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當面蛐蛐 看着人高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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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結束, 休息室多了好幾臺冷風機,傅思白桌邊也擺了一臺,其他人得知是顧遠資助感激幾句, 開起冷風機享受,只有傅思白沉默不語走進化妝間。
他換成自己的私服,又拿化妝水卸掉粘在臉上的妝, 頓時感覺清涼不少。
公用化妝間又進了其他人, 聽到門反鎖的聲音傅思白才覺得不對, 通過鏡子他看見張悅沉的滴水的臉。
他一步步走過來,雙手搭在傅思白椅背, “你是不是跟何坤串通好了算計我?”
張悅沒想到傅思白卻突然發笑:“我淘汰你還需要跟別人串通?”
傅思白的回答出乎意料,張悅卻沒辦法開心, 堵在心口的氣不上不下,好像他在傅思白眼裏多無能似的。
傅思白跟別人不一樣, 不會因為他在音樂上獲得了多少成就,就把他捧上天, 捧得神乎其神,無所不能。
每次張悅覺得自己是樂壇唯一的king的時候, 傅思白就會讓他覺得自己貌似也沒多厲害, 甚至做人方面還有些不少的缺點。
按道理說, 他該離傅思白敬而遠之,畢竟他們分手之後已經再無關系, 就像現在張悅都搞不清楚自己來這質問傅思白想得到什麽答案。
“真人秀綜藝不适合你, 你也不需要綜藝拉高你的知名度, 所以,你來到底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張悅也想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确實忘不了傅思白,每次想起這個人又氣又恨。傅思白當初落魄成那樣, 除了自己還會有誰接受他,可傅思白最後卻耍了他。
沒人敢像傅思白這樣對他。
張悅雙手撐靠椅背,透過鏡面望向傅思白,他不得不承認,如今的傅思白又有了曾經舞臺上耀眼的光芒。彼時傅思白只是還未出道的練習生,作為職業歌手,他輕而易舉便發覺傅思白唱技的生澀。
可在一群人中,偏偏傅思白有讓人移不開目光的魅力。
最後,他還是在節目中,以導師的身份,給予了傅思白極高的評價。
他想,自己和傅思白其實曾有過一段惺惺相惜的時光。
“我們複合吧。”
傅思白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眼張悅,将卸完妝的化妝棉扔進垃圾桶,起身準備出門。
張悅居然不是來找茬,而是來複合的!
“傅思白!”
張悅攔住他,臉色難看,“別找什麽不合适的借口,體位而已,我讓你上也不是不行。”
傅思白寡淡的臉上出 現少有的震驚,眼神在張悅身上定了半晌,好像在分辨張悅是不是被什麽東西奪舍了。
“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信?”
張悅深吸一口氣,“我認真的。”
他今天一定要傅思白的回答。
傅思白:“我想……”
砰的一聲,門被踢開,堅固的鎖芯破破爛爛挂在門上,傅思白居然覺得莫名熟悉。
門外,顧遠從容收回腿,目光瞥過兩人拉扯的手,帶着金月容走向他的化妝位。
“不知道敲門?誰讓你踹門的!”
張悅自然知道顧遠是誰,金月容找了一個富少男朋友的事在劇組都傳遍了。給了點小恩小惠,工作人員都快把他誇上天。
又說他是某某資本大佬的兒子,幾乎把攀扯關系雞犬得道的心思寫臉上。
張悅對顧遠這個人沒有什麽好感,不是顧遠做錯了什麽,而是打心底裏的一種微妙排斥,這麽長時間就只有他連招呼也沒打過。
而此刻,心裏微妙的排斥,已經成了赤裸裸的厭惡。
張悅最看不起這種有點臭錢就目中無人的富二代。
“抱歉,我以為門鎖壞了。”顧遠諷刺道:“畢竟這裏是公共化妝間,不是私人化妝間吧。”
“你有病吧,看不起誰呢。”張悅看向他旁邊溫柔的像貓的小情人,“你有能耐,怎麽不給她安排獨立化妝間?”
顧遠:“你想要的話,我找人安排。”
金月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紅着臉,笑道:“雲姐他們都沒有獨立化妝間,不用搞特殊,我是新人,正好可以跟前輩們交流學習。”
顧遠不置一詞。
“別廢話了,走吧。”
一件小事傅思白并不想鬧大,或者說他根本沒有鬧的心思,管顧遠愛替誰出頭。
“燕誠之前跟我說古城旁邊有個夜市不錯,要不要去逛逛?”
“那我去開車。”張悅聽他邀請自己,哪還有心思跟顧遠扯東扯西,掏了掏口袋,才想起車鑰匙在司機身上。
“我給助理打個電話。”
張悅剛掏出手機,助理就慌慌張張跑過來,“哥,出事了,司機倒車,不知道怎麽碰掉了一塊牆磚,那家房主非說那是古文物,讓我們出兩百萬了事。”
不用多想,張悅就知道司機被訛了。
“是金磚嗎?要兩百萬。”
張悅趕到現場,果然看見幾個人在跟司機扯皮,保姆車車燈損壞了,旁邊的古牆壁豁了一塊,并不嚴重,張悅當即提出最多二十萬私了。
這棟房子是古跡,還是仿古建築都不好說,張悅給錢只是不想浪費時間。
可誰想到房主寸步不讓,甚至大放厥詞:“兩百萬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告訴記者,你們這些大明星亂開車破壞文物。”
張悅氣得發笑:“別說兩百萬,我一分錢都不會賠給你。”
張悅讓經紀人趕緊報警處理。
“夜市今天去不了了,你先回酒店休息吧,改天再說。”
眼下,張悅實在脫不開身,心情更是糟糕。
雖說這次的綜藝他沒想要多麽好的成績,但也不想第一輪就被刷下來。
幾個小咖而已,居然敢抱團踩他!
傅思白帶着燕誠回酒店時,顧遠的車正好路過,副駕駛車窗降下,金月容笑着和他打招呼:
“傅哥,要不要順路跟我們回酒店?”
傅思白晃了下手裏的車鑰匙,“不用了,我開車過來的,等下跟燕誠一起回去。”
顧遠目視前方,沒有跟傅思白打招呼。
在傅思白說完之後,金月容詫異地發現車窗又升了回去。
金月容屈腰朝顧遠靠近,纖長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呵氣如蘭:“剛才見你停車,我以為你想跟他打聲招呼。”
金月容知道顧遠跟傅思白談過,劇組裏七八張嘴,有點事根本瞞不住,但他沒向顧遠問他們的過去。
他們的過去再如何,顧遠也需要一個高匹配度的omega成為他的妻子,為他生兒育女。
金月容很喜歡顧遠,除了信息素的吸引外,他也滿意與自己匹配的另一半有些非常不錯的身份地位。
顧遠偏過頭,煩躁浮于眉眼,“別自作聰明。”
“是我的錯。”金月容壓着嗓子求饒,把唇湊過去,可顧遠躲得太快,他的唇瓣只落在顧遠的臉頰上。
緊接着整個人被甩出去撞到車門上,身體幾乎撞散了架,更別提腫痛的腦袋。
“你在乾什麽?!”
金月容被顧遠的眼神駭住,拿美色誘惑人的小心思被擊碎,他甚至不敢想是顧遠覺得他太過輕浮,還是顧遠沒忘掉傅思白,所以,有傅思白在,才如此應激。
“對不起,我以為我們的關系可以更近點。”金月容縮着身子,脆弱垂淚,仍沒有讓身邊的男人臉色緩和。
“我不喜歡別人碰我,你自己坐車回去吧。”
金月容瞬間止不住哭聲,濃郁的omeg息素釋放,讨好地伸向顧遠,顧遠只感覺快要在一汪花池中窒息,摸出口袋裏瓶子便鼻尖噴了兩下,才得以喘息。
“剛才的事很抱歉,明天我給你安排方時給你做單獨妝造。”
金月容由驚轉喜,方時專門給頂流做紅毯妝造,根本不是他這種小咖能請得起的,而他對顧遠還沒有付出什麽,饒是圈裏資本給看中的人投資源,也要收回對等的回報。
要麽身體,要麽劇播收益。
顧遠已經是個足夠大方的約會對象。
傅思白把車開過來的時候,恰好看見金月容從顧遠車上下來,兩眼含着淚波,細腰搖曳,我見猶憐。
金月容看了過來,傅思白只能出于禮貌降下車窗。
“這是怎麽了?”
金月容:“他有事急着回去處理。”
傅思白:“哦,我正好回酒店,順路的話,可以一起。”
金月容:“不用了,我的助理開了車過來。”
“好的。”
傅思白本來也只是客套,沒打算過多寒暄。
顧遠熄了火,車卻停在馬路正中間,傅思白只能貼着馬路牙子從顧遠的車邊緩慢擦過。
他全神貫注,生怕碰到什麽也像張悅那樣被人訛一筆。
可耳邊冷不丁的一句話差點讓他把油門當剎車踩飛出去。
“看着人高馬大的怎麽是個一秒哥。”
“別胡說。”傅思白默默加快速度。
燕誠湊過來:“你不信?剛才車都晃了。”
顧遠是不是一秒哥傅思白還真清楚,不過這種事情,也不适合到處宣揚。
“我只是想提醒你他聽力不錯。”
燕誠豎起汗毛,瞪大眼睛,“不可能吧,隔着車窗呢。他要聽我說他一秒哥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湊到車窗邊,恰好顧遠的車窗緩緩降下,一雙冷冷的眼睛透過車窗盯向他。
那雙手把玩着一只可愛的小熊,可突然小熊的腦袋被毫不留情揪斷,充盈的棉絮從身體裏溢出,圓鼓鼓的腦袋立馬憋了下去,誇張的笑臉頓時變得跟哭似的。
燕誠縮緊脖子,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垮下臉跟那只小熊似的。
看他突然要死不活的,傅思白問:“怎麽了?”
“他好像真聽見了。”
傅思白頭皮一緊,一腳踩上油門沖了出去。
顧遠把殘破小熊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裏,他記得自己車裏沒有這種東西,只記得金月容包上似乎挂過一個,應該是金月容剛才落下的。
張悅等警察到現場調監控,結果發現現場唯一的監控居然壞了,男人有恃無恐,似乎早就料到會這樣。
男人打定主意要賠償,張悅打死不給,非得勘察現場,鑒定他這處所謂的古宅。
事情一拖再拖,半天沒處理好。
張悅想着自己已經淘汰,明天沒有戲份,打死要把男人告個敲詐罪。
可能接連運氣太背,經紀人都懷疑他身邊小人作祟,說要求個平安玉給他。
張悅沒有反駁,只讓經紀人買一對回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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