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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都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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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都不是啊

不知道聖者究竟能拿出什麽治療方案, 艾倫還以為要乾巴巴等個三天,沒想到出了醫院,公爵就帶着他去當地有名的蝶皇集市逛了起來。

公爵絲毫不介意其他蟲的目光, 牽起他的手:“為什麽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是第一次帶你出來玩吧, 雖然上一次你‘不小心’走丢了, 還順便幫着那群低級蟲族敲詐了我一百億。難道說,你不想逛逛?”

“當然想,我還想看美景,吃美食, 有什麽特色項目也端上來瞧瞧, 最後給我弟弟妹妹買一些紀念品。”艾倫也沒必要和他客氣, 他想起上次公爵送給自己的飛船來財,現在還停在絲天堂裏, 他都沒什麽機會開,就算是開, 後面也有一大隊安保跟着,非常無聊。

聽到他這麽說,公爵笑吟吟道:“我喜歡你對欲望的坦誠。”

微涼的指尖擦過小情蟲的耳垂,語氣裏帶着蠱惑的笑意。

“畢竟, 沒有什麽比滿足你的欲望更有趣的事了。”

像是脫去一層僞裝的人皮, 公爵沒有穿從人類世界傳過來的西裝, 而是在當地的一家服裝店裏, 帶着自己的小情蟲COS一把蝶族風情,

蝶族服飾以繁華華麗的花紋和絲滑柔美的布料出名, 大多露出胸膛,頗有異域風情。因為星海盛産能量寶石,與之搭配的裝飾也格外奢華美麗, 項鏈、耳環、戒指、腳鏈一應俱全,最有特色的還是翅膀珠寶鏈,甚至連那個地方都有獨具創意的裝飾品——

據說恩選節的時候,每個雄蟲都會把身上挂滿漂亮的寶石和金屬,只為多得蟲母陛下哪怕一秒的注視。

最近幾年因為聖者戴上面紗,為蟲母守貞,面紗也在蝶族之中流行起來,總之,他們怎麽亮眼怎麽來。

公爵先換上出來,他身着一件顏色絢爛、花紋繁複的長袍,銀綠色調的綢緞上繡着隐藏在各種花卉的毒蛇,這種長袍大多款式都會露出胸膛,公爵穿的加急定制款,甚至遮到喉結的位置。

将本應袒露的胸膛遮得嚴嚴實實,卻又在布料貼合處,若有似無地透出精瘦有力的輪廓,他銀色的長發松松編成側辮,尾端垂落的金環随着步伐輕晃,只看皮相的話,的确是只風度翩翩、俊美十足的優質雄蟲,雖然蟲母指南一直不客氣地評價他為劣質。

阿裏阿德涅眯起綠寶石般的眼眸,唇角上揚,視線逡巡,顯然是在尋找某個身影。

“忒修斯還沒出來嗎?”

旁邊的老板恭敬地遞來花蜜飲料,微微面露難色:“馬上就好,您再等等。”

他不敢說的是,那群化妝師發型師們為了給忒修斯服務,險些打起來。

這時,更衣室的木門緩緩推開,公爵聽見聲響下意識回頭,呼吸在瞬間凝滞——

那黑發黑眸的青年,一身金色花紋的無袖長袍,鑲嵌各色寶石的黃金腰帶勾勒出他的腰身,松松垮垮的,極為随意,未束的發絲如鴉羽般垂落肩頭,慵懶姿态恰似希臘神話中手持葡萄藤的酒神。

覆蓋有薄薄肌肉的冷白色手臂上戴着金色臂钏,正随着擡手的動作光輝流轉,腳踝處的寶石腳鏈輕輕搖晃,祖母綠與貓眼金交相輝映,每走一步都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響——

再想逃跑,難度可就升級了,畢竟這身漂亮的行頭,是裝飾也是束縛。

“怎麽都愣住了,果然很……奇怪?”艾倫不僅覺得奇怪,還覺得怪沉重的,“話說這些鏈子都是純金嗎……這樣一想就又覺得不那麽沉重了,好像恨不得再重一點。”

公爵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大步上前,伸手扣住他的腰拉近,綠眼睛裏盛滿驚豔與熾熱:“不、一點都不奇怪,好看,特別好看,我很喜歡,我的寶貝簡直像從古老傳說裏走出來的異域王子。”

公爵的目光在艾倫身上逡巡,總覺得還缺了點什麽。

他的視線掃過店內琳琅滿目的飾品,突然在角落的陳列架上定住——

那是一頂由黃金打造的頭冠,镂空的蝶翼造型栩栩如生,金色的花朵上鑲嵌各色寶石,在燈光下流轉着夢幻般的光暈。

“就是它了。” 公爵大步上前取下頭冠。

他擡手時,袖口滑落露出半截小臂,艾倫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到頭頂一沉。

“別動。” 公爵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修長的手指輕輕調整着頭冠的位置,狹長的眼眸裏滿是癡迷,“我的寶貝,就該戴着最璀璨的冠冕,這個還不夠好。”

若說起蟲族最璀璨的冠冕,應該是蟲母頭上那頂,如今存在原始蟲星。

這家夥……

艾倫下意識擡眸,漆黑的眼眸清澈如泉,剛好映照出公爵含笑的面容。

有的時候,真的很會花言巧語。

這一瞬間,他如果是個女人,不對,是個蜜蟲……?艾倫陷入了人蟲性別置換的難題,如果他天生就是蜜蟲,應該會為這一刻的公爵而心動。

很遺憾,艾倫并不是,所以他眨了眨眼,退後了一步。

“大人,這……” 蝶族老板急忙上前,臉上滿是為難,“這是恩選節用過的紀念品,按照規矩,不能售賣……而且馬上恩選節就要到了,我們還要用。”

話未說完,公爵的手下已經邁步上前,含笑的目光掃過老板:“你們這家店多少錢,我們買下來。”

老板:“……哈?”

你們有錢蟲這麽了不起的嗎?

換上新衣服,艾倫準備去集市裏看看有什麽合适的紀念品帶給弟弟妹妹,公爵陪着他走走逛逛,一路ALL IN。哪怕艾倫什麽都沒說,只是眼神視線多停留了一會會也就立刻讓手下買下來。這感覺,艾倫覺得自己不像是逛街,倒像是在進貨。

“這個果殼風鈴和怪味蛋幫我包起來,”艾倫站在特色小攤前絞盡腦汁地購買,“還有這個面具,手帕,看起來都很漂亮。”

既然是可能送給倫納德和愛麗絲的東西,他可不能馬虎,風鈴的聲音獨特,怪味蛋的氣味明顯又難聞,面具能遮蓋容顏,手帕傳遞消息,艾倫一路看一路買,反正都是公爵買單。

公爵看着他買的那些小垃圾就一陣無語,能不能買點貴重的,在看不起誰?

不知是逛街消耗能量,還是他現在懷着寶寶,本來就容易餓,艾倫的肚子傳來咕咕的聲音,他本想再忍一忍,誰知肚子裏的寶寶先忍不住了。

小小格在肚子只能感受到氣息和味道,還有少量的聲音,并且随着時間推進,愈發敏銳,他本來大多數時間是在為睡覺,可現在聞到滿大街的花蜜香餓得直委屈。

“媽媽……餓餓……想吃東西……”

這家夥在他肚子,跟個餓死鬼一樣,詞彙量也與日俱增,蟲族的崽都是三歲天才寶貝嗎?

好……煩。

黑發青年無法,臉蛋上露出淡淡粉紅,停住腳步:“我好像……餓了。”

看到他難得羞澀,公爵暢快發出笑聲,伸手去摸他柔軟的小肚肚,好奇道:“你最近胃口可真好啊,讓我摸摸是餓了,還是饞了?”

都不是,是懷了。

艾倫心中默默回答。

他躲避對方的手掌,不過還是沒躲開,小小格在肚子裏叽裏呱啦叫了一聲表示:“誰在摸媽媽!不準摸!”

“嗯……?什麽玩意兒在動?”阿裏阿德涅懵了一下。

“餓得胃抽抽了,老板賞口飯吃吧。”

艾倫連忙趕快後退一步,生怕真給他摸出來。

公爵養胃,再怎麽這個蟲崽也賴不到他的頭上。

公爵恨蟲,如果得知他是蟲母,也不知會做出什麽。

綜合來看,如果他真的要生,公爵并非合适蟲選。

艾倫對于小小格的心情也挺微妙,說不生,他找不到打胎的手段,有公爵盯着絕食進行不下去;說要生……他都沒生過,這可怎麽生,生出來蟲母的身份又如何瞞得住,這個孩子沒爹怎麽養,都是個問題。

孩子他爹倒是走得輕巧啊。

總而言之,眼下沒有辦法,只好——

先吃飽。

跟着公爵蹭過各種大餐,偶爾吃一吃街邊小攤也挺好。

艾倫看到一個賣花蜜的小攤,走近一聞香味撲鼻,小攤前面還排着長長的隊伍,想必在蟲族裏也算個網紅小攤,正想過去排隊,便看到公爵的安保大隊走過去開始轟蟲,蟲蟲本來都排着隊等着花蜜飯吃,結果來了一群蟲趕他們走,果然開始怨聲載道。

艾倫震驚:“你們怎麽能這樣,排會隊而已,也不至于把別的蟲都趕走吧,基本的禮貌素質還是要……”

然後戴着墨鏡的安保大隊拿出大鈔票冷酷無情地狠狠往蟲蟲們臉上拍——

“您吃好,喝好,有您來是我們集市的光榮。”

“有錢蟲了不起嗎?抱歉,真的很了不起!”

“忒修斯和公爵?把小情蟲養得太好了吧……”

“呵呵,是公爵修了八輩子福才能供養忒修斯!”

不過兩分鐘,艾倫就排到了隊伍的第一位,畢竟,整個攤位都被他們包圓了。

六邊形的糕點架上擺滿了色澤誘人的點心,蒸騰的熱氣裹着花蜜與香料的氣息撲面而來,還有他從來沒見過的水果,聞起來酸酸的,艾倫一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不對吧……

蟲母懷孕也和人類一樣喜歡吃酸的?

艾倫覺得哪裏怪怪的,他是人蟲混合物,體內有人類的基因也有蟲母的,格萊林也一樣,有蜂王也有大總統,現在問題來了,他到底懷了個什麽?哪吒?

小小格,到底是什麽物種?

“兩位貴客快請!” 看到他們,攤主眼睛一亮,銅鍋裏的花蜜正咕嘟冒泡,旁邊還有個一瘸一拐的蝶族少年,看起來是他的孩子,“這可是用三夜露水浸泡的星蕊花,還加上了寶石花蜜,香甜美味又營養!您要什麽口味的?水果的也有,肉類的也有,還有奶味的。”

艾倫盯着綠色的酸味水果移不開眼,但又覺得吃了之後自己會陷入酸兒辣女的迷思之中,遲遲拿不定主意。

公爵挑眉看向黑發青年,他糾結的可愛樣子讓花錢的欲望蹭蹭上漲:“每樣都來兩份,再把水果都切上。”

“這麽多?我怎麽吃得完?”

公爵:“每樣都嘗一口不就好了,吃個味道而已。”

艾倫窮慣了,看不得浪費食物:“那好浪費啊。”

“那扔給安保吃。”公爵忽然想到蜜蟲的體/液對雄蟲都有影響,心裏升起別扭來,并不願意其他雄蟲也碰忒修斯吃過的食物,“算了……扔給我吃,我喜歡處理寶貝吃過的東西。”

“你也不嫌髒。” 艾倫嘆口氣。

餓得心裏發慌的蟲母咬下一口溫熱的糕點,綿密口感在舌尖化開,還有花蜜的甜香——

唯一可惜的是,這味道趕不上聖者今天贈送的那罐。

那罐花蜜美味得讓他現在都念念不忘。

艾倫吃得很快,風卷殘雲般講這些食物吃完,公爵伸手擦掉他嘴角的糕屑,順勢将指尖含進嘴裏,眼睛裏閃過笑意:“出來逛逛比以前能吃多了,你還記不記得你剛到絲天堂的時候還絕過食?”

現在,會不會喜歡他更多?或者,習慣了他的存在。

突然,天空傳來騷動,十多個蝶族拿着花瓣和傳單灑落,紛紛揚揚,落得到處都是。

有一張花裏胡哨的傳單落到艾倫腳邊,他好奇地撿起來。

“恩選節……?”

艾倫感到熟悉,賣衣服的老板也提到過。

“您還不知道我們蝶族的恩選節吧?一定不要錯過哦,十年一次,您正好要趕上了!”小攤攤主為他熱情介紹,“再過一個月,所有生着翅膀的雄蟲都能參加,選出最美麗的翅膀!那場面,特別壯觀!”

看到忒修斯有興趣,攤主介紹得更起勁了:“上一次的最美翅膀就是我們現在的領主聖者大人,不知道今年他能不能衛冕成功!聖者大人的翅膀可美了,那是這輩子,我見過的最美的翅膀!”

這攤主簡直崇拜聖者到不行,把聖者誇得天上有地下無,他撫摸着旁邊過蟲崽的腦袋,慈愛道:“這孩子也是畸形種,本來活不過十歲,感謝聖者大人垂憐,能夠一直陪伴着我。”

艾倫看過去,坡腳小孩就算身體不便也幫着攤主做着力所能及的小事,正在熟練地切着水果,看起來和人類裏那些勤工儉學的小孩差不多,只是人類用刀切水果,他用洗乾淨的蟲鉗。

看來,聖者為蟲族做了許多好事。

不過……艾倫回憶起醫院裏看到的那一幕,他感覺今年的聖者有點懸,那翅膀的顏色都暗淡了,看來治療畸形種對他身體影響很大,連京子都影響了,更別說翅膀。

公爵突然摟住他的腰,用下巴蹭了蹭他發頂:“別聽那些沒營養的東西,我帶你去看更有意思的。”

“等等,我還有問題,”艾倫繼續問攤主,“這個恩選節贏了之後有什麽好處嗎?就能當領主嗎?”

“哈哈當然不是,怎麽說呢,每個族群的情況不同。對于蝶族來說,要當領主,最美翅膀只是其中一個要求而已,最重要的還是得結繭,然後通過各種考核,我們蝶族最常出第一王夫,肯定得下苦功夫才行,”攤主賣了個小關子,“不過任何雄蟲贏了恩選節都能得到一個驚天大獎!”

艾倫:“是什麽?錢?寶物?”

“都不是,就是可以和蟲母春宵一度罷了。”公爵冷笑打斷,拉回某個小情蟲的注意力,“和蟲母春宵一度,呵呵,蟲母不知道和多少個雄蟲睡過,再睡一個,算什麽獎?髒死了,白送我都不要。”

艾倫:“……”

好蟲權的發言。

“可現在……蟲母不是不在嗎……”艾倫揉揉頭發,難不成還能空投給他?

攤主嘆了口氣:“是這樣的,所以聖者也只是去原始蟲星的王巢裏住一晚,獨守空房,以示虔誠,為了提升恩選節的吸引度,這次好像會增加一些其他獎勵,具體要等到正式舉行才知道了。”

只是在裏面住一晚?

艾倫心想,這可真是太不劃算了。

王巢聽起來就是個巢xue,感覺黑不隆冬的,聽起來還沒絲天堂好。

·

蝶族特色酒店裏,艾倫半倚在沙發千上,手指輕輕摩挲着黑曜匕首的刀柄。

公爵是個大忙蟲,不僅忙着人類這邊的活,還忙着蟲族那邊的,就算是出來治病也得開會,艾倫就樂得悠閑,在房休息。

這把匕首通體黝黑,表面流轉着細密的銀色紋路,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掌心微微震顫。

當指尖觸及刀刃,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精神力順着皮膚蔓延開來,像是有人在他心底輕輕撓了一下。

這把匕首非常奇怪,據黑曜所說,這把匕首的制作材料正是他父蟲的繭。

衆所周知,雄蟲的繭有着特別的功用。對于那些還活着的雄蟲來說,他們的本體可以蟲繭産生共感,對于死後的雄蟲來說,他們的繭會留存他們生前最後的精神力。

雄蟲活着的時候,他們的蟲繭基本上都由他們各自保存,死後的繭則會被銀塔收藏。

可這一只領主的繭竟然被做成一把攻擊性極強的匕首。

這究竟為何?

窗外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艾倫警覺地擡頭,只見一個身影倒挂在陽臺外,月光勾勒出他們身上标志性的黑色戰甲——

是真蜜騎士團!

灰發男人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帶着燦爛笑容的臉,艾倫看着有點眼熟。

“殿下,您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狗老師!”

原來就是那個寫同蟲文的【我是忒修斯的狗】,被大家尊稱一聲狗老師。

艾倫唇角一抽抽:“原來是……狗老師,失敬失敬,怎麽就你一個?”

“殿下,您是不知道這裏裏裏外外圍了多少層警衛,我是唯一躲進來的一個。”

狗老師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在陽臺上。

“真蜜騎士團不負所托,為您帶來了兩個好消息!” 狗老師單膝跪地,雙眼放光,像只搖尾巴的大狗,“第一,幽靈號已經被我們拿下,終于有了第一個基地!第二,我們救出了奇爾維斯!他不僅能當賬房,還知道超多隐秘軍/火渠道!”

真蜜騎士團的蟲族就是忒修斯的劍與盾牌,低級蟲子們雖然愚笨,但與生俱來的知覺,總是天生對自己的主人忠心耿耿。

“今天我來,一是向您彙報情況,二是向您尋求第三個任務!”灰發雄蟲眼神熾熱而忠誠。

這些蟲族,比領主好用。

艾倫猶豫了一會兒,不得不沉聲道:“第三個任務是,找到我的弟弟妹妹。”

他走到書桌前,提筆快 速勾勒出記憶中弟弟妹妹飛船的模樣。

紙張在筆尖沙沙作響,不一會兒,一艘造型獨特的飛船躍然紙上。

他的記憶力和畫工,都讓雄蟲感到驚豔。

“務必找到倫納德和愛麗絲,謝謝你們!” 艾倫認為自己有必要給他們提供更多的幫助,“我會想辦法把怪味蛋送給他們,那種刺激性的味道能夠幫助你們在飛船內部找到他們,但具體的飛船位置,我還得再找找,等我有頭緒了再聯絡你們。”

狗老師道:“下一次,黑曜老大可能就有時間過來了,他最近脫不開身。”

艾倫一聽笑了,黑曜可真能混,都混成老大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為了掩護同伴離開,艾倫乾脆把衣服一脫,露出後背翅膀,坐在床邊。

艱難求生啊艱難求生,直男淚奔。

這時,艾倫的肚子裏突然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媽媽……剛剛那個叔叔是爸爸嗎?”

今天出去逛街,小小格聽到了別的蟲崽叫攤主爸爸。

小小格好疑惑。

爸爸是什麽呢?就是守在媽媽身邊的雄性嗎?

艾倫萬萬沒想到一天折騰之後,還要面對蟲崽的靈魂質問。

話說這個進度是不是太快了,問親爹什麽的,他還以為至少要等到孩子長大了才緩緩告訴他,你爸爸是個人類為了保護媽媽死了這樣的事情。

艾倫僵在原地在心裏緩緩道,還是決定回答:“……不是。”

肚子裏的小小格又問:“那老是親我的叔叔呢?”

艾倫:“……絕對不是!”

小小格:“那個聲音很溫柔的叔叔呢?”

艾倫:“不是,也可能是。”

小小格還想再問,艾倫率先回答了:“不是不是都不是!”

小小格:“……”

在沒有出生的年紀裏,小小格學會了嘆氣。

他明明問出了問題,可是怎麽更疑惑了。

艾倫也默默在心裏嘆氣,只覺得這日子越發複雜了。

作者有話說:

晚晚但長長 補償大家,這章掉落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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