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1章 你這是綁架 強吻,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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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這是綁架 強吻,把人

李昀腳傷好了之後, 傅思白和他處理公司的事情跑上跑下忙了一個多月。

由于公司尚在起步階段,資金短缺,前公司的妝造團隊在資金問題上沒有談攏, 選擇了其他大公司,只有部分員工選擇跟随兩人。

然而,這并不是主要問題, 公司的經營許可證不知道為什麽遲遲沒有辦好, 傅思白三天兩頭拿着資料跑, 也沒得到什麽結果。

辦公室大樓已經租下,每天都有一筆流水嘩嘩流出去, 靠的還是李昀的全部收入。

傅思白幾乎住在了公司,又是挑選公司藝人, 又是尋找劇本,還要制定公司發展方向。

李昀也累得不輕, 回想傅思白處處碰壁的經歷,覺出不對。

“應該是有人不想我們把公司辦成, 不然一個經營許可證哪會拖這麽久的。”

“這些年劉升在圈裏也攢了不少人脈,沒準就是那些人給我們使絆子。”

傅思白其實也猜到了, 不論劉升人品如何, 有人與他利益相連, 其他人打破了他們的利益鏈,自然就會有人不滿。

“眼下不能急, 求穩為主, 經營許可證的事我再想想辦法。”

“你能想什麽辦法?”李昀接過張助理遞過來的冰咖啡, “去找你那個男朋友?顧家雖然倒臺了,但或許還能有點資源可用。”

“找他做什麽,他一個學生能乾什麽?”

李昀捏着怪異的腔調, “你還真拿他當單純的學生呢,能把你從紐曼安然無恙帶回來,還能平息風波的人哪裏單純?”

“不過,我看那小子以前恨不得長你身上,這一個多月時間連影子都沒有,你們吵架了?”

李昀的語氣有些藏不住的雀躍,在看見傅思白沒有反駁後,笑容更加明顯。

“不說你們的身份,就是年齡也不合适,那小子自己還是需要人照顧的年紀,他懂個屁的喜歡,我看他就是戀母,把你當他媽了。”

“別瞎說了。”傅思白懶得和他胡扯,翻看這幾天挑中的幾個劇本,如果公司簽約了藝人,他倒是可以幫忙争取個人設不錯的配角帶帶戲。

“你別看了,休息一會吧。”

李昀見他工作狂的樣子都害怕,好幾次傅思白忘了吃飯,還是他給帶的。

“你最近怎麽就像被人吸了精血似的,臉色這麽蒼白。”

傅思白雖然工作狂,但好在身體素質不錯,能抗,但就這幾天臉上的病态過于明顯,李昀不得不乾擾他,讓他多注意休息。

“公司還在起步,是關鍵時期……”

“你太緊張了,傅思白。那些人無非只是給我們一時絆腳,我又不是耗不起。”

“萬一你這麽多年掙的錢都賠了……”

“賠了就賠了,大不了重頭再來,臉在江山在,我還怕掙不到錢?”

李昀說的輕松,但傅思白知道李昀最吃不了苦日子,那些錢就是李昀的底氣,他知道李昀以前為了掙錢有多拼,被罵爛片多、花瓶,也有多劇組連軸轉沒時間沉澱的原因,這麽說無非是為了安慰他。

“好了,好了,現在先吃飯。”張助理做好盒飯拿過來,收拾完桌子,等他們坐下後,跟着一起吃飯。

傅思白吃飯很少說話,李昀卻是個話唠,提到最近聽到的事,氣得米飯戳出好幾個大洞。

“傅思白你還記得盧文利那個小人嗎?聽說他馬上要跟一位議員小姐結婚,那種垃圾還真讓他傍上大腿了。”

盧文利只是個小有名氣的商人,但要是他能摸到政·界那條路可就大不一樣,這人原本就不是什麽好人,讓他得了權柄豈不是要只手遮天。

“他的未婚妻難道不知道盧文利以前亂搞的那些事?你說,我們要不要給那位小姐提醒提醒?”

張助理手藝一向很好,傅思白卻吃着吃着沒了胃口,“你真以為議員選婿什麽都不查?查不出來的要麽是不在乎,要麽是另一只更大的手壓着,這都不是你我該插手的。”

李昀把一塊排骨嚼得稀巴爛,嘴裏恨恨嘟囔:“小人得志!”

*

成堆繁雜的文件經過顧遠長時間處理,已經消化大半,他時常會工作之餘打開手機看看,是不是有漏接的電話或者消息。

然而,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根本無人問津。

傅思白就跟消失了一樣,就連不相熟的朋友都沒這麽冷淡,誰能知道他們居然是情侶關系呢。

甚至比不上普通友誼親密。

以前顧遠覺得傅思白敷衍,現在看他根本不在意。

傅思白的定位幾乎雷打不動,全天都在公司。偶爾朝四周發散,又很快回去。

原本的家變成無人問津的冷宮。

傅思白在躲誰呢。

顧遠年輕氣壯,從來沒有頭疼的毛病,偏偏這幾天總覺得腦袋暈漲,連日的火氣燎得嘴裏起了好幾個泡,喝了兩天降火茶才消下去。

*

下午三點,傅思白就被李昀早早從公司轟回家休息,考慮到資金緣故,公司選址較為偏僻,出門打車還得走段路程。

這個點大多數人還在辦公樓裏工作,路上幾乎沒有幾個人,顏色明顯的黑色轎車在這片空曠地段跟人的話就格外明顯。

傅思白幾乎走了幾米就感覺不對,身後的黑車是沖他來的。

他加快腳步,卻被黑車提速攔截,車窗緩緩降下,只露出一半,熟悉的臉叫傅思白蹙眉。

“不用緊張,是我。怎麽膽子這麽小?”

傅思白對盧文利語氣的親昵倍感不适,他沒有把厭惡表露出來,淡淡問:“盧少找我有事?”

後座車門打開,“這裏不方便說話,進來再說,對了,你住叫什麽東華苑的地方對吧?”

他的地址雖然早就被人知道了,但沒想到日理萬機的盧大少還有心情關注他的事。

傅思白只淡淡嗯了句。

“聽說你最近開公司遇上困難了?”

“只是公司起步遇到的一些問題而已。”

“是嗎,為什麽我聽到有人壓着你公司的經營許可證?”

傅思白以為盧文利馬上就要結婚,最起碼會收斂收斂,避免傳出不好的流言,可盧文利居然還盯着他。

“讓盧少見笑了。”

傅思白像道頑固的牆壁,任由盧文利旁敲側擊,每句話都沒有留下繼續的話頭。

“遇上事,其實你可以求求我的,畢竟我和季望也有那麽多年的感情。小望以前總是嘴上叨叨說有個放心不下的弟弟,我沒想到是你。以前是我不知道,對不住你。”

傅思白坐在後座,臉側向車窗,神色難辨,放在膝上的手早就扣進肉裏。

“季望是季望,我是我,我怎麽好勞煩盧少。”

“算不上勞煩,季望死了,我知道你心裏肯定在怪我,但當初是季望主動找上我的,他需要有個人庇護他,不用被人當做談判桌上送來送去的籌碼。”

“別說了。”傅思白幾乎是哀求的語氣,他的腦中嗡嗡作響,不敢随着盧文利的話想象畫面。

細細的汗爬到身上,冷得凍骨。

“抱歉,我不該提的。”盧文利坐在前面,轉身看他,想伸手過去,但傅思白躲得太遠,只能隔着距離和他說話。

“你公司的經營許可證辦不下來是因為有人攔着,我找人通過氣,大概明天就能下來。”

傅思白愣了下,“是誰?”

盧文利的表情有些怪異,“我說了你未必會信,只是看在季望的份上,我不得不給你個提醒,小心枕邊人。”

“顧遠的精神上病理性缺陷,可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他們家祖上患病後殺妻殺子并非個例。”

“顧遠日後如何,你我都無法預測。”

盧文利破天荒沒有過多糾纏,把傅思白放在東華苑附近一條偏僻的路段,行事極為小心,應該也怕被人看見。

就算他行事狂妄,馬上結婚的節骨眼上也不得不小心。

傅思白穿過旁邊小道,抄近道去小區側門,避免被人認出,低頭壓了下鴨舌帽帽沿,在穿過小巷盡頭時,一只腳踏出來,橫攔的臂膀截住去路。

他下意識伸手格擋,看清面前的人後,詫異了下。

“剛才坐誰的車過來?怎麽還遮遮掩掩的,不知道把你送到門口,”顧遠低頭,貼着傅思白耳側,“難道是見不得人嗎?”

“朋友而已,用得着向你報備?”

傅思白非常反感顧遠的查崗行為,因為工作的原因,本就難得自由,那種無時無刻被窺視感,任誰都無法精神放松,如果這種窺視來自于身邊人,那就更糟糕些。

他無視顧遠,用肩膀撞開橫在面前的手臂,又在下一秒被扯着手臂按在牆上,脊骨碰到硬牆上有些鈍痛。

“朋友?盧文利現在已經是你朋友了?”

傅思白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質問,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天大的對不起他的事。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麽?”

顧遠的表情更加難看,幾乎是咬牙切齒,“他要殺你,你還敢跟他混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我剛查到,上次你拍完綜藝我開車帶你回帝都在高架上遇到的車禍,那個人收了盧文利手下轉的錢。”

“你猜,是誰要殺你?”

傅思白的臉上微微錯愕,忽然又笑出聲:“你們兩個真有意思。”

“一個說另一個要殺我,一個說另一個給我公司使絆子要害我,你們是挑好了日子,全趕今天來了嗎?”

“你公司的問題關我什麽事,又是盧文利那個賤人挑撥離間?”

上次的事情剛過一陣,盧文利又跑過來潑髒水,雖然那次的事情他和傅思白都不再提,但無形的刺依舊在那裏。

傅思白的态度就證明了一切,就算他說了真話,傅思白也是以一種觀望揣測的态度。

他不信。

哪怕另一個人是曾經傷害過傅思白的人,傅思白也并沒有把信任傾向于他。

多吝啬啊。

“感謝提醒,麻煩松開。”

傅思白語氣淡然,淡然到已經不在乎真假,這種漠視對于迫切需要肯定信任的人而言,不亞于鈍刀割肉,每一下都慢慢将那點期待全部切碎。

肩膀上的手越緊,傅思白不着痕跡地蹙眉,見顧遠不松手就自己上去硬掰。

終于,在被鈍刀割了數下後,顧遠得到了确切的回答。

“你不信我了,傅思白。”

顧遠自己說出來後,傅思白也平淡地承認了,“抱歉,我這人向來生性多疑。”

“上次的事……”

“和上次的事無關,就算你最先開始打着報複盧文利的想法接近我也沒關系。”

顧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跌倒谷底的心又如同過山車竄到高峰,心髒快到要透過胸腔那層皮蹦出來。

可傅思白又說:“只是我們真的不合适,何必要強行湊到一起呢,喜歡的人總是類似的,你多看看,或許會遇到真正合适的人。”

原本的鈍刀突然變得鋒利,直接毫不留情地剖了那顆心。之前遲緩的淩遲都顯得有點不忍心的溫柔。

顧遠盯着眼前沒有絲毫憐憫的面孔忽然笑出來,“耍我好玩嗎,傅思白。”

“施舍一點少到可憐的喜歡充當安慰劑,就能把我當做狗一樣戲耍,捧着你,敬着你。”

“可你現在連那麽點喜歡都懶得敷衍,怎麽不裝得久一點呢。”

“我不需要你有多麽真誠的演技,只要一點耐心。”

壓在傅思白肩膀上的手掌扣住他的脖頸,漸漸收緊,顧遠把聲音嚼碎了吐出來。

“玩火終将自焚,你想過後果嗎?”

“放——”

傅思白剛喊出一個字就被顧遠的手堵住嘴,身體被翻轉過來,壓在牆上,雙手被手铐铐住。

都怪他為了避免麻煩,走了這條偏僻的小道,這會兒半天也沒個人影,方便顧遠無所顧忌單手把人扛到肩上。

“我們都分手了,你這是綁.架。”傅思白的聲音有些慌亂。

顧遠扛着人大步流星往車邊走,“閉嘴,還是你想就在這裏做?”

“……”

傅思白足足愣了好一會,都沒能從這種鋪天蓋地的羞恥中回神,顧遠他怎麽敢……

傅思白想破口大罵,又怕激起顧遠的兇性,真讓他不管不顧。

被扔進車裏的時候,他才罵罵咧咧。

“你讀書讀到狗肚子裏了,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你爹媽沒教你禮義廉恥嗎?”

傅思白一通吼完,才後知後覺說了不該說的話,表情凝滞片刻。

顧遠的眼神沉得可怕,他笑着捏開傅思白的嘴,“我爹媽當然沒叫我禮義廉恥,他們教我的是生存法則,弱肉強食。”

傅思白被強硬奪走呼吸,口腔裏被兇蛇盤踞,在裏面肆無忌憚,齒關被掐住無法閉合,遭到一一舔舐,就連喉嚨都侵占。

傅思白的忍耐到了極限,躲避着瀕臨窒息的恐懼,又被一次次拽了回來。

最後,被松開時,空氣才瘋狂湧入肺部,傅思白癱在桌子上偏過身體低低咳嗽。

顧遠竟還毫無愧疚地說:

“你如果附和我的動作,就不會這麽難受。”

傅思白想剛才應該咬斷他的舌頭。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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