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怎麽解決? 找戀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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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系統的提示音。
甚至來不及反應, 林原身上突然一重。
“可是林原,昆蟲才變态發育。”
某爬行生物冷淡的嗓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我是蜥蜴, 跨物種了。”
墨鱗蜥身形逐漸抽長, 變化成人形。
青年悠悠用鱗尾蓋住關鍵部位,約莫是第一天便已經打破底線,破罐子破摔後,接受度大幅提高。
當然, 僅限于它個蜥的接受度。
林原低下頭。
替命人偶幻化成人形後, 幾乎是和夢境中亓封一模一樣的臉。
瞬間, 與其關聯的,本該被遺忘的潮濕印象, 又出現在林原腦海中。
他木在原地。
和這些記憶畫面一同浮現的,是某種幾乎無法扼制的沖動, 從林原喉嚨深處翻湧而上。
胃部翻江倒海的劇痛,掀起強烈的嘔吐感。
在金發青年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林原沖到垃圾桶附近,抓着垃圾桶的邊緣開始乾嘔。
當然, 林原什麽都沒吐出來。
異能者的身體, 堪比能量轉化效率最高級別的燃爐。
大部分情況下, 為了維系異能使用時消耗的能量, 他們的身體, 體內的靈核, 都是通過吸收環境中的靈能,轉換為可供使用的能量。
飲食,更多情況下是滿足異能者自己的口腹之欲, 而非供能。
極少數情況,食用特殊的藥劑或靈材食物,才能為異能者增加特殊buff。
大部分的普通食物,進入這座靈能的燃爐後,撐不過半個小時,就會被“燒”作灰燼,徹底轉化為靈能。
越是高階的異能者,這種轉化效率就越高。
而到了魔術師這種物理意義行走核彈的級別,燃能的效率,自然不必多說。
所以林原什麽都吐不出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這樣,就好像在這個瞬間,他的胃部背叛了他的自我意識。
林原死死抓着垃圾桶邊,半跪在地板上,嘔吐感來得很快,消失得也很快,仿佛只是他的幻覺。
他又緩了十來秒,站起身。
林原回過頭,向座位看去。
人偶已經重新變成蜥蜴形态。
蜥蜴團着尾巴,将自己蜷縮成球狀,腦袋埋在腹部位置,修長的鱗尾蓋在腦袋上,連眼睛都不露出來了。
顯然是受傷到了極點。
“我不是嫌棄你。”
林原嘗試安撫,拍了拍墨鱗蜥背部,“我只是…”
他突然啞聲了。
說實話,就連林原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的突發意外是什麽原因。
人偶賭氣般,不願意變成最受 林原喜歡的,巴掌大小的犰狳蜥外觀,被打擊到後,同樣不願再變成人形。
墨鱗蜥用尾巴蓋住腦袋,準确來說,是蓋住它的臉。
無論如何,青年再看見它的臉後,突然跑去嘔吐的反應,都太過強烈了。
毫無疑問,這對蜥蜴的心理傷害極大,無論如何都無法修複。
更何況,墨鱗蜥一如它厭惡甲殼類生物的本體,同樣對爬行生物,乃至它自己的外觀不算喜愛。
對于大部分人來說,蜥蜴蛇蟲,肯定不如毛絨絨的貓貓狗狗可愛,甚至稱得上是恐怖。
說不定,林原對于鱗甲類生物的喜歡,也不過是一時興起。
而現在,林原又變回去了。
他開始喜歡毛絨絨了。
于是,林原看見它那張人不人,鱗不鱗的臉後,感到恐懼,惡心,在極度的慌亂中,刺激到胃部。
這樣想着,墨鱗蜥感知到一雙微涼的手,覆蓋在它的背上。
林原摸着墨鱗蜥背部。
他不信邪地将鼻子埋在蜥蜴腹部乳白色的軟鱗位置,深呼吸一口氣。
灼熱的氣息,很好地緩和住【命輪】的副作用。
“诶,沒問題啊。”
林原撈起墨鱗蜥,上下颠了颠重量,滿意地拍了拍蜥蜴厚重的鱗甲,“見鬼了?”
他怎麽能不喜歡大蜥蜴呢?
“要是再多個翅膀多帥啊…”
林原嘟囔着坐在座位上,短短不到3句誇獎,墨鱗蜥成功把自己哄好,尾尖左右晃動着,最後,環繞在林原大腿根部。
終歸還是有些在意。
鱗尾收縮壓緊,又放開,重複在青年腿根位置來回按壓,試圖将鱗片的形狀按成印記。
受【魔術師】影響,林原身形相對清瘦,為數不多的肉,估計都擠在了腿根位置。
并不是純粹脂肪的柔軟,受男性特質的影響,帶着獨特的瘦韌感,逐漸的,鱗尾重複按壓的目的變了味。
它極其霸道的,完全圈住了林原右腿腿根位置,蛇類般絞緊,只有尾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拍着林原大腿。
林原并沒有管墨鱗蜥的小心思。
他任由蜥蜴趴在他懷裏,端起熱氣騰騰的面條。
明明是并不算油膩的清湯挂面,林原卻沒有由來的,又開始惡心。
他覺得不太應該。
墨鱗蜥的所有能力,基本全都繼承自祁楓,而祁楓對林原的口味自然是極為熟悉的。
無論是煎得邊緣微焦,浸滿鹹香湯汁的雞蛋,還是湯的調味,都是林原吃得最為習慣的味道。
林原不信邪地咬了小口雞蛋。
外層的蛋白被煎得酥脆,帶着焦香,好友的手藝很讓他受用,青年半眯起眼睛,宛如某種餍足的獸類。
林原小口咬着煎雞蛋,覺得方才瞬間的不适,絕對只是幻覺。
他堂堂魔術師淩遠,餐風飲露,死裏逃生的日子又不是沒經歷過。
最嚴苛的環境中,林原甚至嘗試用權杖2的火球卡,去烤變異飛天畸形不知名生物的肉。
哦對了,那只生物長着蝸牛殼,螃蟹爪子,蝙蝠翅膀,蜈蚣腦袋,總之,看上去的味道就難吃到極點。
這樣的過往林原都熬過來了,還能怕區區一個煎雞蛋不成?
林原滿不在乎地咬住雞蛋。
一大口。
這次,他咬了口蛋黃。
瞬間,蛋腥味在林原口中炸開來,連帶着他的腦子都被炸的嗡嗡作響,他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張紙,将嘴裏的雞蛋殘屍吐到紙巾中,包裹好。
随後,林原緩慢地抱起蜥蜴,放到一邊。
最後,他沖到了垃圾桶旁。
“——”
墨鱗蜥一愣,随即終于意識到什麽不對,它變化成人形,金發的青年走近到好友身邊,他看着林原異樣的反應,眉頭緊緊皺起。
“我,我沒事,哕。”
林原剛想要開口,又被劇烈的嘔吐反應,将話堵了回去。
人偶半蹲下身,輕輕拍打着林原背部,耐心等待林原緩過來。
這一次的反應,顯然比之前那次更加劇烈,更加持久。
林原捂着嘴,其實他還是什麽都吐不出來,胃中空無一物,只餘下乾嘔的沖動,哪怕他再如何自欺欺人,也無法掩蓋眼前的事實。
墨鱗蜥将神情已經開始恍惚的青年,放在沙發上,遞來一杯溫水。
“喝水,林原。”
“我。”
林原接過水杯,卻根本沒有喝水的心情。
他只是機械地看着系統面板中新增的狀态,和完全被改變的數值欄,臉色越發黑沉。
【女皇:咒印·一鎖】
【效果:女皇咒印一階段,将直接作用于異能者的基礎數值】
從身體素質,靈能恢複速度,到其他基礎數值,幾乎全部砍半。
林原長舒口氣,放棄使用【魔術師】。
魔術戲法只能颠倒已有的buff數值,但【女皇】的印記,卻是直接修改他的基礎面板。
換句話說,林原的狀态欄目前沒有任何異樣。
出現問題的,是林原自己。
林原回想起【女皇】副本中,副本挑戰者慘烈而扭曲的結局,心中不祥的預感越發濃烈。
總不至于。
人無論如何,也不應該。
林原回到房間,将所有大阿爾卡納牌丢出來,出謀劃策。
他率先看向【戀人】。
“你們搞得什麽鬼?”
林原幾乎咬牙切齒地問,“一個夢就算了,現在又是什麽情況?”
嘔吐,眩暈,對腥味敏感,以及症狀恰好就發生在夢境之後。
別告訴他,他大爺的一個男人也能出現孕早期反應,甚至還是因為**的一個春夢?!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林原勾起嘴角,眼底卻不帶任何笑意,“還是說,你真的覺得我無法對你們出手?”
“權能被污染的大阿爾卡納,本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要不是為了平衡,你真覺得…”
林原冷靜下來。
大阿爾卡納的權能,幾乎全由最初的源初衍生而來。
一旦這些權能突然中斷,或者發生其他異變,都可能再次誘發其它意外——無論是刺激到噬獸,還是引來污染,對林原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夢境中,【戀人】幾乎全過程圍觀,不可能不知道任何事情。
更何況,如果硬要扯出一個和象征着生命和繁育的【女皇】,關系最為緊密的卡牌,那必然是象征人與人感情鏈接的【戀人】。
“我去問問。”【戀人】冷靜道。
很快,卡牌回到林原的精神海,也是【女皇】印記的直接作用位置。
林原面無表情地坐在床邊,墨鱗蜥的第六感告訴它,目前最好不要以某位人形的臉,出現在青年眼前。
它恢複成蜥蜴外觀,趴在林原懷抱着,輕輕用腦袋蹭着林原胸口。
“我沒事,只是有點慌。”
林原長舒口氣,他并不覺得男性能懷,哪怕是大阿爾卡納,也不可能做到違背生理現象的地步。
但被強制附加上相關的反應,乃至被砍半的基礎數值,都意味着【女皇】印記的危害性,遠比林原想象中要大。
他不理解,為什麽這個印記待在祁楓身上時還安全無害,等轉移到了他的身上,就突然變了味道。
半晌,負責交涉的【戀人】又離開精神海,并沒有賣太多關子,它言簡意赅道:
【女皇的權能是創生】
哪怕污堕,其印記的效果自然也與之有關。
【戀人】繼續解釋,【我揍了它一頓,它告訴我,背後創造它的那個異能者,原本想通過它,來破壞和您和另一位牌主之間的關系】
【污堕後,按照女皇印記的正常流程,您和另一位牌主,都會卷入無法逃離的也無可解脫的創生中】
越創生越快樂,越快樂越創生。
借助【戀人】的傳導效果,一石二鳥,一箭雙雕。
【但它沒接過同性戀的單子】
同性戀又生不了,可以被【戀人】選中,但絕對不可能滿足【女皇】印記的要求。
戀卡盡可能委婉道:【所以牌主您,可能卡了點bug】
林原臉色越聽越黑。
他強壓着想要罵點什麽的沖動,問:“什麽bug?”
【您懷不了】戀卡說,【所以才會一直卡在初期症狀】
【印記既無法像催化其他印記寄主那樣,誘導牌主迅速沉淪,但代價是,牌主也将一直停在一階段狀态】
【即牌主目前經歷的事情】
“怎麽解決?”
林原頭疼地揉着太陽xue。
吃不下飯先不說,異能者本身也不太依靠吃飯,但基礎屬性砍半,對任何異能者來說,都是大傷。
戀卡:【找戀人*一次】
【直接推進女皇進入下一個階段,屬性值可以恢複】
【當然,代價是女皇的印記也會同步恢複效果】
【具體什麽情況,牌主你懂的】
林原木然地頓在原地。
他試圖捂住墨鱗蜥的耳朵,如果他捂住的位置确實是蜥蜴的耳朵的話,掩耳盜鈴般,又問了一次。
“什麽解決辦法,你再說一遍。”
【好的】
戀卡淡定道,【我會盡可能用最直接,簡單,明确的描述語言,告訴牌主最為精準的答案】
【那就是,找戀人*一次】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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