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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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硯清躺上床上,感覺靈魂出竅,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這狗東西是磕藥了吧,怎麽精力這麽好,再好的田也會耕壞的吧。】
司澤親了親溫硯清的臉,有些餍足,但心上人在懷,卻還是有些蠢蠢欲動,看到溫硯清困得東倒西歪才打消了念頭。
最後兩人抱在一起沉沉地睡去了。
溫硯清睡得四仰八叉,累得完全不想動彈,可是沒睡多久,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是成林:“王爺,該上朝了。”
溫硯清聽見動靜,頓時睜開了眼。
司澤還閉着眼,說話略帶鼻音,翻身将人攬進懷裏:“今日應該沒什麽要緊的事,你昨夜累着了,今日就別去上朝了。”
溫硯清幽幽道:“昨日那麽光明正大将我帶走,今日我就不上朝,你是想讓所有大臣都知道咱倆昨晚乾了什麽嗎?”
司澤才不顧這些:“知道了又如何。”
溫硯清從床上坐起來,敲了敲麻木的腰,冷冷道:“王爺睡吧,本官去上朝了。”
司澤連忙起身,一邊揉着懷中人的腰,一邊幫他穿衣服:“是我的錯,我們一起上朝。”
司澤郁悶地嘆了口氣:“我真有些不舍得你這般辛苦了。”
溫硯清賞了他一個白眼:【你以為當什麽首輔很快樂嗎,我都辭官了,你非得把我給揪回來。】
【真是個狗東西,我好日子才過了幾天,又要回來做社畜牛馬了,就算是一品首輔,也不過就是一個高級牛馬而已。】
兩人穿衣洗漱,司澤無視溫硯清的堅持,兩人一起上朝。
就在衆大臣那震驚的目光中,結束了早朝,礙于司澤的威嚴,大家心裏有再多的疑問和八卦也都咽了下去,只是苦了鎮國公和謝文洲了。
今日早朝後,溫硯清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跟司澤一起去了後宮。
如今皇上年幼,宮裏也沒有太後,先帝的妃嫔都沒有子嗣,許多都得了一個封號,或去了行宮,或回自己家去了,後宮如今只有一個女官在管理,所以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剛到禦花園,一個身影就撲進了他的懷裏,把溫硯清那已經不堪重負的腰又傷了一重,他咬着牙推開了懷裏的人。
“皇上!”
皇上抱着溫硯清不肯松手,司澤輕咳了一聲,皇上低了低着,忍住自己的情緒退後了幾步。
溫硯清蹲下身子,看着皇上,笑道:“皇上長高了。”
皇上斜眼看了一眼一旁的司澤,道:“先生,我的功課都做得很好,皇叔有檢查,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真是個好孩子,不愧是我從小帶到大的,懂禮貌,知進退,跟司澤這個狗東西一點都不像,看來是像先帝了。】
馬上要到皇上的壽辰了,今歲大雲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先皇駕崩,皇上初登基,他的壽誕很多大臣是上書大辦的。
只是溫硯清和司澤卻不想太過張揚。
三人坐在禦書房裏,溫硯清檢查着皇上的功課,而司澤則是在一旁看着奏折,今歲因為提前都有準備,所以一些天災都處理得十分妥當,并沒有造成什麽太大的傷亡和損失。
新帝登基,正好以此名義又免了一些稅賦,此時實在不宜大肆操辦。
檢查完皇上的功課,溫硯清走到司澤身旁,随手拿了幾封奏折,誰知道打開一看,又是在說皇上壽辰的事情。
連着幾封,不同州府的地方官,都在提起壽辰的事,有的甚至連壽禮都準備好一起送到京中了。
溫硯清将奏折遞到了皇上的面前,他看了看,道:“我的生辰跟皇叔還有先生一起吃頓飯就可以了,百姓生活不容易。”
溫硯清點了點頭,先帝在的時候,就不喜鋪張,生辰也從來沒有大辦過,所謂的送禮還不是從百姓身上搜刮來。
這些官員的心思大家都能理解,新皇登基,底下不少人都想揣摩聖意,不求投其所好,但求無功無過,只是百姓生活本就不易了,就不要在這種事情上再多做文章了。
小皇帝被帶着一起批奏折,只是這些奏折太過繁瑣,大多都十分無聊,東街打架了,西街搶東西了,甚至都要在奏折上說一說,更離譜的還有将天氣都寫上來湊報的,如果是預報那還說得過去,可他寫的是前面的天氣。
沒有可寫的可以不要寫,簡直浪費時間。
司澤批得一肚子火,小皇帝看得也是頭暈目眩,溫硯清讓人上了三碗酸梅湯,兩人看都不看,一飲而盡。
溫硯清也看了幾本奏折,太過離譜,他就沒再看下去了。
【這些朝臣是沒事乾了嗎,什麽雞毛蒜皮的事情都要報一報,皇上是總管大事的人,不是什麽都要管的。】
【這種事情各地州府都可是辦,沒事上報可以不報的呀,浪費人馬還有紙墨。】
【不能一直這樣下去,這樣的工作量太大了。】
很快,幾位老大人就被召進了宮,商量了一個時辰,以後的奏折都會先經一道工序,将那些廢話多的,沒什麽大事的,純湊字數的全都篩掉,将真正有要事的送到禦前。
事情敲定後,溫硯清送幾位大人出去,範尚書一擡頭,眼尖地看見溫硯清脖頸處有處紅紅的痕跡,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他原以為其他人都是在開玩笑,攝政王怎麽可能與首輔大人有什麽說不清的關系,可如今這一看,實在是荒唐。
範尚書深吸一口氣,一旁的臨安侯一臉的不明所以,輕輕的推了推他,示意他快走,別發愣。
範尚書湊過去,在臨安侯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麽,臨安侯睜大了眼睛,眼神忍不住飄向溫硯清的方向,看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臉的痛心疾首。
兩人剛出宮,就互相攙扶着上了馬車,随後向鎮國公府疾馳而去。
其他大臣則是一臉的奇怪。
兩人一臉苦瓜樣敲響了鎮國公府的大門,許久後邁着沉重的腳步出來,兩人一臉的菜色,互相看了一眼,苦笑了一聲,各自上了自家的馬車,離開了。
站在門口送兩位大人的謝文洲皺着眉頭,一言半語,倒是站在旁邊的謝文鴻道:“他們倆的事不可能一直瞞着的,而且我看那攝政王可不是個願意被藏起來的人。”
謝文洲嘆了口氣:“是啊,我跟父親早就想到會有這麽一天,昨日那司澤大庭廣衆之下,已然是不避諱了,今日更是這般的肆無忌憚,把兩位老大人都吓到了。”
謝文鴻笑着拍了拍兄長的肩膀:“大哥,這些還是不要去想了,那人既然想公開,就一定做好了準備,我們即使想阻止也是不可能的,還是好好想想該給三弟準備什麽嫁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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