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水土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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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你們便跟我來吧。”學問僧點頭示意他們跟上。
“多謝。”佛間恭敬地彎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柱間見到後連忙爬起來跑到佛間身邊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學問僧輕笑着走過來擡手讓他們起來,他看着兩位意味深長地說:“這孩子, 是幾月幾日出生的呢?”
佛間愣了一下随即說:“戌月霜降那天。”
“……呼。”學問僧聞言掐指算了算,在此期間他看了一眼佛間, “你們是千手的忍者吧?”
“正是。”佛間雖然詫異但并沒有多問。
“有平亂世之才。”學問僧并沒有花費多長時間便得出了結論。
佛間聽後眼眶微動, 他憑着這句話推算出了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還需要打多久的仗——最起碼還要十幾年。
佛間很欣然地接受了自己一生都無法徹底打敗宇智波一族的現實, 但是他并不會因此消沉, 因為他知曉了他的的孩子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他認為憑現在的柱間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确認了應該是長大後的柱間。
“戌月秋金當令, 金旺克木。七殺旺相, 但這孩子自身蘊藏着一股強大的力量一直滋養着他, 以至于他沒有夭折。這股力量正是他的的「才」。”學問僧說完放下手沒給他們反應的機會轉身朝內殿走去。
佛間此時雖然還想參悟一下剩下來的話的意思, 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能走神,于是他準備将這件事先放一放,他看着聽得一頭霧水的柱間拍了拍他的頭說:“想不通就別想了,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 問心無愧就好。”
“好!”柱間聽到父親這麽說眼神頓時變得清澈了。
紗織看着佛間帶着柱間朝內殿走直至看不見。
他們進去之後,紗織并沒有等柱間的意向,她轉身離開了這裏, 她準備去找景助他們。
就在紗織以為要花上一番功夫才能找到景助的時候,她剛出主殿的院門就看到了在斜對面樹上挂着祈願繩的景助。
視線下移,甘粕潤手裏拿着祈願繩,正在下面用空閑的手指揮着他, 從手勢上看應該是讓他往右邊移一下。而斑正抱着臂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 手指時不時地敲着手臂。
紗織連忙朝他們走過去, 走近的時候, 她發現斑手裏也有一根祈願繩,只不過他收起了,不像甘粕潤那樣是舒展開來的,所以才不明顯。
“呀,紗織!”樹上的景助瞧見她之前朝她揮了揮手。
“景助,你真是的!明明站在木梯子上就足夠你挂了,你偏偏非要踩到樹上去。”甘粕潤見紗織來了,于是又指責了景助一遍。
“我要挂得高一點嘛~而且我不相信樹頂上的那些不是人爬上去挂的。”景助說着又重新選擇了一個系繩點。
“你快點吧,都磨蹭半天了。再這樣反複選擇我就不幫你看挂沒挂好了。”甘粕潤皺着眉催促着景助。
“行行行,我知道了。”景助連連答應。
“欸,這個祈願繩在哪裏取啊?”紗織走到甘粕潤身旁問道。
“喏,”他從懷裏取出新的祈願繩,“我自作主張幫你也拿了一個。”
“謝謝!!”紗織接過之後拿起來仔細打量了起來。
看樣子應該是手工編織的彩繩,頂部留了專門可以挂的地方,整體的顏色是由橄榄綠、姜黃色、深棕色和紅棕色的四股線交叉編織而成。整體的顏色都不太亮,看上去有點暗暗的。
“對了,用膳的時候沒有找到你,你去哪兒了啊?”
“我在後面梨子林那邊。”
“梨子不頂飽吧?你等會兒要不要去前面那邊買點乾果子?”甘粕潤現在有了聊天的人倒也不是那麽着急了。
“不用了,我覺得是夠的。”
“好吧。”甘粕潤說着扭頭看向樹上的景助,發現他已經準備下來時,頓時喜上眉梢,“你終于肯下來了啊,景助!”
“我挂好了當然要下來了。”景助爬下木梯子在最後兩格時跳了下來。
甘粕潤在發現景助下來時,就已經上前在木梯子旁等着了。此刻景助剛下來,甘粕潤便爬了上去。
他倒是挂的很快景助剛問了紗織之前去哪兒,紗織想要回答,甘粕潤的“挂好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景助吃驚地轉頭看向甘粕潤說:“你這樣也太随意了吧?”
“挂在最順手、最輕松的地方不是很好嗎?何況祈願要是真的有用那麽也不會有寺院了。”甘粕潤抓着木梯子爬了下來。
“下面就輪到他了吧?”景助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斑說道。
甘粕潤也順勢看向斑點了點頭,紗織聞言也跟着看向斑。
宇智波·忽然被三雙眼盯着,有點不自在·斑放下環在胸前的手說:“嗯,确實輪到我了。”随後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紗織他們三個人的頭瞬間同時轉向那棵樹,但也只看到了一個殘影。
“我挂好了。”斑的聲音從三人身後傳來,于是他們又再次默契地将頭轉向斑,三人皆是一臉“好,好厲害!”的表情。
斑看他們三人這樣,于是默默地将臉別了過去。這時景助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問:“紗織啊,你家人不也是忍者嗎?我怎麽沒見過你發動過瞬身啊?”
“你看我像是會的樣子嗎?”紗織指了指自己,“家人是忍者不代表我就是忍者啊。”
“哦,也對,畢竟忍者的招式也是要他們自己學的。”景助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那麽,現在到紗織了!”甘粕潤扭頭看向紗織說道。
紗織“嗯”了一聲走了過去,她和甘粕潤一樣挂在很順手的位置。
斑看着紗織像普通人一樣爬上爬下,頓時心情有些微妙,因為在他印象中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基本上很早就開始接觸忍術了,而像紗織這種狀态的都是那種病弱體質的孩子。
斑不覺得紗織的身體弱,但是他又覺得紗織特別的嬌氣。在寺院屋頂上憑着忍者過人的被迫聽他們日常的閑聊,斑也對紗織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變。
她經常會抱怨天氣太熱了,會覺得寺院準備的桌子太硌人了,甚至還會對面料比上平民好上一百倍的衣服不滿意,也會吐槽寺院準備的吃食,說它們沒有味道等等。
斑起初以為紗織是個很堅韌的人,畢竟初次見面時她為自己說話了。以及那次偷偷去找她,她的說辭也比一般的同齡人要成熟。
但是日子久了,斑也逐漸看清了紗織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他也不理解稻生大人為什麽執意要将紗織接回去,明明在這裏她會過得更好。
這所寺院也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寺院了,它背後有很多武士(各種階級的武士)和貴族支持,配置算得上很好了,但紗織卻能在雞蛋裏挑出骨頭。
這樣一個挑剔且吃不了苦的人,斑實在是不理解讓她回宇智波做什麽。
在這裏這樣有很輕松煩惱的過完這一生不是很好嗎?
紗織下來之後,斑便收回了目光,他的大腦緊接着進入放空模式。
“那邊的排隊挂彩繩的人好多啊!”景助指了指對面那排樹。
“遠離一切可能會發生的危險是平民的基本生存準則。他們或許覺得在我們這裏排隊萬一不小心踩到我們的打掛,那可就糟了!光是清潔的工序他們就掏不出足夠的錢,更可況萬一我們要是生氣了,那他可就完了!”甘粕潤淡然地瞟了一眼人群說道。
“怪不得啊。”景助一臉“原來是這樣啊”的表情。“彩繩挂完了,我們回去吧?”他了然之後問道。
“欸,這麽快嗎?那咲子姐和榊原先生呢?”紗織覺得這個決定有些突然。
“超度亡靈這件事我們家在一月之前就着手準備了,先是寫書信問候,接着寺院派小僧派信給予排期,接着再寫信确認木牌數量和亡者信息,最後在這天派專人過來現場确認是否開始就好了。”景助太熟悉流程了所以解釋起來特別快。
“這樣啊,所以榊原家的亡魂是已經超度好了嗎?”紗織說着将手指放在下巴處摩挲着。
“啊,是這樣說沒錯。但你這說法未免也太直白了吧?”景助感覺有哪裏不對,但他又形容不出來。
“撒,那我們就回去吧!”甘粕潤走到紗織身邊,“現在出去正好人不多。”
就這樣,紗織他們回到了榊原府邸。
景助帶着甘粕潤和斑回到了他的院子裏,紗織則回到了咲子姐的院子裏。她剛踏進院子,不遠處就傳來了咲子姐的呼喚聲。
“是紗織啊,回來啦!?”
“嗯——我回來了!”紗織加快步伐朝着站在長廊上的咲子走了過去。
“來,進來,我們把打掛脫掉。”咲子攬過紗織的肩膀将其帶進自己房間。
在為紗織脫打掛的間隙,她問:“今天感覺怎麽樣?”
紗織歪着嘴思索了一會兒說:“還可以吧,寺院平日裏也待多了,沒什麽新奇的。”
“我聽榊原先生說,大忍族裏只有千手一族來了,你最近要是去寺院的話一定要小心啊!聽說,宇智波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可是世仇呢!”咲子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啊,這個……”紗織眨了眨眼,“來寺院的人應該不會在這種地方打打殺殺的吧?”
“但願吧,但忍者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萬一呢!?”
“要是忍者真的那麽可怕,那甘粕家為什麽能允許忍者貼身保護甘粕潤呢?”
“他又不是嫡子!”
“那你為什麽要幫着景助瞞下來甘粕潤帶的人是忍者這件事呢?”
“是因為你啊,紗織!”咲子按住紗織的肩膀,“我是因為相信你,才選擇相信那個忍者。而我又為什麽會答應收留你,是因為我相信我的恩人啊!”
【作者有話說】
七殺旺相以至于他沒有夭折的意思是:沒有在9歲之前因為戰亂死亡。
千手一族的自愈和龐大的查克拉,一直在他體內的仙術(蘊藏着的強大力量)
金旺(戰亂)
水土交融方可滋養木,但是土又會因為火而變得乾燥,從而使得木枯。
戌月是10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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