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 228 章 他是誰呢
關燈
小
中
大
艾倫一行跟着這群半獸人跋涉了幾個小時, 終于看到了綠洲的影子。哪怕那幽幽的綠色比不上外面的世界那般清新,在一片黑沉沉的沙漠當中也依舊顯得如此親切,空氣中也彌漫着濕潤的草木氣息, 和外圍的燥熱仿佛兩個世界。
為什麽這裏會和外面的沙漠有那麽大的差異?
艾倫注意到, 沿着綠洲的邊緣都有能量礦石制作而成的特殊屏障, 這裏似乎是以前天罰族群的居住地,只是現在他們都消失了,讓外來者當成了家。
走進綠洲深處,各式各樣獸皮帳篷圍成環形, 中央則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廣場邊緣豎立着數十根圖騰柱, 柱身雕刻着狼首、狐面、鷹喙與蛇鱗交織的圖騰。
“喲, 拉姆看來你們打獵回來了……”
“沒受傷吧?”
“對了,族長在廣場等你。”
不少半獸人穿梭往來, 有的扛着乾枯的草料,有的提着陶罐打水, 他們看起來都跟拉姆非常熟悉,一直斷斷續續跟他笑着打招呼。這些半獸人什麽樣的都有,有像獅子的,有像蛇的, 還有老虎的, 狐貍的, 不過最常見的還是狼族。
這甚至讓艾倫産生了一種穿越的錯覺, 從星際時代一下子穿回了到了西幻世界。
艾倫狀似随意地問道:“你們和外面的人類有接觸嗎?看你們的語言, 倒是和聯邦通用語很像。”
聽到艾倫這麽提起, 禦衛和黑曜才反應過來,從他們到現在跟這些獸人們都交流得暢通無阻,這些獸人們的家鄉話, 顯然也是聯邦通用語。
拉姆的動作頓了頓,眼神一黯,随即苦笑道:“因為……我們本來就是人類造出來的怪物啊。”
“很久以前,為了打敗蟲族,提高人類戰士的戰鬥水平,那些喪心病狂的科學家在實驗室裏把人類基因和獸類基因結合,想造出戰鬥力更強的士兵。我們這些失敗品,要麽身體出現缺陷,要麽無法完全控制獸化,最後就被他們偷偷投放到了黑海,任我們自生自滅。”
“不過,人類的基因比他們想象的堅韌,我們在這裏生兒育女,世代繁衍,逐漸演變成了不同的部落,把這裏當成了我們的家。”
身邊的獵豹女獸人也嘆了口氣:“幸好這裏有綠洲,還有神明庇護,我們才勉強活了下來。只是沒想到,我們的族人越來越難控制獸性,每年都有同胞徹底失控,變成毫無理智的怪物。”
“我們把這種現象稱之為返祖。”
艾倫和禦衛對視一眼,很明顯他們不是因為返祖,而是因為長期在這裏生活,受到了礦石輻射的影響。
不過人類和蟲族,都把這裏當做垃圾場,還是有點為天罰一族心酸。
拉姆沒再多說,轉身引着艾倫三人朝着廣場中央的方向走去。
不同于其他帳篷的單調樸素,族長的帳篷格外醒目,比周圍的帳篷大上兩倍不止,用料也更為考究,深暗紅色的獸皮拼接而成,宛若凝固的狼血,既華貴又帶着幾分野性的威嚴,遠遠望去就透着與衆不同的地位。
掀開厚重的獸皮門簾,帳篷內部鋪着整張獸皮地毯,踩上去柔軟厚實;四周懸挂着幾盞用獸骨镂空制成的燈,燈芯燃燒着不知名的油脂,帳篷的立柱上挂着獸牙、獸骨串成的裝飾物。
整個場景都透露着一種非常原始還未開化的感覺,可桌案上卻散落着兩把高能量粒子槍,還有兩個電子終端。
艾倫的目光快速掃過帳篷內的陳設:那些武器,有的款式是黑市上流通的違禁品,威力驚人;有的則是聯邦正規軍的制式武器。看來,來過這片綠洲的人類勢力,不止一方。
“拉姆,這就是你帶來的……客人嗎?”
一道蒼老有力的聲音傳來,艾倫擡眼望去,只見帳篷最裏面的石臺上,坐着一位垂垂老矣的老狼人。
不同于其他狼人袒胸露乳、渾身布滿獸毛,他身上罩着一件寬大的深色獸皮長袍,領口繡着狼首圖騰,遮住了大半身體,只露出布滿皺紋的脖頸和一雙渾濁銳利的眼睛。
老狼人緩緩直起身,聲音帶着幾分沙啞:“我是天狼部落的首領,拉德。歡迎你們,遠方來的客人。”
說着,他擡手在石臺上摸索了片刻,拿起一副樣式陳舊的老花鏡戴上,幾接着目光落在艾倫身上。
起初他的眼神還帶着幾分平淡的審視,可當看清楚艾倫的臉龐時,那雙渾濁的眼睛驟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驚豔與驚喜。
艾倫神色不變:“拉德族長您好,我叫賈德,是一名礦石商人,這兩位是我的保镖。我們乘坐的飛船在沙漠中失事,不慎迷路。我願意出重金,懇請族長派族人幫忙找尋飛船的下落。”
拉德族長緩緩平複了眼中的狂熱,緩緩點頭,語氣溫和了許多:“無妨,拉姆是我們部落的勇士,你們救了他,自然是我們的朋友。找尋飛船的事,交給我們便是,不必談重金。”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古怪的笑意。
“正好,我們部落的影神祭典很快就要到了,你們不妨留下來小住幾日,也能一同參加我們的祭典,感受一下我們部落的風土人情。”
“影神祭典?” 艾倫好奇問道。
拉姆為他解釋:“每個月我們都會舉辦影神典禮,我們會載歌載舞為影神表演祈求他的庇護。”
“跳個舞就可以得到神的庇護,那也太簡單了,沒有其他什麽的嗎?”艾倫問。
拉姆臉上的表情一僵:“呃……還能有什麽?”
“比如說活人獻祭、供奉血肉、殺戮比賽、頭顱堆塔、人皮作畫等等等等,沒有嗎?”黑發青年唇角帶着一抹戲谑笑意,明明長得一副天使面龐,說出來的話比惡魔還恐怖。
拉姆:“……”
拉姆臉都白了:“沒有,這個真沒有。”
黑發青年露出好可惜的神色。
拉姆就沒想通:不是,他到底在可惜什麽啊?!
明明長得比他見過的最美的雌性獸人還漂亮,心裏的想法為何如此可怕?
再說了,他們能有什麽壞心思了……
只是想把美麗的祭品獻給偉大的影神當新娘而已呀。
如此姿容絕色的新娘,影神看到了應該很高興吧?
·
吃完沒滋沒味的晚飯,夜色漸深,艾倫三蟲被分配到了一間不算寬敞卻乾淨整潔的獸皮帳篷,帳篷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鋪着厚獸皮的大床,除此之外還有桌椅板凳等必要的家具。
艾倫簡單洗漱完畢,擦去臉上的薄塵,轉身看到金發藍眼的禦衛已經大咧咧地霸占了大床的外邊。
吹了一聲口哨,金發男人右手枕在腦後,姿态慵懶又張揚,左手還故意拍了拍床榻另一側空蕩蕩的位置。
他領口大開,露出雄壯健碩的胸肌,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着蜜般的光澤,寬肩窄腰的線條極為利落,往下便是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渾身都散發着充滿力量感的性感。
“陛下!最好的位置留給你睡,我在旁邊守護您的安危。”
在王巢裏面争不過,在這難道争不過嗎?什麽聖伊諾斯、阿裏阿德涅你們都安心地去吧,我在床上好好照顧陛下的!
艾倫看着他這副沒個正形的模樣,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起開,想得美,一天別對我孔雀開屏。”
沒再多說,擡腳就朝着他的腿上踢了過去,力道不重,卻足夠将人掀下床。
一旁的黑曜正彎腰鋪着備用的獸皮被子,銳利的鳳眼罕見閃過一絲嘲諷:“我就說你會爬床失敗,盡好你守衛的職責就好,一天不要想東想西。你又不是擅長侍寝的蝶族,做好分內之事就夠了。”
禦衛不甘心地從地上爬起來,盤腿坐在地上,高大的身形縮在角落,依舊不死心:“難道你不想爬陛下的床嗎?不想爬床的雄蟲都不是好雄蟲,你是不是陽痿啊?”
“守護陛下才是我們這些雄蟲應該做的,不要一天腦子裏都是那些肮髒龌龊的想法。”黑曜直起身,皺了皺眉,頓了頓還是決定澄清自己,“團長,我可不是陽痿,我的比他大。”
“哼,笑話!你一個次領主,會比我的大?有本事脫下來比一比!”
黑曜眯了眯眼,眼神裏帶着幾分挑釁:“如果你想自取其辱的話,也不是不行。”
“夠了夠了!”艾倫實在聽不下去他們的污言穢語,直接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無助可憐的蠶寶寶,只露出一雙無奈的眼睛,“不要動不動就比什麽尾鈎,這種時候了,能不能關心一下外面的情況?看看有沒有可疑的蹤跡,有沒有你的族蟲,有沒有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标!”
他說着,掀開帳篷的獸皮簾子,望向外面的夜色。
到了夜晚,漆黑的沙漠更顯幽森恐怖,遠處的景物被黑暗吞噬,難以辨識,只能憑借綠洲裏零星的幽幽火光,隐約看到帳篷外的沙丘旁,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緩緩移動。
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細碎又密集,有點像蟑螂爬行時發出的動靜。
艾倫嘴角抽了抽,一時竟有些無言。
他轉頭看向黑曜,語氣帶着幾分确認:“你們族群是螳螂系的對吧?”
黑曜點了點頭,給出肯定答複:“是,屬下一族皆是螳系雄蟲。”
艾倫也點了點頭,只要不是純情蟑螂火辣辣,今晚來到他的家就好。
得到确認後,艾倫才稍稍放下心來,即便有異常,禦衛和黑曜也能應對。
既然如此,先休息一會兒,看看夜裏會不會有什麽變化。
“看來今天晚上又只能跟我的金弓一起睡覺了。”金發男人大大咧咧地笑了,仿佛沒有把剛剛艾倫的拒絕放在心上,只要對方再招一招手,又會嬉皮笑臉地湊上去。
艾倫也是服了這只樂天派的大金毛,翻身用被子裹緊自己,只留給他們一個背影:“你乾脆把你的弓當你的老婆吧。”
“可不行,這把弓不抵陛下萬分之一。”
感覺自己要是說一句,對方能回10句,艾倫乾脆沉默了,甚至發出了昂昂的鼾聲,相當刻意。
某個金發男人露出無可奈何的笑:“哈哈,這麽快就睡着了,真是只貪睡的小懶貓啊。”
艾倫:“ZZZZZ……”
“好吧,晚安,我的陛下。”
在旁邊睡下的黑曜也乾脆翻了個身,保持着極遠的距離,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別說了,他明明是在煩你。”
在艾倫看不到的地方,禦衛終于失去了如陽光般璀璨的笑容,整個人變得無比的陰沉。
“我知道。”
把阿波羅之弓放在自己的身邊,如之前從未遇見陛下一般與自己的武器共眠。
阿波羅之弓百發百中,出箭從無失手。
可他寧願把這把屬于戰神的弓,換成愛神丘比特的弓箭,能一發射進陛下的心中。
艾倫躺下身,沒有再理會一旁還在暗暗較勁的兩蟲,右手悄悄握住了藏在枕下的一把漆黑匕首。
這把匕首正是天罰的王繭武器,通體漆黑,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蘊含着驚蟲的力量,能夠劃破這世界上任何堅不可破的材料,即便是什麽都能困住的王蟲之繭,也無法與之抗衡。
不過說句實話,這把匕首他很少用到,因為它太過特殊。
随着艾倫指尖的輕輕撫摸,匕首突然開始一閃一閃發出光暈,原本冰冷刺骨的溫度,也漸漸變得發熱發燙,觸感詭異,像是某種有生命的古怪器官,在回應他的觸碰。
好想再摸下去就要……噴射了。
艾倫看着手中異動的匕首,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他太清心寡欲了嗎?
是的,他心裏面一直記挂着奧德修斯,最近都沒有欲望。經過結繭之後,他清楚了解了蟲母的職責。如果因為一個雄蟲而冷落其他雄蟲不讓他們侍寝,對只有祂唯一伴侶的雄蟲們來說,太不公平。
那就這麽接受嗎?
唉……艾倫莫名共情了某些古代君王的想法。
他緩緩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松心神,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快要陷入深度睡眠時,他的精神海中,突然傳來了無數細碎又凄厲的聲音。
那些聲音帶着瘋狂與迷亂,像是失去了方向的孤魂,一遍遍地重複着同樣的話語,滿是絕望。
“媽媽……”
“媽媽……好痛……”
“好痛啊……媽媽……”
那些聲音本是好聽的少年嗓音,可此刻卻因為過于瘋狂而變得癫狂沙啞,裏面夾雜着無盡的抑郁與痛苦,像是被折磨了許久,聽得艾倫的頭隐隐作痛。
這聲音并非來自于精神海,而是來自于帳篷之外。
原本緊閉的眼睛猛地一下睜開,艾倫立刻掀開帳篷的簾子,望向窗外的風沙之中。
夜色更濃,風沙漫天,隐約可以看到遠處的沙丘之間,有一群黑漆漆的東西在緩慢移動,它們形态模糊,不斷扭曲變化,沒有固定的輪廓,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團團漂浮的黑影,怪不得會被半獸人叫做“影裔”。
“那些東西就是拉姆所說的影裔嗎?看起來黑漆漆的,形态在不斷變化,叫這個名字倒也适合。”
艾倫眯起眼睛,指尖微動,催動體內強大的蟲母精神力,試圖将精神力投射出去,與那些影裔進行接觸,想要弄清楚它們的來歷。可沒想到,他投射出去的精神力,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沒有得到絲毫回應,仿佛那些影裔根本沒有神智,無法感知到任何精神信號。
看來多年的裂化,已經對它們的神志造成了嚴重的損傷,想要憑借精神力就能治愈它們,的确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就在他心神微動、準備再做嘗試的時候,外面那群黑漆漆的影子,像是突然被按下了開關,原本緩慢蠕動的動作驟然變得瘋狂,它們像是受到了某種致命的牽引,朝着綠洲的方向瘋狂奔湧而來!
速度,快得驚人!
它們密密麻麻,連成一片,如同一股的黑色海嘯,裹挾着漫天風沙,不顧一切地朝着黑暗中唯一的光。
宛若飛蛾撲火一般,決絕又瘋狂。
“媽媽……你在哪裏……”
“媽媽……你在這裏嗎……我找到你了……”
“我們找到你了媽媽!!”
【我們找到你了!!】
狂熱的呼喊聲越來越近,穿透了風沙的呼嘯,影裔的數量還在不斷增加,四面八方都有黑影湧來,它 們的嘶吼聲裏,沒有絕望,只有近乎病态的狂喜與渴望——
它們終于找到媽媽了。
這一次,絕不會再讓媽媽逃走。
艾倫不禁捏了一把冷汗,這麽多的數量,就算他和他的同伴能夠保持安全,這裏的半獸人下場可能會相當凄慘,因為他沒有辦法顧及到全部。
他想用精神力傳達,別着急孩子們,媽媽在這裏,不會跑。
不要太激動,會讓自己受傷。
然而每一次裂化種大批量的出現,都會帶來精神海的混亂,艾倫傳遞出去的信息變為了:“@#¥%¥#@#着急#@¥跑#¥@#受傷@#%”
什麽?!媽媽着急跑?!受傷了也要跑?!
毫無疑問,這讓本來就渴求媽媽的孩子們更激動了,烏泱泱地就奔湧過來。
“等等,那是——”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突然從風沙中躍出,他全身裹在黑色勁裝之中,臉上覆着一張純黑的啞光面具,連指尖都被黑色手套包裹,仿佛基督教最虔誠的信徒。充滿了禁欲之感。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來到這裏的目的似乎只是為了徹頭徹尾的殺戮。最前排的幾只影裔瞬間被攔腰斬斷,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艾倫盯着他,腦子裏只有一個問題——
這誰啊?打我的子嗣,讓你打了嗎你就打?!
似乎是察覺到了艾倫的目光,神秘男人的動作驀然微頓,戴着面具的臉龐似乎微微側轉,朝着艾倫所在的帳篷方向看了過來。
那一眼極快,仿佛只是不經意的餘光掃過,卻在與艾倫的眼神交彙的瞬間,倏然收了回去,快得像是錯覺。
這時,幾只漏網的影裔沖破防線,瘋了一般朝着艾倫的帳篷撲來,男人的眼神被極致的殺意取代,動作比之前更加狠厲,身形一閃便擋在了影裔與帳篷之間,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艾倫徹底愣住了,眉頭緊緊皺起。
這家夥……傷害了他的子民。
帳篷內的禦衛和黑曜也被外面的動靜驚醒,連忙起身走到艾倫身邊,順着他的目光望向外面,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比起源源不斷的裂化種,眼前這個不知名的男人才是他們要提防的大敵。
禦衛壓低聲音:“陛下,一定要當心,不要沖動。如果他是人類的話太可怕,竟然能夠跟這麽多裂化種打得不相上下,不對,是碾壓!我知道您想要治愈族蟲的心情,可是您的安危才最重要。”
黑曜也皺起了眉頭,眼神緊緊盯着那道黑色身影:“這家夥很強,不像是普通的人類,難道是這裏變異的裂化種?”
衆多的裂化種,再加上聖石的乾擾,艾倫一時半會無法用精神力确定對方是人是蟲。
艾倫望着外面混亂的場面,心中思緒翻湧。
他本來打算試着治愈這些可憐的裂化族蟲,可此刻外面漫天的風沙,再加上這個突然出現的強大陌生男人,讓他一時有些拿不準主意。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要出手對付那些影裔?而且他全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連一絲頭發絲都沒有流露出來,根本無從猜測他的身份。
可冥冥之中,艾倫又覺得,這身影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像是在哪裏見過。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