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4章 防護結界(500營養液加更) 那位暗中保

關燈
第24章 防護結界(500營養液加更) 那位暗中保

“祁楓, 你…”

林原扶着門板,動作微頓。

在洗手間中,有異能波動。

他不可能認錯。

方才絕對有異能者, 在洗手間附近觸發了異能, 但洗手間中, 卻只有祁楓一個人。

難道是……

林原皺眉思索,很快得出結論。

有人想對他毫無異能的,只是普通人的,甚至因為外表太過冷酷, 還被孤立過的好友出手!

該死。

林原迅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現實世界中可能找到他, 并對他身邊的親友出手的存在。

但他并沒有得出結論。

“淩遠”和“林原”的兩個身份,被林原劃得極開, 至少目前,幾乎沒有其他人知道淩遠的真實身份。

思緒沒有結果, 林原越發煩躁。

祁楓只是普通人,他眼神發冷,如果那群人真的對祁楓出手……

祁楓面不改色地咽下嘴中血氣。

林原應該沒有發現異樣,希望。

他并沒有預料得到, 在洗手間的行為, 竟然會被好友察覺到。

就像是少年時期, 只有林原會第一個發現他情緒的不對, 現在, 也是他的好友, 率先踹門而入。

祁楓默不作聲地攥緊手指,突然又覺得有些委屈。

憑什麽他要因為一個不該出現的基因,和這本莫名其妙的漫畫, 放棄他和林原這麽多年的友誼。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在林原面前掩蓋住任何與異能相關的痕跡。

按照穿越的規則,一旦普通人接觸到另一個世界的異能,甚至只是見到,穿越的概率就會極大增加。

祁楓不可能冒這個風險。

“我沒事,真的。”祁楓将手搭在門把手上,試圖轉移林原的注意,“太晚了,先回去睡覺?”

林原垂眸:“血是什麽情況。”

“就有點上火。”

祁楓語調平靜,擡起手,為了讓他的話聽上去更真實,假裝捂住鼻子,“所以就流鼻血了。”

“這樣啊…”

林原盯着好友的動作,眉心緊蹙,青年心虛的微表情,并沒有逃過他的觀察。

祁楓緊張時,就不會敢和他對視,但想要追問細節的代碼優先級,被優先關懷好友的代碼蓋過。

林原長嘆口氣,沒有繼續深究,轉過身:“我去拿濕巾。”

身側,卻突然傳來咔擦的響動。

他猝不及防的回過頭。

洗手間的門,終于不堪重負,徹底報廢,被直接從門框上卸了下來。

祁楓抓着門板,也愣在原地。

林原想起他踹門而入的那一腳。

祁楓則望向他拿着門把的手。

門板因公殉職,雙方皆以為是自己的緣故,神色俱駭然。

“這門的質量,有點不太行。”

林原打了個哈哈,剛組織好的問話,被猝不及防的打斷。

他面不改色的笑着提議:“睡覺,對,睡覺,走吧笑笑,我們現在就回床上睡覺。”

“是這樣的,門板質量真差。”

祁楓面無表情地将門放在地上,“好的林原,我聽你的話。”

他們最快速度略過相關的話題。

洗手間的變故,就此了斷。

————

第二天,社團給出cos任務。

林原早早來到社團,照例窩在角落,在躺椅上搖搖晃晃。

化妝和服飾的部分,一般由社團中的其他成員負責,林原只需要扮演一只需要上妝的衣架。

他漫無目的地複盤,昨晚可能摸到租屋,對祁楓出手的異能者人選。

還是沒有結果。

至少目前,根本不存在異能者,有足夠的實力和情報網,能挖掘出淩遠的真實身份。

甚至大部分穿越者,連淩遠也來自現實世界,都不知道。

林原皺着眉,難得地感到困惑。

家裏鬧鬼了?

昨夜,他的思慮沒有結果,為了以防萬一,又強化了一遍,在祁楓身上設置的防護結界。

這道結界,和蘇雲雀等人的結界是同一個原理。

但能量級別更高,也更複雜。

如果說,許小白等人結界自帶的反擊異能強度,可以輕易秒殺掉巷道中的人魚污染物。

那祁楓身上的結界,一旦被觸發,哪怕是直接掃平整個污染裂隙中的人魚潮,都不在話下。

甚至林原本人觸發了,也無法保證全身而退,毫發無損。

思及至此,林原稍許放心。

有世界意識監督,應該不會有沒眼力見的異能者,找到祁楓頭上。

就算真的敢對祁楓出手,那也必須承擔該有的代價。

林原攤在躺椅中,曬乾的鹹魚一般,任由化妝師動作。

今天的cos任務并不複雜,只需要林原拍完視頻,就算結束。

他原本并不支持露臉,将自己的外貌暴露在網絡平臺中,以免衍生出某些不好的結果。

但很快,林原發現,被化妝師和視頻特效搗鼓後,他的臉已經和他本人沒太多關系,遂任由社團等人在網絡上發布視頻。

負責cos視頻拍攝的,是雲黎。

林原整理了下衣領,有點卡脖子,這是大部分cos服的通病,為了版型的還原,舍棄掉了舒适度。

他問:“這次演什麽類型?”

雲黎揉着太陽xue,開始頭痛:“讓我想想,該怎麽跟你描述。”

她帶着林原試過很多種類型的角色,陽光開朗、高冷傲嬌、溫柔腹黑,諸如此類。

但很遺憾,這只幾乎從不接觸二次元的衣架,并不理解這些設定。

經過林原的翻譯後,所有設定便只剩下假笑、面癱、假笑。

雲黎抓耳撓腮地解釋道:“這個角色是反派,或許,你可以回想一下你喜歡的反派,對照着演一下?”

為了提前幫助林原預演,不久後的cos活動,她特地選了一個和淩遠人設比較近的角色。

同樣的黑發反派,區別在瞳色。

“哦對了,美瞳!”

雲黎猛地看向林原。

林原心虛地撇開目光,表情無辜,“什麽美瞳,我不知道啊。”

言罷,就要朝換衣間走去。

但女生還是敏銳注意到,林原黑發下,透徹的琥珀色瞳。

“這根本就不行!”

雲黎驚呼着,趕緊将林原拉了回來,遞過去專用的美瞳,“林原,今天的角色可是紅色眼睛!

“必須戴美瞳的,不然不還原。”

林原扭頭,避開女生想要将美瞳杵進他眼睛的動作,他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自己可以戴,真的。”

這大概是頭一個,敢直接怼淩遠眼睛的普通人。

“真的?”雲黎警覺道。

林原上下點頭:“真的真的。”

他避開女生的阻攔,朝換衣間走去,雲黎在後方提醒:“記住啊,大反派的氣質!”

“一定要帥,輕佻,邪魅一笑,最好眼中帶着三分不屑,三分興趣,四分漫不經心!”

方毅沒憋住,笑出聲來:“不是,就他,這個小白臉?”

他不屑地偏過頭,看見整個社團的男男女女,視線幾乎都聚焦在換衣間上,又冷哼一聲。

“怕是逮只雞都費勁,能有什麽反派氣質?”

雲黎一撇嘴角。

“得了,就你最不小白臉。”

方毅抱胸:“呵。”

他可是親眼目睹過異能的存在,是林原這小白臉能比的嗎?

“不過就是…”

方毅睜開一只眼,留意到不遠處的動靜,看向換衣間的位置。

他語調一僵。

身高腿長的青年走出換衣間,修身的風衣,襯托出高挑的身形,烏黑的長發被随意紮在腦後。

他眉眼俊冷,嘴角帶着輕佻的笑意,全然不複往日溫和的氣質,幽幽地掃過方毅的方向。

“嗯,小白臉?”

酒紅色的眼瞳,危險地半眯着。

方毅語塞:“我…”

過分具有競争力的同性,讓他危機感大增,但青年并沒有給他分出太多眼神,悠哉悠哉地朝雲黎走去。

女生就像見到什麽意外之喜。

“我的天,林原。”

雲黎語調恍惚:“這個氣質,不會有人比你更适合當反派了。”

太絕了,她怎麽沒有早點想到,讓青年演這種人設。

明明在平日裏,林原都是一副安全無害的模樣,今天卻突然産生變化,輕笑着,神秘而危險。

簡直就像,漫畫中的角色自己走了出來。

“我完全沒有預料到。”雲黎開始興奮,“怎麽能這樣還原?”

今天的選角,是公認的最難cos的角色之一,其一在于身材和臉,其二,則是這種混邪中立的戲谑氣質。

再加上格外難搭配的發型,稍微哪裏出錯,就會顯得不倫不類。

“随便吧。”

林原打了個哈欠,偷偷将一次性美瞳丢進垃圾桶,銷毀證據。

他讨厭将外界的東西放進眼睛,用來修改瞳色的一次性卡牌生效,仿造出酒紅的瞳色。

相比這些cos道具,他更在意《塔羅》裏的社區。

讀者們幾乎已經默認,新出場的角色,就是《塔羅》女主。

林原對此耿耿于懷,和幾個叫嚣女主論調最歡騰的讀者,在線上辯論過幾句,但無功而返。

遂放棄。

雲黎指揮林原擺了幾個動作。

她越拍越滿意,順口邀請道:“林原,話說你要不要和大家一起,去江城下個月的漫展玩?”

“裏面有《塔羅》的專題活動。”

雲黎解釋,“之前我們不是和你說過一個,十分适合你的cos角色?就是《塔羅》中的淩遠。”

女生越說越激動。

完美還原的臉和身材,再加上不用擔心ooc的問題,她都不敢想,只要将林原放進漫展,将會有多合适。

到時候,他們絕對就是全場最閃亮的淩遠coser!

雲黎興奮得直拍林原肩膀:“我跟你說,到時候我們包火的!”

林原:“……”

你現在攻擊的就是淩遠。

他打了個哈欠,避開女生的手,笑着敷衍道:“我都行。”

“你們決定就好。”

見時間差不多了,林原起身,準備離開社團。

“噢噢!好。”

雲黎目送着林原遠去,提醒道,“那你記得準備C服!”

“淩遠才上線不久,還不确定有沒有專門的店做了C服,如果情況不好,可能還得定制。”

到時候,價格可不會便宜。

“我記得的。”

林原不以為意,朝後揮了揮手,并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作為淩遠,他并 不缺錢,還不至于為一件C服的價錢擔憂。

總不可能突然天降異況,迫害到他多年打下的小金庫。

林原悠閑地準備打車回家。

下一刻,他動作一頓。

提前設置好的靈能發出預警。

林原咬碎口中的薄荷糖,漫不經心地擴大感知範圍。

他留在祁楓身上的防護結界,被觸發了。

是挑釁,還是威脅?

林原起身,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看上去,現實世界确實有一些不安分的人存在。

需要清算。

銀灰色的刀片被青年取出,夾在指間,在虛空中劃開一道裂隙。

銀灰的刀身,和異能者冷白的指節形成鮮明對比。

林原剛準備邁入裂隙中,世界意識卻突然将他攔住。

他皺起眉,随即一笑。

“是你啊?”

林原并沒有将刀收回,嘴角上揚,笑意卻不達眼底。

“為什麽要阻攔我?”林原問。

青年眼睫微垂,氣息越發危險。

書頁攔截在林原和空間裂隙之間,沒有任何讓步的趨勢。

空氣逐漸凝滞,一片沉寂。

【我可以向你保證】

世界意識平靜道,【祁楓現在很安全,沒有遭遇任何危險】

聞言,就像某種禁制被解開,空間中的壓制開始消散。

林原歪了歪頭,輕笑一聲:“我想,互相尊重各自的底線,應該是我們作為合作者的基本準則?”

“相信按照您的原則,應該也不會至于,做出破壞我們之間信任的事情,不是嗎?”

他露出标準到極點的微笑。

書頁翻動着,陷入沉默。

半響,祂解釋道:【我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不會危害到祁楓的交易】

為了安撫青年,書繼續補充。

——

城郊的荒地中。

祁楓蹲在路邊,臉上戴着一副口罩,将下半張臉遮擋得嚴嚴實實,神秘到了極點。

祁楓再次向肩膀上的星團确認:

“你真的想要試那一招?”

藍紫色的星光,逐漸凝聚成少年的身影,江北魚環胸而立,頭疼地按揉着太陽xue:“那你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大阿爾卡納的副本,不是開玩笑。”他指出,“副本中,真的會死人,尤其是初始源卡的持有者。”

少年眉心緊皺。

看出祁楓眼底的茫然,他解釋道:“大阿爾卡納牌在源卡階段,是唯一可以被掠奪的卡牌。”

“只要擊殺初始源卡的持有者,任何異能者,就能取代原本的牌者,成為大阿爾卡納新的綁定對象。”

換句話說,只要搶走祁楓手中,處在源卡階段,還未綁定的【戀人】,就能取代祁楓,在副本結算時,成為【戀人】的最終綁定者。

祁楓摸摸鼻子。

他其實覺得,将【戀人】送出去也不錯。

【戀人】必須雙人使用。

按照《塔羅》目前的劇情,【戀人】的綁定者,極大概率就是異世界中,被祁楓撿到,融合了祁楓對林原印象的那位異能者。

青年都被讀者默認是女主了,幾乎可以肯定是主角的【戀人】。

但祁楓根本不想,也不接受,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綁定關系。

先不說他有喜歡的人,其次,祁楓是男同,如果青年是女扮男裝,那他們甚至連性取向都對不上。

祁楓總不能在女主說:“是的,我喜歡帥哥”時回答,“對,我也喜歡,你品味真不錯。”

“要不直接送出去吧。”

祁楓死魚眼道,“我不想要。”

燙手山芋,不要也罷,省的引來一群人圍毆他。

聞言,江北魚用一種極其奇怪的眼神看向祁楓。

就好像,祁楓說出來什麽再驚世駭俗不過的詭異言論。

祁楓莫名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怎麽了,不可以嗎?”

江北魚:“搶奪源卡的唯一辦法,就是殺掉卡牌的初始持有者。”

他問:“所以你要把卡送給誰?”

送源卡(錯誤)

送人頭(正确)

祁楓也陷入沉默。

半響,他摸摸鼻子,心虛道:“我就說着玩玩。”

江北魚已經對主角的不靠譜習以為常,明明看上去,也算是個沉穩可靠的高冷酷哥,內心戲竟然比他這個未成年還多。

他上下抛着手中的卡牌,微笑着道:“總之,為了過【戀人】副本,我們可得提前準備好底牌。”

少年表情單純無辜:“所以,你只需要站在那裏不動,讓我秒殺一下,很快就好。”

祁楓臉色一黑。

拿他當傻子嗎?

“說人話。”祁楓警覺地盯着江北魚動作,提防少年突發奇想,真的給他來上一下。

他大概會無疾而終的暗戀,甚至都沒來得及表白,還不想死這麽早。

對上主角質疑的目光,江北魚雙手一攤:“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身上,有高階異能者留下的結界。”

《塔羅》劇情剛開篇時,祁楓幾乎是從零開始異世界生活。

他手中一張能用的卡牌都沒有,其實現在也沒有,就因為主角光環,卷入一輪接一輪的危險中。

很多次,祁楓與死亡擦肩而過。

在一次幾乎必死的情景中,異能者的攻擊,已經快貫穿祁楓胸口,關鍵時刻,是一道結界将箭矢攔下。

強大的靈能,将追殺而來的敵方單位全部斬殺。

而祁楓,也在結界出現的瞬間,被瞬間傳送到安全的遠方。

事後,江北魚對現場的靈能殘留進行了分析。

少年得出結論,在祁楓身上留下結界的異能者,至少A階起步,一旦祁楓遭遇生死級別的危險,結界就會觸發,自動進行防反。

但靈能中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跡,都被異能者抹去,意味着那位存在,并不想讓祁楓知曉他的身份。

或許是不希望祁楓主動找上門來,嫌麻煩,或許是擔心靈能氣息暴露他的身份,讓祁楓也被牽連,卷入莫須有的沖突中。

唯有這道結界的保護能力本身,被允許留下。

這絕對不是輕松的事情。

在完全抹去氣息的前提下,保留結界本身的作用,極其消耗心力,不異于在桃核上雕琢出完整的舟車,卻不破壞桃核本身的結構。

“在他眼中,你很重要。”

江北魚指出。

甚至重要到,願意為此付出海量的精力,來一點點完善這道結界。

在千百次的試錯中,找到最佳的靈能節點,最大化結界的保護能力,并從中完全抹去自己的存在。

江北魚補充道:“想要完成相同精細度的結界,哪怕是我,也得消耗數月乃至更久的時間。”

要知道,【星星】可是專攻輔助側的大阿爾卡納牌。

但哪怕是他,也沒有把握,能短時間內複現那位異能者留下的結界。

“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祁楓。”他指出,“這名異能者很強大,我們完全可以借用他的力量,來應對淩遠,和副本中可能的追殺者。”

祁楓皺起眉。

他并不覺得,自己能認識到這種級別的高階異能者。

他兩個月前才穿越異世界,遇到的最高等級的友方單位,約莫就是江北魚自己。

相比之下,祁楓更願意相信,是世界意識為了防止他這個主角提前暴斃,而設下的保險。

但江北魚如此确信,他也無從反駁。

祁楓語氣無奈:“結界已經觸發過很多次了。”

這種防護結界,一般都有使用次數限制。

“所以你如何能保證,它不是一次性用品?”他問。

如果結界的觸發次數有限,且已經在之前的危險中,被消耗掉使用次數,那麽,祁楓在毫無保護的情況下,真的會被江北魚秒殺。

這句話并不是開玩笑。

異能者高階和低階之間的差距極大,堪比鴻溝。

“結界還有沒有效,試試不就知道了。”

江北魚笑盈盈地取出一張塔羅,抛給祁楓。

特殊的金幣牌,能夠短暫記錄接觸到的外界異能,镌刻在卡牌中。

镌刻成功後,能夠按照使用者的心意,使用出相同的異能。

如果結界能順利觸發,那祁楓和江北魚,便可以将結界觸發時的防禦和反傷異能,刻錄進卡牌。

在遇到危險時,再激活。

多少也是張可控的底牌。

“那如果結界沒有觸發呢?”

祁楓臉色鐵青。

他試圖躲開江北魚,但已經來不及了,少年看上去确實很想要嘗試嘗試,對主角下手的體驗。

江北魚彎着眉眼:“怎麽,你在害怕?”

他瞬身閃現到祁楓身側。

因為等級壓制,祁楓甚至都來不及反應江北魚的動作。

湛藍的靈能化作鎖鏈,星雲般的力量沿着鏈條浮動,尖端的弧刃,朝青年的心髒刺去。

下一剎那,鎏金的結界展開。

以祁楓為中心,方圓數百米的空間開始坍縮。

爆發的靈能,被卡牌收集了部分,但更多向外界湧去。

江北魚笑容一僵。

陡然升起的危機感,讓他第一時間用掉全部加速和防禦類卡牌。

江北魚臉色一沉。

來自結界的靈能,鎖定了他作為目标,原本環繞在祁楓身邊的星鏈,被瞬間斬斷,才争奪出片刻時間。

少年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祁楓拿起存儲過一次力量的卡牌,定睛看去。

【金幣騎士:一次性投影儀】

【效果:存儲了?力量的一次性消耗卡牌,在使用後,可以将其中刻錄的力量釋放出來】

他面無表情地将眼睛睜大。

【一次性投影儀】,是一種罕見的金幣牌,可以複刻異能,等階根據其複刻的異能效果而定,相比原異能,會有一定程度的衰減。

如果是金幣騎士級的異能...

意味着,那位不知名存在于祁楓身上留下的異能,至少是更高級的皇後,乃至國王級別。

要知道小阿爾卡納牌,總共也就13個級別,國王、皇後、騎士、侍從的宮廷牌,和1-10的普通等級牌。

皇後級的異能卡,不說毀天滅地,但作用效果覆蓋過整個城鎮小區,也綽綽有餘。

哪怕是騎士牌,強度也極高。

而現在,竟然成為可多次複制的消耗品。

祁楓戳了戳星團:“我覺得還能再來一次。”

多複制幾張,多點保險。

星團中,傳出少年語氣崩潰的聲音,混着雜亂的響動:“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你大爺我就要死了!”

【一次性投影】可以多備幾張,多複制幾次,他的命可只有一條!

背景中霹靂哐啷的響個不停,聽上去戰況慘烈。

“我去啊!哥!別揍了哥!”

星雲的信號開始不良,江北魚聲音斷斷續續地遠去,

“真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哥!祁楓以後就是我爹,我把他當爹看!成不成?”

“嗷!別打屁股!”

少年慘絕人寰的叫聲,仿佛能穿透星際,祁·多了個兒子·楓不忍直視地撇開目光。

他覺得短時間內,自己應該無法再見到江北魚了。

祁楓又舉起卡牌。

因為被抹去了所有可以分辨異能來源的痕跡,金幣騎士中所标注的異能來源,僅顯示為問號。

那位暗中保護他的存在,并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異能相似的表現形式,很熟悉,沒有由來的,祁楓腦海中浮現出一雙鎏金的眼瞳。

很快,他否認了心中的猜測。

太自作多情了,怎麽可能會是淩遠。

那位神秘莫測的支柱級異能者,根本沒有理由,在他這樣的低階身上設防護結界。

作者有話說:

if線,游風馬甲揭露後

林原:以後不準喊我哥了

江北魚:為什麽???

林原(義正言辭.jpg):我不能比祁楓輩分低

ps:是之前約好的500營養液加更,兩章不好分開,乾脆疊在一起了,愛你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