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女皇】的牌者 一個相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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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還好這一口。”
池言視線掃過趴在林原肩膀位置的蜥蜴, 印象中,當初那位少年确實格外鐘愛甲殼和鱗片類生物,比如蜘蛛、蛇蜥。
尤其偏愛那頭被污染侵蝕的A階黑龍。
事實上, 對于青春期的男生來說, 這樣帥氣的鱗甲, 确實挺戳審美,可以理解。
事實上,确實有部分的異能者,對這種類型比較感興趣, 甚至有販賣定制化配件的異能道具。
但真的找蜥蜴作為伴侶…
池言忍不住打量起那只被魔術師選中的疑似異獸的生物, 蜥獸的靈能波動并不明顯, 不像是真正的異獸。
反倒像作為意識載體的傀儡。
池言稍許松下一口氣。
他将口罩摘掉,露出完整的五官, 彎着眉眼:“這麽長時間不見,突然大駕光臨, 是又遇見了什麽麻煩?”
他的相貌并不算那種一眼看去,就很驚豔的相貌,介于男性和女性之間,柔美和俊冷兼具。
墨鱗蜥警覺地伏低身體。
大部分異能者在見到淩遠的面具後, 都是極其警覺的态度。
“【女皇】的副本又出現了。”
林原回複池言道, 他被墨鱗蜥的反應弄得忍俊不禁, 借助【戀人】的傳音功能, 開始解釋。
【池言是[女皇]最近一任的寄主】林原回想起副本結束後, 所見到的場景。
【女皇只會選中女生作為綁定者, 最開始,喚醒女皇的牌者,是穿越者中的一位女生, 池言所在異能者小隊的副隊長,也是他的妹妹】
【她的戀人,是現實中的一位普通男性,進入副本時,女生已經懷有2個月的身孕,并和戀人訂下了婚約】
如果能綁定大阿爾卡納牌,實力有了保證,再也不用擔心生死存亡的問題。
而在當時,無論是A階的池言,還是作為池言好友的游風/魔術師,以及女生自己的實力,都能夠保證她成功通過正常難度的大阿爾卡納副本。
正也是這樣想着,女生才有了組建家庭的底氣,她答應了戀人的求婚,婚約定在副本結束後。
說到這裏,林原語氣微頓。
墨鱗蜥轉化為人形。
人偶在意識鏈接中問:【但當時的女皇副本,已經被污染侵蝕了】
所謂的大阿爾卡納試煉副本,也不過是誘捕異能者的陷阱。
記載中,所有進入副本的異能者,幾乎全軍覆沒,淪為滿腦子只剩下擴張的怪物。
林原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墨鱗蜥的說法:
【我并沒有被邀請進入副本】
單身且未成年的魔術師,自然被排除在副本邀請的範圍外。
【當初副本內的情景,我已經無法知曉,但至少結果是好的】
林原淺舒口氣,【為了保護妹妹和妹妹腹中的孩子,池言借助雙生子相似的靈能特性,欺騙了女皇,取代他的妹妹,成為女皇的寄主】
【而那個由一位頂尖的A階異能者,和不知多少位高階異能者縫合出來的怪物,則由我擊殺】
【那…】
墨鱗蜥用眼尾的餘光看向奶茶店前臺位置,青年已經将口罩戴了回去,處理新的訂單,毫無靈能波動,幾乎和普通人無異。
林原搖頭道:【如果池言是異世界的土著,他或許已經死了】
【好在,他不是】
林原并沒有客氣地點了兩杯奶茶,用的是店主不知送了多久的優惠券,兩杯全部免費。
他将一杯奶茶遞給墨鱗蜥。
【穿越者并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徹底脫離異世界】
【總之,現在處在現實世界的池言,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普通人了】
成為大阿爾卡納牌者,獲得和世界對話的資格後,忍受剝離所有的權能,如鈍刀切肉的痛楚。
最後,放棄異世界獲得的一切,回到現實世界,成為一個普通人。
這是穿越者僅存的退路。
或許,這也是世界意識對他們的最後一絲溫柔。
林原咬着吸管:
【這家奶茶店,當初還是我投資租的店址,別客氣,多喝點】
墨鱗蜥試探着,小口抿了嘴奶茶,它有點擔心作為蜥蜴的自己會不會有忌口,但又覺得,異能生物應該沒這麽容易被毒死,索性大膽起來。
沉默良久後,他終究開口:
【但女皇只能綁定女性,哪怕是雙生子,無論如何,也不應該…】
林原扯了扯嘴角:【很顯然,女皇也覺得不應該】
【所以它對自己的寄主做了些手腳,至少現在,池言符合了它要求的一半】
對于當初還是未成年直男的林原而言,這件事情,其實過分刺激了。
林原話音未落,原本正在後廚煮珍珠的女生轉身,走到前臺,她一邊取下手套,一邊扯了扯嘴角:
“我聽得見。”
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雖然聽不到具體內容。”
池言無奈道,“好吧,我知道,一個人同時擁有兩具身體,每天晚上還得自己跟自己來上一發,甚至得懷自己的孩子,聽上去很詭異。”
“但至少我不需要擔心被戴綠帽了,還不用給員工發工資。”
墨鱗蜥被奶茶嗆到,開始連連咳嗽,确認這位前大阿爾卡納牌者并沒有生氣後,祁楓試探着問:
“那前輩你的孩子呢?”
被強化過的嗅覺告訴祁楓,青年身上并沒有任何與子嗣相關的氣息,包括女體的她。
“我的孩子?”
池言掃了眼前不知何時,借助人偶現身的金發青年一眼,很快認出祁楓的身份。
雖然已經不是穿越者,但他依舊在關注《塔羅》,異世界的狀況和現實世界的安全息息相關,能知道一些情報,總比什麽都不知道要好。
他有點驚訝于和林原這個反派搭上關系的床伴,竟然是主角。
“我的孩子啊…”
想到什麽極有意思的事情般,池言露出微笑,“都吃掉了。”
祁楓:“……?”
林原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解釋道:
“異能者的孩子,會分走部分雙親的權能,雖然池言已經不是異能者,但身上依舊有女皇的标記。”
“為了避免女皇的污染擴散,總需要一點處理手段。”
林原沒好氣地揉了把祁楓的腦袋,轉頭看向池言:“既然大家都對各自的身份有了了解,那就說正事吧。”
池言将奶茶店的店門關上,也挑了個桌位坐下:“【女皇】副本開啓了,然後呢?”
林原開門見山道:
“在【女皇】副本開啓前,有人通過某種媒介,轉用了【女皇】的力量,在我們身上留下印記。”
池言視線上下掃過林原的全身,最後,視線聚焦在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瞳中:“看見了,還是污染版本。”
在當年的副本中,這樣的印記并不算罕見,甚至可以說是人手一個。
但其所釀造的結果,卻慘烈至極。
林原并沒有轉彎抹角,直接問道:“有解決辦法嗎?”
池言搖頭:“如果我有,當初的結果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被污染侵蝕的權能不可逆轉,【女皇】印記早就從最初的祝福變成了詛咒。
除非用更高等級的權能去覆蓋。
林原摸索着手中奶茶的杯身,陷入思索。
理論上,權能覆蓋的辦法是可行的,比如他現在,就可以用【命運】的等價交換去剔除【女皇】的影響。
但交換的代價太大,這個選擇早就被林原剔除在可選範圍內。
此外,便只能用相似特性的權能進行覆蓋或弱化影響。
高階塔羅牌可以完全覆蓋低階塔羅牌的影響,這種思路同樣可行,唯一的問題是,【女皇】已經是最高等級的大阿爾卡納卡牌。
雖然其印記,只是大阿爾卡納權能的一部分,但想要覆蓋,難度也遠超于普通的國王牌。
池言思索片刻,問:“你們手裏不是有【戀人】?【戀人】也解決不了?”
【戀人】的愛戀,雖然和【女皇】象征的孕育并不完全重合,但也有一定的交叉地帶。
按道理而言,會有一定效果。
聽到池言的話,祁楓豎起耳朵。
他想到林原莫名下降的屬性值,和【戀人】利用cp值,多次鼓勵他做的事情,摸摸下巴,不知想到什麽。
林原冷漠打斷青年的幻想:“能削減影響,但不能根除。”
池言好奇道:“多來幾次也不行?”
林原按下身側墨鱗蜥湊近過來的腦袋,拉着祁楓,将祁楓放置在隔壁桌的座椅上,又往回走。
“不能。”他冷酷道。
【戀人】确實能抑制【女皇】的效果,但他堂堂魔術師,總不可能每次打架前,都找祁楓互幫互助一下。
哪怕他彎成蚊香的好友看上去很願意,但林原覺得,人至少,不應該。
他視線撇過隔壁桌青年失落下垂的尾尖,無情道:“還有其他辦法嗎?”
池言忍不住笑出聲來:“反正都成年人了…”
但很快,對上魔術師快要刀人的目光,他識趣地将後半句話收回肚子裏:“也不是完全沒有解法。”
“一個相關的同階權能壓不住,但兩個一起呢?”
池言有意無意地看向側桌,幾乎被魔術師擋的嚴嚴實實的金發青年。
“比如,你家那位?”
畢竟【惡魔】的欲望,也和【女皇】的孕育息息相關。
作者有話說:
土土寸精準提煉關鍵詞中:
作為戀人,平常得多來幾次,每次打架前額外來一次,加上惡魔的變身buff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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