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敏感點 你要快點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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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好眼睛濕漉漉的, 不樂意道:“你說話別這麽難聽。”
其實每次說話最難聽的正是他本人。
詹皆明不計較了,撩起秦方好衣服下擺繼續親。秦方好嬌氣說疼的地方被舌頭很溫柔地含裹住,他咬着唇, 手指抓緊床單,防止溢出奇怪的聲音。
“別……親了。”
意識迷離前,秦方好記起他是來被哄的,不是真來被.操的。
詹皆明聞言停下,一語不發地替秦方好整理起衣服,拉他從床上起來。然後脫下外套鋪在床單上,才讓秦方好坐。酒店裏沒乾淨的地方, 他怕嬌生慣養的小少爺會過敏。
秦方好慢吞吞開口:“我不喜歡你這樣。”
詹皆明問:“怎樣?”
“兇我。”
“你不聽話。”詹皆明反思了下自己的所作所為,無奈嘆氣, “我知道你生氣, 故意找我吵架,是因為方淮?”
秦方好眼睛轉了轉, 不想承認。
“想好再回答,別說是因為後悔和我做。”
秦方好挑不重要的說:“你答應我哪裏也不去的,還跑來住酒店。”
詹皆明認真聽着:“還有呢?”
“你沒好好照顧我, 我想吃辣的都不行。”
“那是怕你疼,還有呢?”
秦方好說出來:“你一直有電話,很煩。”
“是電話煩,還是方淮的電話煩?”
“……你不要和我講話了。”
秦方好回避扭頭,被詹皆明摁着脖子轉回來親。詹皆明确實不再說話了, 他用這種方式讓兩人都顧不上說話,只能聽見親吻時細碎的水聲和重重的吞咽聲。
詹皆明沒真的想在酒店裏做什麽,可秦方好卻被親得有了反應,擡起小腿在他腿上不停蹭着, 白皙的皮膚有一層漂亮的蜜色。
小少爺的欲望總能得到輕易滿足。
初經人事,說起就起的情.欲也無法忍耐。
詹皆明啞聲問:“用手指幫你弄好不好?”
秦方好點頭又搖頭:“會弄髒你的外套。”
“沒關系,好好的不會髒。”
詹皆明的手指修長,骨節硬朗不單薄。甲床長而窄,修剪得很齊整,指腹處還覆着薄繭。手背上的青筋并不張揚,只在發力的時候微微浮起。
秦方好雙手往後撐在床上,腰被摟着,雙腿架在詹皆明肩膀。
這樣的姿勢,手指很輕易能進.去。
他也不用自己出力,等着被伺候就好。
但詹皆明那張英俊的臉靠得太近了,還時不時側頭,用高挺鼻尖蹭着秦方好大腿內側的皮膚,再用薄唇親一親,呼吸滾燙灼熱。
沒幾分鐘出來的時候,秦方好手忙腳亂推開他的臉。
“這件外套不要了!”
“嗯,都聽好好的。”
半蹲在床邊的詹皆明站起身,眼底晦暗,擡起秦方好的下巴和他接吻。
邊吻邊抑制不住低喘和笑意說:“小貓發.情了,到處亂尿。”
秦方好表情屈辱:“我沒有!”
詹皆明托着他屁股拍了下:“差點尿到主人身上,不乖。”
“那不是——”秦方好眼圈泛紅,和他争論,“你能不能有點常識?”
詹皆明挑眉:“那是什麽?”
煩死了!!!
秦方好揪住詹皆明的衣領,費勁讓兩人交換了位置。
詹皆明伸手要抱他起來:“好好,你別跪着,膝蓋會磨紅。”
秦方好不聽:“你閉嘴!”
詹皆明皺眉,不想讓他做這種事。
可是在不小心抵到淺陷的鎖骨窩時,又忍不住悶哼着往前頂。
“滾蛋。”秦方好喉結顫了顫,感受到壓迫,“別對着這裏發.情。”
他鎖骨窩都快被詹皆明調成敏感點了。
不知道這是什麽奇怪的性.癖。
詹皆明眼裏浮現少見的緋色:“抱歉。”
秦方好視線由下而上,睫毛和眼尾都格外的翹,直勾勾盯着詹皆明看。然後慢慢張開被親的濕軟的唇畔……詹皆明呼吸粗重,迅速伸手擋住了那雙眼睛。
“好好……”
詹皆明聲線不穩。
秦方好無法回答,眼睫垂着,神情專注。
即便動作生澀,模樣卻漂亮動人。
詹皆明手指插進秦方好柔軟的發間,不舍得用力氣:“好好,夠了。”
“唔……”秦方好往後退,覺得喉嚨發痛。
忽然間臉上一熱,只睜的開半只眼睛,聞見腥甜味道。他愣了下,反應過來是什麽,罵道:“詹皆明,你死定了!”
詹皆明輕笑出聲,手掌在秦方好臉上抹了一把,把人抱起來親。
秦方好掙紮:“我要去漱口。”
“沒關系。”
“有關系!”秦方好強調,“我還要洗臉,一秒也忍不了!”
詹皆明只得抱秦方好先去衛生間。
秦方好不想看鏡子,乾脆閉起眼睛,要詹皆明把他臉給洗乾淨。
酒店提供的東西不知道是否乾淨。
詹皆明脫了T恤,打濕當毛巾用:“膝蓋疼不疼?”
秦方好抿唇:“有點。”
“喉嚨呢?”
秦方好漱了口,試着吞咽了下,立刻擰起眉:“疼的。”他拉起詹皆明的手指,從喉結摸到鎖骨窩,嬌氣地告訴他:“從這裏到這裏,都好疼。”
詹皆明很心疼:“下次別做這種事了。”
“誰讓你亂說話,我就是想試試看你會不會這樣嘛。”
“我會,而且比你快。”詹皆明實話實說,不覺得有辱尊嚴。他的親吻落在秦方好喉結,一路往下游移:“好好,其實頂到你這裏那一下,我就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還這麽久!
秦方好無語地推開他。
詹皆明的外□□髒了,T恤則浸了水,什麽都穿不了。
秦方好想跟他一起回公寓也不行,吹乾T恤都得半天。他摸着詹皆明溝壑分明的腹肌,小聲說:“來都來了,要不然做一次?”
“不行,沒有套。”詹皆明冷漠拒絕。
“那這次先不要了。”
詹皆明深深吸氣:“這裏的床單不乾淨。”
秦方好攬住他脖子,腿也往他腰上挂,沖他耳邊吹氣:“那你抱着我做。”
詹皆明還是不松口:“直接進你會疼。”
“你慢點就不會。”
秦方好很難纏。
千方百計,不達目的不罷休。
詹皆明有再強的耐性也抵抗不了這種情形,好在剛用手指試探過的身體并不艱澀,不用潤滑也能順利進去。
抱着吃的深,秦方好嗚咽着咬上了詹皆明肩頭。因為是自己的要求的,還強忍着疼不說,啪嗒啪嗒直掉眼淚。
實在受不了,秦方好才哭着罵了句:“操…你要快點變有錢養我!”
詹皆明身體力行地糾正:“要喊什麽?”
秦方好帶着哭腔的聲音啞的不像話,但乖了:“老公。”
詹皆明親吻他脖子誇獎:“好好真乖。”
……乖個屁。
他就是欠.操找罪受。
後來,秦方好窩在詹皆明懷裏短暫睡了幾小時。醒來時有些不對勁,連鞋子也不穿,急匆匆跑進衛生間,醞釀很久還是不對勁。
詹皆明困惑地敲門:“好好?”
秦方好聲音快哭出來:“你早上乾嘛了?”
“沒。”詹皆明輕描淡寫,“就是親了你一下。”
“親的哪裏?”
“……”詹皆明避而不談,反問,“是不是那裏不舒服?”
“詹皆明!等我好了真的要揍死你!!”
磨蹭了半小時,秦方好終于從衛生間出來,鼻尖和眼睛都是紅的。本來不舒服就煩,身上還癢起來了,總忍不住要撓兩下。
詹皆明撩開秦方好衣服查看,見白皙的皮膚上起了斑斑點點的紅疹。
他神情凝重:“沒碰到床怎麽也過敏了?”
秦方好怪罪道:“破酒店空氣不好。”
小少爺這輩子都沒住過這麽差的酒店。
抓癢的手被阻止,紅疹很快蔓延到秦方好手臂上,詹皆明拉過去安撫地親了親。
“我要回家洗澡。”秦方好縮着肩,抽手躲避,“你別親,越親越癢。”
詹皆明取下晾乾的T恤往身上穿:“先去醫院看看。”
秦方好思索片刻,沒有拒絕。
畢竟還有另外一處不舒服的地方,他可不敢找家庭醫生來看。
兩人打車去了最近的醫院,門診大清早就人來人往。
秦方好在挂號機旁磨蹭:“再挂一個號。”
詹皆明視線擔憂:“很疼麽?”
“不是疼……”秦方好難以描述,紅着臉罵了句,“還不是你大早上就發瘋。”
詹皆明的手落到屏幕上,秦方好看清他點下的科室,趕緊慌慌張張去抓他的手:“是前面不是後面,想什麽呢你?!”
“前面疼?”詹皆明推測,“我牙齒不小心碰到了?”
秦方好不要臉了,踮腳湊到他耳邊:“我尿出不來。”
“……”詹皆明無濟于事地安慰,“別擔心,應該是發炎了。”
廢話!
問題又沒出在你身上!
秦方好悶悶不樂。
醫院看診都有備案,醫生照例翻看起之前的病歷,邊看邊問:“你前幾天剛來我們醫院看過流鼻血症狀?現在又出現其他問題了?”
秦方好不想說話,詹皆明委婉地替他開口:“皮膚過敏,身體可能還有點炎症。”
萬幸兩種症狀在急症常見,醫生也沒問太詳細。開了幾樣過敏藥和藥膏,還有一劑消炎針,跟他們囑咐了注意事項。
“打完針半小時後去衛生間試試,實在不行就得采取其他辦法了。”
詹皆明問:“什麽辦法?”
醫生采取口語化表達:“通一下。”
秦方好:“……”補藥啊!
走出急診室,秦方好拽拽詹皆明衣角,開始讨價還價:“能不能吃消炎藥,我不想打針。”
“吃藥見效慢,不能憋太久。”詹皆明耐心告訴他,“你聽見醫生說的了,憋久了處理起來會更麻煩。”
秦方好難過地抓了下脖子,好癢。
詹皆明拉掉他不知輕重的手,輕輕替他抓,跟給貓撓癢似的。
護士過來,給秦方好手臂紮針。
他不眨眼地盯着看,咬緊下唇,眼看針頭就要推進皮膚。
詹皆明忽然問:“你偷偷來醫院看過流鼻血的症狀?”
“才沒有偷偷。”秦方好不承認,“我光明正大來的。”
護士打斷兩人對話:“好了。”
“謝謝。”詹皆明伸手,給秦方好摁住了止血貼。
秦方好分了心,一點疼的感覺也沒有。
醫院的服務站供應溫水和一次性杯子。
詹皆明過去要了一杯溫水,看着說明書掰出四顆藥片。
秦方好繼續讨價還價:“能不能就塗藥膏,我不想吃藥。”
這次詹皆明沒哄,直接把他拉過來,吞了藥親自喂進去,又渡了幾口溫水。
詹皆明說:“不吃藥我來喂。”
四顆藥片親四下。
親第一下都夠提心吊膽的了。
秦方好紅着耳尖,從詹皆明掌心把藥片奪走,選擇自己吃。
詹皆明捏了下他耳朵:“別擔心,沒人看見我親你。”
“……那你擡頭。”看看頭頂監控再說話。
詹皆明很輕地笑出聲,給秦方好手臂和脖子先塗抹上藥膏。
半小時很快。
秦方好走進衛生間時,詹皆明跟過來了。
這是間能上鎖的私密衛生間,空間足夠容納兩個成年男性。
秦方好瞳仁微微放大:“你進來乾嘛?”
詹皆明理所當然:“我幫你。”
“不要,你出去,你在我更出不來。”
“出的來。”
詹皆明站到秦方好身後,雙手從背後将他攬進懷裏。而後手掌探進衣擺,落在他趾骨上方區域,以輕叩三下再摁一下的頻率,用輕柔的力度幫他:“好好,深呼吸,別着急。”
誰急了!
急又沒用!!
秦方好羞恥地要求:“你閉眼睛。”
“好。”詹皆明答應了。
在詹皆明手掌根又一次緩慢向下摁壓的時候,秦方好出來了。
聽見聲響,詹皆明親吻着他發梢,說了句既像誇獎又侮辱的話——
“這下我們好好真成發.情的小貓了。”
“……操。”秦方好無比懊悔,“我以後不和你在外面做了。”
“嗯,以後都在家裏,外面不乾淨,你的身體最重要。”
在詹皆明動手前,秦方好自己抽了紙擦乾淨。詹皆明便解開他襯衫紐扣脫下來,給他皮膚起紅疹的地方每一處都仔細塗抹上藥膏。
有幾處地方紅疹混合着吻痕,詹皆明還要親一親才給塗藥,十分墨跡。
早和他說過越親越癢了。
兩人在醫院呆了半個早上,去院內餐廳吃了頓簡單的早餐。
馄饨裏放了蝦米和紫菜,詹皆明一點點挑出來,不讓秦方好吃這些。
秦方好咬着馄饨嘟囔:“好麻煩。”
詹皆明還有更麻煩的要求:“過敏好之前都在家裏吃,我給你做飯。”
“要上課的話,中午回家好麻煩。”
“我給你送去學校。”
“哦。”秦方好受之無愧。
餐廳外面有一片人工湖,太陽光灑在上面,浮光躍金。
秦方好随意往外面看了眼,視線倏然頓住,他看見了方淮。
方淮推着輪椅,輪椅上坐了一位臉頰瘦削蒼白的中年女人。女人身穿寬大的病號服,腿上鋪了條毯子,稀疏黑發低紮在一邊,陽光落在她側臉,神情看起來寧靜而平和。
詹皆明盯着發呆的秦方好:“食物嚼完就要咽下去。”
秦方好沒有聽見,視線還停在窗外。
“好好?”
秦方好擡手指了下窗外,不敢确定:“那是方淮和他媽媽嗎?”
作者有話說:
zjm還有一個性癖就是喜歡親老婆!
找到機會就想抱過來親一口,從頭到尾把好好親個遍!!#zjm有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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