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6章 第 76 章 治療過程

關燈
第76章 第 76 章 治療過程

還真別說, 蟲族的崽就是頑強啊,艾倫在直播間裏折騰來折騰去,一點損傷都沒有, 還是在媽媽肚子裏面安然無恙, 隐隐約約出來的精神力似乎還在擔心媽媽是不是太忙了, 會不會有點累?

艾倫心累。

艾倫回到翡翠燈塔,走進門才發現原本的雄蟲守衛都不見了,全部齊刷刷地替換成了機械種。

不僅是機械種,腦袋還頂着個大屏幕, 明晃晃的公爵的臉。

艾倫:“……”

太精神污染了。

尾勾不正常的雄蟲就是如此多疑, 生怕他勾搭了別的野蟲。

一進門, 溫暖而柔和的氣流便輕輕包裹住了艾倫,全天候運行的新風系統, 就像一雙溫柔且無形的手,始終将溫度和濕度調适到最宜人的狀态, 無論外界如何變化,這裏永遠是四季如春的舒适。

這絕對是艾倫這輩子住過的最好的房子,身處這宛如宮殿般的居所,艾倫卻沒有絲毫喜悅。

洗完澡後, 他換上睡衣躺在床上, 可能是因為白天的經歷, 肚子裏面那聲驚天動地的媽媽, 艾倫摸着肚子總是感覺自己胖了, 那裏的肉不再是肌肉, 而是變得軟綿綿的,成了可以保護孩子的脂肪。

想來想去,越想越煩, 艾倫乾脆拿出自己的私人物品進行清理。

目前為止艾倫有兩個終端,一個蟲族終端,一個聯邦終端。

每一次拿出終端,他總會忍不住看一看弟弟妹妹的照片,他害怕再這樣在這裏待下去就會忘記他們的樣子。

一張一張又一張,他已經記得到所有的順序和內容,不用去看,就知道那照片上拍了些什麽。可是突然劃到最後一張的時候,艾倫的手指頓了頓。

那是他和格萊林的照片。

沒錯,又是那張他偷拍格萊林臉上畫着“好大兒”三個字的照片!照片裏面的艾倫還是黑色短發,皮糙肉厚,笑得肆無忌憚,還有點小賤。不像現在……他有時候照鏡子都有點認不出自己了,漂亮得不像個男人,也不像個真人。

這照片,第一次格萊林讓他删掉他沒有删,第二次格萊林讓他删掉,他還是沒有删,就等着再騙格萊林第三次,看看他被騙了也無可奈何的臉。

他沒有等到第三次。

這才是他們唯一的合照。

艾倫呼吸一頓,突然覺得有點難受,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覺得難受,只知道這張照片他看了很久,依舊沒有删掉。

就這麽存着吧,反正他的終端還有內存。

把終端收了起來,身上還有四張卡。

一張是屬于他個人的通彙卡,另外一張是奇爾維斯全部身家的銀行卡,還有格萊林上交的工資卡,以及公爵送給他的零花錢卡,加起來裏面的錢估計得接近1億,可惜他帶不回去。不過沒關系,就算帶不回去他也得好好收着,萬一呢,萬一有奇跡呢。

接着是四張票,前往絲天堂的門票。

為什麽會有四張?因為艾倫買了兩張,格萊林也買了兩張。當時他們兩個同時掏出這兩張門票的時候,艾倫都給氣笑了,浪費!

還有……

格萊林死前留給他的禮物。

小小的布袋放在手中格外輕盈,艾倫把裏面的東西抖落出來,攤開在掌心。

一包乾枯的玫瑰花瓣。

星海玫瑰。

花語是永不凋謝的愛。

那些花瓣呈深沉的酒紅色,宛如凝固的鮮血,又似永不熄滅的火焰。每一片都蜷縮着,邊緣乾枯卷曲,卻依舊保留着玫瑰盛放時的優美弧度。

艾倫輕輕觸碰,花瓣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乾燥卻不脆弱,很明顯被精心處理過,能将這份形态永久留存。

格萊林已逝,人類世界早已誕生新的英雄,他的痕跡幾乎被磨滅,唯有這包花瓣,證明他曾來過。

對了,艾倫突然意識到除了這玫瑰,還有格萊林一個存在的證明。

那就是……

他肚子裏面的孩子。

一邊是永不凋謝的花瓣,一邊是弟弟妹妹的照片。

他應該怎麽選?

好像怎麽選都有道理,好像又怎麽選都是錯誤。

突然,房門毫無征兆地被打開,公爵出現。

艾倫頓時心虛,裝作怒目而視,順手抓起一旁的枕頭朝公爵扔去,怒聲吼道:“你怎麽不敲門!”

他連忙把身邊的東西藏了起來,來不及藏終端,先把玫瑰藏了再說。

公爵早就知道他終端上有弟弟妹妹的照片,倒也不排斥他偷看。

他來的時候得到了一個消息,忒修斯很快就可以讓他和弟弟妹妹團聚了,反正他也想他們,從人類世界弄過來不就好了?

“死陽痿,離我遠點!”

1524次!

銀發綠眼的雄蟲一把将忒修斯摟進懷裏,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貪戀他身上的氣息。

其實,他什麽都沒有聞到。

艾倫掙紮着,臉上滿是厭惡,罵道:“變态!”

“你白天在直播間受傷了,我已經收拾了科特他們,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扣了他們5年的工資。”

艾倫:“……那你這真的有點過分。”

無論什麽時候,牛馬總是同情牛馬的。

“你在為他們求情?”

艾倫:“也不算求情,本來那場直播就是我要求的,他們也算無辜,不罰了吧。”

“行,你說了算,”公爵倒是有些戲谑看着他,“你覺得你現在更像人還是蟲,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有點變了。在阿斯蘭城的時候,你還能對這些小蟲子痛下殺手。”

“你非要我回答這個問題?那我告訴你,我是人類,我現在還是想做人類,特別是遇到你這樣的雄蟲,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公爵已經被他罵習慣了,一天不被罵,還有點不舒坦,微微側開身子,身後竟然還站着一個雄蟲。

他竟然還帶來了一位蝶族醫生。

蝶族醫生身着白色衣服,手裏拿着診療儀器,看起來很溫柔。可艾倫看到醫生就滿心恐懼,銀塔審判時孩子尚小,僥幸瞞過檢查,如今孩子都能說話了,這一查不就暴露了嗎?

“聽說您受了傷?讓我看看 ——”

話音未落,艾倫的指節因攥緊床單而泛白:“我沒事!”

公爵卻在此時扣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把胳膊伸出來。”

“可我不想檢查——”

“忒修斯,你的命現在屬于我,” 公爵将逃跑的黑發青年拽回床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只要還有一絲價值,我就要保證你的健康,你逃不掉,也不能逃。”

他轉頭看向醫生:“查仔細點,我看了那場直播的回放,身上有不少的淤傷。”

蝶族醫生聽令行事,小心翼翼檢查貴客的身體,艾倫感覺冰涼的探頭貼上皮膚,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腹中那團溫熱的生命突然輕輕動了動,像是察覺到母體的恐懼。

艾倫的大腦瘋狂運轉,如果用荊棘之瞳攻擊蝶族醫生,似乎是一個可以脫身的方法,只要念頭一動,就能讓醫生陷入劇痛,暫時逃過檢查。

可他剛有這個想法,就看見公爵慢條斯理調出一組全息照片,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畫面中,倫納德和愛麗絲被關在鏽跡斑斑的鐵籠,身上滿是擦傷,小臉髒兮兮的,鐵籠上的齒痕、地面乾涸的血跡,每一幀都精準戳中艾倫的軟肋。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第一瞬間,艾倫是不敢相信。

接着,一股怒火騰地竄上心頭。

這個賤蟲!怎麽敢!

啪!

艾倫揚手狠狠扇了公爵一巴掌。

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裏回蕩。

蝶族醫生都看呆了,恨不得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這個死陽痿,死變态,我恨你,恨死你了,我巴不得你馬上就去死,挫骨揚灰,帶着你那根軟軟的尾勾離開這個世界!”

現在蝶族醫生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公爵偏過臉,發絲淩亂地垂落,唇角卻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

“恨我?那就恨啊,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你的愛,蜜蟲的愛不值錢,恨反而珍貴一點呢。”

“恨我吧寶貝,盡全力的來恨我。”

他緩緩摸上自己泛紅的臉頰,翡翠色眼眸深不可測,如毒蛇吐信說:“這下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吧?你可是他們的好哥哥啊,做什麽事情都要為弟弟妹妹想一想。”

“不僅是這一次看病哦,哪怕下一次我命令你掰開翅膀給我舔,也要一樣的乖巧聽話。”

艾倫深呼吸一口,恨不得再給這賤蟲一耳刮子,肚子都被氣痛。心裏翻來覆去都是一個想法,倫納德……愛麗絲…你們一定要保護自己,哥哥不會讓任何蟲或者人傷害你們。

還有沒有什麽其他更好的辦法?

艾倫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了一個特別壞的點子。

用他的第一種能力。

其他的雄蟲不知道,公爵應該很介意這一點。

眨眼間,蝶族醫生臉色瞬間變得粉紅,呼吸急促,喉間發出奇怪的聲音,褲子上也有了奇怪的痕跡。

事實上說明再雞肋的異能,只要能夠掌握到聰明的用法,也能在不經意的時候發揮出驚豔的作用。

這招确實奏效。

公爵動動鼻子,從醫生身上聞到了一股雄性特有的臭味,雄蟲對于雄蟲的味道肯定非常排斥。

“你這家夥竟然敢……”

醫生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而且他自己也心虛,因為他第一眼看到忒修斯的時候,心裏面的确出現了不該有的心思,

話說回來了,任何雄蟲看到了忒修斯都不能保證自己的想法沒有一絲邪念吧?

他立了有問題,難道就沒有忒修斯的問題嗎?

醫生被機械種綁了出去。

“讓他開了一些藥,我給你擦。”

艾倫 當然不樂意他碰自己,可是對方又拿弟弟妹妹來威脅,真是太賤了。

公爵拿起藥酒和紗布,目光落在青年白嫩柔軟的小肚子上,指尖觸碰的瞬間呼吸一滞,動作不自覺地放得更慢。

撫摸着他的肚子,軟綿綿的,好像長胖了,公爵心中竟然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他甚至想要貼上他的小肚子,親一親,舔一舔。

公爵都有點懷疑這下面有一個小生命在呼吸。

他想來想去又開始自嘲一笑,難道連他也瘋了嗎?

一只蜜蟲怎麽可能懷孕?

而且就算懷孕,就連蟲母懷孕的時候都會陷入虛弱狀态,而眼前的這只是不是太過有活力,才在直播間裏生龍活虎地戰鬥。

“你瞧你又流蜜了,蜜蟲都是這樣,又想去勾搭雄蟲了吧。”

艾倫本來懶得理他,聽到他這樣說瞥了他一眼:“我用得着去勾搭嗎?爬床的雄蟲多的是,再差的都比你優秀,你還是和蜜蟲做一桌吧。”

不就是互相傷害嗎?誰怕誰。

“寶貝,珍惜這點嘴硬的時間,今天過後,我保證你改變自己的想法。”

說完,公爵的唇重重壓上艾倫背後流蜜的翅膀,舌尖貪婪描摹每一處紋路,想象中洶湧的蜜香在腦神經裏炸開,可現實裏鼻腔湧入的,只有空氣的寡淡。

“啊……連小蟲子都能品嘗的甜美……”

恨,他好恨,他恨這具無法感知的軀體,更恨這放蕩甜美的蜜蟲輕易就能挑起他失控的情緒——

明明只是個用來消遣的蜜蟲,憑什麽讓他在欲望與挫敗的夾縫中窒息?

那些無法品嘗的蜜香、無法捕捉的氣息,此刻都化作蝕骨的毒,在神經末梢瘋狂啃噬,他的吻愈發用力,甚至開始輕咬,直到艾倫吃痛地掙紮,才猛然松口。

什麽味道?到底是什麽味道?

公爵喘着熱氣,用手背擦了擦唇角。

他恨他的威脅,他恨他的嘲笑。

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絕對與愛無關。

“我去洗個澡,馬上回來。”

艾倫:“……。”

浴室門重重關上,公爵扯開衣服的動作帶着沒有以往優雅的急切。

片刻之後,鏡子裏倒映出公爵此時的模樣,或者說阿裏阿德涅的模樣。

好狼狽,好不堪,你他蟲的,像條聞不到也吃不到的狗。

阿裏阿德涅銀發濕漉漉地垂落,發梢滴着水,順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線滑落,在鎖骨處聚成晶瑩的水珠。

他本就蒼白的皮膚被蒸汽熏得泛起病态的潮紅,那雙翡翠色因欲望與煩躁蒙上一層深藍。

他手中握着的藥瓶,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這種藍色藥品的名字叫做猛犸。

光聽名字就知道他的厲害。

他懷着不知名的期待的心情吃了一片。

等了一會。

又等了一會。

沒什麽感覺。

“該死的……”

失去耐心的他咒罵着傾倒藥片,密密麻麻的淡藍色小藥片在掌心堆積成小山,甚至沒有喝水,直接将整把藥片塞進喉嚨。

藥效來得迅猛而灼熱,公爵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狀,翡翠色的眼眸被欲望染成深潭,黑色的紋路順着脖頸爬上臉頰,鏡中蟲變得混沌又危險。

浴室門被撞開的瞬間,蒸騰的熱浪裹挾着刺鼻的藥味,公爵的銀發濕漉漉地黏在額前,整個人散發着危險又瘋狂的氣息,平時僞人君子一樣的他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艾倫看着步步逼近的雄蟲,心髒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對方的眼神讓他不寒而栗——

那是一種近乎失控的癫狂,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吃入腹。

靠靠靠,什麽情況,這下真軟的不行來硬的了?

艾倫轉身就要跑,卻被雄蟲猛地撲上,雙手死死扣住手腕,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頸間。

“我要……得到你……”

艾倫拼命掙紮,指甲在公爵的手臂上抓出數道血痕,什麽精神力都用上了,可公爵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低頭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猶如大自然中的雄性對自己的雌性進行最原始的标記。

“他蟲的!不準要!說好的養胃,要一輩子都養胃!少一天差一秒都不叫一輩子!”

就在這時,艾倫突然僵住了——

嗯…………?

軟柳輕輕拂過,花朵含苞欲放,庭院深深深幾許,那處風景依舊。

即便對方此刻欲望幾乎要将他吞噬,卻依舊無法産生正常的反應。

害……你看這……

整這死出,來勢兇猛,他汗水都出來了,還以為有多厲害——

哎呀哎呀,太好了,原來是虛驚一場。

艾倫一下子冷靜了,不怕了,沉着有力了。

剛剛對方那樣子把他吓壞了,都沒來得及看系統。

還是0%~

穩穩的,很安心。

顯然對方也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為什麽還是沒有味道?你的香味呢?你用來勾引野雄蟲的香味呢?為什麽就是不能讓我也聞一聞?來勾引我,來勾引我……”

阿裏阿德涅的動作逐漸從激烈變得遲緩,啃咬轉為貪婪的舔舐,舌頭反複掃過艾倫頸間、鎖骨,喉間發出困獸般的嗚咽,像是想要從這具身體上汲取某種缺失的東西,卻始終不得其法。

艾倫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倒也不必像個破布娃娃,像塊肉骨頭還差不多,他的身體緊繃卻不再掙紮,心底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呃……不知是該松一口氣,還是該為這荒誕的場景感到好笑。

作為一個直男,他覺得在這種事情上突然笑出聲,好像有點缺大德,但他真的有點忍不住!

不行,噗哈哈啊哈……

真的好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到底吃的什麽東西?是正經藥嗎?有醫療備案嗎?”

艾倫立起身子,随意用床上的被單擦了擦自己身上的口水,對方也差不多和他的戰損程度,一眼就能看得到那密密麻麻的陳舊傷痕。

阿裏阿德涅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着痕跡把黑色睡衣披上肩膀,使胸膛上的傷痕看不真切。

“別管我,我自有分寸。”他陰沉沉道。

艾倫:“不是,你還有分寸,你這尺寸都快沒了,到底什麽毛病這麽厲害……牛啊……”

按理來說,現在喝他蜜液最多的雄蟲就是公爵,天大的畸形都該治好了,為什麽就是沒效果?

當然了,沒效果是最好的。

男人淩亂的銀發垂落,遮住那雙充血的眼睛,随着劇烈的喘息在脖頸處突突跳動。

他忽然起身摸索着床頭櫃上的藥瓶,指腹顫抖得幾乎握不住瓶身,仍然努力将大把藥片塞進嘴裏,乾澀的吞咽讓喉結上下滾動。

阿裏阿德涅一直以為自己治不好,只是因為自己沒有去治。如果要治的話,怎麽也能治好,直到如今才發現原來是真的治不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偏偏艾倫還在那裏火上澆油。

“有可能,真的有可能,萬事皆有可能,你是上天賜予我的養胃之軀。”

說着說着還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很好笑?你覺得我很好笑?”

雄蟲倏忽攥住艾倫的下颌,将低頭狠狠吻住那仍在笑的唇。

齒尖撞破艾倫的唇角,血腥味與藥味在交纏的呼吸間蔓延。

阿裏阿德涅蠻橫地撬開青年的牙關,強迫他吞咽下混着唾液的藥片,沙啞的聲音裹着滾燙的氣息碾過耳畔。

“現在……你也別想好受。”

下地獄,也拉着你。

作者有話說:

大家記不記得艾倫其實有兩次主要的逃跑經歷,第1次是冬冬那一場,第2次是礦區那一場,這是公爵第1次嘗試治病,讓我們熱烈祝賀他徹底失敗,可喜可賀,可喜可賀!要換地圖了找個好醫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