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第 284 章 戰功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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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洛星臨時行宮。
這座寝殿曾屬于塞洛星最奢靡的上層統治者, 那位高權重的浪子,終其一生沒有娶一位正妻,卻擁有數不勝數的情人, 男男女女都有。現在嘛, 這裏成了蟲族的巢xue, 重兵把守。
宮殿內開闊恢弘,地面澄澈透亮,映照着滿室柔光,每一處角落都盛開着珍稀花卉, 各色星際奇花肆意盛放, 層層疊疊, 香氣濃郁。特別是艾倫喜歡的星海玫瑰,嬌豔欲滴, 肆意怒放,空氣中除了他無時無刻不散發出的蜜香, 還有一種溫馨甜蜜的玫瑰香氣。
所以,這個地方在蟲族的口中又被稱為玫瑰宮。
玫瑰宮裏住着蟲族最漂亮的美人,最珍貴的瑰寶,最強大的王, 最仁慈的母親。
艾倫對這些東西沒什麽講究, 也從沒吩咐過誰去布置, 但每個心系他的雄蟲都會想方設法搜羅各種珍奇玩意堆過來, 哪怕媽媽只瞧一眼也是好的。
在如此多的奇珍異寶, 嬌花美鑽當中坐着一道格格不入的身影。
床榻邊緣, 君主的身影挺拔沉穩,有如不動山岳。
利落的黑發被捋至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更襯得那刀削斧鑿的面貌,英武不凡,充滿了侵略氣息,一看便是食物鏈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他上身全然赤果,僅下身穿着一條剪裁利落的深色軍褲,将魁梧挺拔、比例完美的軀體線條盡數勾勒出來。
肩背寬闊如直擊長空的鷹隼,胸肌結實漂亮,腹部排列着規整的肌肉線條,無數傷疤在燈光下若隐若現,有如頂級男模的戰損風。
不過這樣一具将雄性氣質顯現得淋漓盡致的軀體,就算傷疤無數,也如徽章一般熠熠生輝。
艾倫已經許久沒有像這樣與君主單獨相處,從前他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還會感到害怕和不安,畢竟之前在星艦上被囚禁侵犯的日子讓他印象深刻,這家夥的液體猶如岩漿熾熱,不抵達最深處,根本就不會罷休。
事過境遷,現在他再看他,卻多了幾分不一樣的心情。
艾倫意外地發現,竟然也有幾分憐惜。
“明明在戰場上受了傷,為什麽不告訴我,一直忍着?”
艾倫的指尖輕輕拂過那些還未痊愈的傷口。
有些來不及處理,已經潰爛,一看就是近日增添。
他的觸碰對于男人來說卻是一種極致的挑逗,君主呼吸微微沉重,腹部的肌肉都有些微的緊繃,有如蓄勢待發的獵豹,控制着自己的肌肉群不至于現在就姿态難看地将誘人的雌性壓于身下,狠狠侵犯。
這讓艾倫也挺尴尬的。
他發現自己雖然是摸着傷口,對方卻興奮了。
唉……讓他怎麽說這些雄蟲,唉!
為啥他做什麽都會想到瑟瑟!真是沒救了!
“快點告訴我原因,要不然就不摸了。”
心情微妙的蟲母陛下傲嬌地收回了手。
可惜那只充滿魔力的手還沒有離開胸肌超過一厘米的距離,就被霸道地摁了上去。
啪——!
感受到掌心中硬挺堅實的觸感,以及下面越來越滾燙的溫度,艾倫只能說抓奶小手,微微顫抖。
他在耳邊聽到男人低沉又充滿磁性的嗓音:“我不想讓你擔心,忒修斯……這種小傷沒有什麽好說的,我不像那些嬌弱的雄蟲,只要受一點點的傷就拿到你的面前邀功。”
君主頓了頓,忽然将大手落在了艾倫柔軟的腹部,熾熱的體溫讓艾倫覺得那裏瞬間暖洋洋的,他不由得回憶起這家夥在自己體內釋放的時候,也會這樣的灼熱。
“這裏……還痛嗎?那些時候我對你造成的傷害……我們的孩子還沒有出世就消失了。”
說到這裏,他難得露出懊惱又後悔的神情,連帶着那驚人的欲望也消減了下去。
艾倫嘆了口氣,捧起他的腦袋:“雖然那個時候你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但他們還好,沒有痛苦地就離開了,似乎是不想讓我太過傷心。”
艾倫一個直男也不是很想聊這種話題,太過悲傷,太過沉悶,他不喜歡。
不等君主反應,他擡手摘下了那枚黑色的眼罩。
微涼的指尖劃過皮膚,露出底下那道猙獰的舊疤。
這是他親手留下的痕跡。
君主抓住他的手腕:“你才星誕不久,不要做這樣危險的行為,消耗精神力,為我這樣的罪蟲治療眼睛沒有必要。”
怎麽會沒有必要呢?
“我不準你再說這樣的話,我不喜歡聽。如果你想想要得到我的心或者得到我的愛,必須得記住你不是蟲族的君主,是我的宙。”
銀發青年笑了起來,如同頂級馴獸師安撫着最兇猛的野獸,好聽的聲線中竟然帶着 幾許蠱惑的味道。
“我是你的陛下,你是我的統帥,你要為我大殺四方,拿下聯邦,我當然要治好你,讓你做我最強的武器。”
無數微光從指尖滲出,落在雄蟲的臉龐周圍,照亮了他的視野。
僅僅是做他最強的武器嗎……
聽到這句話,君主的神情變得複雜,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青年的腰間,感受着那裏軟肉的滋味,有些失魂落魄。
治療的持續不過片刻,艾倫的臉就變得蒼白了幾分,本來在星誕之後,他的身體和精神力都沒有完全恢複,現在再使用能力治療君主的眼睛,讓他的體力有些不支了。
畢竟這個傷口是天罰的王繭武器留下,不是那麽好治愈。
“宙,睜開眼睛,這只眼睛能看到我嗎?”
那雙沉寂許久的眼簾緩緩掀開,一雙猩紅豎瞳驟然綻放出璀璨奪目的光亮,眸中的光華猶如流淌的熔岩,熾熱而耀眼,又如同在篝火中燃燒的玻璃寶石倒映出青年美好的模樣。
“唔——”
不等艾倫反應過來,高大魁梧的身軀便驟然俯身,堅實有力的雙臂穩穩環住他的腰身,将他整個人全然擁入懷中。
艾倫的身形在普通人類中已然算得上高挑挺拔,可在如山巒般巍峨的君主身前,依舊顯得纖細嬌小,被他牢牢擁住的瞬間,幾乎徹底被寬大溫熱的懷抱淹沒,滿滿當當的占有感包裹着四肢百骸。
戰争,蟲崽,聯邦,宇宙全都不重要了。
宙眼裏只有面前他的存在。
星海玫瑰的香氣越來越濃,甜得有點膩人。
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貼着他一下又一下磨蹭,手指扣在他腰側,越收越緊。
艾倫沒想那麽多,只以為他剛恢複視力身體不适應,擡手抵在胸口,皺着眉頭。
“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眉眼如畫的青年仰着頭,銀發散落,若三千情絲,唇瓣一張一合,潤潤的,粉粉的,在燈光下泛着蚌肉般的光澤,隐約能見紅舌與貝齒之間亮晶晶的津液。
宙盯着那兩片濕潤的軟肉,喉嚨發緊。
他長得真好看呀,每一絲頭發,每一寸肌膚都完全長在他的審美上,活該是天生生下來被他愛的。
艾倫見他半天不說話,更擔心了,伸手在他胸口和腹部來回摸,想檢查有沒有傷口裂開。
指尖從胸肌滑到腹肌,又從腹肌滑到腰側,摸啊摸,摸啊摸。
宙的呼吸徹底亂了,根植于本能的炙熱欲望驟然滋生,對心愛之人無法抑制的悸動與渴求,只要讓他瘋了。
當他悶哼了一聲,聲音又低又啞,像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了要害,額角甚至有汗滲出來,順着硬朗淩厲的下颌緩緩滑落,冷冽的眼尾隐隐泛紅,翻湧着壓抑到極致的狠戾與。
“這裏不舒服。”他說。
艾倫:“哪裏不舒服?我能治不?”
“能。”
艾倫倒吸一口氣,跑是來不及了。
宙将他摁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脖頸間,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已經很知道他的敏感點了,咬着他的唇一路舔舐到喉結,壓着他百般厮磨。
想要俯身狠狠碾壓,将那片粉嫩潤澤染成靡麗緋紅。
想要撬開他的齒關,掠奪他所有的氣息與溫柔。
想要品嘗那美味的蜜液,不管從哪個腺體流出,都是對他無上的恩賜。
不行……
太可怕了……
艾倫的瞳孔微微收縮,瞬間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憶。
星艦上狹窄的艙室,被鎖死的門,怎麽都掙不開的桎梏,還有那些滾燙的、源源不斷的、怎麽都流不盡的……
他的手抵在宙的胸口。
“放開……放開我……”
宙感覺感覺到那只抵在胸口的手在顫抖,動作猛地停住了。
那雙猩紅色的豎瞳裏翻湧着濃烈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欲,可他沒有再往前,甚至微微後退了半寸。
他低下頭,唇落在艾倫的眉心。
“別怕,”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呼吸灼熱地拂過他的臉頰,“別怕我。我只是……”
艾倫睜開眼睛:“只是什麽?”
宙沒有說話,那雙猩紅色的豎瞳盯着他看了很久,額角青筋微微凸起,充滿了危險的含義。
“只是……我想要舔一下你,解解渴。”
他低下頭。
艾倫的瞳孔驟然收縮:“喂,不行——”
他伸手抓住宙的頭發用力往上扯,想把他從自己身上拉開。
可對方的力氣超乎想象。
這樣一個如山巒般巍峨、如鷹隼般淩厲的、讓人望而生畏的同性,竟然……
艾倫的臉燒了起來,手指插在宙的黑發裏,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住。
那雙銀色的眼眸裏映着天花板上柔和的燈光,最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艾倫從失神之中回神。
垂下睫毛,從少見的俯視視角,看到了對方因為欲望而顯得野性的臉。
不知是汗還是其他什麽液體,他的眉毛、眼窩和高挺的鼻尖都濕漉漉的,那些晶瑩粘稠的液體更襯得唇角猩紅水潤,看起來竟然有幾分性感。
很帥,超級無敵大帥哥,從眉眼到身材無一不具備侵略性,卻……
那男人舔了舔唇尖,竟然輕笑出聲,嗓音醇厚。
“開心嗎?”
艾倫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
“不開心!”
對方直接握住他的腳踝,在絕對的蠻力之下,輕輕一扯,便把他抱坐起來。
寬厚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背部,似乎是安慰和縱容。
“那我讓你更開心一點好麽?”
艾倫:“呵。”
艾倫:“也就一點點……”
聽到這句話,雄蟲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不過你的态度讓我決定,還是算了吧。”
看到艾倫要走,黑發雄蟲不依不饒,把他抓了回來摁在身下——
“不行啊陛下,你們人類有一句話叫做君無戲言,既然你都說出口了,怎麽能夠食言呢?”
艾倫推他:“不行,我已經很累了。”
宙已經開始解他的衣服,手指靈活地挑開紐扣。
“沒關系,陛下只要躺着享受就好,我來幫你脫衣服。”
就在最後一件衣物即将被褪去的瞬間,艾倫忽然想起一件事,臉色驟變,猛地按住對方的手。“不行不行,會懷孕的!我可不想再生了!”
他剛星誕完不久,身體還沒恢複,那一萬多枚蟲蛋的陰影還刻在骨頭裏,光是想想那些在保育室裏滿地亂爬的幼蟲,他就覺得腰疼。
宙的動作頓了一下,伸手探進自己的褲兜,從裏面摸出一個小小的方形包裝。
艾倫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渡雷絲?!”
他盯着那個小方片,腦子裏嗡的一聲炸開了。
這家夥是來治療眼睛的,怎麽還随身攜帶渡雷絲?
他百思不得其解,上下打量着面前這個看起來濃眉大眼、一身正氣的雄蟲,心想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沒想到這也是一個悶騷的。
宙沒有理會他複雜的眼神,低下頭,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将那層薄薄的矽膠套了上去,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那層透明的薄膜被撐開的瞬間,艾倫的視線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然後飛快地移開,耳根燒得厲害。
“陛下,你知不知道,”宙的手掌貼在他腿根處那片柔軟細膩的軟肉上,愛不釋手地摩挲着,“攻下這座城市之後,雄蟲們最先去搶的戰略資源是什麽?”
艾倫迷迷糊糊地被他分開,腦子裏還在消化那個渡雷絲的沖擊,可好奇心還是被勾了起來。
他隐約記得降臨這顆星球的時候,看到幾乎所有的赤紅軍團都在圍攻某個倉庫,連那些平時只負責後勤的部隊都沖上去了,他還以為是彈藥或者能源物資,現在看來……
宙忽然笑了,冷硬淩厲的臉上浮現出罕見的痞氣。
“就是……渡雷絲啊。”
粗糙熾熱的雙手握住青年腰肢的兩邊狠狠往下一掼。
“戰場之上,哪個雄蟲不想憑借軍功出頭,和我的陛下春風一度?”
“不過很可惜,那群小崽子的願望通通落空了。”
在可憐的蟲母陛下被折騰得筋疲力盡,小腹一抽一抽酸痛難耐的時候,黑發的君主在他耳邊吐出沉重的熱氣。
“論起軍功,陛下要與我春風幾百度才行。”
“把這幾千個渡雷絲用破都不是問題。”
“陛下,我愛戰争,因為只有在戰場上,我能獲得獨占您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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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伊諾斯站在玫瑰宮外的長廊上,手裏的終端早已黑屏,屏幕上映出他自己模糊的、憔悴的倒影。
以前他看起來像是世家貴族的名門公子,擁有極好的教養和情商,現在卻有了幾分落魄藝術家的感覺,用新鮮血液當做顏料的那種。
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過覺,從王巢一路趕到前線,帶着小小格穿過了好幾道封鎖線,換了三艘飛船,中途還遇到過一次聯邦空襲,遭遇了奇怪的總統親兵,實力極其強悍,差點把他的翅膀撕掉。
如果非要讓他在心髒與翅膀之間做個選擇,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翅膀,只有美麗的、猶如寶石花般的翅膀,才能夠得到陛下的喜歡,陛下最喜歡他的翅膀了。
此時此刻,他銀色長發随便用一根緞帶紮在腦後,幾縷碎發随風飄飛,眼睛下的黑眼圈非常明顯,嘴唇乾裂得起了皮,雖然依舊五官精致美麗,卻多了幾分頹喪和瘋狂。
甚至于他的衣服有些殘破,連披肩都是髒的。
“忒修斯……忒修斯在哪……告訴他,我來找他了……”
漂亮而頹喪的瘋狂男人,唇角露出極致的笑容。
帶着他們的孩子,他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妻子了。
好開心好幸福,特別開心特別幸福。
小小格站在他身邊,反而被照顧得很不錯。
“爸爸,我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媽媽?”小小格仰着頭,眼神當中全部都是對父親的喜歡和媽媽的思念。
小臉紅撲撲的,藍色的眼睛亮晶晶,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整個幼崽還香噴噴的。
聖伊諾斯一路上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用來照顧他,他瘦了一大圈,小小格還圓潤了一些。
他低下頭,紫色的眼眸裏映着小小格的臉,那一瞬間微微失神。
黑大帥和潇灑哥更像他,小小格卻更像忒修斯。
這是他把小小格當自己親生兒子的原因。
“很快了,很快媽媽就能跟我們一家團聚。”
聖伊諾斯沒有心思去照鏡子,也沒有心思去打理自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
他只知道他終于要見到忒修斯。
忒修斯一直不理他,忒修斯一直不見他,忒修斯把他拉黑了——
一定一定一定是因為忒修斯在戰場上很忙!
“那是……聖伊諾斯殿下吧?”
“廢話,那是蝶族領主啊!”
“啧,還帶着蟲崽。”
這時,玫瑰宮的守衛認出了聖伊諾斯和他身邊的蟲崽。
幾個赤紅軍團的蟲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尴尬,從尴尬變成了為難。
“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怎麽辦!”
“君父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這個時候應該在和陛下造蟲崽吧?”那個赤紅子部的聲音壓得很低。
幾個蟲族面面相觑,同時沉默了下來。
他們都知道自己的君父為了這一天等了多久,不想在這個時候放任何蟲進去打擾。
不過說句實話,據說每一屆王巢101的時候,都有雄蟲利用蟲崽去找陛下争寵,像這種過氣不受寵的雄蟲,想用這種方式找回恩寵的不在少數。
如果是阿裏阿德涅的子部,沒準還要故意把聖伊諾斯放進去看看小四打小三的好戲,但君主在自己的子嗣中間,蟲品一向不錯。
于是,這幾個子部大着膽子想出個主意,故意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因為君父戰功赫赫,陛下已經選他為第一王夫了呢。”
“可不是,現在君父正在和陛下造蟲崽。”
“只要稍微有眼力見的雄蟲,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他們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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