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男朋友查崗啊 我怕被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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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發現傅思白藏身的地點, 嘀咕一聲,“難怪昨晚後背陰森森的,感覺有人盯着。”
第一晚, 朱修淘汰。
要說朱修也是活該,手段下作,就算剛開始就被淘汰也得不到別人的安慰和尊重。
朱修只是最近新晉流量小生, 可姜雲卻是打拼多年的前輩, 平時就跟在姜雲後面姐姐長姐姐短, 比賽卻第一個找最弱勢的姜雲,結果還被姜雲擺了一道。
也是姜雲厚道, 居然還能禮貌地和朱修保持客氣微笑,何坤則是喜怒形于色, 皮笑肉不笑道:
“慢走不送。”
讓人意外的是,傅思白面對播放昨晚何坤想要淘汰他的畫面時一臉淡然, 對比朱修的黑臉,氣場立見高下, 連鏡頭都切到傅思白臉上,想從這張游刃有餘的臉上窺探到一絲超乎意料的情緒。
何坤沒辦法像這位淡然哥一樣淡然, 耐不住性子問:“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他好奇傅思白的反應, 是開玩笑式地對自己這個前輩誠惶誠恐地道歉, 還是,一臉天真問自己為什麽針對他。
然而, 傅思白只是無比淡定地看了他一眼, 似乎很遺憾, “我以為你會很強。”
衆人:“?????”
太挑釁了!
傅思白:“我以為你會通過信息素的味道找到我。”
alpha對信息素最為敏感,當初,他醉酒鎖門躲在雜物間, 都能被顧遠聞着味找到。
何坤郁悶地氣笑了,“你當我是狗?beta那點味道鬼能聞到。”
beta的信息素味道有多淡,傅思白心裏沒點數?AB之間存在生殖差異,他現在離傅思白幾步之遙,也無法感知任何信息素的吸引力。
傅思白耳邊微熱,姜雲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使勁嗅了嗅,“靠近點還是能聞到的,我才發現思白身上原來有這麽特別的香味。”
何坤看得刺眼,傅思白這個綠茶,居然勾引上他的cp!
把兩人擠開,湊近之後,那股幽淡的花香确實明顯,明明昨天這小子的味道還沒有這麽重,心機男!
何坤當下了然,嗤聲:“你小子噴信息素香水了吧。”
傅思白無法解釋是昨天那碗酒激發的副作用,“你說是就是吧。”
“嗨,你這小子。”何坤被他的态度搞得十分惱火。
用手肘勒住傅思白的脖頸,傅思白當即感覺到窒息,“剛開始就這麽狂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綁起來,看你怎麽通關。”
見傅思白不回答還以為他不信,當即抽掉身上一根作為裝飾的繩子把傅思白的雙手捆了起來。
周圍的人并無阻止的意思,導演也沒有發話,傅思白明白過來,要是何坤真想這麽做,指不定導演真縱着他,最後剪輯掉對何坤不利的鏡頭。
之前就有個藝人上綜藝時被鎖在箱子裏悶了一天才被找到,受不了痛哭大罵,結果剪輯裏才過幾分鐘,最後上熱搜還被罵矯情。
傅思白沒想到這種耍大牌的事居然給自己遇上了,來之前經紀人說過何坤脾氣沖,讓他少和何坤起沖突。
但何坤這脾氣怕不是沖,而是壞,被人時時刻刻捧着,嬌慣出的目中無人的傲慢。
傅思白心裏有了些厭惡,面上不顯,聲音卻弱了幾分:“我錯了,坤——”
何坤眼神殺過來,傅思白立馬改口:“我錯了,哥哥。”
何坤愣了下,好哥哥被人不知道叫了多少次,但是聽傅思白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這麽讓人舒坦呢。
他壓着嘴上的笑意解開繩子,傅思白就一溜煙跑到姜雲身後,何坤轉眼變了臉色,“你老是往姜雲旁邊躲做什麽呢。”
他想把那小子拉過來,結果被姜雲身體擋住,“別鬧了,今天的任務還沒做。”
傅思白也應和着:“嫂子都發話了,哥你收收脾氣吧。”
何坤怔了下,又反應過來,心裏莫名不是滋味。
傅思白不會以為他和姜雲真是一對吧。
明眼人都知道他在和姜雲炒cp,目前她和姜雲有在播劇,工作室經過雙方商議炒個cp營業,都是慣用手段,傅思白難道不清楚?
第二輪晉級賽,主持人宣布規則,找到對應npc,從npc嘴裏獲得通關鑰匙地點。
主持人一揮手,一群苗族姑娘端着迎賓酒上來,“今日這杯特色巴岩香米酒就當是為各位踐行。”
傅思白注意到不僅幾人手裏端着酒,旁邊的桌子上也擺成了明顯的小山,明白過來這不是刻意安排為難的環節,旁邊的何坤心直口快:“還喝,這個游戲是拼酒量取勝。”
主持人打圓場,順便從旁邊小山上拿出一瓶,用瓶身對準鏡頭,“度數不高,但是味道香醇,其中加了二十多種草藥制曲,具有強身健體的功效,希望各位能夠順利通關。”
酒瓶上顯眼的logo就差怼到何坤眼前,何坤也立即明白。
這是資方爸爸打廣告呢!
當然得喝,不僅得喝還要發表一番不錯的感想。
“不刺不烈,口感回甘,确實有草藥的味道,但是不沖,和米香味融合得很好,喝完之後胃還暖暖的,不是那種燒胃的感覺,這就是獨特神秘的中藥功效?”傅思白笑着,“節目結束我能帶幾瓶走嗎?”
鏡頭外,角落裏的西裝男人聞言笑開了花,雖然其貌不揚,但是手上的手表幾百萬,被衆人擁趸就知道身份不凡。再看胸口別着的名牌——喝酒就喝巴岩香米酒,基本就能猜到是酒廠老板。
率先開口的傅思白,一番說出花的感言可謂是誇到了男人的心坎上,每一句都直擊要點,男人沒多少文化,但是他知道這個小夥子的話比他們廣告部那些華而不實的廣告詞說的好得多。
當即開口:“各位既然在這兒做客,酒要多少有多少。”
何坤偷偷看了傅思白一眼,這小子不是沒腦子嗎?怎麽這麽精。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誇張地哇哇幾聲好好喝,各種誇贊的話不要錢地說,貢獻了人生第一波奧斯卡演技。
但對比傅思白恰到好處的人情世故顯然乾巴了不少,資方爸爸的反應也淡了些。
錄制中,何坤不再搭理傅思白,其他人似乎也怕被傅思白搶風頭,不斷表現自己,在傅思白通關表現的時候不忘記搶鏡頭。
雖然陸陸續續拍了四天,但經過剪輯最多40多分鐘,分到每個人身上根本沒多少鏡頭,別人的鏡頭多了自己就少了,更何況現在傅思白在資方面前表現不錯,讓幾人都有了危機感。
按照預期估算,傅思白這種小咖應該淘汰在他們之前的,但是現在情況卻并非如此。
傅思白這人并非無腦,相反的,非常難解決。
做事風格和網上的沖動完全不同,就算是離開鏡頭,也別想找他一點錯處。
接連錄制幾天,翻山越嶺做任務說不累是不可能的,最累的還是最後的團隊合作:要在規定時間內的一天內在不同區域尋找并集齊十二種藥草。
高山峻嶺加上衆人并不熟悉藥草模樣,找起來非常難,唯一最快的方法就是團隊合作,多餘藥草相互交換。
可現實并不如預期美好,因為過度勞累,有的人背地裏偷懶,撂擔子不乾。
原本商議好的也變了樣,傅思白找齊八種草藥幾乎勝券在握,累得在一旁休息,渾身乏力,胸口處愈合的心髒似乎又要跳出來。
正是需要喘息的時候,另外兩人冒了出來,說好與傅思白合作的兩個人,大半天過去兩人手裏才各自集齊一種草藥。
“哥,你好厲害,交換嗎?”說話的是beta陳橙,旁邊的是alpha宋明。
“你沒事吧?”見他臉色蒼白,宋明上前問。
“不用過來了,直接交換吧,要哪種?”傅思白直截了當攔住宋明的腳步,他們雖是短暫的同盟,但也是接下來長久的敵人。
陳橙不好意思地笑:“哥,要是我們都想要呢?”
宋明同樣直截了當再次上前:“實力決定一切,對不起了。”
他看傅思白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傻了,嘴裏念叨着:“那我也對不起了。”
兩人看到傅思白抽了捆在樹上的繩子,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腳下樹葉一動,咚的一聲,坡上巨石滾落,兩人被繩子捆住腳吊了起來。
陳橙氣得一愣:“規則不準帶場外道具。”
傅思白:“不是場外道具,手搓麻繩,我在這裏等你們很久了。”
宋明:“.......”尼瑪的。
“你還會做陷阱?”宋明實在不明白,都是科技社會,誰會這種古老的東西,傅思白難道是野人。
傅思白:“我問過當地的阿婆,他們抓野豬就是這麽抓的。”
宋明:“????”
陳橙:“????”
這小子肚子裏都是心眼子吧。
傅思白利落地撕掉兩人名牌,然後收拾戰利品,最後不忘把兩位前輩放下來道歉:“對不起了,兩位哥哥。”
說着道歉,手上的壞事倒是一件不落,宋明很憋屈,一種氣不知如何發作的憋屈,作為受害者倒像是他在欺負傅思白,逼得老實人迫不得已反擊。
可這小子分明早就算計好了。
兩人被節目組宣布淘汰,傅思白手裏集齊十種,就差最後兩種就能拿到通關道具。
意外發生了。
背後響起富有節奏的鼓掌聲。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精彩啊。”
是何坤,武戲出身并不像出局的兩人好對付,被淘汰的兩人樂了,他們被淘汰不要緊,重要的是能看到淘汰自己的人被淘汰。
何坤撿起了傅思白用手搓的麻繩,“是我動手,還是你自己來。”
傅思白臉色蒼白,滿頭是汗,看起來虛弱至極,加上病弱初愈看起來十分單薄,何坤見此已經覺得勝券在握。
他還捉不住一只小弱雞嗎?
何坤逼近,哪知眼前的人忽然像魚似的,滑不溜秋地躍進旁邊的河。
衆人:“......”
“要不要這麽拼!”何坤反應過來朝着傅思白大吼。
當然要拼!
這次是他事業翻盤償還債務的第一塊試金石,絕不能早早就被淘汰。不然,半年後解約等着他的将是一大筆的債務。
何坤怕出事,當即要跟着下水,傅思白卻見此一下紮進水裏不見了,何坤直接看傻了眼。
直到許久也沒見傅思白的人影,何坤才聯系節目組的人尋找。
另一邊,姜雲沿着水邊行走,忽然聽見水裏咕嚕一聲,轉頭沒發現什麽,正要走時忽然感覺不對,手裏的棍子反手打過去就被半空截住。
“傅思白?”
傅思白渾身濕透,長發粘在臉上,臉上的妝也被沖乾淨,白皙幾乎沒有毛孔的皮膚讓作為omega的姜雲忍不住羨慕,可就這短暫的愣神間,傅思白忽然誠懇道歉:“對不起了,姐。”
姜雲:“?????”
傅思白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根麻繩把她捆了起來。
“你這是......要淘汰我?”姜雲似乎也沒多麽傷心,只是笑着說:“沒想到最後栽在了你手裏。”
姜雲的草藥裏剛好有兩種是傅思白缺少的部分,傅思白拿過之後,不忘将自己多餘的幾種放在姜雲的包裏。
“你這是?”
“你的合作夥伴是何坤?”
姜雲點頭,他已經和何坤做過交換,差的幾種剛好被傅思白集齊。
傅思白:“那現在已經集齊了,我們去找npc交道具吧。”
姜雲忍不住笑:“找我合作你直接說就好了,為什麽還要綁着我,這個繩子好割手。”
傅思白認真道:“何坤盯上我了,你在我手裏,他不敢輕舉妄動。”
防人之心不可無,他不能讓姜雲和何坤聯合對付他,當然他也不能直接淘汰姜雲,作為國民老婆omega,他把姜雲淘汰能被粉絲罵死,結仇倒不如結緣。
姜雲笑出了淚。
又見傅思白取了腰帶上的軟布在麻繩內部裹了一層,粗糙感頓時被綿軟的布條隔絕,“現在好點了嗎?到npc那我就給你放了。”
看到他小心翼翼的,姜雲湊近調笑:“我真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怕什麽呀小哥哥。”
傅思白乾笑兩聲,耳朵蹭蹭發紅。他從小被教育要尊重omega,第一次對omega做這種事,除了心虛之外,還因為近距離接觸那種甜味的omeg息素,渾身感到不自在。
退了兩步,和姜雲保持距離之後,姜雲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用繩子拉扯着傅思白的手腕。
“平時叫別人一口一個哥哥,怎麽輪到自己就害羞了。”
傅思白低着頭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該說嗎?
何坤對姜雲有意思,他搭幾句話就要吃醋,要是還不知分寸,以後真就把何坤得罪死了。
一路上,傅思白就跟悶葫蘆似的,任姜雲怎麽撩撥都不為所動,最後到達NPC處提交草藥,拿到任務道具後便頭也不回地跑了。
還準備下河撈傅思白的何坤得到了節目組傳來的消息。
傅思白已經集齊草藥,并且是捆着他“老婆”提交的。
而他作為場上最後一人,要自己一人集齊所有草藥。
何坤說不出的心梗,不就是跟傅思白交換個草藥嗎,這小子有必要直接跳河,害他以為出了事擔心半天。
結果這小子轉頭盯上了姜雲,不僅沒有淘汰姜雲,還帶着姜雲一起過關了。
傅思白還敢說對姜雲沒有意思!
何坤越想越氣,對着工作人員說了句“不要瞎說是我老婆”才一人憤懑離開。
傅思白結束任務就回屋休息,經過一天的折騰身體已經不堪重負,頭也昏昏沉沉幾乎剛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
拍攝任務即将結束,只有何坤還在滿山遍野像猴子一樣找草藥。他好不容易集齊草藥獲得通關道具,随後滿腹怨氣地推開了傅思白的房門。
床上的被子隆起個人形,傅思白果然在房間。
何坤看了眼時間,五點還沒到,這就睡了?
“你小子躲得了初一,還躲得了十五嗎?”靠近床邊,床上的人依舊沒有反應,“別裝睡,你的名牌我拿定了。”
伸手摸到被子下,傅思白沒有動作,更不像何坤警惕的那樣——傅思白在憋壞招,床上的人只是單純睡着了。
長睫投下陰影,臉頰兩側浮現紅暈,煞是好看。
何坤收回眼神,乘機行動,摸到後背處灼熱的溫度,他手心一顫,傅思白渾身潮熱,幾乎要滲出汗來。
意識到不對,何坤搖了傅思白兩下,“傅思白,傅思白......”
喚了幾聲,睡着的人才迷迷糊糊醒來。
傅思白感覺到一只略顯冰涼的手放在自己頭頂,“你自己發燒了不知道嗎?”
迷迷糊糊起身,何坤又叫了些人過來,幫傅思白量了體溫,39℃還有繼續往上竄的趨勢,這樣下去進行高強度拍攝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導演的拍攝進度不能拖,馬上就是寒假,吳導趕進度必須在剩下的十天內拍攝完剩餘部分,完成十集拍攝量,再接住寒假黃金檔上映,才是最穩妥、能放大曝光并讓資金盡快回流的方案。
吳導關切地問:“還能堅持幾天嗎?後面思白你盡量減少運動量......”
何坤:“安全最重要,一天時間緩緩也好。”
吳導犯難,“我看了天氣預報,再過幾天有特大暴雨,進山拍攝的部分必須盡快完成,拖到後面怕更難拍。”
傅思白當然知道吳導不是刻意刁難,他本就是空降小咖,機會來之不易,如果他拍不了多得是等着替補的人,不可能讓全組人等他進度。
“沒事的吳導,我體質強,休息一晚明天還能繼續拍攝。”
眼下只有這麽一個解決辦法,吳導關心幾句便帶着人離開讓傅思白好好休息。
醫務人員帶着藥瓶進來給傅思白檢查身體配藥,何坤抱臂站在一旁,冷笑:“身體不行心裏沒點數,那麽深的水你說跳就跳。”
傅思白并沒有聽取前輩別扭的關心,“真人秀就是得敢玩敢拼,套路話的東西觀衆早就看膩了,吳導沒有內定劇本不也是為了一些出乎意料的結果,況且吳導不都給我們每個人都買了保險,怕什麽。”
傅思白說的雲淡風輕,何坤想到這個狠人胸膛都被人剖開過,還能追着別人殺,一時語塞。
醫護人員檢查完,準備吊瓶,“大概需要吊水三天。”
傅思白:“明天就要拍攝,能不能盡快把燒降下去。”
醫護人員:“用強效退燒針的話對你身體不好,我看你的體質目前是偏虛,最好循序漸進慢養。”
傅思白:“沒事,我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養。”
演員都是工作一段時間歇一段,日夜颠倒都是常事,眼下他沒有多少時間慢慢休息。
何坤瞠目結舌,“你真是不怕死啊。”
傅思白長了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工作居然這麽拼。
打完針,工作人員送來了晚飯,傅思白跟着劇組人員一起吃的盒飯,何坤在拍攝期間一直都是讓助理準備減脂餐。
但是今天卻讓助理多買了一盒雞湯,這碗雞湯被何坤遞給了傅思白,何坤沒耐心地說:“別說是我給你逼進河裏生病的。”
傅思白接過雞湯,明白何坤的顧慮,“我生病當然和你沒有關系,放心我不會讓工作室亂說的。”
這個圈裏沒有多少真情實意,表面捧着叫哥背後捅刀的不在少數,忘恩負義,落井下石更是常态,畢竟大家都是競争對手,有人倒下,其他人分的蛋糕才多。
幾天接觸下來,何坤發現傅思白沒有他想象的那麽表現型人格,雖然說性格算不上多讨人喜歡,但是夠真實,不像趨炎附勢的牆頭草。
大概是假的東西看多了,近些年何坤越來越欣賞真的東西,碰上傅思白這樣的人有時候也怪新奇的。
何坤也不矯情,從外面拿了一個矮凳,蹲坐在傅思白房間裏吃飯。
“哎,你之前和拉瓦赫去紐曼拍電影怎麽發現這個禽獸面目的。”其實第一天何坤就想問,他實在憋的太久了,“我當時還以為你想紅想瘋了炒作呢。”
傅思白将嘴裏的東西嚼乾淨才說話,吃飯的動作甚是斯文,“意外發現了拉瓦赫有戀.童.癖,留了個心眼。”
何坤點點頭,是的,這小白花心眼子多着呢。
兩人邊吃邊聊,傅思白的電話忽然響了,是好幾天沒有聯系的顧遠。
“你在吃飯?”
傅思白嗯了聲。
“你的聲音怎麽不對,生病了?”
“沒有,只是最近有點上火。”
另一邊顧遠笑了兩聲,“你在哪拍攝,我給你寄點下火的水果,算了,還有三天我就考試結束,到時候我自己去吧。”
“你來做什麽,最近在趕拍攝進度恐怕沒時間招待你。”
“不用你招待,我自己去逛逛。”
顧遠似乎從電話那頭聽到一點細微的呼吸,那種呼吸頻率更接近于成年男子,“你身邊有人?”
傅思白下意識看了眼何坤,他沒想到顧遠連這都能發現,為了避免顧遠喋喋不休地發問,只能借口道:“是工作人員,怎麽了?”
何坤瞪大眼睛,故意扯着嗓子道:“各部門都快點,晚上還要拍攝。”
不出意外,傅思白的電話很快挂了。
何坤直勾勾盯着他:“別告訴我是你男朋友電話?”
傅思白:“你在想什麽呢?一個朋友。”
何坤:“朋友?朋友查什麽崗,害我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當成小三。”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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