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40章 第 140 章 裂化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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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 140 章 裂化來襲

平地, 起驚雷!

蟲母在上,沒想到蒼星這家夥眼盲心卻不瞎,直接零幀起手戳破了他的僞裝。

艾倫做夢也沒想到會在一只瞎子雄蟲面前光速掉馬, 連思考對策的時間都沒有, 只能本能地退後一步, 完全不敢去看阿裏阿德涅現在的表情。

這種情況可真是太不妙了,自己騙了阿裏阿德涅這麽久,最關鍵的是他偏偏想要反抗命運,絕不重蹈覆轍, 絕不愛上蟲母, 艾倫心說阿裏阿德涅愛上自己實屬意外, 這是一個他沒有想到的,對方也沒能想到的意外。

就這麽水靈靈地掉了馬, 艾倫思考着阿裏阿德涅接下來會是什麽反應?

是震驚、絕望和崩潰?

還是歇斯底裏的憤怒,一腔怒火無處發洩, 連帶着他也倒黴?

按照一般小說的正常情節,這個時候的霸總男主角(不可否認阿裏阿德涅的人類身份的确是個貨真價實的霸道總裁)遭遇了女主的背叛,定然怒不可遏,抱起膽大包天的主角就往KINGSIZE的床上一扔, 時間一轉就是三天三夜, 搞得主角聽到套套撕開的聲音都會條件性反射地雙腿顫抖, 但是很明顯現在的阿裏阿德涅仍舊不具備這方面的能力。

空氣沉寂了幾秒, 卻漫長得仿佛過了幾個世紀, 漫長到艾倫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想過為自己辯解什麽,可蒼星這麽篤定地說出口,一定有什麽不能辯解的理由。

怎麽回事?艾倫心說他的心理活動已經至少四五百字, 換算成小說頁面怎麽也得三四頁,為什麽阿裏阿德涅還是沒有反應?不會已經死機了吧?

艾倫鼓起勇氣看向金發藍眼的某人,只見阿裏阿德涅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

什麽意思?

蟲母?

誰是蟲母?誰?

艾倫看着他顫抖的背影實在覺得有幾分可憐,該不會是在哭吧?傷心到流眼淚?

仔細想想這家夥的确沒對他切實地做過什麽壞事,也不是沒有順眼的時候,要不然……

他安慰他幾句?

嗯,不是因為喜歡他。

“呃,你怎麽樣,還撐得住嗎……”黑發青年斟酌着開口。

不過他伸出去的手還未觸及到他,一陣突兀又暢快的笑聲在地下室裏響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倫:不是,哥們,還笑呢。

你們小醜父子,靠互相嘲笑中門對狙嗎?

阿裏阿德涅笑得停不下來,原來他剛才的顫抖并非因為流淚,而是因為這止不住的狂笑。

艾倫:…………

救命,你別笑了,笑得讓人心裏毛毛的。

阿裏阿德涅擦掉眼角濕潤的痕跡,似乎是聽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話,笑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你說他是蟲母?笑話,你都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看起來有多蠢,這宇宙之間就沒有比你更愚蠢的雄蟲。”

阿裏阿德涅拿着手中的結婚證,仔細端詳一番,怎麽看怎麽滿意,怎麽看都能安慰自己上面的黑發青年斷然和蟲母沒有任何聯系。

艾倫看到他這幅貌似正常的樣子,心中一緊。

難道阿裏阿德涅都沒有發現,他現在都不敢看他了嗎?在說話的時候,語氣如此确信,眼神卻只敢盯着照片。

某個金發拟态的雄蟲低頭看着手中的紅色結婚證,嘴角的笑意更深,低聲喃喃,聲音裏帶着幾分自我催眠般的堅定:“他怎麽可能是蟲母?我對他的生平經歷,對他的一切過往了如指掌,我連他的星考成績都知道,”

“他的星際通用語成績都知道——89分。”

“數學——120分。”

“機甲選修——110分。”

艾倫聽到這裏,額角冒出了冷汗。

這是什麽情況?這……不對吧!怎麽這個時候還報起了他的星考成績了!阿裏阿德涅總是在這種不經意的地方幽他一默!

事實證明,一個聯邦人類就算變成蟲母了也依舊被星考成績戳中。滿分150,實得89的星際通用語是艾倫心中永遠不可抹去的傷,為什麽這種時候還用背他的星考成績揭老底啊,這才是真正戳心窩子的痛啊!

艾倫擦掉額頭冷汗,只求他不要再播報自己的星考成績。

“你們父子之間互相傷害,就不要帶上我了……”他弱弱道。

可接下來阿裏阿德涅播報的內容卻讓他肅然起敬,不僅僅是星考成績,他的聯邦公民證號、終端號、飛摩號、家庭住、工作單位、聯邦戰士的軍號還有社交平臺的賬號,甚至于逗音上喜歡關注哪些類型的美女,音樂軟件上收藏的歌單,點評軟件上感興趣的電影和書籍都了如指掌、清清楚楚——

艾倫本人可能都不一定記得那麽仔細,這家夥竟然不僅全部都記了下來,而且如數家珍。

怪不得,當初銀塔審判的時候,阿裏阿德涅那麽篤定艾倫不是蟲母,原來他竟真事無巨細地了解過人類艾倫的一切。

“我知道人類艾倫的一切,也知道蜜蟲忒修斯的一切。”

阿裏阿德涅緩緩擡頭,目光灼灼。

“就憑你幾句花言巧語,就想騙我說他是蟲母?”

“你以為我有那麽愚蠢麽?蒼星!”

阿裏阿德涅勝券在握,仿佛已完全說服了自己。

可對面的蒼星只是輕輕挑眉,他看不見,卻又仿佛看透了一切。

“你說了這麽多,有什麽用?”

艾倫聽到他如此篤定的語氣,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那藍發囚徒只是微微一笑,再次扔出一個炸彈:“那你為什麽不親口問問祂?為什麽不向祂要一個答案?是不敢?還是……害怕?我再提示你一句吧,懷過崽的蟲母和沒有懷過崽的蟲母,氣息是不一樣的呢……”

這下他的笑才真真正正在艾倫眼中淬了毒——不是吧,大哥,你專業狗仔嗎,還追更式爆雷,一個接着一個啊。

蒼星:“最近一段時間,祂身邊有突然出現的蟲崽吧?可憐的阿裏阿德涅,快仔細想一想,那個蟲崽長得到底像誰,反正應該不像你。”

艾倫真的要吐血了!

double kill!

他他他他他怎麽什麽都知道!

今天就不該來……艾倫本來還算掙紮兩句,這下的确掙紮不動了,再讓對方說下去,肚子裏還有兩個的事早晚說出來。

“懷孕?你在說什麽蠢話,”阿裏阿德涅皺起眉頭,萬般抗拒還是不得不跟着對方的思路去走,“突然出現的蟲崽……哪有突然出現的蟲崽……”

不對,的确有。阿裏阿德涅一僵。

還真被蒼星說中了,的确有突然出現的蟲崽!

一個紫色眼睛的小男孩忽然浮現在阿裏阿德涅的腦海,對方的眼睛鼻子都像極了忒修斯,可也有不像的地方,那不像忒修斯的地方到底像誰呢……

不過正如蒼星所說,像誰也不像他。

阿裏阿德涅看向旁邊的黑發青年,語氣中難得出現了不安和急躁,想要求證什麽。

“忒修斯,你為什麽不說話了,你倒是說句話啊!說啊!”

偏偏在這個時候艾倫無比的沉默。

他不該,如此沉默。

阿裏阿德涅:“……”

阿裏阿德涅:“你說話啊!忒修斯,你說話啊!”

艾倫:“不要為難小小格。”

“我不是想聽這個!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想聽這個!”

阿裏阿德涅鬼氣森森地盯着他,那表情似乎要吃了他,幾乎發狂。

“那你想聽什麽?聽道歉?聽我說對不起?我不覺得隐藏身份有什麽好道歉的,求生之舉罷了。”

艾倫深呼吸一口,一人做事一人當,而且歸根結底,他并不為自己所做的事後悔。自爆吧!反正他裝得也很辛苦!

“對,我是騙了你,但我又不只是騙了你一個,所有的雄蟲都被我騙了!我騙得天經地義!你以為只有你委屈嗎?你以為只有你被命運捉弄嗎?”

“我以前是人類啊,就為了那麽點工資,被他們騙到星辰號上用蟲母标本成為實驗體,莫名其妙就不是人類了,莫名其妙就變成蟲母了,誰問過我的意見?誰他媽,問過我的意見!?”

“你就是個騙子,我看你被騙也是活該!”

他越說越來氣,氣得肚子疼,心也隐隐作痛。

阿裏阿德涅後退一步,臉色蒼白。

他現在算是回過味來了。

是這個意思嗎?

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忒修斯懷了其他雄蟲的崽,還生了下來。

忒修斯和聖伊諾斯之間……有一個孩子。

他們……有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能跑能笑,能飛能鬧,甚至按照人類世界的話,都他蟲的會打醬油了!

“怪不得聖者那個賤蟲老是發那個小孩的照片,怪不得你老是給他的複制體點贊,原來那不是複制體,而是你們之間的孩子?你們什麽時候,到底是什麽時候……”

阿裏阿德涅不愧是阿裏阿德涅,這種狗血關頭,都還能記起來算一算時間,他帶忒修斯去蝶皇星海之後,他們才有了單獨相處的時候,按理來說孩子不該那麽快出生,除非早在之前就懷上了,這麽看來那個孩子的父親又會是誰?

不過想來想去,那個孩子的父蟲都不會是他,因為他的難言之隐,絕無可能。

原地呆了許久,阿裏阿德涅才找回自己的大腦,他想再找找理由,再找找借口。

其實在此之前,好幾次阿裏阿德涅都對艾倫的身份起過懷疑,無論是他蜜液巨大的吸引力,還是他能夠治療好聖者畸形的強神力,無不能引起他的揣測,可他就是不想面對,不等艾倫為自己辯解,就自發為他尋找各種借口和理由。

忒修斯蜜液風靡蟲族是因為基因變異,治療好聖者的畸形只是天時地利的巧合,那忒修斯能懷孕生下蟲崽是因為……是因為……

只是這一次,阿裏阿德涅再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能懷孕的,能生崽的,除了蟲母,再沒有其他任何情況。

只能因為他是祂,祂是蟲母。

除此之外,再無可能。

忒修斯……

是蟲母啊。

原來,他和他的父蟲一樣——

愛上了蟲母。

兩個蟲都陷入了極端的沉默,空氣中安靜得連掉一根針都聽得清清楚楚,蒼星雖然什麽都看不到,卻也感受到空間裏古怪的氛圍,竟然哼起了旋律優雅的曲調,吟唱得如月下美人魚悅耳,豎琴般華麗的聲音在破敗昏暗的地下室內流傳開來。

不過現在再好聽的歌,阿裏阿德涅也好,艾倫也好,都沒心情去聽。

“看來……我不僅要把你的眼睛挖掉,還得把你的聲帶也毀掉。”

阿裏阿德涅對騙他的小情蟲束手無策,對自己的老父親卻能夠做到重拳出擊。

阿裏阿德涅曾經用各種方法折磨過蒼星,可都沒有什麽特別的效果,哪怕折磨得偏體鱗傷,對方依舊嘲笑他,他吊住他的命,再次折磨,如此循環,兩蟲彼此折磨過了這些年,一開始樂此不疲,現在想來,竟覺得無趣。

現在他厭倦了,他只想讓他死。

或許只有蒼星這個始作俑者死了,他才能解開心結,恢複正常。

從一開始來,阿裏阿德涅便抱着這個目的。

是該結束這一切了。

艾倫看着阿裏阿德涅,他畢竟是人類,不想看到阿裏阿德涅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他抿了抿唇道:“喂,你……”

“不,讓他殺了我吧,既然新的蟲母已經出現,我愛的那位陛下恐怕已經消失,這些年我強撐着,一直在等祂的回應,既然我永遠都等不到了,我也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蒼星卻平靜如波地打斷祂。

阿裏阿德涅冷笑:“你想死就死,想活就活?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麽痛快?”

這時,阿裏阿德涅竟從随身折疊空間裏取出一個水晶球狀的機器,半透明的水晶球裏隐約有什麽畫面在播放,艾倫雖然裝作毫不在意阿裏阿德涅那邊的情況,卻也忍不住瞥了一眼,發現水晶球裏冰天雪地,還有一處書店比較眼熟,想來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萊茵星。

“這是人類的最新發明,你一向憎惡人類,沒想到那群弱小的人類,也能創造出堪比領主級雄蟲能力的機械造物吧?”

“你還記得以前你是如何折磨我們嗎?我已經吧從前被你虐待的記憶、弟弟們被你虐待的記憶都複制了裏面,也讓你親身體會一番地獄之中的滋味,然後在無盡的痛苦死去——”

再沒有比感同身受更好的報複,艾倫這時才知道原來阿裏阿德涅打的是這個主意。

只能說眼前的兩只雄蟲可真是“父慈子孝”啊,雙方都在不留餘力地給對方挖坑。

不知道曾經蒼星對年幼的阿裏阿德涅做了什麽事,但從阿裏阿德涅滿身不能痊愈的傷痕來看,一定相當殘忍。

未經他蟲苦,莫勸他蟲善,艾倫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勸了。

“不過,現在我改變了想法。”

阿裏阿德涅一把扯過鎖鏈,他還不知道如何面對變成蟲母的忒修斯,但他現在可以把告訴他這個秘密的蒼星毀掉。

只要毀掉蒼星,忒修斯是蟲母的秘密,不就無蟲知曉?那……這不就意味着,他們依舊是合法夫夫,勾結人類背叛蟲族本就是滔天大罪,現在再多一條獨占蟲母,似乎也未嘗不可?

“像你這樣的瘋子,再多的痛苦都起不了作用,我還得謝謝一位情敵,是他的所作所為給我新的想法,”

阿裏阿德涅居高臨下,唇角露出詭谲的微笑,那笑容的弧度越來越大,像個傾注一切的賭徒,不過這張桌子上,他将押注自己的地位、自己的財富乃至于自己的靈魂,而桌子對面唯一的獎勵品是忒修斯的歸屬。

“我要毀掉你的記憶,我要讓你徹頭徹尾忘記你的那位陛下,你将忘記蟲母的一切,祂如何欺騙你,祂如何傷害你,祂……如何愛着你。”

蒼星的臉色一寸一寸白了下去,在聽到忘記祂的時候,雖竭力控制,身體還是有一瞬的凝固,那凝固洩露出了他的弱點和在乎。

“來吧,父蟲,忘記祂,忘記對祂的愛,忘記對祂的恨,只有這樣,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

若是很多年前,有人提醒阿裏阿德涅這樣來報複自己的父蟲,他一定認為荒謬,畢竟失去記憶不痛不癢的,哪有砍掉四肢、挖掉眼睛再讓它們重新生長,循環折磨來得有效。

可現在,他明白了。

愛上蟲母,忘記蟲母,才是對一個雄蟲最大的懲罰。

他不是忽然心血來潮,而是……

感同身受。

“放開我!!把那個惡心的東西拿開!”

“你這個逆子!阿裏阿德涅!我詛咒你!”

“我詛咒你和我一樣被抛棄!我們都是可憐蟲哈哈哈!”

從他們進入這裏開始就冷眼旁觀的蒼星竟然也發出如此歇斯底裏的聲音,整個地下室的頭發都像被激活了一般,開始瘋狂扭動,好在他們對艾倫沒有敵意,所有的殺意直沖阿裏阿德涅而去。

“蒼星!忘記祂吧!反正你的蟲母陛下已經不在了,而我的蟲母陛下跟我扯了結婚證,我愛上了蟲母是沒錯,但——”

就在這一刻,阿裏阿德涅胸口的郁結倏忽一開,眼前也變得明亮,仿佛找到了通往幸福天堂的方法,一根細細的蛛絲從天堂垂落在他的眼前。

“我可以獨占祂,我是歷史上唯一一只和蟲母登記結婚的雄蟲!我們不僅有結婚證,不久以後,我們還會在蟲族舉行一場盛大無比的婚禮!”

“對!我要在蟲族舉行一場盛大無比的婚禮!我要讓他們看看,我,阿裏阿德涅,是蟲母陛下唯一的丈夫!什麽狗屁王夫!什麽王夫也比不上蟲母的合法丈夫!哈!這真是個天才的想法!之前怎麽會沒有領主想到呢?”

第一王夫算什麽,他是蟲母忒修斯唯一的丈夫!

蒼星盯着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兒子青出于藍勝于藍:“瘋了,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在做一件任何雄蟲都想做又沒膽量做的偉業!不是你讓蟲族走向毀滅,就是蟲族讓你走向毀滅!”

不是你讓蟲族走向毀滅,就是蟲族讓你走向毀滅!

“我愛他!我不在乎!”

如果艾倫聽到阿裏阿德涅此時此刻的瘋語一定也很震驚,可他現在似乎沒心情去注意那邊的情況,因為他聽到了很多聲……

媽媽。

“媽媽……媽媽……”

“媽媽你在哪裏……我好餓哦……”

“媽媽我來找你了……我們來找你了……”

那些聲音語調不一,含糊不清,又夾雜着隐隐的依戀和瘋狂。

不太對勁啊,艾倫幾乎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為什麽這麽多蟲在叫自己媽媽?

是肚子裏的嗎?

艾倫向兩只乖巧不說話的小蝴蝶确認。

小蝴蝶一:“不是我,媽媽……”

小蝴蝶二:“好像是大哥哥們的聲音……他們在趕過來……”

大哥哥,們?

這種情況,就只有之前提到過的裂化種吧?

轟——!!!!

整個地面都在搖晃!

這下艾倫确定了,不僅是精神海裏傳來的聲音,離他們很近的地方也傳來了震動,而且這些聲音還在越來越近!

“喂!你們先不要打了,有什麽東西過來了,你們聽到了嗎?”

艾倫震驚,怎麽會這麽多!就算是裂化種,之前聽電話裏講,也不過十幾只,他為什麽現在感覺,至少有四五十只?!

這麽多?!

然而父慈子孝的兩蟲仍舊纏鬥不停,看來這些年蒼星也隐藏了實力,一直僞裝虛弱,等待時機趁機報複回去。

就在這時,最先抵達的裂化種已經悄然化為黑水滲透進了房間。

粘稠如石油的液體在暗處慢慢凝結,最終形成一個十四五歲的黑發少年,短發微翹,面容精致,還有兩枚分外鋒利的獠牙露出外面,當他張開眼,猩紅的眸子中渴望、欣喜、依戀、饑餓漸次浮現,一如深不見底的魔淵。

黑發血眸的少年盯着那個散發着甜美香氣的身影,舔了舔唇角的獠牙,依戀又欣喜地說:“媽媽……”

是媽媽在那裏。

除開媽媽的一切雄蟲,都應該去死。

随着複制體2221的侵入,越來越多的裂化種循着艾倫的香味來到這裏!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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