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章 摸腹肌 抱我去

關燈
第9章 摸腹肌 抱我去

秦方好不知道。

他剛吃了辣,嘴唇柔軟紅潤,才是一副被人親狠的樣子。

詹皆明收回眼:“你很無聊。”

“你才無聊。”秦方好咬下一口煎餅,發音含糊,“你親過嗎?”

詹皆明唇形偏薄,唇色淡,看起來冷心冷情又清心寡欲的。聽見這個問題,他唇角平直地繃着,連一絲弧度也沒有,顯得更不近人情了些。

秦方好給自己圓話:“還挺舒服的。”

詹皆明掃他:“你親過?”

“差不多……”現實中看過別人親也算。

“什麽叫差不多?沒伸舌頭?”

“咳咳咳!”秦方好被嗆出眼淚花。

沒想到詹皆明看着冷淡,說話這麽露骨。

他挽尊道:“伸不伸舌頭都挺舒服的。”

和喜歡的人親吻總不會不舒服吧。

雖然小少爺對交換口水的事情萬分抗拒。

“你都喜歡?”詹皆明問。

“嗯!”秦方好迅速截斷他下一句,“我們到了。”

離遠街巷,空氣中隐約有陣陣馥郁的秋桂香。都會園大堂的冷白光線照亮一扇感應門,門前站立着二十四小時值班的公寓管家,微笑着歡迎兩人回家。

“我住八樓。”

“我走了。”詹皆明停下腳步。

公寓管家已貼心地為兩人摁好電梯。

秦方好半只腳都邁進電梯轎廂了,聞言轉過聲,不高興地看他:“進來。”

詹皆明筆直立在電梯外:“我回學校。”

“我要你進來。”

公寓管家一直手動摁着電梯,得體的微笑貼在臉上,像是沒聽見這段對話。

電梯轎廂明亮,一眼就能看見秦方好通紅的耳朵尖,他屢次舔唇,視線直白望過來。

對峙半分鐘後,詹皆明沉默地走進轎廂。

電梯開始緩緩上行。

秦方好邁前一步,和詹皆明并肩:“這個點A大寝室門禁,你回學校睡花壇裏?”

“我住二樓,從陽臺翻得進去。”

“等摔花壇裏你就老實了。”

“樓下不是花壇。”

秦方好哼了聲,走出電梯,獨層獨戶,偌大空間正中就一扇門。

詹皆明翻看手機,邊回消息邊說:“好了,我真得走了——”

“進來。”

秦方好推開門,靠在玄關處,說了和在電梯轎廂裏一模一樣的話。

還是那雙直白的眼睛,透着紅意的耳尖。

可同樣的伎倆使兩次就沒意思了。

詹皆明垂眼摁電梯。

秦方好急了:“我有東西要給你。”

“……”

等坐到公寓沙發上,詹皆明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有多愚蠢。秦方好去房間找要給他的東西了,他等了會兒,乾脆從書包取出電腦,打開文檔敲擊鍵盤。

秦方好磨蹭着出來時,捧了個手機挨到詹皆明身邊坐下。

“不是新手機,是我用過的,去年舊款。”他指指桌面上那個碎了半塊屏幕且邊緣磨損的古董機,“這個破的都不能用了,你用我這個。”

話音剛落,古董機就很争氣地亮起屏,彈出微信消息通知。

詹皆明沒回話,而是拿起手機回消息。

秦方好想起,從剛才起他就一直分心和人聊天。

深夜一點多了,聊什麽這麽火熱?

聊騷嗎。

秦方好偷偷往旁邊瞄了眼,聊天框對面是個純白色頭像,聊天記錄占了滿屏,你來我往的。被忽視的他心情很差,眼睛幾乎要黏到詹皆明手機屏幕上,就快看清文字時,屏幕驟然熄滅。

“跟女朋友聊天?”秦方好裝鎮定。

詹皆明避開問題:“你這裏有打印機嗎?”

“書房有。”

詹皆明嗯了聲,不知在應哪句,然後帶着電腦走向書房。

秦方好看着留在桌上的古董機,一氣呵成取卡插到自己舊手機上,乾完壞事就打游戲。

等詹皆明回來,他打着游戲頭也不擡地說:“太晚了,你在這兒睡吧,有空房間。”

“不用了,我回學校。”

秦方好輕嗤:“我會吃人嗎?”

就算他會吃人,吃過一個煎餅,也完全飽了吃不下。

詹皆明:“不會。”

“那就在這裏和我一起睡。”

詹皆明遞來一份還泛着油墨溫度的文件:“你先看看這個。”

秦方好啧了聲,退出游戲,拿過文件認真浏覽。

不同于先前保證書的戲谑,這是份正式的合約書。內容引述了很多商業法律條文,短短幾頁把合作框架和注意要點都羅列出來,但還算不上專業。

秦方好抽筆勾劃:“這裏,還有這裏,我圈出來的地方都要改。”

“你——”詹皆明欲言又止。

“哦,我知道你想問什麽。”秦方好無所謂地自嘲說,“我這樣上課睡覺不學無術的少爺也會這些?”

“沒有。”他只是有些意外。

秦方好一句話帶過:“我以前其實想學法律,但我爸不同意。”

畢竟市值過億的巨淵還等着小少爺接手。

可惜他終歸不是真少爺。

也許是看秦方好表情有點落寞,詹皆明忽然開口:“能意識到自己喜歡什麽的人已經是少數,能做自己喜歡事情的人更是少數。秦方好,你比大部分人都幸運了。”

秦方好得出結論:“所以你也不喜歡學金融是嗎?”

“沒有。”

兩人默契地不再交談,詹皆明對着電腦修改合約書,秦方好則窩在沙發上刷手機。長夜漫漫,客廳燈光溫煦,落地玻璃上倒映的身影看起來親密溫馨。

電腦顯示時間臨近淩晨三點,詹皆明才修改完合約書 。

“好了。”他捏着酸乏的後頸轉頭,看見秦方好身體縮成一團睡着了。

秦方好睡的很乖,連呼吸都要湊近些才能聽見。

黑發碎碎鋪在額前,有幾縷還翹了起來。長睫安靜覆下,像兩把合攏的小扇子,均勻的氣息從唇齒間溢出。

詹皆明聲音放低:“秦方好,醒醒。”

秦方好睫毛微微顫動一下:“別吵。”

詹皆明蹲到沙發旁,伸手推了推他。

秦方好招呼了一巴掌過去,沒睜眼看準方向,輕輕拍在詹皆明脖子上。

小貓抓人似的有氣無力,不疼,留下的痕跡也很淡。

詹皆明音色莫名溫柔幾分:“回你的房間去睡。”

“不想動。”秦方好迷迷糊糊地翻身背對他,嫌他煩。

“睡在這裏會冷,回房間睡。”

秦方好哼唧兩聲,蜷成一團的身體轉回。

大概是真的感到冷,沒有伸爪子撓人,而是伸伸雙臂,用近乎撒嬌的語氣下命令。

“抱我去。”

詹皆明眸色微暗,久久盯住他領口下翻出的鎖骨窩紅痣。瑩白如玉的皮膚上一點斑駁紅色,漂亮的過分。

“……”詹皆明被蠱惑般地擡手。

“不抱算啦。”秦方好卻将伸酸的手臂收了回去,嘴裏嘟囔,“我自己走。”

說着,他還真歪歪斜斜站起身來,眼皮沒睜,憑感覺沒走出兩步就差點摔跤。

詹皆明趕緊回過神扶住他。

秦方好有了依仗,立刻跟沒骨頭一樣東倒西歪。

寬松衛衣在拉扯時變得淩亂,那截細腰就軟軟靠在詹皆明結實的手臂上,少了衣料遮擋,每走一步都會産生肌膚之間的摩擦,摩擦力很小,但熱意灼燙。

房間距離客廳大約十幾米。

秦方好一沾到床就滾進被窩裏,絲滑無比,雙手卻在枕頭邊上摸來摸去,眉頭緊鎖,像在尋找什麽。

床上乾乾淨淨,就兩個枕頭之間有一副棕色的小熊眼罩。

詹皆明試探地問:“要眼罩?”

秦方好略帶鼻音地嗯聲,不亂動了。

詹皆明探身過去給他拿眼罩,T恤衣擺擦到了秦方好臉上皮膚,讓他呼吸變得不那麽順暢。秦方好不高興地伸手推他,那只溫熱的手就這麽陰差陽錯地伸進了詹皆明衣擺裏。

詹皆明猛地收腹,腹肌上泛起細密戰栗。

身體也出于本能的、饑餓般的緊繃。

“好硬……”

推搡的力道漸漸變小,轉為撫摸,秦方好緩慢勾勒着詹皆明腹肌間的紋路,圓潤的指甲在溝壑間剮蹭,指尖也微陷進硬中帶韌的觸感裏,像在隐隐等待爆發回來的張力。

詹皆明眉心狂跳,沉着臉抓出那只作亂的手,把眼罩胡亂往他腦袋上一戴。

秦方好把手伸進被窩裏,睡的乖乖的,仿佛剛才點火的不是他。

詹皆明籲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卻久久難以放松。

“詹……”陷入睡眠的秦方好已記不得詹皆明叫什麽。

只是輕聲呢喃:“你睡旁邊,不要走了。”

站了良久,詹皆明才回:“嗯。”

作者有話說:

zjm:睡床旁邊嗎,那我就不客氣了老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