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 186 章 隊友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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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辛萬苦, 颠沛流離,艾倫馬上就可以回家了,可他的家卻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聯邦實驗室知道艾倫這樣一個普通的平民戰士在星辰號的人體實驗當中, 竟然意外變成了完美蜜蟲, 整個蟲族都為他瘋狂, 于是對他的生平經歷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艾倫·米勒原來是百年戰争的孤兒,變成孤兒以後被一個叫做克拉拉·米勒收養,那個護士不僅收養了艾倫,還在戰争當中收養了不少無父無母的孩子, 真是一個龐大的家庭, 足足有6個孩子, 克拉拉生病去世之後,就由艾倫擔負起了養育弟弟妹妹的職責。
一個未成年的大哥還要負責去養育其他幾個年幼的孩子, 可想而知他的生活會遇到多麽大的困難和辛苦,可艾倫竟然都咬着牙撐了下去, 就連最小的那個孩子都已經上了初中。
如果他的命運順利發展,弟弟妹妹成年之後各自養家,艾倫也可以從繁重的生活負擔當中解脫,不用再當那個頂天立地的大哥, 也可以想想怎麽去過自己的生活。
娶老婆, 生孩子……
直到那一場瘋狂的人體實驗, 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
最大的那兩個弟弟妹妹不見了, 似乎通過黑市前往人蟲邊境線尋找艾倫的下落, 不過沒關系, 還剩下三個弟弟妹妹同樣是非常好的人質。
知道這個激動人心的消息之後,聯邦總司令福波斯·沃夫下了追捕令,一定要抓住剩下的三個人質。
聯邦實驗室中, 光屏的冷光映在福波斯·沃夫的臉上,顯出他的貪婪與無情。
他黑灰色的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同色的眼眸像正盯着屏幕上關于艾倫·米勒的特工報告,看着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笑意。
“真是上天賜予的禮物,真是命運賜給人類的禮物。”
他拿起筆,在艾倫的家庭合照上圈出三個身影,紅色的光圈鮮豔奪目。
照片上的三個少男少女笑容燦爛,卻不知己成為別人眼中的獵物。
福波斯放下筆,轉身看向身後那個如鐵塔般矗立的黑發軍官,他穿着灰黑色的制服,肩膀上的狼形徽章在陰影中閃着寒光。
“這件事就交給你,灰狼,把那三個小家夥帶回來,要活的,我們很快就有掌掌控蟲族的把柄!”
如果能控制蟲族,不管是已經散發出老人味的大總統也好,還是那個冰塊臉的格萊林也好,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他,福波斯·沃夫,注定一統兩族,坐宇宙中唯一的王。
灰狼猛地立正,右手捶在胸口:“是!”
時間,回到聯邦實驗室和菲利普集團賞金隊搶抓獵物的那天。
獵物總共有三個,兩個高中年紀的男孩,一個剛上初中的女孩。
洛克,維澤爾,妮娜,不同的發色,不同的眸色,卻有着同樣一個姓氏米勒。
那天,妮娜背着書包,只是普通的放了學,藍色的眼眸裏還帶着剛放學的雀躍。
她推開家門時,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門把手,心裏就咯噔一下。
屋裏一片漆黑,連玄關的感應燈都沒有亮起。
“洛克哥哥?維澤爾哥哥?”
妮娜試探着喊了一聲,無人應答。
她小心翼翼地推開虛掩的門,借着窗外的微光,她看到客廳裏一片狼藉,翻倒的沙發,碎成幾片的玻璃杯,還有一灘紅色的血跡——
小女孩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立刻抓住褲兜裏的匕首。
妮娜剛要逃跑,一只手突然從門後伸出來,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
妮娜吓得渾身僵硬,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她拼命掙紮,眼角的餘光瞥見對方頭發亂糟糟的,額角還滲着血,原本總是帶着桀骜的藍色眼眸此刻寫滿了慌亂。
是洛克哥哥!
洛克低低道:“妹別動,是我,那群人先到軍校找的我們,我們大難不死,跑回來了。”
另一個少年從陰影裏走出來,棕發淩亂不堪,綠色的眼睛裏布滿血絲,正是維澤爾。
他臉上有一道清晰的劃痕,似乎是子彈造成,平時總是帶着暖意的笑蕩然無存,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別出聲!” 洛克壓低聲音,手上的力道松了些,眼神卻警惕地盯着門口,“妮娜,我們必須馬上走!”
維澤爾蹲下身,輕輕擦掉妮娜臉上的眼淚:“妹妹不怕,哥哥們在呢,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裏。”
說這話時,他的聲音裏帶着些凄切,大哥不在了,二哥三姐也不在了。
只剩下……他們了。
妮娜剛要開口問發生了什麽,屋外突然傳來刺耳的破窗聲!
下一秒,無數道強光從四面八方射進來,像探照燈般掃過每一個角落,将昏暗的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抓住他們!”
冰冷的命令一出,數百支麻醉飛槍從窗外探進來。
“這群混蛋!”
洛克怒罵一聲,猛地将妮娜拽到沙發後面,同時按下手腕上的裝置,他手上的能量長槍瞬間展開,驅動核心是一塊高級能量礦石,也是蟲族的食物,藍色的能量流在槍身游走,鋒利異常。
“維澤爾,掩護!”
維澤爾迅速抽出腰間的能量光箭。
“知道!”
麻醉飛槍呼嘯着射進來,洛克舉槍反擊,維澤爾的光箭射向窗外的探照燈,黑暗一次次短暫降臨,又被新的光源刺破。
牆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也被擊中,相框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照片裏,穿着銀白聯邦軍裝的黑發青年笑容溫柔而堅定,可照片外,他的家人正被聯邦的軍隊當成獵物圍獵,四處逃亡。
妮娜蜷縮在沙發後,透過縫隙看到——
這樣恐怖的抓捕,驚動了周圍的鄰居,對面的曼斯奶奶把窗簾拉開了!
妮娜吓壞了,連忙張嘴無聲呼喊:這種時候奶奶不要出來啊,很危險的!會被他們牽連的!
頭發花白的曼斯奶奶一看這架勢,刷的一下把窗簾拉上,反複擦拭老花鏡,覺得自己現在需要喝杯熱茶壓壓驚:“我的上帝啊,我看到了什麽?”
不僅是曼斯奶奶,周圍的樓房裏,原本亮起的燈光一個個熄滅。住在這片區域的人都知道,沉默是最好的自保方式。他們沒有反抗的資本,只能像鼹鼠一樣躲進洞xue,任由外面的風暴肆虐。
在這裏等,都是普通人,既沒有滔天的權勢,也沒有驚人的財力,就算發生這種事情,也只有選擇沉默和躲避。
暗處的灰狼看着監控畫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他正準備下令強攻,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群不速之客。
十幾個全身裹着黑色布料的人從天而降,臉上戴着黑色面具,加入戰局,動作迅猛,不知道他們是什麽身份,但從對方的手段和武器來看,來頭不小,都是精銳。
該死……
難道是大總統的人?
他也要抓艾倫的弟弟妹妹當人質?
灰狼猜錯了,這些賞金精銳來自公爵手下,也就是人類世界的雷諾德總裁手下,不同于灰狼戰隊威脅的目的,菲利普賞金獵人隊只想要這幾個小家夥的安全,他們是奉公爵之命來救人的。
兩方人馬瞬間交火,灰狼的部下顯然不是這些精銳的對手,特別是為首的三人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老兵。
很快,灰狼戰隊就落入下風。
這一下子事情變得微妙起來,灰狼的瞳孔收縮,意識到今天艾倫的這些弟弟妹妹,就算是死,也不能被其他人給帶走。
核武器只有在自己手上才是大殺器,落在敵人手上那就是大麻煩。
灰狼看着屏幕上節節敗退的手下,眼神變得狠厲。
“換子彈,不用麻醉了。”他對着通訊器下令,聲音冷得像冰。
信號另一頭,正在戰鬥的手下深吸一口氣:“可是大人,這裏是平民區,如果貿然開槍……”
會有很多人受傷的。
很多無辜的人。
他們并不是任務目标啊。
灰狼皺起眉頭,對他的态度感到惱怒:“現在是質疑長官的時候嗎?趕快開槍,殺了他們,幾個平民的命算得什麽?不能讓任務目标落入敵人之手!!”
“給我,執行命令!!”
下一秒,密集的槍聲響起。
子彈像暴雨一樣掃過整棟樓,穿透牆壁,擊碎玻璃。
那些熬夜加班的社畜、趕作業的學生、哄孩子的媽媽……都在這突如其來的掃射中倒下,鮮血順着地板的縫隙流淌,無聲無息。
這片本就被稱為垃圾場的地方,此刻成了真正的地獄。
“啊——!”
一聲痛呼劃破槍聲。
妮娜的肩膀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鮮血瞬間浸透了她的白色校服,年幼的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身體好痛。
“妹妹!”
洛克立刻沖過去抱住她,脫掉她染血的外套查看傷勢,在大哥不在時強裝鎮定的少年終于露出了明晃晃的恐懼,沾滿妹妹鮮血的手都在發抖。
“堅持住!哥哥這就帶你走!”
妮娜虛弱搖頭:“哥……你們走……別管我……”
她太小了,太沒用了,不會射擊,不會戰鬥,只會拖哥哥們的後腿!
維澤爾看着妹妹蒼白的臉,一邊幫洛克按住傷口,一邊哽咽着說:“不準說傻話!大哥還沒回來呢,你要等他回來……我們都要等他……”
“沒時間了!” 洛克咬着牙,小心翼翼地将妮娜背起來,“維澤爾,跟緊我!”
可外面槍火如織,根本找不到突圍的缺口。
洛克急得呼吸急促,明明知道放棄受傷的妹妹是最好的選擇,可他就是做不到啊!
他答應過大哥,一定會保護好弟弟妹妹的!
這是他們的家,要守好他們的家……
洛克看着周圍滿是瘡痍的房間,充滿塗鴉的牆壁上有密密麻麻的彈孔。
不,他們沒有家了,早在大哥失蹤的時候,他們就沒有家了,以前是大哥為他們遮風擋雨,離開大哥生活裏滿是風雨。
要不然,不逃了?
反正抓他們也是為了威脅哥哥,他們是不會讓那些壞人得逞的,乾脆自殺?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天花板的破洞跳了下來,落在他們面前。
洛克和維澤爾立刻舉槍對準對方,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我,別動手!”
借着爆炸的火光,洛克看清了來人的臉——
棕發棕眼,臉上還帶着幾分青澀。
“亞斯哥哥?!” 洛克和維澤爾同時驚呼,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
亞斯哥哥是大哥的隊友,以前大哥還救過亞斯的命,之後亞斯就經常來他們家做客,他們是好朋友。
“你們就看到他,沒看到我這個大帥哥?”
話音剛落,一顆子彈呼嘯着射向維澤爾。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黑影閃過,穩穩地用手抓住了子彈!
棕發在火光中格外耀眼,藍眼裏帶着幾分慵懶,面容深邃的大叔叼着一根煙,将子彈随手扔回去,遠處立刻傳來一聲慘叫。
徒手抓子彈。
好酷。
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身材高大魁梧,臉上帶着幾分滄桑。
亞斯連忙介紹:“這是埃德蒙,你們哥哥的隊友,代號海王。”
埃德蒙挑眉:“叫什麽叔叔,叫哥哥。”
“行了,別貧了。” 溫柔的女聲響起。
一個棕色短發的女生從陰影裏走出,她擡手一揮,藍色的光環在掌心展開,将射來的子彈 統統彈開。
“我是林離,代號白鴿。”
自從在科達星上見過隊長之後,亞斯就隐約感覺到了隊長的不同。
隊長好像變成了對于蟲族來說非常重要的存在,而這一點對于心狠手辣的聯邦高層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現在隊長肯定是不好回人類世界了,但他的弟弟妹妹們仍然是隊長的牽挂。
以前隊長在他還是一個新人的時候救過他的命,亞斯跟自己發過誓,一定要保護好隊長的弟弟妹妹。
僅憑他一個肯定是做不到的,于是他又找到了艾倫曾經的隊友。
本來……他以為這種沒有好處的事情肯定很難找到幫手,沒想到艾倫隊長的人格魅力這麽強。
海王:“先到我的酒吧避一避,走。我帶頭,三個孩子在中間,亞斯和林離墊後,照顧好他們。”
酒吧可是海王的私人根據地,現在既然能夠拿出來給艾倫的弟弟妹妹避難,是真愛了。
海王:“別那麽看着我,艾倫隊長幫了我不少忙,光是星海玫瑰都給我處理了好幾十束。”
其實真相是艾倫缺錢,看到那麽多玫瑰沒人要,拿去賣了,反正海王也不要。
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海王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視線。
他轉身一看,對面的老奶奶不知是什麽時候站在窗前,正在看他們。
應該看到他們的臉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埃德蒙的眼神沉了下來,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槍。
“別!” 維澤爾突然拉住他,眼眶通紅,“奶奶是好人……她經常給我們送吃的……”
唉。
三個成年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決定不給小朋友做壞榜樣。
亞斯拉住埃德蒙:“走吧,別讓孩子留下心理陰影。”
一夜混亂終于結束,這場慘無人道的血腥搶奪最終以聯邦和集團雙方面的失敗而告終,他們都沒有找到艾倫的弟弟妹妹,不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裏。
幾十條平民的性命白白葬送,這裏被拉了黃色警戒線徹底封鎖起來,電視上的新聞主持人侃侃而談報道着輻射造成的變異怪物兇性大發,闖入貧民區之後造成了巨大的悲劇。
主持人用平穩的語調報道:“昨夜,因輻射變異的怪物闖入貧民區,造成數十人傷亡,目前聯邦軍隊已封鎖現場,正在全力搜捕怪物……”
早餐店裏,有人看着新聞感慨:“還是得上等星球安全啊,哪怕十萬一平也值。”
“說!昨天晚上你有沒有看到是誰把他們帶走的?那幾個小兔崽子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我告訴你們,他們的哥哥聯合蟲族竊取了我們聯邦重要的科學研究,是不折不扣的人奸,為了聯邦,你們必須把知道的消息告訴我。”
仍舊不死心的灰狼抓住了幾個幸運的幸存者,挨着挨着問,挨着挨着審。
可惜這些愚蠢的平民都被吓壞了,只知道搖頭。
就在灰狼煩躁不堪的時候,一個頭發花白、穿着小碎花睡衣的奶奶突然舉手:“長官,我看到了!看到他們被人帶走了!”
“好,你告訴我,如果有用,我獎勵你十萬星幣。”
一個老奶看起來多老實啊,絕對不可能說謊的。
奶奶:“嗯……我看到他們被一群穿白色制服的人抓走了!”
灰狼陷入沉思:“白色……軍隊……?”
難不成是大總統?
·
“唉……”
看着手上的王繭戒指,銀發蟲母倏忽嘆氣。
還是,戴上了它。
戒指表面的微光輕輕閃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來自遠方的呼喚——
帶着起死回生的狂喜,還有一絲微弱到幾乎要熄滅的生命力。
“真是……”
明明該恨阿裏阿德涅的欺騙,該厭惡那場荒唐的婚禮,可剛才那瞬間的心悸卻騙不了人。
還有,阿裏阿德涅那家夥,怎麽能把自己折騰到虛弱成那樣?
他真懷疑再這樣下去,對方可能會把自己弄死。
阿裏阿德涅會死?
艾倫覺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很生阿裏阿德涅的氣,但剛剛知道他差點要死了的那種感覺……
并不好。
他下意識地擡頭,正好對上奧德修斯的目光。
銀發雄蟲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金色的眼眸平靜如湖,卻不知藏了多少未說出口的話,總是那麽溫柔,總是那麽包容。
艾倫的臉頰倏地發燙——
以人類的戀愛觀來看,當着現任的面戴着前任的戒指,簡直是大型翻車現場。他已經徹底變成蟲母了,連蟲崽都生了三個,卻總是忍不住用人類的價值觀。
“我……對不起,我不想看到他死。” 說出這句話之後,艾倫确定了,阿裏阿德涅真的死了,他會難過,很難過,他可真是個花心男……不,花心蟲啊!
艾倫把戒指塞進項鏈的空間,他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隊友海王,也不知道自己曾經的隊友現在在乾什麽,不過按照他對自己隊友的了解,海王肯定會替自己照顧弟弟妹妹。
說起他跟海王的緣分,真是充滿了金錢的味道。
艾倫一開始其實對這個隊友一點都不了解,也不知道他居然有三個女朋友,三個女朋友都在送花,每天都看到他扔了很多漂亮的星辰玫瑰到垃圾桶裏,那些用綢緞和色紙打包好的星辰玫瑰,雖然不能吃也不能喝,但卻非常值錢。
反正是對方不要的東西,艾倫乾脆每天定點蹲守,等着對方來扔,轉手發到二手群,又是一筆進賬。
後來海王知道了這件事,乾脆懶得自己去拿玫瑰,直接讓艾倫代為受理。一束九百九十九朵的星辰玫瑰價值5999星幣,有錢人手上漏下來的一點零頭,就夠他們這樣的底層人吃很久。
結果……隊裏面開始有了奇怪的謠言,說艾倫隊長被某個最高權重的大人物給看上了,天天送他九百九十九朵星辰玫瑰,企圖包養隊裏面的絕色鐵公雞。
只能說賣勾子文學無處不在,很快這樣的謠言就驚動了上一級的領導,還把艾倫叫到辦公室一頓批鬥,傻叉領導揚言要給艾倫處分,結果第二天不僅沒有處分,傻叉領導還給艾倫道歉,而且又送給他一束超豪華的星海玫瑰,表示補償。
艾倫哪裏敢收,這下終于明白了海王的心情,就算再美麗的玫瑰,如果來自于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那也很惡心的好吧?
不過那件事之後,他也就知道了海王有三個女朋友,他覺得海王做這件事情有點不太地道,不對,應該說是非常不地道,于是艾倫主動告別了這一副業,并且勸告海王趁早金盆洗手,重新做人,不得辜負女孩子的芳心。
現在呢?
他也成了海王。
只是沒有辜負女孩子的芳心,要辜雄蟲的芳心了。
奧德修斯默不作聲地看着他的動作,沒有阻止。
馬上聖伊諾斯就要來了,他想在聖伊諾斯到來之前向艾倫确認一件事。
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在和君主決戰的時候,艾倫說愛他。
他想了好久好久,想了無數遍,不停地回味,他想知道艾倫當時說那三個字,是因為要君主分心,想刺激君主,還是……
真的愛他?
奧德修斯在思考怎麽開口,怎麽問。
三分鐘過去,奧德修斯沒想好,決定先說話:“在想什麽?”
艾倫:“沒什麽……突然想起埃德蒙了,就是我一海王隊友,我跟你說,他的事情可傳奇了,不過你當時在聯邦高層,肯定不知道。”
奧德修斯認真地說:“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一切關于你的事。”
于是艾倫開始給奧德修斯說起了和那位海王隊友的有趣往事。
“那時候隊裏每天都能收到星海玫瑰,埃德蒙看都不看就往垃圾桶扔,我看着心疼,就蹲在垃圾桶旁邊撿……” 艾倫說着笑了起來,眼眸裏閃着掙錢的光,“那可是最輕松的副業了,都不用走兩步路,每天到手一萬多,真香!”
可想起後來的謠言和那位領導的變臉,艾倫又皺起了眉:“你說我當時那個領導到底在發什麽瘋,為什麽第二天沒有給我處分還要送我星海玫瑰,不會真的是個gay吧,太惡心了!”人類直男倫開始起雞皮疙瘩。
奧德修斯忽然直覺開口:“不是他送的,是其他人送的。”
“嗯……?”艾倫覺得他明明不知道這件事,就算知道也應該失憶了,為什麽可以說得如此肯定?
奧德修斯腦子裏什麽東西一閃而過,想抓住,卻始終一無所獲。
“抱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肯定,就是一瞬間……直覺的猜測吧,”艾倫忽然也想起一件事,“我覺得我這輩子也算是跟星海玫瑰有緣了,你看啊,當初你在礦區的時候,竟然也想送我星海玫瑰,阿裏呢,看到你送,那家夥就是什麽都要攀比的,婚禮上也有星海玫瑰,到了宙這裏……還是星海玫瑰。”
艾倫問:“所以,你當初究竟為什麽送星海玫瑰給我?還有乾花?沒頭沒腦的。”
奧德修斯:“……”
奧德修斯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在思考,也好像在回憶。
艾倫有些不爽起聖伊諾斯來,清記憶也清得太乾淨了,一點影子都不留。
“算了,都過去的事了,我們已經有了新的回憶,屬于我和奧德修斯的回憶。”艾倫不想看到他這麽痛苦,不打算糾結這個問題,總結道:“那時候覺得埃德蒙腳踏三條船太過分,還勸他收手。結果現在……我好像更過分,更不是男人。”
奧德修斯的指尖頓了頓,驀地開口:“不一樣。”
“嗯?”
“你不一樣,你不是海王,” 他的聲音很認真,金色的眼眸裏映着銀發青年的面影,“你只是……太好了,好到讓那些蟲都想得到你的愛,不要為了我們的愛自責。”
“聖伊諾斯想要你的愛,阿裏阿德涅想要你的愛,宙想要你的愛,我也……想要你的愛。”
奧德修斯的眼神越說越堅定,終于理到了問出那句話的線頭。
“所以……我想問問你,那天你說你愛我,是真的愛我嗎?”
艾倫:“我……”
就在這時,艙門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小小格把門打開,傳來歡呼聲:“聖爸爸!小白!小黑!三姨!二叔!奧利弗爺爺!你們怎麽……都來了?!”
艾倫:“……”
奧德修斯:“……”
靠,好多人啊!
多到報人名的小蟲崽都快喘不過氣了!
艾倫猛地站起來,還下意識摸了摸褲兜,感覺這個氣氛不給兩個紅包說不過去,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兩只小蝴蝶,想到萌萌的幼崽像小小格那樣的又要多兩只就開心!
而且……艾倫看着自己手上的終端。
他還通知了黑曜、奇爾維斯和高森他們過來幫忙。
好家夥,這麽多蟲,這麽多人,這裏真的坐得下嗎?!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蟲哦,感覺這個氣氛可以過年了。亞斯就是很久以前公爵和艾倫約會時救下來的隊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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