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關燈
小
中
大
太陽落下,月牙兒正盈盈地升到東天,月色尚好,溫硯清提議在院子用飯,司澤自然沒有異議。
清風上了一壺酒,溫硯清打開壺蓋湊近聞了聞,“這是大哥上一回送給我的酒,說是好酒,已經珍藏了十幾年了,當時為了走得方便沒有帶走。”
司澤回來這兩日,處理了一些積壓許久的政事,忙碌得很,到了現在才有喘口氣的機會。他看着溫硯清将酒倒進酒杯裏,酒香頓時四溢出來,他一聞便知道是好酒。
“既然是大哥的心意,我們自然是要好好嘗嘗的。”
司澤看着溫硯清小口地品嘗着杯中的美酒,想到上次在江州他醉酒的那次,那個美妙的夜晚,頓時看向溫硯清的眼神也幽深了起來。
如今眼前這正是花前月下,良宵美景。
溫硯清聞着酒香,自然也想到了那個夜晚,不過他腦海裏回憶的跟司澤的有所不同。
“上回在江州,你喝了那麽多的酒,還把我讓人種的栀子花給全霍霍了,這次你不許喝了,這府裏可都是我精心布置的,那些花花草草都傾注了我的心血,不能再給你糟蹋了。”
溫硯清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淺酌一口,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果然是好酒啊。”
【大哥果然說的沒錯,這酒香醇卻不苦澀,入喉竟還帶着一絲微甜,果然是好酒。】
司澤目光落在那酒壺上:“我記得你如今不是不怎麽愛喝酒麽?”
尤其是經歷過上一世死于毒酒的陰影,他記得溫硯清說過,他不愛喝酒。
溫硯清嘿嘿一笑:“我今天高興,再說了,以前的事情那都是以前了,如今我家庭幸福,生活美滿,這麽好的酒,哪有不嘗嘗的道理。”
說着,溫硯清又倒了一杯。
喝了點酒,溫硯清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來,心思也活泛開了,看着司澤心音竟有些控制不住。
【自從上次在江州,我好像已經有很久沒有跟這個狗東西親近了,是不是有些冷落到他了,要不今晚滿足一下?】
司澤嘴角上揚,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他最近忍得有些辛苦。
【這不是還得怪他自己麽,在江州做得那麽過分,都被二哥發現了,害得這一路上二哥就差把我給栓在褲腰帶上,晚上都是睡一個房間的,生怕有采花賊。】
【是太久沒親近了嗎,怎麽司澤這個狗東西看上去又好看了。】
司澤呼吸一窒,拿過一旁的酒徑直給自己滿上,幾杯酒下肚,耳廓竟有些泛紅起來,一聽到溫硯清心裏想的,更覺得體內的灼熱有些難以抑制。
果然自己的臉還是很能吸引溫硯清的。
花前月下,美酒一壺,酒氣熏然,司澤禁不住靠向一旁看着月亮發呆的溫硯清,再靠近一點,就能吻上那帶着酒香的唇瓣了。
“三哥!!”
“我帶了母親親手做的菜!”
一道身影拉着一道嬌俏的人影一路小跑着闖了進來。
司澤咬着坐回了身子,恨恨地看着來人:“你們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謝文淵和謝文秀,兩人看見司澤也沒有停住腳步,只是潦草行了個禮,謝文秀這個小丫頭就一頭栽進了溫硯清的懷裏。
“三哥,你怎麽在家裏只住一晚就回來了,我都沒跟你說上什麽話。”
溫硯清笑着摸了摸小丫頭的頭,讓人又擡上來兩把椅子,兩人也毫不客氣地坐下。
謝文淵将食盒中的菜都拿了出來,一邊拿還一邊嘟囔:“這些都是娘親手做的,說你昨晚吃的時候多吃了幾口,應該是愛吃的,所以今天娘又做了一些差不多口味的,來給你嘗嘗。”
司澤被打斷了好事,心裏頭有些不爽,講話也有些甕聲甕氣的:“你們兩個不會專門過來吃飯的吧?”
謝文秀一點都不怕司澤,頂着他那有些駭人的目光依舊靠在溫硯清的懷裏,笑着說:“本來今日三哥就是要在家裏陪我吃飯的,他沒回去,那我就來陪三哥,我都跟爹娘說了,我這幾日就住在三哥這裏,我要天天看到三哥。”
司澤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猛喝了一口酒,将心頭的郁氣給壓了下去。
謝文淵一聞酒香,就知道是好酒,饞得不行,但礙于司澤在場,只能邊咽口水邊問:“三哥,你這喝的不會是大哥送你的天仙醉吧?”
“天仙醉?”溫硯清看了看杯中的酒液,道,“我不知道這酒叫什麽名字,不過的确是大哥送的,說是十幾年的佳釀。”
謝文淵厚着臉皮給自己倒了一杯道:“三哥,你可不知道,這酒有多珍貴,是邊疆一位酒娘子親手釀的,千金不換,且一共也才釀了十壺,若不是當年大哥救了那酒娘子兒子一命,哪裏能得這樣的好酒啊,大哥真舍得把這好酒送給你。”
溫硯清哪裏知道這酒的難得,如今一聽,再看看謝文淵那饞得不行的樣子,趕忙又給他倒上一杯。
這個被酒給堵住了嘴,那邊一個又開始了。
謝文秀撐着下巴看着坐在一起的溫硯清和司澤,兩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突然從嘴裏蹦出來一句:
“三哥,你跟攝政王什麽時候生小娃娃啊?”
“噗!”司澤一口酒噴出來,若不是他頭轉得快,這一桌子菜都得完蛋。
謝文淵也差點被自己一口酒給嗆到,實在是不舍得這好酒,生生給咽了下去,他一邊嗆得咳嗽,一邊手忙腳亂捂住小妹的嘴,生怕她再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
溫硯清扶着額頭,問:“秀秀,你怎麽會問這個問題?”
【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帶壞了孩子,我一定要問出來,回去把他大卸八塊!】
謝文秀掙脫開謝文淵,一臉天真地說:“我聽到大哥跟二哥說要給三哥準備聘禮還是嫁妝來着,我沒聽清,出門前又聽到爹跟娘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二哥還跟我說三哥是要當攝政王妃的人,成親就是要生小娃娃啊,就是三哥,你跟攝政王,誰生啊?”
【這是個好問題,還以為是誰帶壞了孩子呢,誰成想是孩子到處偷聽啊,不過二哥那個大嘴巴也真是的,為什麽跟秀秀說我要當攝政王妃?】
【我怎麽可能當攝政王妃,就算要成親我也不會當王妃!】
不過秀秀的話,倒是把司澤的脾氣給捋順了,心情更是好得不行,招了招手,沒一會兒,王府的管家就颠颠兒地跑了過來,手上還拿着一個小匣子,恭敬地遞到司澤面前。
司澤将小匣子送給了秀秀,秀秀打開一看,裏面全是各色寶石,一打開便是珠光寶氣,富麗堂皇,價值不菲。
甚至還有一顆夜明珠。
【他出手這麽闊綽做什麽?收買人心!】
司澤笑着對秀秀道:“女孩子家,就要漂亮,這些東西都是很難得的寶石,回頭你讓你母親用這些去給你打一些簪子啊頭面什麽的,包準你一出門誰都比不上你。”
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這些些東西,謝文秀歡天喜地地收下了,看向司澤的目光更加的滿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