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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CH 15 “我來幫班長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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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CH 15 “我來幫班長分擔……

CH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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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幫班長分擔一下班級的事務。”男孩子輕佻散漫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哈哈哈哈哈……”教室裏充滿了了午後溫暖的陽光,新的教室,新的同學,笑聲都要洋溢出來。

周兆越和上一輩子的周兆越好像不太一樣。

其實他也不太記得上一輩子的十六的周兆越什麽樣子了,他們在一個班裏,但實在是沒什麽接觸。

他只記得周兆越個子很高,家世很好,長得也很好,他很少上學,很少參加學校的活動,只和李易傑和許巍柏經常走在一起。

班上,學校裏有很多有意和他們交好,甚至有奉承和谄媚他們的。

換了個班級,換了個時空,難道他和周兆越的走向就會不一樣嗎?

周兆越以前對班級、對他都處在一種毫無糾葛的關系,現在卻吊兒郎當地用一種逗他玩的語氣說他要當副班長,要替他分擔班級事務。

下午充沛但不過分烈的陽光落在周兆越的輪廓清晰的臉龐,顯得越發乾淨。

男生笑起來,牙齒很白,那兩顆牙齒很尖。有點像狼狗。

和二十多歲成熟體的周兆越變化真大,陳潤樹心中感慨。十六歲的周兆越雖然任性,但卻是在爺爺爸爸管教下實打實的小少爺一個。

分班後的第一節課在一陣笑聲中落尾。

陳潤樹背着烏龜殼一樣沉重的書包低着頭走路。在斑駁的樹蔭下,周兆越長腿跨到他身後。

“我去七班了你不罵我嗎?”周兆越帶着欠欠的語氣問陳潤樹。

陳潤樹上學上地有些累了,有些無精打采地掃了他一眼。

“我罵你管用嗎?”臉皮這麽厚的東西。

“不管用。”周兆越雙手架着後腦勺,笑容逐漸擴大,在斑駁的光影下一張俊臉顯得焉兒壞。

“诶,陳潤樹,那個時候我還對你做過什麽事?”

“你想問什麽?”

“我們玩過什麽床上play?”

“低俗。”陳潤樹聲量都提高了不少,腳下冒火似的加快。

“你對誰都能開黃腔的嗎?”

“不是哦。陳潤樹。”

“我昨晚聽了你的話,覺得等我病發了,我可能還是會找你哦。”

“畢竟我已經見過和你生的那兩個崽子了,很可愛呢。”

陳潤樹腳步驀然僵住,目光冷冷看向背後說出混蛋話的混蛋。

“你這個大騙子,說好的告訴你就不能再來糾纏我。”

“我生你個大雞蛋。”

“我給誰生也不會給你生。”

“你怎麽也會罵人了現在?”周兆越擰緊眉,就算現在是十六七歲長得青澀白淨的少年模樣還是顯得有些兇。

“嗯?又要哭了,不生就不生嘛,別哭。”周兆越又低頭看他的眼睛,語氣像在哄人,陳潤樹憤憤地別過臉。

“時間還很長欸,我就不能追你嗎?”

“小班長?”周兆越在陳潤樹面前,忽然半低着頭,聲調很懶散,近在咫尺的漆黑一團的眼睛能把人吸進去。

“不能。”陳潤樹想也不想就說。周兆越嘴角微微向下。

“這你說了可不算,我追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就跟我愛去哪個班就去哪個班,想和那個人糾纏就糾纏哪個人。”

“你!”陳潤樹給氣得眼睛發紅,嘴裏憋不出一個字。

陳潤樹想罵髒話,可無論怎麽罵他都覺得沒用,周兆越是他見過最最讨厭,最最無計可施的人。

“書包怎麽這麽重?每回放學看你都裝得鼓起來了。”

“烏龜殼呢。”陳潤樹背後一輕,周兆越拎着背後的書包領子掂了掂。

“關你什麽事?”

“本來個子就矮,還背個死沉的書包。”在陳潤樹還沒反應或者反應過來也阻止不了,周兆越直接提走了陳潤樹的書包。

“你乾嘛?”

“把書包還給我。”

周兆越抓着書包跑出校門,陳潤樹目瞪口呆地看着,臉色都漲紅了。

這個年紀的周兆越,高挑挺拔,跑起來像一陣風似的,當着陳潤樹的面就利索地書包扔進了車後座裏。

陳潤樹從沒如此明顯地體會到登堂入室,有人竟然能做出這種厚顏無恥的事,他半點都沒有邊界感。

“上車,送你回家。”

“我自己走。把書包還給我。”陳潤樹抗拒地拉扯。

“上來。別讓我說第二次。”

陳潤樹猶豫,還是不情願和周兆越共處一個空間。

下一秒,陳潤樹啊一聲驚叫,周兆越扯着他手腕把他硬拉了上來。

周兆越手勁可不是開玩笑的,陳潤樹以前就深有體會,拳頭揮起來能砸死人。

陳潤樹被扯得一個趄趔,臉撞到了周兆越黑T恤上,頭頂碰到了周兆越的下巴和脖子,直接接觸到男人身上的溫度和氣味。

衣服上一股淡淡的洗滌用品的清香味,和陳潤樹熟悉的香水味和周兆越成年以後身體散發的荷爾蒙男香都不同。

太乾淨了。陳潤樹臉一紅,猛地掙紮起來,推開周兆越的桎梏。

回到家,陳潤樹拿到家裏的手機才看到周兆越發給他的信息。

-不是說孩子都給我生了倆個了嗎?怎麽剛才碰了一下還害羞?

陳潤樹剛準備拉黑周兆越,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他後面聞他頭發的周兆越就捏住他的手腕。

“又拉黑我?”

“敢拉黑我就天天來你家找你。”原本是想說騷擾的,可周兆越不想用騷擾這個詞。他一見到陳潤樹仿佛他來找陳潤樹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你的頭發好香,是用什麽洗發水的?”陳潤樹的頭發很柔順,周兆越剛才低頭聞了一下,一股溫暖又乾燥的氣息。

怪不得夢裏那個自己這麽喜歡陳潤樹,要是抱着吸上一口。

周兆越盯着陳潤樹皮膚細膩的臉頰。

周兆越滾了滾發乾的喉嚨。

“你乾嘛?”陳潤樹羞惱回頭。

“你怎麽….”陳潤樹想罵他,可一想到無論怎麽罵都沒用,又什麽都罵不出口,覺得浪費時間。

而且周兆越剛才又聞他頭發了。

這是以前周兆越慣有的動作,陳潤樹很難不擔憂他是不是已經是和自己一樣是有了二十四歲的靈魂。

只是什麽都懂的周兆越在故意收斂起來和他慢慢玩,等到了合适時機,就把他往床上帶。

陳潤樹頭皮微微發麻,右手手指尖莫名顫抖抽痛,心髒某一塊刺痛無比。

“你是不是……”陳潤樹艱難擡起眼睛看着他,繼續從嘴裏緩慢吐出,“已經全部想起來了,故意藏起來來找我,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再讓我像上輩子那樣?”

“陳潤樹,你果然還有東西瞞着我。”周兆越漆黑的眼睛如同昏黃的天空裏最銳利的鷹隼的眼睛。

他低下頭明明好以整暇的英俊模樣,但語氣和眼神都帶着警告的意味。

陳潤樹全身如同篩糠一樣抖。

“你上輩子哪樣?”周兆越很快抓住他剛才話裏的漏洞。

“為什麽一見到我就這麽害怕?”

“哥哥怎麽還不回來呀?”

“我好想他。”

“我也想他。”

閣樓隔音太差,樓上桃子和桃木的聲音都清晰可聽。

周兆越嘴角染上了點笑意,繼續逼問陳潤樹。

“那兩個孩子應該不是意外的吧?哪有意外了一次還能意外第二次的。我就是故意的吧?”

“你這麽怕我,是因為我把你關在家裏,還……強迫你生了兩個孩子吧?”有一些表達實在難以啓齒,但是是周兆越最壞的揣測了,除非其中還另有隐情,但他其實不像陳潤樹說的全都知道了,他只是做了兩個真實到不像話的夢而已。

陳潤樹臉色一下子從發白變得死白,腦子裏生鏽了一樣,半點不能轉動。

周兆越說得太直白,也有些不堪入耳。那時候很複雜,孩子也來得很複雜。

但陳潤樹不想說一句話,嘴巴抿得緊緊地。他說了就代表他知道什麽。

“我不知道。”陳潤樹說完,就推開周兆越往樓上跑,三兩下鎖上門。

陳潤樹腿軟得不行,還在冷靜中,兩個溫熱的小蘿蔔頭已經緊緊圍着他。

“哥哥,你回來了。”

“嗯。”陳潤樹嘴角抽動,勉強笑了一下,低頭托着小桃木抱起來。

“哼!”桃子吃醋了,憤憤轉過身。陳潤樹只能坐到沙發上,把兩個都抱了一回。

周兆越在門外敲門,婆婆剛好出去買菜給他開的門。

周兆越像是陳潤樹的朋友上來串門一樣正常。婆婆一走,陳潤樹一個好臉色都不給周兆越,冷眉冷眼,眼裏只有自己的事情,完全當周兆越是空氣。

“陳潤樹。”周兆越看着陳潤樹一副不願意搭理他的樣子,心裏就有一股氣邪氣出不來。從小到大,還沒有誰這麽給過他臉色看。

“陳潤樹。”周兆越重複第二遍。

“你他媽夠了沒有?除了他媽不理我你還會什麽?”

“你再不理我,我到時候病發了還是找你。”

“剛好我現在對你感興趣。”

“當初不是我剛才說的那樣對嗎?”

“你喜歡我?”

“我…我…..”陳潤樹簡直要被他氣死了,世上怎麽會有人這麽無理取鬧,簡直就是開天辟地。

“你喜歡你個屁。”陳潤樹從嘴裏蹦出。

“你不要再來煩我了好不好?你到時候來找我就找我,你讓我先過會平靜的生活好不好?”

“等以後你都知道了,你想要得到的都會得到的。我反正在你眼裏不就是一個廉價的杯子嗎?”

陳潤樹懷裏抱着一個在訝訝張嘴的嬰兒,兩個蘿蔔頭大小的聽見争吵聲哭喪着臉包圍在他身邊。

周兆越怪異地察覺到了內疚,不該逼陳潤樹逼得這麽緊的傷心痛覺。

“我…我”

“陳潤樹,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兆越半蹲下來,用平視的眼睛注視着陳潤樹,“對不起,我…”,周兆越有些混亂,也有些語無倫次,“我不是來故意打擾你,我只是想知道所有真相。”

“如果你不想再提,我不說了。”

“你不要哭了,我給你道歉和補償好不好?”

“我打擾你這麽多次,還匡你去我家,我給你錢好不好?”

“誰要你的錢!”陳潤樹帶着壓不下去的怒氣喊。

明顯把人又惹急了。周兆越讨好說。

“好,那我明天給你帶甜品。”

“我也不要。”陳潤樹想也沒想道。

“你什麽東西我都不要。你滾!”

“哼,壞人!欺負哥哥的壞人。”最大的那個蘿蔔頭在陳潤樹腿後露出一個腦袋罵周兆越。

“嗚嗚嗚,我要告訴我爸爸!有壞人欺負哥哥。”

桃木年紀小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厲害,有收不回去的趨勢。陳潤樹抱着新林有些不方便,只能把他拉到沙發上哄。

“小的給我,我給你抱。”周兆越朝陳潤樹伸手。

陳潤樹獨自抱着孩子喂奶,背過身不看他。

周兆越坐了一會,又在陳潤樹房間裏逛了逛便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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