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魚唇dk帶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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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看起來比之前好多了。”
家入硝子撐着下巴, 目光落在旁邊矮桌旁的兩個小女孩身上。美美子和菜菜子正并排坐着,小小的身體微微前傾,皺着細細的眉毛, 全神貫注地對付着手裏花花綠綠的貼紙。
“小孩子嘛,适應能力很強的, ”夏木葵擺擺手, “再過個半年, 她們就會把神谷村的事忘得差不多了。”
“用不上半年, 她們現在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枷場美合子端着托盤走過來,笑着放下一杯冰烏龍茶和一杯橙汁, “每天醒來想的就是今天玩什麽, 吃什麽, 昨天又學到了哪個新詞。那些不好的事情, 好像真的已經被新日子蓋過去了。”
她直起身,看着女兒們認真的側臉,眼神柔軟,聲音也放輕了些:“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們。現在能在這裏有個安穩的住處, 美美子和菜菜子能和……同類一起長大,我真是……”
她頓了頓,似乎想找合适的詞來表達感激, 但最終只是又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家入硝子端起烏龍茶啜了一口,夏木葵則很自然地接過冰橙汁:“用不着擔心別的,你現在為高專工作, 為咒術師提供住宿當然是高專應該做的事。”
枷場美合子無奈地笑了一下:“阿拉, 我還在實習期呢。我會努力做好一名輔助監督的。”
家入硝子放下茶杯, 柔聲道:“這個倒是不着急。現在的人手還沒有短缺到要讓新手上場的地步, 你只要安心住在高專,試着了解咒術師的日常就可以了。”
“嗯,我了解,但無論如何也想快點幫上忙,”枷場美合子點頭,随即關切地問,“你們最近……很忙嗎?”
“還可以啦,最近主要在準備期末考試,課程已經結束了。我大部分時間在治療室,至于他們幾個……”
家入硝子朝夏木葵的方向擡了擡下巴,“偶爾會出去處理一些突發狀況。”
夏木葵捧着臉,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我倒是想出去轉轉,但總監部那些老不死的又要見我。說的倒是好聽,‘免除實習期直接正式在冊’……啊呀,我們關系沒那麽好吧?”
家入硝子面色不變:“長谷大人下午就要來了,只是給你走一遍注冊一級咒術師的流程。你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現在發脾氣,只是因為沒能和五條夏油出去玩吧?”
被完全說中了。夏木葵悻悻地別過臉。
枷場美合子笑着打圓場:“夏油君和五條君……是去祓除咒靈了嗎?”
“是啊,”家入硝子說,“接了個比較急的任務,一早就出去了。”
“這樣啊……”枷場美合子喃喃道。
在家入硝子和枷場夫人閑聊的時候,夏木葵的注意力已經飄到了旁邊的小桌幾上。她湊到雙胞胎姐妹的旁邊,看他們貼貼紙。
雙胞胎姐妹對她的靠近沒什麽反應,依然沉浸在貼紙的世界裏。夏木葵湊近看了看,小姑娘們很有設計感地在圖畫本、桌面和手背、臉上貼滿了Kitty,玉桂狗,愛心和小花。
夏木葵忍不住翹起嘴角。她沒有出聲打擾,只是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擡起頭,視線越過窗框,望向庭院外。
窗外是盛夏茂密的綠意,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透過交錯的樹梢縫隙,能隐約看見不遠處另一個院子的屋頂輪廓。
那是她住了十年的地方。
和高專其他的學生不同,夏木葵不住在學生宿舍,而是住在一個獨立的小院子裏。
自從十年前被五條悟和夏油傑撿回來,她就一直住在高專。
兩個不靠譜的家夥一開始把她藏在學生宿舍裏,結果她術式暴走差點把房頂掀開。動靜大的堪比地震,立刻被對面樓的女同學家入硝子抓個正着。
家入硝子踢開門,看着屋內的一片狼藉、兩個驚慌失措的男同學,以及中央那個——
怎麽看都像是被人渣們綁架的無辜小孩。
五條悟順着她的目光看向無辜小孩,立刻張牙舞爪地拿起被子試圖把小孩蓋住。
“你要捂死她嗎,五條。”家入硝子嘆了口氣。
“……等等——硝——子——”夏油傑徒勞地試圖解釋。
女同學冷酷地留給他們一個背影,二十分鐘後又再次出現在男生宿舍門前,身後跟着臉比鍋黑的班主任夜蛾正道。
“老師,這兩個人渣偷了個小孩回來。”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
“——五條悟!”
“為什麽只喊我的名字?”五條悟立刻梗着脖子跳起來,“明明是傑偷的小孩!”
“喂!悟!你胡說什麽!”夏油傑急得差點去捂他的嘴,轉頭對夜蛾正道語無倫次地解釋,“老師!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可以解釋!這孩子是我們在任務現場發現的,她無家可歸,我們只是暫時——”
“啊——!!!”
“嗷——!!!”
慘叫聲在宿舍走廊裏回蕩,經久不息。
具體過程已不必贅述,總之,宿舍是絕對不能再住了。所幸高專地廣人稀,多的是空置的房子,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住的地方。
空空蕩蕩的地方灑着小小的人,許多剛入學高專的人經常會以為自己在深山老林裏羽化登仙。
夜蛾正道很快給他們劃了個比較偏的地盤,防止夏木葵暴走的咒力波及無辜。
至于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皮糙肉厚的大猩猩不怕這個。
一開始,小院子裏只有夏木葵一個人住,非常清靜。五條悟和夏油傑每天下課都會跑過來,帶着各種他們認為“小孩子會喜歡”的東西——零食、玩具、圖畫書,雖然大部分選擇都很離譜。
但過了一陣,他們發現不對勁了。
六歲的夏木葵可以獨自在院子的廊下坐整整一個下午,不哭不鬧,也不玩他們帶來的玩具,只是安靜地看着庭院裏的樹,或者天空飄過的雲。
兩個DK某天蹲在院子外的樹叢後,偷偷觀察她,壓低聲音嘀嘀咕咕。
“葵……這是在做什麽啊?”
“很明顯,發呆啊。傑,你說她不會是傻子吧。”
夏油傑憂心忡忡:“悟,不要這麽說!葵聽了會傷心的。”
支起耳朵努力聽他們講話的夏木葵微微鼓起了臉。
完——全沒有反駁對方關于什麽傻子的評價呢!
夏木葵永遠也不會告訴他們過去的事情她記得清清楚楚。
“等等,”夏油傑忽然想到什麽,壓低聲音,“是不是一個人太孤獨了?這麽大的小孩子,一般都需要同齡人陪伴吧,我們是不是該給她找幾個玩伴?”
“可是,我們哪裏給她弄來同齡人?偷一個?”五條悟摩拳擦掌。
“怎麽可能真的去偷一個小孩子啊……我們偷來一個葵還不夠嗎……”
夏木葵:“……”
已經默認我是偷來的了嗎。
“啊啊,等等,我想起來了!”五條悟一拍大腿,音量沒控制住,驚飛了樹上一只鳥,“偷伏黑甚爾家的!”
夏油傑的臉扭曲起來:“哈?”
“那家夥死之前,不是跟我說過他還有個兒子嗎?叫什麽來着……惠?對,伏黑惠。”五條悟攤開手,說得理直氣壯,“反正那家夥死了,小孩也不知道在哪兒,我們去找找,帶回來和葵作伴,多好。”
兩人面面相觑。
于是第二天下午,六歲的夏木葵,五歲的津美紀和四歲的惠見面了。
三個小孩呈三角形坐在廊下,中間隔着一臂距離,誰也沒看誰,誰也沒說話。
行動力超強的笨蛋DK們依然躲在老地方的樹叢後,緊張地偷窺。
“啊……完全沒動靜。”
“好尴尬。”
夏木葵:“……”
我不說話是我不想嗎?
同齡人做伴計劃全方面潰敗,但兩個小孩子現在沒有人管,又不能退貨。夏油傑大手一揮,把津美紀和惠安排進另一個院子住。
養一個小孩子莫名其妙地變成了養三個小孩子,但比起這兩個過于早熟的小孩,搞清楚夏木葵到底有沒有智商問題是頭等大事。
DK們花了一個星期才确定她不是啞巴,智力也沒問題,最後艱難承認她是單純的不會說話。
“哈?六歲還不會說話,是——”
夏油傑一拳把他的那句“笨蛋”或者“智力障礙”之類的話錘回肚子裏,表情嚴峻。
“悟,我們要肩負起教葵學習說話的重任!”
一直很安靜、只是默默觀察的津美紀和惠,看着那邊忽然開始争論“該怎麽教小孩說話”而吵得面紅耳赤的兩個大哥哥,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原來,就算那個叫葵的小姐姐不會說話,這兩個大人也可以自己吵得這麽熱鬧啊。
院子真正變得吵鬧起來是一年後。
夏油傑從一次遙遠的任務中歸來,面色沉沉地帶回來一對雙胞胎,美美子和菜菜子。她們和惠同齡,都是五歲,但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和驚吓,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好幾歲,像兩個易碎的瓷娃娃。
枷場姐妹們安頓下來之後,院子裏每天像DK們的教室一樣吵。天使小孩夏木葵露出了她的惡魔本性,和五條悟完全臭味相投地禍害高專裏的每一個人。
七海建人:在想我的事?
作為五條悟的學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首當其沖。包括但不限于:趴在桌上打盹起來被紮了一腦袋五顏六色的皮筋、拿起書包準備奪門而逃的時候發現裏面蹲了一個小孩正在眨巴眼睛看他……
七海留給興高采烈照鏡子的同期一個後腦勺,面無表情地扯掉皮筋,再把書包裏的小女孩拎出來放好。
罪魁禍首5t5早已消影無蹤,七海建人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的評價:“人渣。”
津美紀和惠雖然安靜內斂,但也只是小孩子,在徹底安頓下來不必再為生存憂心後漸漸恢複了一點孩子氣。加上美美子和菜菜子,四個小孩都超有主意,拌嘴是時常的。
但是都被夏木葵給無情鎮壓了。
惡魔小孩夏木葵把吵架的弟弟妹妹統統打趴,并且強迫他們喊自己老大。
“葵大人!”美美子非常喜歡葵,一秒鐘改口。
“葵大人!”菜菜子非常喜歡葵,快樂地大叫。
“葵~大~人~”
是五條悟在捏着嗓子喊。
小夏木葵冷酷的肉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舉起拳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葵~大人,你在給我撓癢癢嘛?”
DK五條悟彎下腰,像揉面團一樣揉夏木葵的肉肉臉。
“哇哦,QQ彈彈的,手感一絕!”
“##!!@#@#$%$——”
“哇咔咔,這麽生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悟!”趕到的夏油傑趕緊把孩子搶救下來。
小夏木葵臉蛋通紅,氣得背過身。
有仇當天報。晚上五條悟坐在榻榻米上擺弄伏黑惠和他的積木,夏木葵從天而降。
五條悟在夏油傑“敢開無下限你就死定了”的死亡注視下(主要是開了無下限就捏不到臉,樂趣大減),被夏木葵成功捏住了臉,并飛快地蓋了一只……
……嗯?
一擊得手,毫不戀戰,報仇成功的小夏木葵對聞聲趕來的夏油傑淡定地比了個V,就連接下來被五條悟拎着後頸提起來也完全無所謂了。
五條悟松開她,疑惑地摸了摸臉,指尖沾了點紅色。他走到鏡子前一照,看見左臉上赫然印着一只小烏龜。
“好啊!傑!你看看她!”五條悟指着鏡子,氣得哇哇大叫,“誰才是真正的大混蛋啊!”
夏油傑狐疑地伸出頭:“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乾的好,葵!”
“夏、油、傑!”
五條悟把夏油傑撲倒在地,獰笑着舉起印章。
“啊,啊啊啊啊,殺人了——”
那天晚上,沒有人能幸免于難。五條悟只攻不防,致力于給每個人臉上都蓋滿小烏龜和小青蛙。夏油傑抱着孩子毫無反手之力,被五條悟一蓋一個準。
夏木葵渾水摸魚地偷襲五條悟和伏黑惠,雙胞胎姐妹互相給對方用心地蓋章,每個都不重樣。
所有人都被印章蓋了滿臉。最後忍無可忍的夏油傑一個袈裟固把五條悟按在榻榻米上,奪走了他手裏的章子才結束戰鬥。
兩大五小玩夠了,從榻榻米上爬起來,擠擠搡搡去洗臉。
五條悟率先湊近鏡子,仔細端詳片刻,忽然不動了。
“……傑。”他聲音有些發沉。
“怎麽了?”夏油傑正試圖用濕毛巾擦額頭的青蛙。
“我,”五條悟緩緩轉頭,表情是罕見的嚴肅,“好像毀容了。”
“哈?”
“你,”他指着夏油傑臉上的青蛙,“也毀容了。還有他們五個,”手指劃過排排站、等着洗臉的孩子們,“全都毀容了。”
“哈?你在胡說什麽……”夏油傑失笑,不以為意地繼續擦臉,擦臉,擦……
夏油傑猛地轉身,擠到五條悟旁邊,面目猙獰地盯住鏡子中自己那張花花綠綠的臉。
洗、不、掉。
那是一種專門為兒童設計,宣稱無毒安全易水洗的彩色印泥。顯然,在易水洗這個環節,廠商的宣傳與實際情況出現了令人絕望的偏差。
……
第二天清晨,高專教室。
家入硝子:“噗。”
“想笑就笑吧,硝子。”夏油傑一手撐額,試圖用劉海遮擋額頭的青蛙,疲憊地說,“都怪悟,非要買這種劣質的小孩子玩具。”
昨天晚上他快要把自己的臉皮搓下來了!
“哈?怪我?”五條悟頂着一張左臉烏龜右臉星星,額頭還有個月亮的精彩臉蛋,理直氣壯地反駁,“應該誇我買的玩具質量好才對!”
“小孩子玩具要那麽難洗做什麽?應該把安全性放在第一位!”
“難洗才說明用料紮實,你懂不懂啊!而且包裝上明明寫着無毒環保水基顏料!”
“那為什麽洗不掉?!你告訴我為什麽洗不掉?!”
硝子在兩個快要打起來的笨蛋DK之間捶桌大笑。
——
一只粘着貼紙的小手搭在夏木葵手背上。她回過神,看見菜菜子仰着小臉,渴望地看着她手裏的橙汁。
夏木葵笑了笑,伸手摘掉小姑娘臉上不知何時粘住的一小張貼紙,用指腹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臉頰:“好吧,我分給你一口。”
她豎起一根手指,強調道,“只可以喝一口哦!”
菜菜子立刻用力點頭,眼睛變得更亮了。
夏木葵把杯子遞給她,小姑娘用兩只手捧住杯子,臉頰鼓起來喝了一口,乖乖放下。
夏木葵招招手:“美美子也來喝吧!”
美美子攪了攪手指,慢吞吞走過去,動作飛快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夏木葵點點頭,一臉認真:“那麽,剩下的是我的了!”
她端起杯子猛喝了一口,杯子空了。
家入硝子被逗笑了:“好大一口啊。”
夏木葵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很公平啊,我們一人一口。雖然小咒術師一般都很結實,但是小孩子還是不要喝太多冰的。”
想當年,毫無育兒經驗的五條悟帶着她、美美子菜菜子還有惠和津美紀一邊玩絵雙六一邊吃冰,一下午過去五條悟自己吃了大半桶冰激淩,她們幾個小孩子一開始還小心翼翼,後來看五條悟完全沒注意,膽子就大了起來,你一口我一口,不知不覺也分吃了好幾碗。
夏木葵記得很清楚,當時她一直偷偷盯着五條悟,就等着他什麽時候來制止她們繼續吃冰淇淋。
只要五條悟的注意力一回到棋盤上,夏木葵就飛快地給自己挖一大塊,還很仗義地分給美美子菜菜子她們。
誰知道五條悟專注于投骰子,不但沒功夫注意她們吃了多少,甚至自己吃了多少也沒注意。
結果是他們理所當然地集體鬧肚子了——包括五條悟。
做完任務回來的夏油傑焦頭爛額地安頓好五個小孩子,準備向五條悟開炮,結果某白毛dk自己也躺在床上直哼哼。
“十斤的冰淇淋,你的腦子呢,悟?!!你也五歲嗎?”
五條悟虛弱地擺擺手,臉色有點發青,但眼神居然還挺精神,他盯着天花板,喃喃道:“先別說這個,傑。我發現了世界未解之謎……”
“什麽?”
“為什麽葵丢骰子,次次都是六?”五條悟轉過頭,一臉困惑地看着夏油傑,“我用六眼盯着呢,小鬼絕對沒有作弊,骰子也是普通的骰子。但為什麽她每次丢出來都是六?這不科學!”
夏油傑面無表情:“可能是她術式的特殊性吧。我只知道詛咒聚集過多會讓人倒黴,竟然不知道它還能降低人的智商。”
五條悟嘆了口氣,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沒辦法,今天太熱了,太熱了……傑,你知道今天多少度嗎?三十九度!我要熟了……”
在外面打了一整天咒靈頭上冒煙的夏油傑:“……哈?”
夏木葵甩了甩頭,把腦海中自己偷吃冰淇淋吃到肚子疼的記憶強行甩開。
黑歷史,都是黑歷史。不能再想了。
“總之還是不能吃太多冰的!”
家入硝子想了想夏木葵前兩天網購的小冰箱以及滿滿一冰箱的冰淇淋,搖了搖頭。
如果這個說不能吃太多冰的人是夏木葵,那麽那個仗着自己是咒術師很經折騰就一下午連吃四根雪糕的人是誰?
夏木葵泰然自若地無視了硝子意味深長的目光。
雙胞胎姐妹喝到了橙汁,美滋滋地頂着滿手滿臉亮晶晶的貼紙跑出了房間。
夏木葵看向她們風一樣的背影,臉上的輕松神情漸漸收斂。她收回目光,轉向枷場美合子,語氣也變得認真了些:
“美合子桑,我這次來,其實還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枷場美合子正在給女兒們整理弄亂的貼紙,聞言擡起頭,看向夏木葵:“嗯?什麽事?”
夏木葵直視着她的眼睛,緩緩問道:
“你對神谷村的人——那些曾經傷害過你們的人,現在是怎麽看待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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