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2章 CH 32 “陳潤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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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 32 “陳潤樹,

CH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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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本來就會對alpha有生理性的害怕, 被标記過的會更加明顯。陳潤樹本來就不夠勇氣,所以在周兆越面前常常怯場。

周兆越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陳潤樹的頭上,帶着好以整暇的輕笑。

陳潤樹小心翼翼地動了動, 不敢太觸動身上的人,過了會才意識到腹部有一雙大手緊緊圈着他。

陳潤樹潛意識下想起現在這是什麽情況了。周兆越偶爾也會在間歇時候和他說說話。但大部分時候,那些話都不是什麽好話。

耳邊一股熱風吹來, 男人又低又啞的聲音傳入耳廓。

“生個男孩吧, 反正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了, 跑不掉了,生個男孩, 湊個好字。”

“也算祝我們百年好合了。”

“陳潤樹,陳潤樹。”周兆越攪合他的名字在嘴裏念。

“再給我生一個孩子。”周兆越在陳潤樹耳邊輕笑, 背後的胸腔都是震動地。

陳潤樹聽着那些話,心髒已經麻木了, 眼睛乾巴巴地,已經流不出一滴眼淚了。

陳潤樹睜開眼睛, 從夢裏醒過來了。這兩個夢沒有随夢醒而遺忘。

陳潤樹記得最後那個夢裏,他是沒有拒絕的權利的。周兆越一次次不顧他的反應弄他, 沒有一次是打算放過他的。

腹腔裏傳來熟悉的酸脹感, 陳潤樹捂了捂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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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艾滋游園會。學校的腦洞是越來越大了。”

“這也能辦個游園會。哈哈哈。”

餘安然在旁邊樂開了花, 陳潤樹也忍不住笑。

陳潤樹看着那份宣傳單,他也有些記不得。他記得以前他也沒見過有這種游園會。

“我靠, 這個游園會還有戴避孕套的活動。”

“學校的領導真是牛逼死了!”

“哈哈哈。”

後桌的李易傑聞言也想看看, 接過那張宣傳單, 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周兆越吊兒郎當地翹着二郎腿,修長的指腹慢悠悠地轉着筆,頭微垂到李易傑旁看。

“嚯, 還有教戴套的,真是活久見啊。”周兆越嘴角咧笑,視線不由地落到前面的陳潤樹頭上。

終于不是在寫題了,在一臉好奇地看着他同桌。

呆瓜。

周兆越嘴角微微翹起。

學校那些富家公子哥最愛玩,學校最怕他們染什麽病回來。

他們班班主任很重視這個活動,給每個學生都發了一張集章卡,必須集滿四個游園活動的章,再交上去檢查。

班會時間,班主任在教室裏放了個安全戴套的教學視頻,一群十七八歲的男孩女孩瞬間炸開了鍋。

陳潤樹聽見周圍的動靜,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十七八歲,還是談性色變的年紀呢。

周兆越在背後微微挑眉。

陳潤樹也在看。那不得找陳潤樹說說話?

周兆越瞅了一眼講臺上的視頻,一個穿白大褂的,帶着橡膠手套把套套到一香蕉模具上。

原來還分好幾個步驟呢,周兆越不知不覺看了下去。

他确實還沒正式學過這種玩意,原來不是直接套上就完事了。

班上容易害羞的看了幾眼都不敢擡起頭看,而周兆越不一樣,不光看完了,看完了還得故意撩撩喜歡的omega。

“欸,小班長,你會嗎?能不能教教我?”周兆越在陳潤樹背後挑着笑說。

“我還從來沒用過呢。”周兆越語氣還蠻認真的。

聲音雖然說得小,但他們倆的同桌也不至于聽不到。

餘安然目瞪口呆,滿臉八卦地看着他們。這也能教?

李易傑一臉奸笑地按了按周兆越的肩膀。玩還是你會玩。

陳潤樹都不想搭理他,頭都沒回過,可男孩子吊兒郎當的流氓話已經灌進耳朵裏,陳潤樹臉皮薄,耳朵控制不住由白轉紅,在後面連立起的小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剛才老師放過視頻了,你可以再看一遍。”陳潤樹頭也不回只是有些冒火說。

“哦,好吧。”周兆越看陳潤樹發火了,漆黑的眼珠轉了轉,及時轉了話峰。

不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本來也不指望陳潤樹真能教他。周兆越轉着手裏的筆,視線落在他白裏透紅的耳朵上,心情頗好地彎起嘴角。

第二天的游園活動,只有那個戴避孕套的比較棘手。而且是全年級一班一班地來,alpha和omega都不分開,周兆越這個攆不走,臉皮還厚的東西一直跟在陳潤樹後面。

被周兆越看着戴套可不是什麽令人期待的畫面。

起碼陳潤樹這輩子都不想要看到。

他希望他這輩子都不會需要和周兆越有這個東西的糾葛。

周兆越在背後慢悠悠地轉着,陳潤樹心裏煩躁到不行,可想到今天晚上還有很多作業,他想早點回去寫,最後還是跟着餘安然一起排上了隊。

不出意外周兆越就站到陳潤樹背後,排在他後面。

周兆越在後面安安靜靜地站着。但高瘦挺拔的身形即便不回頭,也存在感十足。

陳潤樹不敢回頭,怕他一回頭,指不定周兆越會吐出些什麽令人尴尬到無地自容的話。

周兆越對于他而言就像一個負能量球,以他為球心,半徑為三米都是他的氣場,陳潤樹簡直如芒在背。

“哇,你都沒怎麽看,怎麽戴得這麽快。”

“果然是學霸,強!”陳潤樹沒想到餘安然這也能誇他。

陳潤樹抿嘴笑了笑。也有些心虛。幸好餘安然以為他是學霸才戴得這麽熟連,那個東西他剛才都沒怎麽意識過來,就像練成了手部的肌肉記憶,一下子就戴好了。

陳潤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因為這種有些上不了臺面的優點而感到微末心酸。

五人為一排,周兆越就在陳潤樹旁邊,他被志願者檢查不合格,要重來。陳潤樹下去必須經過他,無意中瞥了他一眼。

“你戴反了。”

“啊?”黑發下的臉頰白淨微紅,聽見被說了以後低頭看了他一眼,手忙腳亂,好像很笨手笨腳的樣子。

陳潤樹嘴角微揚,心裏隐秘的勝負欲占據上風。

好像現在這個年紀的周兆越還很青澀,連套都不會戴。

放學,陳潤樹挎着書包走到校園的林蔭道上,兩道影子一前一後靠得很近。

“陳潤樹,你剛才的動作很熟練。”

“是不是以前?”周兆越問得隐晦,但陳潤樹還是聽懂了。

“不是。”陳潤樹簡短回答。

“哦,那就是啰。”周兆越現在已經很擅長陳潤樹的反話正聽。

陳潤樹不欲和他多說,低着頭,不言不語地往前走。

周兆越慢悠悠跟着,盯着他軟白細膩的臉頰,他剛才都注意到了,其他人就連他身上都會有尴尬不自然的神态,手忙腳亂地。

可陳潤樹全程都很熟練,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周兆越比其他人有多一層的記憶,猜想陳潤樹已經戴過很多次了,而且大概率就是給他。

周兆越的視線從陳潤樹的粉白柔軟的嘴唇慢慢落到秀氣,骨節纖薄的手上。

手指細細地,看起來很軟也很白。

如果被摸到會是什麽觸感?周兆越忍不住呼吸發緊。腦子不知道被勾到哪去的遐想中。

明明冬天了,周兆越卻覺得熱,渾身都燥熱。

他以前還有那種病,陳潤樹會不會經常哭。一邊哭,一邊還要……

好壞,可是又刺激地要死,周兆越忍不住在心裏隐隐期待,看着前方的視線越來越暗。

家裏的電飯煲壞了,網上買了個新的,陳潤樹回家随便取件,捧了捧箱子,還挺重的。

陳潤樹沒想太多,準備硬搬回去。

剛拿到手心,周兆越按住陳潤樹的手把快遞件搶了過去,手背的觸感滾燙,陳潤樹下意識躲開。

陳潤樹擡頭看周兆越。

“我幫你拿。”周兆越挑眉。

“不用。”陳潤樹有些冷淡說。

“嗯。”周兆越随便嗯了聲,抱着快遞箱徑直往外走。

剛才周兆越就特別想要摸摸的手,起碼得感受一下是什麽觸感,結果陳潤樹就要搬個重東西,這不是機會嗎。

周兆越現在手掌還隐約記得那種觸感。

微涼,柔軟,小巧,比他的手小很多,他的手掌能包住他的拳頭。

一種隐秘的占有欲在周兆越心裏滋生。

陳潤樹蹲下處理快遞,周兆越故意站到他背後,等陳潤樹抱着電器猛地站起來,就不小心撞到了周兆越。

陳潤樹下意識說對不起。

周兆越在背後用手掌托住他的腰,就像在幫他穩住身形一樣。

周兆越勾着嘴角說沒關系。

等周兆越走後,陳潤樹摸了摸後背的腰。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周兆越好像摸了他的腰,最後那個笑也有些奇怪。

周兆越從一開始就覺得陳潤樹腰 細得要命,剛才不要臉,用手大約丈量了一下。

果然細得要命。

又細又白,還韌,帶着溫熱的體溫,水蛇腰啊。

周兆越坐上車,呼吸有些急躁,把空調溫度又下了兩度。

陳潤樹對周兆越總擔驚受怕的,晚上安靜下來陳潤樹仔細回想周兆越在背後乾了什麽。

腰上的觸感不會騙人,陳潤樹感覺得到,周兆越捏了一下他後腰。

回想無從考據,陳潤樹有些煩躁,他越想越覺得周兆越就是摸了他,還是故意的那種。

他那個壞胚子。

準備入睡前,陳潤樹安靜地看着窗外。周兆越摸他的腰,這是一種很可怕的信息,周兆越開始對他有欲望了。陳潤樹光是想到,心口都不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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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兆越好像好中意那個同班的omega,一開始不上心,現在就跟狼盯着肉一樣。”周兆越的爺爺朗笑着說。

陳潤樹呼吸凝滞了片刻,又做那些在周家的夢了。

作者有話說:

周日份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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