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祁少爺丢了?周圍人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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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在這行混了十幾年,什麽大場面都見過。
卻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半大的小孩給吓到了。
壯漢暗自不爽地低聲咒罵了一句,将那股不安壓在了心底,只認為是自己的錯覺。
随即,他的視線落在了江舒窈的臉上,忍不住暗自贊嘆。
“羅婆子,你這次可立大功了,一下子逮到兩個極品貨。”
這兩個孩子,樣貌都是頂尖水準。
眉眼一個賽一個的精致,靈氣十足,跟觀音菩薩座下的仙童似的,絕對能賣出個高價來。
羅婆子得意地輕笑一聲。
她在美食街蹲了四五十分鐘,才等到了這麽個絕佳的機會。
壯漢立刻對着羅婆子豎起了大拇指,讨好地笑。
面包車內,江舒窈探究完環境,故作懵懂地拽了拽羅婆子的衣袖。
“奶奶,你不是帶我去找家長嗎?我的家長呢?我們現在要去哪裏呀?”
如今人已經到手,羅婆子本來不想再維持僞善的僞裝。
可看着小女孩那張漂亮純真的臉蛋,她的心還是莫名軟了一瞬。
羅婆子伸出布滿皺紋的手,溫柔地摸了摸江舒窈的頭發,随口敷衍道:“別急,馬上就到了。”
說話間,她的目光反複在江舒窈精致的臉蛋上流連,心底生出別樣的算計。
這般好看乖巧的孩子,直接轉手賣掉雖然賺錢,但終究是一錘子買賣。
羅婆子這輩子命運坎坷,丈夫早逝,無兒無女,孤苦伶仃活到六十多歲,身邊無人照料。
如果能把這個乖巧懂事的小姑娘留下來撫養長大,日後也能給自己養老送終。
孩子現在年紀小,只要好好哄騙,未必不是沒有一點兒可能。
羅婆子心裏打着如意算盤,越看江舒窈越是滿意。
另一邊,江舒窈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
面包車一路朝着偏遠的山村行駛,路途遙遠颠簸。
江舒窈玩了這麽久了,身體素質擺在這裏,此刻難免生出倦意。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身後忽然靠來一片堅實的依靠。
是祁予安。
他悄悄調整了坐姿,穩穩讓出半邊肩膀,讓江舒窈靠得更舒服些。
江舒窈也毫不客氣,放松身體靠了過去,然後轉頭,對着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祁予安,謝謝你,你真好。”
小女孩的嗓音軟糯清甜,像裹着蜜糖的棉花糖,溫柔得讓人心動。
祁予安的身體不自覺地緊繃,僵硬得一動不敢亂動。
但他還是極力控制着,放松身形,小心翼翼地遷就着江舒窈的姿勢,生怕驚擾到她。
江舒窈心極大,安心地閉上了雙眼,靠在他肩頭淺淺休憩。
與此同時,美食街現場。
祁家的保镖和管家這才後知後覺,發現小少爺祁予安不見了蹤影。
祁予安的體質特殊,陰郁孤僻,很容易靈異能量失控,因此很不喜歡其他人近身。
管家和保镖們都知道這一點,早就習慣了。
所以,他們一直都是遠遠地守在街邊,看着他跟着小女孩走進炸雞店。
然而,就是一晃神的功夫,兩個人竟然就這麽不見了!
不過這種憑空消失的情況早已經發生過好幾次,管家并沒有過度慌亂。
他沒有選擇報警,而是直接撥通了臨平市靈異部部長謝長安的私人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裏傳來青年溫和低沉的嗓音。
“祁管家,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祁管家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裏滿是無奈:“謝部長,我家小少爺失蹤了,就在臨平大學後街的美食街這邊……”
他快速将現場的情況簡單複述了一遍。
通話結束,謝長安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他立刻聯系了謝明宇小隊。
也是巧了,謝明宇小隊七人都全員在崗,難得湊齊。
謝明宇連門都不敲,熟門熟路地走進辦公室坐下,語氣帶着幾分親昵的埋怨。
“部長,只要你主動找我,準沒好事。說吧,這次又是哪裏出了靈異事件?”謝明宇翹着二郎腿,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幾年過去,他仿佛并沒有出現太大的改變。
只是仔細觀察才能發現,他的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眉宇裏壓了幾分微不可見的煩躁。
謝長安也沒賣關子,沉聲說:“不是靈異事件,是祁家那位四歲的小少爺丢了。”
“四歲小孩丢了?是人販子?這事兒不是該歸公安管嗎?怎麽落到我們靈異部頭上了?”
“祁家小少爺丢了?在哪兒丢了?他身邊的人沒事吧?死了多少人?”
小隊裏的一個新人馭詭者和謝明宇同時出聲。
兩人的聲音一前一後落下,同樣的震驚,驚訝的點卻截然不同。
辦公室衆人紛紛轉頭,看向了那個新人。
新人馭詭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滿臉不解:“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大家怎麽都這麽看着我?”
謝明宇有些詫異:“你居然不知道祁家?你沒聽說過祁家的事兒嗎?”
新人馭詭者一臉茫然。
他是普通家庭出身,家境小康,偶然被卷入了一場靈異事件,運氣爆棚,僥幸存活下來。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黴,機緣巧合下,他成功駕馭了一只低階厲詭,成為了馭詭者。
也正因如此,他對靈異圈的圈層常識、頂尖家族勢力等一概不知。
副隊長連忙上前,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對着謝明宇道:“隊長,小六剛來沒多久,确實不清楚這些東西。”
說完,他又耐心地和小六解釋:“祁家是臨平市乃至整個青州的頂尖馭詭家族。”
“就算是謝家,還有官方靈異部,一般都會給祁家三分薄面。”
副隊長緩緩地道出祁家的過往秘辛。
事實上,這也不算是什麽秘密。
幾百年前,祁家只是普通的經商世家,沒有一個擁有靈異能力的人。
但也是神奇,他們家的人都有着極強的經商天賦,是出了名的點金手。
世代財富累積,說一句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只是樹大招風,家財萬貫卻沒有什麽保護傘,帶來的往往是無盡的觊觎和危機,尤其是在詭異複蘇的背景下。
偶然也是必然,他們無意間招惹了一個馭詭者,險些慘遭滅門,哪怕無償獻上所有的財富也是無濟于事。
危急關頭,當時的祁家主孤注一擲,尋得了一個詭異的秘術。
他铤而走險,付出了諸多沉重的代價,犧牲了生命,忍受了無數痛苦折磨,将自己變成了一只可以被駕馭的厲詭。
厲詭的獵殺規則極為特殊,會無條件守護祁家血脈。
最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自此,這套秘術代代傳承,祁家積攢了數量龐大的厲詭,誕生了許多實力強悍的馭詭者。
祁家所有厲詭,無論等級高低、能力強弱,都恪守一條絕對鐵律——誓死守護祁家後人。
數百年來,別家馭詭者都會遭遇厲詭複蘇、失控反噬的危機。
唯獨祁家,将厲詭力量穩穩地傳承了下來,從沒有出現過太大的亂子。
這樣的能力太讓人眼紅了,也不是沒有人嘗試過模仿,但最終都是牽連家族,九族全滅。
祁家是近千年來的唯一例外,是億萬中無一的奇跡。
就好像氏神的誕生似的,天時地利人和還有運氣,缺一不可。
可到了近些年,祁家的氣運漸衰,接連三代都沒有誕生過高靈感值的孩童。
家族傳承的厲詭無人承接,長期封印積壓,随時可能集體複蘇、失控暴走。
一旦徹底失控,後果将不堪設想。
無奈之下,也只有那位上了年紀的老祖艱難地苦苦支撐,等待着一點曙光。
就在祁家瀕臨絕境之時,祁予安降生了。
他是天生的頂尖馭詭者,剛出生時靈感值就高達90點。
祁家老祖看到了唯一的希望,那口氣終于松了下來,再也支撐不下去。
他拼盡最後的靈異力量,耗盡自身所有靈魂,化作了特殊的媒介。
在祁予安未滿周歲時,以老祖為媒介,他成功地融合了所有祁家的厲詭。
只是祁予安的年紀實在太小了,體質也很脆弱,大部分時候,所有的高階厲詭都處于深度封印狀态。
即便如此,他現階段的實力也是D級馭詭者裏面最頂尖的那一批。
若是所有厲詭都徹底解封,祁予安的實力足以觸及傳說中的S級。
壽衣詭、門板詭、金錢詭……
祁家每一只傳承的厲詭,都擁有獨一無二的恐怖能力。
人類當中,也只有那幾位供奉的氏神能夠壓得住他。
小六子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喃喃驚嘆:“這……這麽恐怖嗎?”
驚嘆過後,他又猛然反應過來,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一個懵懵懂懂的孩童,三觀還沒有徹底成型,卻已經掌握了足以毀滅世界的強大力量,這根本不是什麽好事!
難怪那位祁家小少爺失蹤,隊長第一時間擔心的是旁人的安危。
他一旦情緒失控、厲詭解封,別說是一條美食街,就算是整個臨平市的人加起來,都不夠他一次殺的。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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