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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包養緋聞 他拿來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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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包養緋聞 他拿來的本

日子忙忙碌碌過了一月, 《極限速度》第一期在寒假檔全部播完,主角團全面升咖,小透明傅思白的熱度火箭式飛躍, 顏值粉、事業粉、cp粉、黑粉撕得天昏地暗,不怎麽上網盯輿論的傅思白都感覺到這段時間過分不對勁。

傅思白的個人賬號再次被開了,雖然這種事情他早有準備, 但沒想到現居地東華苑也被人扒了出來。

小區正門經常能碰見拿立牌的人, 其他側門也沒好到哪裏去, 這段時間傅思白幾乎沒怎麽回來,待在家裏也幾乎一整天不出門, 等收到外賣放到門口的提示再去拿。

拆開包裝,将包裝盒一一拿出來, 拿到最後一大碗沉甸甸的湯時卻愣了下。

下單的時候點湯了嗎?

保鮮膜層層疊疊包裹,依稀能辨認是道菌菇雞肉湯, 傅思白其實并不愛吃,療養院那段時間吃的藥膳讓他後來對帶有藥味的食物避而遠之, 絕對不可能點一單來折磨自己的胃。

托着底部将東西放下,指尖似乎摸到什麽東西粘在外賣盒下面, 傅思白把東西扣下來, 發現是一張照片。

是他拍《極限營救》跳河之後綁住姜雲的那張, 渾身濕透,衣服黏在身上, 本來也沒有什麽不正常, 但這張照片做了極其龌龊的P圖。

P掉了整齊穿着的苗服, 偏偏還留了一件內衫,被水浸濕近乎透明,兩點殷紅極其明顯, 上面印着鮮紅的口紅印,延伸到下腹位置,留白處提了字:

老公給你準備的愛心補湯一定要吃下去哦。

連現在的這個手機號也被開了?

傅思白的心情算不上美妙,照片背面粘的膠水黏在手上極其不适,也不知道用的什麽膠水,滑膩膩的。

好奇心驅使他湊近聞了聞,一股子腥臭味直沖腦門。

真是操了!!!!!!!!!!!!!

傅思白一把甩開手裏的穢物,連同那碗湯和飯菜全都扔進了垃圾桶。又在衛生間把雙手反複搓洗五六遍才出來,憤而拿起手機,在個人社交賬號發布:

哪個腦子有病的,別讓老子逮到你。

能看得出,做這件事的人懷着怎麽腌臜的心思,也不知背地裏那些照片打了多少次手槍。

那碗補身體的湯,根本沒法入口,誰知道裏面有沒有加別的東西,說不定背地裏的人還在意淫他絲毫不知,怎麽一口一口吃下去。

敲完之後,停了兩秒,又全部删除重新寫道:

請大家保持正常的人類社交方式。

至于污穢不堪的證據傅思白自然沒拍照,那東西他看兩眼都髒,說不定做這事的人背後還在偷偷看着他的憤怒暗喜。

想到這裏,剛發布成功的話,又被他删除。

傅思白從網上搜了別人的外賣圖,放上去配文:

今天跟朋友互換了外賣,忽然感覺飯還是別人碗裏的香。

發完之後,就扔了手機。翻開抽屜,傅思白發現自己買的零食已經全部吃完,他想起冰箱裏好像還有顧遠存放的凍貨,打開看了看,基本都是肉類,最底層放着幾袋水餃,包裝上寫着:純手工,無添加。

傅思白拿了一包健康食材,到廚房之後,把一包水餃全都放了進去,又倒了半鍋水,點燃燃氣竈,就撒手離開。

做飯是鍋的事,至于他,第一時間扔了房間裏的外賣垃圾。

等時間差不多,傅思白才洗手準備吃飯。

掀開鍋蓋,傅思白面色僵了下,他記得自己煮的應該不是粥......

一鍋餃子面皮全部開綻,肉餡散開,混合的配菜在表面飄了一層,底層的餃子像膠水般頑固沾着鍋底,傅思白拿勺子倒騰兩下試着鏟下來,結果把剩餘幾個完整的餃子也鏟得稀巴爛。

這碗餃子粥最終被他硬着頭皮盛了一碗,各種食材黏糊糊的混成一團,實在算不上美觀,看着就有點飽了。

但想想這餃子不是他調的餡,應該吃不死人,最後還是拿着勺子咬牙吃了。

此時的顧遠剛好在外面吃飯,刷到傅思白的帖子嗤了聲:“果然,沒有我傅思白你連飯都吃不上。”

顧遠這時候特想發個朋友圈炫耀一下,但是想起來自己沒有做飯,于是翻出了以前找的教程截圖,配文:

聽說外賣吃多了脫發,不過,還好我精通廚藝。

配圖——滿漢全席。

僅傅思白可見。

很長時間,留言沒有,點贊也沒有,顧遠又刷回社交軟件。

#白雲何負#

傅思白、姜雲以及何坤的CP剪輯,還配了一段劇情,幾人如何虐戀糾纏,演的就跟真的一樣,顧遠嗤之以鼻。

不過評論區很多傅思白的高清壁紙倒是很好看。

置頂第一張。

誰懂這個笑,媽呀魂都沒了。

青年坐在花樹上,花瓣落了一身,笑容幾分得意,游刃有餘看着樹下被他戲耍的衆人。

跟評第二張。

這張不知道為什麽,看得人熱熱的。

為什麽照片那只摸到的手不是我(嘶哈嘶哈jpg)

我要把照片印在抱枕上,每天跟老公貼貼。

照片裏的人渾身濕透,沖掉調色的妝容,居然更顯膚白入玉。

發絲挂在頰邊,流下的水珠從下巴低落,另一只手挑逗着,青年面有羞赧,卻又不知如何應對,只會讓人更燃起捉弄的心思。

顧遠喉發緊,腦中浮現某些腌臜的畫面。

在床榻間顧遠領略過傅思白的風姿,是看一眼就叫人無可救藥的程度。

他好像患上了某種肌膚渴求症,恨不得時刻跟傅思白皮肉相貼,讓自己的信息素融進傅思白的身體,裏裏外外都是他的味道。

可顧遠太頭疼了,下了床,傅思白就像個十足的性冷淡。

保存好照片,顧遠點開評論,以為往下翻翻還能翻到什麽,結果只看見一雙雙被皮帶捆好的手????

——哥哥綁我

——先舔為敬

——玉臀輕置

——玉臀輕置

滿屏的屁股,看的人莫名其妙。

一張墨鏡狗頭頂了上來。

紅酒配幽蘭:別假如了,傅思白認識你嗎?腦子裏能不能想點乾淨東西。

欣欣寶貝:不好意思酸貨,傅思白真是我老公。配圖。

那是傅思白和一人比肩走進小區的圖片,兩人緊挨着牽手不難看出親密,評論區因為這張照片瞬間炸了。

紅酒配幽蘭:是你嗎?就瞎認。

顧遠冷了眼,照片沒錯,旁邊的小區就是傅思白住的東華苑,跟傅思白牽手的人他也再清楚不過,就是他顧遠自己。

哪來的蒼蠅居然跟到了東華苑?

心裏那點不妙的念頭剛閃過,顧遠就看到了熱搜詞條。

#某傅姓頂流同不明男子出入帝都中央區疑似包養上位#

照片是剛才顧遠刷到的那張,以及一段遠景短視頻。

顧遠真是氣笑了,他什麽時候還能包養上傅思白了。不止一個平臺,眼下全平臺瘋狂轉發,熱度一波爆一波,達到這種數據沒有背後推手推波助瀾不可能。

傅思白還真是沒法安生一段日子,怎麽才消停一段時間就有人要踩他?

*

在手機攔截下幾百個陌生電話之後,傅思白就知道又鬧什麽事了,看了眼熱搜,心情異常平靜。

就這,他還以為是什麽驚天動地的大新聞,翻來覆去就是弄點花邊料炒一炒。

何坤發來消息:“這不是片場那位有錢哥嗎?你倆現在住在東華苑?”

傅思白:“是我一個人。”

何坤:“分手了?挺好的,挺好的,事業上升期嘛。”

傅思白:“......”

何坤:“網上鬧這麽大不好,要不你發文澄清說那個是你生活助理得了,我發文幫你配合一下。”

傅思白:“不用了,澄清這一條不知道還會冒出什麽東西來。”

臨近解約期,誰在施壓不言而喻。自證一件虛假的事情是下下之策,傅思白直接發了律師函。

源頭發布賬號,借機造謠賬號一個沒放過。

不知道是不是他發的律師函起效了,大量賬號統統下架視頻,不過一天之後又全部冒了出來。

已經晚上十二點,傅思白沒太多心力關注,去衛生間洗漱準備早早睡覺,但夜裏傅思白還是失眠了,因此聽到了一點客廳裏微小的動靜。

半夜三點連夜貓子都睡了,蹲守許久的人才敢推開房門,取下底部放置的小磁片——虧得有這東西卡着,門才沒徹底鎖上。他輕手輕腳走進來,肩膀撞到玄關上的櫃子,餘光裏一只手揮了起來,男人被吓了一跳。

仔細看,原來只是個太陽花擺件。

他輕籲一口氣,小心往客廳移動,到底是高檔小區,周邊沒什麽光污染,所以關燈之後,客廳漆黑一片,男人只能拿着一把弱光的小手電觀察客廳,同時避免自己不小心碰到什麽東西發出動靜。

他正摸着口袋裏的東西,玄關虛掩的房門忽然“咔嚓”一聲關上了,動靜不大,但男人吓出一身冷汗。

應該是風。

心裏默念完,可又忽然僵住,他在樓梯間蹲守了好幾個小時,他記得今晚應該沒風才對。

顫着手舉着手電筒看向門邊,一張臉忽然出現在眼前,手一抖,手電筒滑落在地,滾了好幾圈。

明明他才是賊,但眼下莫名怕的要死。

手電筒的光照着兩人,他看見傅思白手裏拿着一塊布往手指上纏,聲音冷冷的,“我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好。”

男人幾乎要賠禮道歉求饒,可話沒說出口,腹部就驟然劇痛,髒器幾乎都要碎裂。

“是誰讓你來的?想做什麽?”

他說不出話,見傅思白要扯他臉上掩人耳目的口罩,僵硬着身體往後躲,身體幾乎脫力,倒在櫥櫃上,上面的東西叮叮當當滾落下來,他看到傅思白臉色一變,飛身過來,還以為自己馬上要死了。

可傅思白卻是撲在地上接住一個差點落下的瓷器。

就是現在,男人想也沒想,拿起櫥櫃上的花瓶就猛地砸過去。

透明的花瓶底很快見了血,躺在地上的人沒了動靜,額角豁出一道口子,鮮血很快蔓延到地上的白瓷磚上,刺目驚心,男人抖着手,退了一步,軟着腿栽到地上,花瓶不受控制掉在手邊。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他沒敢看地上的人活着還是死了,轉身手腳并用往外跑,沒人看見他,沒事的,只要跑得快沒事的,誰也找不到他頭上,他只是收錢辦事而已,誰叫傅思白不走運。

男人沒有走正門,從小區攝像頭盲區爬牆出去,又跑了段距離,看到自己停在路邊的車才放心,剛掏出鑰匙,身體忽然飛了出去,側邊肋骨應該崩裂了,他清晰地聽見了碎裂的聲音。

沒喘一口氣,臉上又挨一拳,男人當即嘔出一口血,痛苦地蜷縮着身體,連痛呼聲都發不出。

“別打了,救命。”

他不知道這個陌生男人為什麽要對他下手,危機感讓他哀求着:“殺人是犯法的。”

顧遠一把揪起男人的頭發,恨不得再撂兩拳,“你不是專門找了這處攝像盲區嗎?我就算殺了你又有誰知道。”

男人像看着鬼一樣看着他,幾乎懷疑他是什麽幽靈,不然深更半夜連讓他辦事的人都不知道他今天出門行動,這個男人怎麽會知道?

“誰派你對傅思白動手的,你想做什麽?!”

顧遠直接摸向男人的口袋,摸出幾個高清隐藏攝像頭,男人更覺恐怖,幾乎以為自己在做什麽噩夢,所有動作都被另一雙眼睛注視着,看着面前青年滲出陰冷的笑,手腳發抖。

脖子上扣着的手忽然收緊,強烈的窒息讓他極度痛苦,脖子似乎馬上就要斷了,可要昏死過去的時候,又忽然松開。

他一邊猛咳,一邊哭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別人讓我來的,我只是收錢辦事,把攝像頭裝進那個房間就行。”

身後有腳步跑來,是個和顧遠相差不大的年輕人,見到顧遠趕緊阻止:“顧少校,冷靜!他快死了。”

顧遠松了手,神色依舊好不到哪去,“救護車來了?”

青年道:“來了,人沒事,就是昏過去了。”

“交給你了,好好查他的底細,最好扒出點東西來。”

救護車的霓虹光彩在黑夜裏十分耀眼,顧遠看到幾個醫生拿着擔架把傅思白擡出來,頭上破口做了緊急處理,被紗布包裹,雖然不是重傷,但是半邊被鮮血糊住臉看起來非常駭人。

慘白的唇毫無血色,似乎身體裏的血都快流乾。

旁邊的醫生拿出血袋緊急輸血,直到車門關上,救護車呼嘯離開,顧遠才收回視線。

傅思白身體不好,哪經得起這三兩天的折騰。

顧遠擡起一腳,卻被青年死死攔住——這一腳要是下去,地上的人也別活了,“人還要審呢,別打死了,你讓我看的那人我看了,真沒事,比這半死不活的家夥強多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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