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2章 CH 42 預料中的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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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CH 42 預料中的摔

CH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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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附近有竹林, 陳潤樹下意識以為是竹葉青。

竹葉青是劇毒蛇。

“啊!”陳潤樹驚慌地大叫。

青蛇在教室裏滑動,同學都在大叫往外面跑,而青蛇的方向正在不斷向陳潤樹逼近。

陳潤樹臉色血色驟無。季白和他那幫幫兇上一輩子就養過, 玩過蛇,他上一輩子被季白堵在廁所用那種無毒的黑蛇吓過,他很怕蛇。

那種滑滑膩膩的觸感, 驟然飛撲過來的黑色長條。

原本正在休息的女同學都被吓得大驚失色, 所有人都在大聲喊叫, 整棟樓都被他們班的動靜吵到。

陳潤樹吓得驚慌無措,腿控制不住的發軟, 陳潤樹有些惱怨自己又忍不住流眼淚。

“啊……”陳潤樹被經過的人撞了一下,膝蓋本就軟, 身子一下子往地上摔。

預料中的摔倒沒有到達,後背撞上了一道堅硬的熱牆, 周兆越擡手按了一下他的肩膀,神色凝重異常, 下一秒兩只大手環着陳潤樹的腰穩穩把他托了起來。

周兆越抱着陳潤樹出了教室,放下後, 立馬關門關窗。

蛇還被困在裏面。

陳潤樹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紅着眼睛看了一眼剛才摸過蛇的指腹, 那裏紅了一個點,現在才感覺有些痛, 但他不确定是不是被蛇咬了。

“怎麽了, 被蛇咬了?”

“不知道。”陳潤樹眼淚直流, 聲音抖得讓人聽不清。

“它從我抽屜裏滑出來的,我伸手摸到了。”陳潤樹害怕地說。

“我看看。”周兆越心疼壞了,着急地捏起他那根指頭仔細地看。

“有個口子, 卧槽他爹的。”周兆越忍不住罵髒話。

“不知道有沒有毒。”話音剛落,陳潤樹的指尖就被一股溫熱包裹。

周兆越想給他吸毒血出來。這麽多人看着,陳潤樹臉上又驚又難堪。

“查過了,這種蛇沒毒的。”許巍柏走過來,拿着手機和周兆越說。

“是普通的青蛇,無毒的,但很像竹葉青,不知道誰養的。”

周兆越聽完,臉色驟然陰鸷下來,放下陳潤樹的手,太陽xue被氣得一蹦一蹦地彈跳,鋒利的視線掃過周圍一圈。

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音立即安靜了下來。

“那條蛇是誰養的?”周兆越沖人群裏大聲喊。

“沒人養的對吧。”

“別讓我查出來了。“周兆越臉冷得像夾冰。

周兆越帶着滿腔的怒火轉身,在衆目睽睽之下,啪一聲暴力推開窗戶,要砸碎玻璃的力度。

高挑挺拔的少年翻牆身姿利索跳窗進去。

過了十多秒,周兆越再打開後門,少年陰冷着臉,踢出來那條青蛇的屍體。

“我操,誰帶蛇回來了,可算是弄死了,不然我不敢進去。”有女生在走廊上捂着胸口如釋重負。

和無毒的蛇比起來,陰沉着臉的周兆越明明更駭人。

那個女生又和旁邊低聲細語的女生說。

“可算了吧,周兆越又不打我,蛇咬不咬我就不準了。”

陳潤樹看了一眼人群裏的季白一眼,他看着那條蛇表情明顯瑟縮了一下。

蛇被周兆越殺了,但陳潤樹覺得周兆越還不會罷休,回到了教室,周兆越就沉着臉一直看着手機。

還沒個下課的時間長,上課鈴聲還沒響起,周兆越就摔下手機,巋然站了起來。

周兆越邁開長腿往教室前面走,鋒利的下颚透着股如玉般的冰冷。

陳潤樹安靜地看着周兆越“複仇”。剛才周兆越明顯也是被突如其來的蛇給吓到了,周兆越是很睚眦必報的人。

“蛇是你塞進陳潤樹的抽屜裏的?”周兆越從嘴裏咬出。

一個拳頭乾脆利落砸一個alpha的腦門上,他的五官瞬間猙獰了起來,鼻血瞬間溢了出來。

陳潤樹目睹着渾身打了個抖。

“還故意把教室監控整黑屏了。“周兆越咬牙切齒,高高舉起的拳頭堪比鐵錘也不為過。

“我他媽弄死你。”周兆越又掄起拳頭。

餘安然害怕地倒吸了幾口涼氣,抓着陳潤樹的手,把臉埋進陳潤樹的身上。

“說,誰是你的同謀?”周兆越最後掐着他的脖子,微彎着腰,姿态狠戾,那人五官青紫得像塊爛茄子。

“有五個對不對?還有一個omega?”

“啊!對對對。”

“我求求你……放過我,你消消氣。周少。”把人被打得實在受不了,幾乎要趴伏着跪下來求饒。

“是李剛,李洋,還有王攀節,還,還有季白。”

季白在位置上煞白了臉,拉着手心不斷說:“不是,我不是。”

“他們有些雖然沒出現過,但我手機上有聊天記錄。”那人真被打怕了,滿頭都是血,又補充說。

“好,拿出來我看看。”周兆越放下拳頭,一節一節地掰動手指骨節活動筋骨,一副還不準備罷休的姿态。

周兆越看完了,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哼笑。

“一個群裏,四個alpha,一個omega。”

周兆越浏覽了一遍聊天記錄,視線在人群裏環顧。

“他說什麽你們就乾什麽?他給你們乾了呀?”周兆越嘴裏攪合着冰塊,漆黑的視線無聲地落到不遠處的季白身上。

“也有錢,都有。”

周兆越冷笑出聲。

“那種蛇無毒的,就算班長被咬了也不會有事。”

也不會有事,周兆越聽到心裏一股無名火起,拳頭越發硬了起來。

“只是季白嫉妒他學習好長得又好,就想吓吓他。”

“你他媽的!”周兆越咬緊牙關,一拳暴打下去。

陳潤樹明晃晃看見一顆帶血的牙齒被打了出來。

打完那人以後,周兆越就哧哧地冷笑,視線一一從班級裏刮過。

“易傑,巍柏,幫我把前後門鎖了。”

“季白,李剛,李洋,王攀節。”周兆越一個一個從嘴裏嚼出,讓人絲毫不懷疑周兆越會像對那條蛇一樣整死他們。

周兆越壓着火的視線最後降到季白的身上,季白身形倏然抖了一下。

“我一般是不打omega的。”周兆越怒極反笑,渾身透着一股邪氣,一步步逼近季白。

“你怎麽這麽賤?”周兆越從嘴裏嚼出。

“他招你惹你哪了?”

周兆越甩了一拳頭下去,力度極大,緊接着不服氣又提腿踹了一腳季白的肚子。

季白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臉色蒼白痛苦,掙紮着起來楚楚可憐地看着周兆越。

就算被打了,季白這種人也只會谄媚地靠上去,他在這方面是和章雄光這類人相似的,媚權。

陳潤樹都有些無語了。拳頭都挨到臉上了,還想着裝可憐,看周兆越會不會可憐他。周兆越這種人,心硬得就算你哭死他也不會改變。

陳潤樹看見這一幕,心裏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他一點都不可憐季白這種人渣。上一輩子他也這樣被他們打得這樣蜷着身體過,而且還是在肮髒的廁所。

周兆越四個一個一個輪流打,身材高猛,純發洩怒火的打,他以前打去練泰拳,打沙包就是這麽打的。

他沒這樣打過他,但依舊不妨礙陳潤樹害怕,周兆越每揮下一個拳頭,陳潤樹和餘安然就打個抖。

”會不會打死人啊?“餘安然眼睛瞟向李易傑和許巍柏。

李易傑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笑了。

“放心,不會。”

“人怎麽會這麽容易死。”

話剛說完,周兆越就一副打累的樣子,視線冷漠收回了手,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掌上細看都打紅了,又紅又硬。

時間看似已經過了很久,其實也就過了十幾分鐘,當教導主任和校長過來敲門的時候,周兆越早就收拾完了。

乾淨利落地坐下等老師進來收拾他們,期間還好以整暇地捏了捏陳潤樹的手,看陳潤樹手指上被咬的口子。

有太多人偷偷看着他們的動作,陳潤樹想掙開,被周兆越警告性地瞥了一眼,沒有動作了。

-

周兆越坐在校長辦公室旁邊的沙發上,眉目冷淡地端着一杯熱茶喝。

“他們帶蛇回來固然是不對。可周總,令郎直接把他們給打了一頓,四個都進重症監護室了,有個omega還骨折了。”

說完校長就把手機遞給了周兆越。

“喂,爸。”

周廷傑在那邊沒什麽特別的情緒,連眉頭都沒皺。

“怎麽回事啊?”

“他們放蛇咬了我男朋友。”周兆越簡單解釋。

“有男朋友了?”

“嗯。”

“他不一樣。”

周廷傑在那邊輕笑了一聲。

“不一樣,有多不一樣?”

周兆越也笑了笑,說起來這是他用三十多的靈魂隔着時空和他才四十的爸說話。他剛才對他爸認真說那句話可能就跟半大的孩子一樣。

上一輩子,他沒打算把陳潤樹和結婚,一是陳潤樹對他的确沒有助力,錢權嘛,當然是越多越好,有了百億就想要千億,有了千億就想要當首位。永遠不嫌多。二是他認為這些身不身份的沒這麽嚴重,都是各為所利。

可這些和陳潤樹是不可兼得的。

周兆越斂下嘴角,帶着輕淺的笑意說:“想什麽都不顧和他結婚。”

“哼,衰仔。”周廷傑嗤笑出聲。

“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麽樣的omega,魂都給你勾走了。”

“叫什麽?”

周兆越覺得好笑,沒什麽臉皮直白說:“叫陳潤樹啊。”

周廷傑沒說什麽哼笑了一聲挂了電話。

“麻煩王校長處理一下,有什麽問題找我爸的助理。”周兆越把手機還給校長。

校長直嘆了兩口長氣,本想讓家長教育一下孩子,沒想到兩個壓根沒放心上。

作者有話說:

五千收加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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