還有點事要忙。”陳潤樹真的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地方,和周兆越有關的任何東西。他不如回去學習,看看書,再不濟幫婆婆帶帶小朋友也好。
“好吧。”李魚臉上露出勉強理解的表情,微胖的臉頰顯得他臉肉肉地,有一股嬌憨的孩子氣。
“班長這麽快就要走了嗎?”周兆越說。
“嗯。”陳潤樹輕點點頭。
“那這樣,你先跟我來一下。”
“乾嘛?”
“今天我生日,你過來拿份蛋糕回去吃。”
“不用了。”陳潤樹下意識拒絕周兆越。
但他慣性的拒絕周兆越早已免疫,他忙于檢驗心裏的想法,直接上手抓着陳潤樹的手腕把人帶走。
這樣的情景看起來也不奇怪,陳潤樹不善表達,而周兆越之前就對陳潤樹有些關切,大家都沒覺得有任何不妥,只覺得兩人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陳潤樹一開始不情願,但他周兆越天生性格克他,被半推半就到樓梯上,陳潤樹才意識到不對勁。
二樓哪有什麽吃?周兆越家裏很介意油煙味,廚房布局不會在一樓以外的地方。陳潤樹使勁扒拉腕上鋼筋一樣牢固的大手。
“你要…”
“你要乾嘛?”
“我不要!”聲音顫抖,陳潤樹幾乎委屈得要哭起來。
周兆越要對他做什麽?帶回卧室除了做那件事還能做什麽?陳潤樹腳在地板上幾乎被拖着走。
陳潤樹知道哪個房間是周兆越的卧室,就在二樓右邊那個房間。
周兆越看着陳潤樹看了一眼他房間的門口,臉上的表情瞬間由害怕變成了恐懼,像是他房間有鬼一樣。
進入到周兆越的卧室裏,陳潤樹整個人像是被踩到腳的誇張劇跳的貓,臉上手上全是濕的。
“你是不是全想起來了?”陳潤樹平時安靜寡淡的臉劇烈地動了起來,身上每個細胞都寫着抗拒,嘴唇抖得很厲害,含水的大眼睛很紅。
“你要對我乾什麽?”
“周兆越,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陳潤樹再也控制不住表情,害怕地哭叫,也裝不下去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像被逼到絕處的小白鼠,渾身都寫着手足無措。
“你不能這樣做,這是違法的。”陳潤樹也知道自己說這樣的話傻乎乎的,出了海城還好,可海城就是周兆越的橫着來都可以的地方。
“而且我現在才十六歲,年紀還太小,會……”陳潤樹心裏一陣酸楚,哽在喉嚨吐不出來。
和周兆越做多了,他習慣不好,只要一不戴套他就很容易懷上。
alpha和omeg息素匹配度越高,omega身體的排斥反應越少,懷孕的幾率也更大。
不然他也不會懷了兩個,流了一個。
周兆越奇怪地看着他,消化他這些話帶來的信息,聽到陳潤樹最後的說得實在太含糊,他英挺的眉宇緊緊蹙起。
陳潤樹濕潤着臉眼畏懼地看他,卻從他的眼裏看不到屬于二十四歲的周兆越的狠厲。
十六、十七歲的少年,好看清晰的眉眼蹙緊了也不顯得有一點難看,反而透着股青澀乾淨。
“什麽鬼?會什麽?”周兆越喉結猶豫地上下滾動,臉上是太過于明顯的疑惑。
陳潤樹記得他初見周兆越的時候,是他上高一的時候,他和他同班,一個班裏,只要是個人都會注意到周兆越這樣的人。
長得高,長得好,而且一看就非富即貴,一看就與衆不同,身上有陳潤樹羨慕的能夠自由,對成績,對很多事漫不經心的資本。
陳潤樹覺得十六七歲的周兆越是一個階段,成年後的十八十九是一個,二十到二十四變化就太大了,幾乎一年一個模樣。
有人是越相處越放松,而周兆越是越長大越可怕。
如果是他還在那個世界裏和周兆越待到了三十歲,他爺爺去世,三十歲的周兆越估計已經算是動物世界裏最年輕氣盛,位高權重的雄獅了,手段和心性都一樣毒辣。
他在他身邊,估計一輩子都翻不出什麽水花,三十歲他估計都生第三個第四個了。
光是想想,就是噩夢一樣的存在。陳潤樹越畏懼什麽就越是想到什麽。
“你別哭。”
“十六歲會什麽?說得不清不楚地。”
“我不會對你做什麽。”得到了初步的證實,周兆越松開了手。
“你剛剛說的我都聽見了。”
“你果然知道。”周兆越邁着長腿一步步逼近。
“我在那些夢裏到底對你做過什麽?全都告訴我。”
陳潤樹看着周兆越漆黑直白的視線,手連着腿一起在顫抖。
陳潤樹伸手輕輕揪緊周兆越的襯衫袖子,雙眼通紅地,吸滿水的海綿一樣看着他。
“我告訴你,你就不要再和我有任何交集了好不好?”陳潤樹幾乎是用祈求的語氣。
但擺在過弱的位置上,反而會讓人不會輕易松嘴。
周兆越看着他的眼睛,想到李易傑說的話,這雙眼睛确實黑白分明,而且哭起來真好看。
梨花帶雨。
周兆越微微扯了下嘴角,彎腰低頭更仔細地看那雙眼睛。
“嗯。”周兆越随口答應了。
陳潤樹果然相信了,他好像一直很好騙,或者是單純。
陳潤樹垂着眼睛,長長的睫毛打成結,嘴唇剛情緒失控過很紅,裏面的舌頭也很紅。
周兆越聽見他說。
“那些夢全是我們的上一輩子,因為你腺體生病了,需要發洩,我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高,我們就達成了協議我幫你治病。我十九到二十四歲,我們有過兩個孩子,然後二十四歲我出車禍死了。”
“我高中畢業就沒上學了,我和你生了兩個孩子,但我沒有和你結過婚,你也不打算和我結。”
陳潤樹省去了他覺得不應該說的,怕說多了,周兆越陰晴不定的,萬一又想乾什麽就麻煩了。
“怎麽發生的車禍?”周兆越聽到他提到車禍就一臉不悅,只要一想到那個他跪在樹底下那個夢的場景和心境,他就心情躁郁得不行。
“我不知道。”陳潤樹來來回回,又情緒失控過一次,精神和身體都很疲憊,聲音吶吶地說。
“我頭頂流了好多血,沒過多久就死了。”
陳潤樹說到死這個字眼,周兆越心裏就不舒坦,看了他好幾眼。
“我腺體的病是什麽病?”
“腺體病變,會導致性瘾,這種病醫生說是後天導致的。”
“具體影響因素不清楚。”
周兆越看着他一張一合的嘴唇,黑發白膚,濕發黏在臉側,有一種沒有什麽心思的乖巧感。
近看下,周兆越才注意到陳潤樹的皮膚。
他都沒用過什麽護膚品吧,怎麽會有這麽好的皮膚。
陳潤樹只想撇清和他的關系,繼續斟酌着語言和他說:“和你信息素匹配度高的有好幾個合适的,你可以找別人給你治病。”
“嗯…我知道是那個研究所最後能研制出藥,可能能幫你縮短一些時間。”
聽到陳潤樹明顯這輩子不想跟他的話,躲着他就像躲洪水猛獸,周兆越心裏有些不悅。
“我為什麽選擇你?”周兆越問。
“你爺爺說過,是因為是同學。”
“我看不會是因為你已經是那些人裏面最好看的了吧?”
“醜的我可下不去手。”
“你……”陳潤樹啞口無言。
“欸,那些瘾上來以後,我是不是乾你乾得很狠?”周兆越看着他不大不小的嘴唇,忽然惡劣地笑起來問。
“一天幾次啊?”
陳潤樹閉着有些蒼白的嘴唇,不想回答他這些問題。
陳潤樹睫毛在一種特定的頻率顫抖,表情明顯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回答。
“第一個孩子什麽時候生的?”周兆越又問。
“十九的時候。”陳潤樹眼睛晦澀地垂着。
“第二個呢?”
“二十二。”
陳潤樹看起來有些低落,周兆越知道自己混蛋,聽了自己還有病,估計變得更混蛋,孩子估計是陳潤樹不願意的。
“你對他們有什麽情緒?這些孩子。”
陳潤樹低着頭,陷入了很糾結的思考中。他是喜歡小孩,但再來一次,他還是心生畏懼。
他的肚子一點一點鼓起來,曾讓他的心情很慌張。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才十九歲,還沒從學生身份脫離出來,而且不知情,他簡直怕得要死。
“沒什麽情緒。都是意外懷上的。你們家那時候缺小孩子就說給錢讓我生,我想要錢就答應了。”陳潤樹撒了一些不明顯的小謊,把他們的關系描述得盡量靠向利益、利用關系。
對于他跑了幾次,周兆越把他關在家裏五年這些事,他一個字都不會提。
作者有話說:
哈!我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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