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她推不會被背刺了吧? 只是用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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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宿舍。
女生美滋滋将最新的畫稿上傳到同人平臺, 反複欣賞了好幾遍,把鏈接分享到群聊中。
置頂的群聊名【封遠一夜7次】顯得無比醒目。
屏幕中,金發的主角冷着臉, 一只手虛摟着掐着反派的腰部, 将青年按在懷中。
異能者鴉羽般的長發散落在背後, 他想要掙紮,卻被身後之人禁锢住了所有的行動空間。
主角單手卡住青年的下巴,強行讓青年偏過頭,露出被污染侵蝕的, 濕漉漉金紅異瞳, 擁抱, 接吻,泛着濡濕的水汽。
事實上, 早在粟千千上傳成圖前,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将剛完成的線稿在群聊中發過一次了。
全圖完整版。
但讓粟千千意外的是, 這一次群聊中,并沒有出現她預料中的回複。
【我去,女神料事如神!】
【女神預知未來!】
【這就是原著內容,我說的!】
粟千千愣了愣。
【吾乃黑毛控:诶?】
隔了三四秒, 她意識到什麽:
【今天漫畫放了什麽大料?】
女生打字速度飛快, 但群友也看出她并沒有看完更新, 一副欲言又止, 絲毫不肯劇透的模樣。
偏偏又漏出一點細枝末節, 讓粟千千抓耳撓腮。
【總之,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看着屏幕中的一排排刷屏,粟千千忍俊不禁:“什麽嘛。”
“漫畫裏畫了什麽東西,這麽激動?”思及至此, 她也忍不住期待起來。
粟千千擡眼,看了看宿舍對面的床位,氣質清冷的女生并沒有關上床簾,只是靜靜地盯着手機屏幕,仿佛一尊石化的雕塑。
隔了一兩秒,似乎是察覺到粟千千的視線,蘇雲雀回視了她一眼,眼神中藏了很多東西。
無端的,讓粟千千背後發麻。
仿佛在女生眼中,她已經成為了某種難以描述,不可名狀的強大存在,粟千千忍不住後退半步:
“怎麽了,雲雀?”
蘇雲雀只是搖了搖頭,欲言又止般,隔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終于憋出一句:“千千,你…”
她在某一個瞬間,甚至想要試探着問一句,她的閨蜜是不是也是異能者。
但看見粟千千臉上,真真切切的茫然眼神,蘇雲雀将話咽回肚子裏,只是感慨道:“你是先知。”
“啊?”粟千千發自內心地感到疑問。
群友和閨蜜接連的異樣表現,讓她越發茫然,偏偏又沒有人願意解答她。
一個個的全都在cos謎語人。
“什麽嘛。”
粟千千摸了摸下巴,眼睛越來越亮,“難道,是我cp在漫畫裏he了?”
因為沉浸于趕圖,她并沒第一時間去查看漫畫更新。
對漫畫更新的內容,也一無所知,記憶只停留在上一話,漫畫主角和反派分別處于兩個副本中,一方越戰越勇,一方重傷瀕死。
蘇雲雀望着好友雀躍的目光,張了張口,最後還是給出提示:“姿勢。”
随後,她将床簾拉上。
“姿勢?”粟千千重複了一遍,“我畫的姿勢很奇怪嗎?”
她又想到群聊裏最開始,說她料事如神的言論。
粟千千雙手交叉,托着下巴:“難道因為…姿勢對上了?”
但漫畫裏,憑借亓封和淩遠目前惡劣的敵對關系,怎麽想都不可能抱在一起吧?
總不可能是背刺…
等等,不對。
女生噔的打開電腦屏幕,從浏覽器的收藏欄中,直接點擊進入《塔羅》的更新界面。
漫畫最新一話的封面,是一張碎裂的蒼白面具,掉落在異能者腳邊,青年半跪在血泊中,漆黑的長發浸着血,沾濕在異能者側臉上。
他身處明暗交界處。
被光照亮的半邊臉,嘴角是熟悉的輕佻弧度,那雙原本呈現漂亮鎏金色的眼瞳,卻被血染的猩紅。
隐沒在黑暗中的半邊臉,看不清楚神情,隐約還帶着金色的眼瞳,失神放空地望着前方。
哪怕隔着屏幕,都能看出這雙眼中的空洞和絕望。
血流得到處都是,混着漆黑的長發,交織出詭美的畫面。
粟千千呼吸一滞。
她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這個劇情發展,亓封不會真把淩遠殺了吧?
粟千千迅速往後翻頁。
漫畫劇情接替了上一話的結尾,接着淩遠的視角,開始描述【女皇】的副本。
智慧和生命的象征,對上智慧與力量的象征,狀況遠比她想象中還要慘烈。
無數不死不滅的怪物,從副本中滋生出來。
它們有着各式各樣的身軀,扭曲而畸形,雜糅了各種獸類,植物的特征,有如蛆蟲般肥碩醜陋,有如深海的軟體觸手般驚悚恐怖。
卻唯獨保留了人類的面孔。
沒有人能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傷到了淩遠。
反正不會是這群怪物。
象征空間權能的魔方高速運轉,憑空出現的空間屏障,徹底封鎖了怪物的行動空間。
它們只能留在屏障的範圍內徒勞嘶吼,失去理智的猩紅雙瞳死死盯着屏障外身形高挑的青年,不甘地嘶吼着。
已經完全不是人類了。
但這樣能輕易被空間屏障隔絕的怪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傷到魔術師。
可是,青年傷得确實很重。
重到最簡單的行動都很困難。
追逐的過程中,紮着頭發的發繩都被攻擊波及,徹底斷開,原本利落的高馬尾散落下來。
他站在廊道中,背對着鏡頭,望着這些怪物,因為視角緣故,漫畫中并看不見他的表情。
粟千千卻沒有由來的,感受到一股深刻的悲哀。
淩遠,似乎很傷心?
女生恍惚地想到。
為什麽呢?因為那些怪物?
下一頁中,青年終于轉過頭。
粟千千呼吸一滞。
呈現在畫面中的,是徹底被污染侵蝕紅瞳。
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
方才那瞬息的悲傷,仿佛只是女生的幻覺。
畫面的下一頁,蒼白的面具又出現在他的臉上,所有的神情都被掩蓋在面具之下。
昏黑的廊道深處,傳來第二個男人的聲音,他粗重地喘息着,在走廊中拼命奔跑,仿佛身後追着恐怖的怪物。
衣角繪制的火鳥紋案,顯示出他的身份。
——緋紅鳥世家正式成員。
只差一點。
只要跑出去,就有機會活下來,等到穿越通道再次開啓。
他望向走廊盡頭的光亮,在那裏,卻是一個清瘦的人影。
青年嘴邊是戲谑的笑意,臉上,是他熟悉的白色面具。
他笑着問:“你在找我嗎?”
“你怎麽在這?你怎麽能在這?!”
男人眼睛猛地睜大,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往後爬行。
一秒鐘後,瘋了般抓撓着全身的皮膚。
無數傷口在男人的身體上出現。
緋紅鳥世家的所有成員,都有近乎不死的體質,每次受傷,傷口都會自動修複。
而現在,多年累積的,欠在命運過往中的傷勢,全部被溯源。
撕裂傷、貫穿傷、凍傷、燙傷……僅僅幾個呼吸間,躺在地上的男人便失去完好的人形,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
不會有比這更慘烈的傷勢了。
幾乎同時,那道戴着蒼白面具的身影,流的血液似乎少了一些。
但他還是在流血。
血液仿佛根本流不乾,沿着衣擺滴落在地面上。
嘀嗒,嘀嗒。
“求您,放過我。”男人驚惶地趴在血污中,他還活着,低聲哀求,“那個事件只是首領一個人的計劃,和大家都沒有關系。”
“我們根本不知情!”
“沒有人能預料到,那個普通人會自己闖入副本,首領本來只是想用他來威脅…”
沒有回複。
只有男人身上的傷口,依舊在增加。
意識到自己必死無疑後,所有懇求的話語,都化為最為惡毒的詛咒。
“喪心病狂的瘋子,沒有人性的叛徒,畜種,該死的本來是你!你以為你高尚到了哪裏去?要不是因為只有##才能承受兩張大阿爾卡納”
男人話語中間的詞彙,被一團污黑的墨團擋的徹底,他叱罵着,在污血中痛得打滾。
“瘋子?”
青年似乎對這個名詞很感興趣,瞳孔激動地放大,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
“那就如你所願,好不好?”
他半蹲在男人身前,看着躺在血污中幾乎不成人形的異能者,語氣甜軟得仿佛說的是情話,甚至帶着寵溺的意味。
那雙原本又漂亮又明媚的金色眼睛,仿佛徹底被血浸透,緋紅的色澤看上去無比妖異。
給人的感覺只剩下悚然。
直到一切,消融在黑暗中。
胸口處傳來憋悶的不适感,粟千千這才意識到,她剛才甚至忘了要呼吸,女生雙眼放空: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的家産,她推的反派。
這個劇情,是要徹底黑化的節奏啊。
悲傷的間隙,粟千千手機震動一聲,是打賞的提示。
她抹掉莫須有的眼淚,打開同人平臺,是一位熟悉的id。
【^^】
幾乎每次她更新,乃至封遠tag裏其他創作者更新,這個id都會如約而至,給出少則三位數,多則四位數的打賞。
神秘吃糧人拯救淩遠tag。
高達4位數的打賞,稍許緩和了粟千千悲痛的內心。
她又看見對方打賞的內容,是最新發布的,抱坐姿勢的繪圖。
打賞可以附帶的留言框中,只留下三個簡單的文字。
【很合适】
粟千千又擦了把皇帝的眼淚,感激地回複道:【謝謝支持】
經過這番插曲,她心情稍微好了點,又打開漫畫,準備迎來反派廚的歸宿。
——自推被主角刀掉,正義戰勝邪惡,自推黑粉在評論區狂歡,連帶着他們這樣的反派廚也被一起清算。
為數不多的好消息是,漫畫還剩下一些頁數。
回想起蘇雲雀和cp群裏的反應,粟千千記起來,亓封這一次更新中還沒有登場過。
她心中燃起幾分希望。
“只要不是背刺,只要不是背刺…”
粟千千雙手合十,在胸口比了個祈禱的手勢,這才翻開下一頁。
漫畫的鏡頭又給到了競技場。
此時此刻,整個場地中只剩下主角和最終的boss,惡魔。
青年卻感知到什麽般,猛的轉過身。
湧動的污染氣息從副本外襲入,亓封皺起眉:“怎麽會…”
惡魔似乎不急着對戰,悠悠開口:“快有支柱級牌者堕化了。”
它嘲諷般掃了眼主角:“看來,這一屆的牌者,質量不是很過關啊。”
青年的腳步頓在原地。
随即,臉色稍許蒼白。
“惡魔城中的支柱級,只有淩遠,對嗎?”亓封轉過身,問。
惡魔給出肯定的回答:“不然呢?”
“淩遠怎麽可能會堕化?”亓封無聲地攥緊手指,心中莫名地開始慌亂,卻說不出具體因為什麽原因。
擔心淩遠?拜托,他巴不得淩遠立刻去死,好償還殺害他好友的罪孽,這樣性格惡劣的人,有什麽理由需要活下來。
他深呼吸一口氣,很快為自己找到理由。
“支柱級異能者的堕化,是災難。”亓封看着惡魔,道,“我需要暫時離開試煉副本。”
“如果你需要的話,直接送你去【女皇】的副本裏送死又如何?”
惡魔打了個哈欠,倒沒有拒絕,試煉者只活了亓封,青年綁定【惡魔】是遲早的事情。
它只是好奇地問:“怎麽,你一個低階,還覺得自己有辦法處理支柱級的堕化?”
亓封掃了惡魔一眼。
漫畫中,他只暴露出過白火對污染物的特攻效果。
所以彈幕裏也紛紛開始猜測。
【不會是要燒了淩遠堕化體吧?】
【堕化體在剛轉化的時間節點,最為脆弱,主角不願意放過這個痛擊仇人的時機,倒也正常】
【但淩遠不是還沒有堕化嗎,惡魔嘴裏是“快要”,主角哥這麽恨啊,急着去送葬?】
【那可不,殺友之仇,一日不報,更待何時?】
【萬一是要去救淩遠呢,支柱級欠下人情,豈不是直接多了個人形外挂?】
【樓上在搞笑?按主角人設,去救豈不是直接ooc?亓封又不是什麽善良的東西】
漫畫中途開始插敘副本外的場景,伴随着支柱級的堕化,世界已經開始異變。
駭人的天裂遍布高空,看上去十分駭人。
瞬間,彈幕理解了主角為什麽臉色大變的原因。
粟千千閉上眼睛,仿佛只要她不看,就能刷新眼前的事實。
完蛋了。
她推看來真要黑成煤球被主角人道毀滅了。
這個劇情發展,再加上疑似一致的被刺姿勢,亓封不會是真刀了淩遠吧?
她就知道,這就是反派廚的宿命。
粟千千無聲的在心中劃過兩道暗淚,但漫畫總不能不看,萬一還有希望呢?
翻開下一頁的瞬間,女生的目光卻驟然瞪大。
這一頁的內容很簡單。
只是接着主角的心理,首次介紹出青年血液淨化污染的特性。
【血液中蘊含靈能,自然也帶着我的靈能特性】
【只需要及時趕到…】
被惡魔送入隔壁副本的主角,在廊道中狂奔,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慌亂。
仿佛只要慢了哪怕一秒,就要錯過某種極其重要的事情一樣。
無端熟悉的畫面,讓粟千千眼前一亮。
上一次,作為标準面癱酷哥的主角亓封這麽慌亂,是因為什麽來着?
女生一拍大腿。
救他好哥們啊!
亓封終于要意識到淩遠就是他好哥們了嗎?!
粟千千繼續往下翻,可惜,主角依舊什麽都沒記起來,他似乎也不清楚自己緊張的原因。
漫畫中閃過當初,青年在巷道中奔跑的畫面。
過分眼熟的場景,讓主角忍不住幻視,處在廊道盡頭的,或許就是他曾期待的那個身影。
但并沒有。
亓封站在廊道入口位置,背着光,在廊道的最深處,青年幾乎可以說是浸在血中。
他擋在一個門前,似乎是為了保護門內的某個事物。
傷口位置殘留的靈能氣息展現出一個信息,這些傷口,來自異能者自己。
為了維持清醒,一遍又一遍自傷,用痛覺維系着僅存的理智。
察覺到入口的動靜,就像是重傷後被驚動的獸類,他瞬間睜開眼睛,幾乎只一個呼吸間,方才還奄奄一息的異能者瞬身到主角背後。
“你找死嗎?”
亓封猝不及防被一腳踹到廊道牆壁上,也有了火氣,被動體系疊加到後期,已經有了堪比A階的身體強度。
在過去,僅憑這一點,根本不可能鉗制住一位支柱級,但現在,對付一個透支靈能的大阿爾卡納牌者,綽綽有餘。
亓封将青年壓在身下,出乎意料的,反抗卻消失了。
異能者似乎很痛苦,全部的精力都用于壓制體內擴散的污染。
估計是認出靠近自己的人是誰,感知到熟悉的氣息,沒有繼續攻擊,淩遠只是冷笑一聲,道:“你來乾什麽?”
青年面對為數不多可能救下自己的異能者,卻主動挑釁的找死反應,讓亓封感到不解,甚至錯愕。
他在原地愣了三秒,似乎還在思索,他真的被挑釁或拒絕了。
這個已經快死掉污堕,為整個世界帶來災變的冷血異能者,瀕死之際,都不願意對他展現出哪怕一分一毫的柔軟态度。
随即,青年的臉色越發冰冷。
察覺到什麽般,魔術師掙紮着想要離開,語氣漠然:“放開我,低階。”
“低階?”
似乎聽到什麽極其好笑的東西,亓封嘴角勾出一抹幾乎約等于沒有的弧度,
“異能者的□□,攜帶了豐富的靈能,并具備最純粹的靈能特性。”
他強行将才掙脫的異能者拽回,早就脫力的青年幾乎是跌坐在了主角的懷中。
“很巧不巧,你猜猜,我的血裏會不會也具備類似的效果?”
被刀片割破的手心,在異能者的主動催化中滲出大量血液,亓封将手死死捂住淩遠的嘴。
幾乎已經快要堕化的異能者,被權能淨化時,所感受到的痛苦,幾乎等同于被白火灼燒的污染物。
偏偏青年最後掙紮地力氣,已經用在了剛才,身 體完全繃緊,卻連捂着他嘴的手都拉不開。
“唔…你敢?!”
聞言,亓封嘴角的笑容越發冰冷:“我為什麽不敢?”
他語調悠然:“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
“高階權能會覆蓋低階。”
所以,在吞噬了這些液體後,青年從此往後,将只能通過他的血液來淨化污染。
“我不會清除掉你體內的所有污染,高興嗎?”
亓封冷冷捂着淩遠的嘴,沒有一點液體能夠漏出,青年不得不咽下嘴裏的所有血液。
因為姿勢緣故,修長的脖頸繃出流暢的線條。
“畜生。”異能者幾乎是從嗓子眼裏,才憋出這一句話。
漫畫的結尾停留在這一頁。
粟千千在座位上頓了三四秒,随即,彈簧一樣蹦了起來。
“淨化污染時,用的只是血液,對吧?!”
“對的對的…不對!”
————
遠處的房間中,傳來少年放聲的痛哭。
許小白又給江北魚遞過去一張紙,少年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抓着他,問:“淨化污染時,用的只是血液,對吧?”
“用的只會是血液,對嗎?”
許小白略嫌棄地想要将手抽回,沒抽動,他淡然開口,并給予少年暴擊:“你知道的,【女皇】內部會是什麽樣的情況,【星星】應該比我們都清楚。”
在面向廣泛社會,尤其考慮到未成年讀者群體,漫畫裏的【女皇】副本,并沒有像真實的異世界那樣,而是進行了一定的美化和修改。
但其中透露出的關鍵信息是不會變的。
比如,用“血液”來淨化污染。
少年哇的一聲,哭的更大聲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游風哥怎麽會挨*!怎麽能願意挨*”
趁着間隙,許小白終于将手抽了出來,他冷漠地用原本準備遞給江北魚的濕巾擦乾淨手。
他補刀道:“是的,游風不僅願意跟亓封在一起,沒準現在他兩也還是在一起,畢竟要滿足【戀人】的效果,呵呵。”
許小白并不憐愛地揉了把大阿爾卡那牌者的腦袋,向房間外走去:“你先哭着,我去睡覺了。”
剛走出門口,他看了看指向淩晨4點的時鐘,突然又回過身:“哦對了,不要忘記,再過1h,你就得起床去參加學校模拟考了,今天考的應該是,數學?”
國內高中生,尤其是高三生的生活也不過如此。
“要加油哦。”
許小白并不陳懇地祝福道。
作者有話說:
從背後刺,怎麽不算是“背刺”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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