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 130 章 禦衛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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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審視奧德修斯身上的傷口, 艾倫皺起眉頭問:“你的傷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麽嚴重?”
現在的奧德修斯比以前強大太多——
蟲族那近乎不死的身體,加上六角蜂巢最頂級的基因強化,到底是怎樣的情況才會傷得如此嚴重?
“路上一直有機械種追殺我。”奧德修斯低聲道, 聲音裏透着一絲冷意, “我消滅他們之後, 查看芯片,發現他們全部都來自于絲天堂。”
他的眼神驟然變冷,金眸中仿佛燃起了幽藍色的火焰。
“公爵想要在我見到你之前,殺了我。”
“公爵?”艾倫微微一怔, 眉頭擰得更緊了。
機械種, 芯片, 絲天堂,如果真是這樣, 這個推理邏輯也太絲滑了吧,這哪裏是刺殺, 根本是明殺,公爵有這麽蠢,還是真的如此肆無忌憚?
好歹現在的奧德修斯是六角蜂巢的傳奇帶崽王,和蜂巢的代理蜂王又有親屬關系, 以艾倫對公爵的了解, 那個滿口謊言、狡猾無比的家夥絕對不會直接派絲天堂的機械種去殺, 至少也得僞裝成蝶族, 殺了一個情敵, 再坑一個情敵。
而且……
奧德修斯胸口的黃金箭, 看起來才是致命的關鍵。
“你先不要着急,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公爵沒有你想的那麽愚蠢。”艾倫冷靜分析道, “他若真想殺你,至少會僞裝成蝶族或其他勢力,不會用絲天堂的機械種,我倒是覺得這一看就像栽贓。”
“可昨晚的事,我也看到了。”奧德修斯盯着艾倫,目光灼灼,不容對視,“他在欺負你。”
“我要親手殺了他,砍下他的頭顱獻給你。”
艾倫怔了一下。
果然是蟲族,真是簡單粗暴啊。
“哈哈,”艾倫乾笑兩聲,試圖轉移話題,“我覺得阿裏阿德涅的嘴巴比他的尾勾硬,雖然挺毒舌,但對我還算不錯,而且在他身邊我還挺有安全感,至少比待在聖伊諾斯身邊強。”
奧德修斯倏忽問,突然有了某種直覺:“你不舍得他?”
艾倫:“……啊,沒有的事,為什麽看着我?我沒有……不舍得。”
艾倫也意識到對方并不是因為絲天堂在追殺他才想要報複,而是因為在吃公爵的醋才想殺了公爵。
雄蟲啊,為了蟲母恨不得咬死對方的卑劣生物。
不過現在這種時候了,還要争風吃醋嗎?奧
“你還受着傷。”艾倫輕嘆一聲,伸手輕輕按住他肩上的繃帶,“先養好身體再說別的。”
奧德修斯語調變得柔軟,甚至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的期待:“等我養好了傷,我就能帶你離開這裏,你能跟我一起離開嗎?”
他擡眼望着艾倫,金眸映着微光,閃爍着柔和卻熾熱的光芒。
“我帶你回蜂巢,好不好?寶寶……我有預感,那裏的蟲崽會很喜歡你,你也會喜歡他們。”
這世界上沒有蟲崽,會不喜歡寶寶。
奧德修斯就是如此篤定。
“蜂巢?”
聽到這兩個字如此順理成章的從奧德修斯嘴裏說出來,艾倫還有點意外,看來奧德修斯是真把蜂巢當成自己的家了。
真好啊。
這一瞬間,艾倫真實的情感竟然是欣慰。
好欣慰啊。
如果把星辰號之後的一切看作一次奇妙的旅行,奧德修斯顯然已經找到了最終的歸宿,一個被人類當做守護神培養的保育蜂終于兜兜轉轉回到了自己的故鄉。
你看,雖然他沒有成功回家,但奧德修斯卻成功了,多好啊。縱使路途上有一丁點的偏差,但這應該就是他最好的結局。
所以,面對這只保育蜂充滿渴求的眼神,他只能說對不起。
“蜂巢是你的家,卻不是我的。”艾倫輕輕地說,語氣平靜卻帶着無法動搖的決心,“抱歉,我不能跟你走啦,我的家不在蟲族。”
奧德修斯的笑微微凝固。他的瞳孔收縮,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竟分外可憐。
就算忒修斯沒有說出答案,他也知道——
忒修斯想要回去的家,是人類世界。
忒修斯和格萊林是同類,他反而是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好了,不說這些傷心的話題了。”艾倫察覺到氣氛的沉重,眨了眨眼,試圖活躍氣氛,“先把你的傷治好吧,傷好了你就回蜂巢,這裏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他頓了頓,笑着打趣道:“話說回來,你這個傳奇帶崽王跑來找我,會不會被扣工資?”
“不會扣工資,我本來就有年假,一直沒有休,現在算帶薪連休。”奧德修斯認真回答,對他知無不答,言無不盡。
艾倫:“哦哦,好吧。=。=”
他沉吟片刻,忍不住感嘆:“……你們那裏的職場環境比絲天堂好上不少,至少還有年假。”
“我一個月的薪酬是300萬晶幣,吃住全包,還有制服。”奧德修斯一邊說着,一邊從懷裏掏出一張卡,“如果得到帶崽王的稱號,還會另外獎勵2000萬,每年四個月帶薪假期,如果不休,雙倍抵扣。生日假還有七天。加班會有三倍工資,我全部都存起來了,在這張卡——”
顯然眼前的這只雄蟲,要把攢下的所有老婆本,都獻給艾倫。
艾倫:“行了行了,別說了,我靠!”
艾倫聽不得這些,聽完了之後會缺氧,會窒息,會羨慕嫉妒恨。
“不行了,不許再說了,再說我真要跟你跑了,什麽神仙蜂巢,哪怕是有蟲崽騎在我頭上拉屎也值得。”黑發青年扶額搖頭嘆氣,“你知道嗎?現在人類世界那邊的就業環境簡直爛透了。”
奧德修斯彎起唇角,竟然有點奸計得逞的感覺:“那你要去嗎?”
“……處理一切之後,沒有顧慮之後,或許是個好地方。”艾倫的腦海當中突然浮現了幾行大字,重生之我在蟲族找到神仙工作。
艾倫準備做點正事,把奧德修斯的傷治好。
“格……奧德修斯,你的傷勢很重,就算用再好的藥品也沒有辦法在這段時間讓你恢複。”他緩緩擡起頭,眼神堅定,“想要讓你趕快恢複健康,能夠與公爵一戰,那就只有使用我的蜜液。”
艾倫之前使用蜜液幾乎是戰無不勝,除了公爵的陽痿,沒有什麽是他治不好的,可是這一次他顯然遭遇了滑鐵盧。
他紅着臉,指尖的蜜液被眼前的銀發男人舔了個乾淨,對方的傷口還是沒有很明顯的愈合。
傷得太重了,僅僅是指尖的蜜液不夠。
翅膀上的呢?
艾倫又脫了浴袍,釋放出雪白的翅膀,嘆了口氣:“這也可以舔。”
奧德修斯剛剛吃了他指尖的蜜液,還沒有回味個夠,沒想到又有一頓吃,金燦燦的眼睛裏閃着光,猶如一條怎麽都喂不飽的巨龍。
原來受了重傷,在忒修斯這裏是這樣的待遇,真爽啊……不對,真是麻煩寶寶了。
“辛苦。”
于是某個銀發蟲蟲又抱着對方的翅膀舔了好久,仿佛要把之前那段時光虧空的全部給補回來,差點給艾倫的翅膀舔得禿嚕皮。
結果,還是沒好。
艾倫:“……”
艾倫:“???”
這是傷?這到底是什麽傷?不瑟瑟就會死的傷?
銀發雄蟲捂着傷口,臉色蒼白,咳了兩下,咳出血來。
“沒關系,我能夠撐過去,不需要麻煩你……”
說着說着咳得更厲害了,滿手都是綠色。
艾倫看着那綠色,眼神慢慢變得凝重。
綠色,是血的顏色。
看着銀發雄蟲似乎強撐着,高大的身軀步履蹒跚,似乎想找個地方躲着休息,不想再礙他的眼,艾倫悲痛地伸出爾康手:“算了算了,不就是第二腺體嗎,你又不是沒吃過……”
“我吃過?”奧德修斯眼中劃過一絲暗光。
艾倫:“啊,是格萊林吃過。”
奧德修斯:“……”
雄蟲眯起眼:“他,吃過,多少?”
這怎麽計數!
艾倫回憶了一下,比了一個農夫山泉,隐隐約約的:“好像這麽多?”
“寶寶是被含住喝的,還是吸住喝的?”
艾倫想起了一些濕熱的回憶:“啊啊啊啊啊!補藥再說了!”
可對方卻男鬼般的湊得更近,兩只金燦燦的眼瞳盯着他,不肯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那……舔着喝的,還是繞着喝的?”
“繞、繞……”艾倫說不下去了。
奧德修斯的眼眸瞬間變得暗啞。
“這樣啊……我明白了。”
艾倫:“不是,你明白什麽了,你就明白了。”
長痛不如短痛,好蜜就得新鮮。
艾倫正尋思在哪裏去找個容器接觸,沒想到對方貼了過來,他下意思想推,沒想到剛剛才包紮好的傷口馬上又裂開,深綠色的鮮血浸透出來。
“唉,你別亂動,血又流出來了。”
艾倫放棄推開對方的想法,而是又拿起繃帶給他包紮傷口。他們彼此離得極近,互相都能夠聞到對方的氣息,對于艾倫來說,眼前的雄蟲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苦澀的血腥味,可在奧德修斯鼻尖,卻萦繞着一股甜滋滋、充滿水果氣息的香味。
這香味他曾經在哪裏聞過,明明說不出是什麽味道了,依舊銘刻在他的靈魂深處。
“好甜……好香……甜滋滋的,有奶油的氣息……”他埋在他的懷抱裏,如獵犬搜尋着氣味與記憶,同時也離真正的目标越來越近,“這是什麽味道?好想吃……”
失去記憶的奧德修斯從來沒有吃過人類的甜品,可冥冥之中的潛意識卻指引着他尋找靈魂深處失去的真相。
艾倫似乎回憶起什麽,唇角露出一絲苦笑,既然他忘記了那個味道,那就不要再記起名字了吧。
忽然一聲輕顫,對方開始吃起來自助餐。
壞壞的大狗狗永遠能夠品嘗到想要的美味,因為壞狗狗們都有一個心軟的主人。
不僅是傷口在愈合,連靈魂仿佛都被溫暖包裹。
奧德修斯閉上眼,忍不住往黑發青年懷裏蹭了蹭。
到底是什麽味道呢?
這麽美味的味道,他卻形容不出來。
“你乾什麽——” 祂發出一聲驚呼。
銀發雄蟲驀然用力,把祂抱上高臺,使得他雙腳離地。
“這裏的自助餐,也可以吃嗎?”他低低問。
·
吃!就知道吃!他蟲的這些該死的雄蟲一天天都跟喂不飽的餓死鬼一樣,把他吃乾抹淨,就算是自助餐也不能這麽吃啊!
艾倫心中默默吐槽,不過看到對方身上的傷口都止血恢複後,本來想好的責備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這黃金箭造成的傷口怎麽辦?”
艾倫的心卻并未因此完全輕松,奧德修斯胸口那道被金色箭矢貫穿的傷口依舊深不見底,邊緣泛着詭異的紫黑色,像是某種腐蝕性的能量仍在緩緩侵蝕他的生命。
奧德修斯沉默了一瞬,低頭看向自己胸口插着的那支箭。
金光如流沙般閃爍,仿佛随時會從體內游走而出。
奧德修斯曾經嘗試過把它拔出來,可是只要握住這箭矢,試圖拔出,那種腐蝕的力量就會加劇。
艾倫皺起眉,指尖輕輕按壓傷口周圍,不敢碰觸箭矢本身。
“這箭……”他低聲喃喃,“不是普通的武器。”
“我能感受到這箭矢上有另外一個雄蟲的氣息,對方應該是一位領主。”
艾倫心頭一跳。
等等,武器,雄蟲,領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自己随身攜帶的那把匕首。
“難道……”艾倫喃喃自語,“這是來自領主級雄蟲王繭的武器?”
奧德修斯聞言,眉頭也緊了起來。
“王繭?”
“領主的繭似乎都被他們利用起來,有的做成了書,有的做成了容器,還有的做成了匕首,看來這一位,把自己的繭做成了箭,既然有箭,那就必然有弓。”
怪不得領主級別的雄蟲這麽厲害,除開本身所具備的獨特異能之外,他們的繭也會成為一把不錯的神兵利器。比如,聖伊諾斯的王繭之書可以催眠,天罰的匕首幾乎能夠刺穿任何防禦,大審判官的繭似乎能夠誕生不同的分身——
對了,艾倫這才想起來,他似乎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公爵的繭。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當他觸碰這箭時,就會有……
艾倫深吸一口氣,調整姿勢,手指緩緩靠近箭尾。
他緩緩收緊手指,穩住呼吸。
“準備好了嗎?”他問。
奧德修斯點頭,目光平靜如水。
“拔吧。”
艾倫深吸一口氣,猛然發力——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恭喜你,這是一只領主級雄蟲!】
【味道濃郁,質量很高】
【受孕的可能性為100%】
【履行你的天職吧……】
·
與此同時,宇宙邊緣,金發藍眼的雄蟲正帶領着自己的子部尋找離開時間黑洞的路徑。
黑洞之中,時間混亂,空間混亂,稍不注意就會與不屬于這個時間點的對手交戰,但為了找到蟲母陛下這點苦都不能吃,就是廢物。
“兄弟們加油啊,堅持啊,我們已經找到了蟲母陛下的下落,只要能夠出去,第一王夫的位置一定是我們金蟻族的!”
他的戰甲早已殘破不堪,金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夾雜着乾涸的血跡,眼神卻依舊熾熱,像是燃燒的太陽,頗有桀骜不馴的野性,背後背着一把巨大的弓,通體由王繭鍛造而成,即便是在如此昏暗的環境當中,也散發着金色的光芒。
那是【阿波羅之弓】。
傳說中唯一能夠撕裂時間與空間界限的王繭武器。
時間黑洞複雜詭異,一旦進入就很難出去,但是禦衛的王繭武器阿波羅之弓卻能無視時間空間的限制——
在進入蟲洞之前,他便把自己的黃金箭交給了值得信任的好友,借着弓與箭之間的遙遙感應,禦衛确信自己最終一定能夠走出蟲洞,只是需要更多的時間。
“頭兒啊,這句話你都說了12456次了,畫餅也不是這麽畫的吧!”
禦衛活力爆棚,永遠精力十足,任誰也看不出按照黑洞裏的時間,他們已經被困在這裏十年之久,身後的子部個個唉聲嘆氣,跟在後面,有氣無力。
“按照這個進度,我們出去之後不會蟲母陛下已經把蟲崽都生了吧?”
“話說回來了,最近一年,我們是不是都在這塊地打轉?”
子部們一個接着一個倒下,原本數千蟲的部隊,現在也只剩下寥寥十幾蟲。
離禦衛最近的副官,一頭銀發,藍眼冷靜:“我們的确在這裏迷路大半年了,具體時間是243天。”
他們已經在這片黑洞邊緣徘徊了太久。
每一次嘗試離開,都會被那無形的時間流拉扯回來,像是被困在某個永恒的循環之中。
終于,再一次失敗後,一個子部跪倒在地上,嚎哭道:“不行了!我們絕對出不去了!我們、我們都會死在這裏的!這裏可是宇宙黑洞啊,我們完了!全完了——”
這聲哭泣像是一根火柴,點燃了壓抑已久的恐懼。
越來越多的雄蟲開始崩潰,有的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有的捂住臉抽泣不止。
“我們死定了,我們都會死在這裏。”
“我不想再走了,我想停下來休息。”
“對啊對啊,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休息過了,一直在這裏繞圈,頭兒,停下來吧!我不想走了,我想休息,我想死!”
禦衛猛地轉身,藍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閉嘴。”他冷冷地說。
那個哭泣的子部卻沒有停下,反而哭得更大聲:“我們都會死的,我們都會死的,我們根本就出不去——”
下一秒,空氣驟然凝固。
禦衛的身影一閃而過,速度之快仿佛連光線都無法捕捉。
只聽“咔嚓”一聲,那名還在哭泣的子部腦袋被生生咬斷,鮮血噴灑在空中,化作一片霧氣。
兇手的動作太快,根本就沒有看清。
禦衛緩緩擡起頭,嘴角沾着血跡,手中拎着一顆失去生命的頭顱。
他輕輕一甩,将它扔在一邊,仿佛丢掉一個不值錢的皮球。
周圍的雄蟲全都愣住了,臉色慘白,呼吸停滞。
“誰還想休息?”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鋒利的獠牙,笑容依舊豪爽,“我來幫你?”
沒有蟲敢說話。
連風都不敢吹。
禦衛又變回那個高大的金發領袖,臉上挂着熟悉的微笑:“哈哈哈,這才對嘛,我的子部,不要輕言放棄。”
他說完,轉身繼續向前走,背影挺拔如山。
但就在那一刻,金發男人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陰戾——
為什麽發出錄像後,黃金箭遲遲沒有回應?
他被背叛了?
就在這時,他背後的阿波羅之弓忽然發出一道微弱的金光,像是回應某種召喚。
那一瞬間,禦衛的心髒猛地跳動了一下。
是箭!
不對,又不僅僅是箭。
是誰在觸碰他的箭?
是誰……能夠有這麽強大的精神力?
又是誰,在一片黑暗之中将他指引?
禦衛眼中光芒大作,從背後取下金弓,為身後子部指明方向——
“跟我走,離開這裏!找到祂!”
作者有話說:
我會對前面兩章進行小修,具體是【吃醋之後,公爵用弟弟妹妹威脅艾倫,艾倫反抗,看到格萊林,公爵道歉】變成【公爵用人類世界弟弟妹妹的下落進行讨好,艾倫對他微微心動,兩人互動難得和諧,格萊林出現,艾倫吃驚不願意繼續,公爵不停下來,艾倫生氣,公爵第二天道歉,公爵修終端】,寫在這裏免得大家回頭看。感覺大家說的有道理,這麽久了,不應該還用弟弟妹妹威脅,公爵和小艾的感情是該升溫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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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