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7章 秦淵這麽純情 像大狗貼吻

關燈
第57章 秦淵這麽純情 像大狗貼吻

“嗯, 我在這裏。”江舒窈耐心地安撫着,聲音溫柔而平緩。

原本秦淵只覺得深陷在無邊的焦躁裏,好像有無數只蟲蟻在啃食着血肉, 難耐的痛楚在骨髓裏肆虐,讓他的理智瀕臨崩潰。

但在少女平靜而柔軟的眼神中,那股翻湧的焦灼與難耐的疼痛竟一點點平息。

秦淵下意識收斂了滿身戾氣, 靜靜地凝望着眼前的少女, 心底無由來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委屈。

那雙狹長淩厲的鳳眸裏布滿了鮮紅的血絲, 此刻正一點點褪去猩紅,恢複成一貫墨色沉沉的模樣, 深邃如寒潭。

秦淵垂着眸, 長睫輕顫, 嗓音壓得極低,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像是喃喃自語的解釋, 又像是無處安放的忐忑。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剖析着內心最深的惶恐。

“發現你不見的時候, 我真的特別害怕。我很擔心……會控制不住自己, 我……能保護好你的。”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 他擡頭去看江舒窈, 鳳眸深處藏着一絲小心翼翼的祈求。

明明處于完全強勢的狀态, 整片詭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但秦淵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畏懼和空洞感, 心裏空落落的。

好像無論他怎麽用力,卻總是抓不住自己想要的。

如同指間的流沙一樣,越想抓住,越容易漏下去,根本留不住。

江舒窈輕輕握住他的手, 一字一句,認真地說:“我相信你,秦淵。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

簡單的一句話,如同溫柔的手掌撫過炸毛的猛獸。

秦淵像是一只被順毛的大狗狗似的,周身翻湧的陰暗戾氣漸漸消散,那些無法訴諸于口的偏執欲念也在這一刻被撫平。

他低聲呢喃,好似在承諾:“窈窈,我會一直保護你。”

“所以,只有我能保護好你,你要永遠站在我身後,不要去選擇別人。”

“不然的話,你會不安全,其他人也會很危險。”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

秦淵的語速很快,藏着深深的不安,又含着近乎執拗的占有欲。

江舒窈卻微微蹙眉,不贊同地搖頭:“不,我從來不需要其他人來保護。”

秦淵微怔。

那股無時無刻不在啃噬着他的執念再度卷土重來,試圖吞噬他的理智。

但是腦海裏有一根弦死死繃緊,有個熟悉的聲音反複告誡他:忍耐,不能強制,不能強求。

否則,他一定會後悔莫及。

但越是壓抑,心底的躁動就越是洶湧,幾乎要沖破桎梏。

秦淵宛若一頭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困境的猛獸一樣,焦灼不安。

他渾身的毛好像都快炸開了。

可面對眼前的少女,秦淵硬生生收斂了所有的鋒芒,艱難克制着失控的本能,在隐忍與偏執之間反複拉扯。

男人眉眼深邃,是往常的冷峻模樣,但那雙狹長的鳳眸裏面卻醞釀着風暴。

在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唇瓣微微下撇,将內心的矛盾與無措完全暴露。

或許是因為五官建模過于出色,哪怕是這幅狀态,卻沒有顯得奇怪或狼狽,反而添了些說不出的可愛感。

江舒窈的心軟了軟,莫名癢癢的。

她彎了彎唇,趁着秦淵失神的時候,忽地踮起腳尖,摟住了他的脖子。

江舒窈輕聲吩咐:“低頭。”

好似聽到了什麽無法違抗的指令,秦淵下意識地垂下頭。

下一瞬,一抹柔軟溫熱猝不及防貼上他的唇。

秦淵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一片空白。

之前還纏繞心頭的所有焦躁、惶恐與偏執盡數消散,天地間仿佛只剩下唇瓣上傳來的純粹暖意。

江舒窈主動貼近了他,吻在了他的唇上。

因為不是第一次了,江舒窈十分的熟門熟路,從容自然。

反而是秦淵,身形僵硬,像是個被點了xue道的呆頭鵝似的,動都不會動了,手足無措。

他無比迷戀這種觸感,腦海裏好像有無數朵煙花在綻放。

基因本能在催促他,秦淵很想要更進一步,但又擔心貿然動作會引得少女不快。

于是,他傻愣愣地僵在了原地,像是驟然接到了一個天降的大餡餅,過于受寵若驚,以至于手足無措。

看着秦淵一點點漲紅的臉,江舒窈忍俊不禁,稍微退後了些。

她腳跟落地,穩穩地站在地上,輕聲提醒:“呼吸。”

秦淵這才恍然回神,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他的視線直直地落在少女過分嫣紅瑩潤的唇瓣上,喉結不由得滾了滾。

少女的唇本來就生得極為漂亮,因為剛剛的接觸,表面附上了一層水潤的光澤。

如同抹了一層胭脂般,活色生香。

江舒窈正在看着秦淵笑,靈動的眸子裏帶着些促狹和打趣,水光潋滟。

她笑得眉眼彎彎,面頰兩側的梨窩又甜又軟,動人心弦。

秦淵的心中驀地湧起一股沖動之意來,那是屬于一個男人最本能的占有欲與勝負心。

在江舒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淵俯身貼近,重新掌握了主動權。

他是憑着一腔熱血反吻了回去,心潮翻湧沸騰,緊張得背後全是汗。

秦淵的吻技是很差的,之前沒有過任何的經驗,生澀又笨拙。

都說哪怕沒見過豬跑、也見過豬吃草,但秦淵對這方面當真是一竅不通。

他性格本就淡漠孤僻,無論是實踐還是理論,都糟糕得一塌糊塗。

但沒關系,秦淵可以無師自通,摸索着自學成才。

江舒窈只感覺自己似乎被一只大狗狗貼了上來,毫無章法地啃食着,小心翼翼又急切地糾纏着。

她本來還有點害羞,但是這股情緒還沒蔓延開,就感受到了唇瓣酥酥麻麻的疼痛感。

準确來說,酥酥麻麻少,疼痛感更強。

秦淵,說你是狗,你還真的是狗嗎?

居然還真的動嘴咬?

最後一點暧昧的情緒全沒了,只剩下無語,好氣又好笑。

江舒窈正想推開秦淵,卻忽地品嘗到一股柔軟的糾纏。

江舒窈:“!!!”

江舒窈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靠着秦淵撐住了身體。

秦淵終于掌握了竅門,漸入佳境。

唇齒交纏,親密無間,溫柔缱绻,所有的不安和躁動都在這場親密中消融。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只是短短的幾分鐘,又好像是一個世紀。

秦淵不舍地退開,胸膛劇烈起伏,呼吸不穩,耳後緋紅一片。

他的表情仍然是冷的,眉眼依舊淩厲,但是眼底深處卻蒙着一層濕漉漉的濕潤茫然。

江舒窈的呼吸也帶了幾分急促,不自覺地抿了一下唇,稍有些不自在。

她低低咳嗽了幾聲,正想說些什麽,卻見秦淵比她還慌亂。

男人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身離開,腳步倉促,匆忙得好像背後有什麽東西在追他似的。

江舒窈:“……”

不是,這對嗎?

【秦淵的好感度+10。】

【秦淵的好感度+100。】

【秦淵的好感度+1000。】

任務進度條也是一路突飛猛進。

【支線任務二:22歲S級馭詭者秦淵(60%)】

江舒窈:行吧,看在任務的面子上,勉強原諒一下。

沒想到秦淵這麽純情,竟然這麽不經逗。

也就……簡簡單單接個吻嘛,後面是稍微過了點界,但也不至于這麽大驚小怪的,搞得好像那啥了一下。

她都沒害羞,秦淵自個兒卻火燒火燎成什麽樣子了。

江舒窈默默吐槽。

随着秦淵離去,籠罩的詭域也徹底消散。

江舒窈再次看到了江斯年和趙毅他們。

趙毅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滿臉擔心:“江舒窈同學,你沒事吧?”

趙毅都快急得跳腳了,語氣慌亂。

看秦大神剛剛的樣子,簡直有點像是厲詭複蘇。

按理說,區區一只B級厲詭,根本費不了秦大神多少力氣,但他卻因此瀕臨失控,甚至連詭域都使用出來了。

而且,防的不是厲詭,而是他們?

無面詭早就被消滅了,詭域裏只有江舒窈和秦淵兩個人,這是乾什麽?

趙毅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在詭域外待了這麽久,早就心急如焚,差點都要回靈異部搬救兵了。

秦大神可是S級馭詭者,要是秦大神真的厲詭複蘇,那才是徹底完蛋。

在場的所有人連帶着整個荊州大學、甚至整片荊州,恐怕都沒人能幸免,後果不堪設想。

幸好,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一切有驚無險。

剛剛詭域裏究竟發生了什麽?是江舒窈同學安撫了秦大神嗎?

果然,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

但秦大神為什麽又是那副表現?

他離開的時候,走得那麽急,身形都化成殘影了,是急着回去壓制即将複蘇的厲詭,還是別的什麽?

趙毅吓得六神無主,問題一個接着一個往外冒。

江斯年卻更冷靜些,敏銳地察覺出不對勁。

他一眼便看到了江舒窈唇邊不同于往常的殷紅水潤,眸色悄然暗沉了幾分。

江斯年不動聲色地上前半步,隔開了趙毅與江舒窈的距離,溫和地開口,打斷了趙毅的追問。

“窈窈沒事,你們還是回去看看秦淵吧,他的狀态可不算好。”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麽事,麻煩和我們說一聲,我們也好去參加他的葬禮。”

趙毅:“……”

明明聽着是關心的話,怎麽越品越覺得古怪呢?

趙毅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怎麽給出合适的回答,只能乾巴巴地擠出了一抹尴尬的笑。

江斯年沒有過多關注趙毅。

他取出了一方乾淨的手帕,輕柔地擦拭着江舒窈唇邊的水漬。

“窈窈,對于貪得無厭的野獸,一味的縱容只會助長他們的氣焰,讓他們越發偏執無度,永無止境。”

江斯年紫寶石般的眼睛裏隐着冰冷的光,表情仍然是柔和的,如同翩翩君子般諄諄教導、循循善誘。

對上江斯年似笑非笑的晦暗視線,江舒窈便知道他猜出了大概。

就算是厚臉皮如她,也不免有些不自在。

但江舒窈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情。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別人。

江舒窈昂首挺胸,一本正經地回答:“我知道了,感謝你的提醒。”

江斯年低笑了聲,也沒說信或不信。

趙毅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啞謎,只覺得滿頭霧水。

不過他也松了口氣。

看這情況,應該是沒什麽太大問題了。

因為關心秦淵的狀态,趙毅等人簡單告辭,以最快速度趕回了靈異部複命。

消息被第一時間傳到了部長的手裏。

除了秦淵不同于往常的舉動,另外還附了一張江舒窈的照片。

部長的視線落在照片裏少女精致眣麗的眉眼之上,聲音裏添了些和藹的笑意。

“北方有佳人,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