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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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現在的白亦辰來說,只要簽個名,富豪榜上甚至能出現他的名字。
白亦辰看了看徐柏,又看了看合同上的簽名位置,又看了看徐柏,再看了眼合同……
從良心上來說,他其實不好意思要這份錢,但從內心深處來講,從天上砸錢,哪有不要的道理,倒是這個徐家竟全都是癡情的種。
白亦辰猶豫過後,大手一揮,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只要再進行股份過戶,自己就算是把徐柏甩了,或者以後結婚後再離婚,他都要不回這筆錢。
跟他想象中的嫁入豪門完全不一樣,這麽的慷慨無私……
不過自己簽名簽的這麽快,徐柏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在觊觎他們的財産?
白亦辰看了一眼徐柏,發現他正眉開眼笑。
果然,他不會……
徐柏:“你放心,我馬上就走過戶流程。”
股份過戶大概需要一周的時間。
白亦辰發現自己突然壓不住嘴角了,他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不着急。”
他打開和自己爸爸的微信,打字寫道,
[白亦辰]:爸爸,你不用擔心嫁入豪門我會受委屈了,從現在……也可能是幾天後,我自己也算得上是豪門了。
[白父]:???
-
回到自己的卧室後,白亦辰又給宋時青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徐家是否真的有這個傳統。
宋時青:“是有這件事情,我們搞科研的其實挺缺錢的。”
“所以當時我連合同內容都沒看就直接簽了。”
白亦辰滿臉不贊同:“你怎麽能連合同都不看呢?簽任何合同都要看的。”
“對方就算是你最信任的人也要仔細看的。”
這完全不符合他對宋博士的認知。
宋時青:“嗯……你說的對,當時是我做的不好。”
宋時青挂斷電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突然回想起當初徐松要給他股權的場景,自己當初就是被哄騙簽下的合同。
當時他看上了好幾件儀器,九百萬,研究所預算不足,宋時青想讓徐松做捐贈人。
徐松當時給他拿了一份合同,說是儀器贈送協議,宋時青當初确實沒有仔細看合同裏的內容就簽了名,他以為九百萬的財産到最後竟然有上千億。
他與徐松持股一致,是徐氏最大的股東之一,說句徐氏集團就是他的也不為過。
徐松滿臉委屈可憐:“這是我的彩禮錢,你收下了就要嫁給我。”
“我現在已經沒錢娶其他人了。”
“我馬上就要孤獨終老了……”
宋時青當時還安慰他:“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嫁給你的,不會讓你孤獨終老。”
宋時青邊想邊笑,明明就是想讓他嫁給他,整這麽多花裏胡哨的。
-
白亦辰放下手機後心髒一直跳個不停,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他不斷安撫自己的心髒,雖然他馬上就會成為一個富豪,但還是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白亦辰拍了拍自己的臉,繼續打開手機看昨晚未看完的小說。
小說裏的內容就是O的發情期撞上了A的易感期,從而引起了一系列有趣的事情。
白亦辰看的時候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臨時标記,
忍不住唾棄起自己來:“你自己看的那種文是可以随便帶入的嗎?”
“瞎想什麽呢?”
現在的白亦辰真的是完全靜不下心,他乾脆坐起身給善水打去了電話:“葡萄寶寶,你現在有時間嗎?”
“我去找你,想喝酒了。”
善水:“有時間的,我在酒吧等你。”
白亦辰換了一身衣服,走出房間,準備出門。
客廳中,徐柏正在系圍裙,他将圍裙松松垮垮地罩在身前,裏面只穿了一件極薄的貼身上衣,微微繃緊在身上,線條隐約透出底下緊實雄壯的肌肉輪廓。
确實是好的身材,白亦辰眯了眯眼睛,可惜自己還沒有吃到。
徐柏聽見動靜側頭看他:“辰辰,你想吃什麽?”
白亦辰淡淡回複道:“我約了善水,晚飯不用準備我的那份了。”
話音剛落,徐柏手上打結的動作一頓,做飯的興致瞬間就淡了。
徐柏壓下心底的悵然,勉強扯出一抹笑:“好,大概什麽時候回來?晚上比較涼,穿上外套再出去,我等你回家。”
白亦辰:“不會太晚的。”
徐柏看着白亦辰的身影徹底消失,一點做飯的心思都沒有了,他脫下圍裙,癱坐在沙發上,過了好久才想起給自己點個外賣。
-
另一邊,白亦辰來到善水工作的酒吧。
“知道你要來,給你備好了你最愛的酒。”善水笑着招呼他,并将面前的幾個酒杯推給他,笑眯眯道,“所以,你對那個徐柏到底是什麽感受?”
“你喜歡他嗎?”
白亦辰笑了笑:“當然喜歡啦,不然我怎麽會允許他在我家待那麽久,又怎麽會答應他的表白。”
善水點頭:“那就行,我還以為你被金錢腐蝕了心智。”
白亦辰搖頭:“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委屈我自己的。”
善水放心地點了點頭,都怪那叔侄兩人騷操作,他都要忘記了白亦辰從來不是會讓自己受委屈的人。如果不是他的默許,這一切的一切也許根本就不會發生。
白亦辰拿起面前一杯酒開始喝:“不錯,水準有進步。”
善水:“那當然。”
白亦辰看着善水擺弄酒瓶,看着看着眉頭緊擰:“善水,你有些不對勁。”
“這是……深度标記?”
深度标記與臨時标記不同,它會将A的信息素永久烙印在O的體內,
白亦辰在善水身上聞出來了一股草本植物的氣味,這種都要将本體信息素蓋過的濃度,絕不可能是臨時标記。
“是那個付川?你們兩個在一起了?你怎麽這麽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說?”白亦辰滿臉不滿。
當初樂樂說他們兩個未來會在一起,可關鍵是,現在樂樂說的話不可信啊。
善水:“我感覺,我更像是他的情人。”
白亦辰露出疑惑的表情:“啊?”
善水有些難以啓齒:“上次他不小心把我臨時标記後就一直說要對我負責……嗯……然後就一直占我便宜,把我往床上拐。”
“關鍵是他只想着他自己,每次都跟瘋了一樣。”
“然後前幾天宋博士給他送抑制劑,說是有一段适應期……”
AO性別不同,抑制劑的副作用不同,付川的副作用類似于A的易感期,他會變得粘人,暴躁易怒,渴望O的安撫。
他以度過适應期為借口,要求善水和他住在一起,深度标記後并向他提出了結婚,善水害怕地跑了,付川去追……
來來回回幾個回合,善水甘拜下風,只能回到付川的身邊。
善水認命道:“感覺自己真的逃不過他的手掌心了。”
白亦辰憤怒地攥緊拳頭:“你不喜歡他?他強迫深度标記你是犯法的,你放心,我幫你把他送監獄裏。”
“沒有,當初是我看他太難受主動提出的深度标記,”善水欲哭無淚,“可是他技術真的好差啊……”
白亦辰:“什麽???”
善水:“是真的好差,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的适應期那麽長現在還沒有結束,我每天晚上下班還要去他家幫他。”
“我每次都好疼,還好白天我找借口要上班,不然他白天都不會放過我。”
“辰辰,我真的太難了。”
“不過這麽多次還是有進步的,比剛開始溫柔多了。”
這算是他唯一堅持下來的動力了。
“對了,辰辰,你的适應期結束了嗎?”
“我聽宋博士說Omega的适應期類似發情期,徐柏有沒有幫你度過你的适應期啊?”
“你現在還好嗎?”
白亦辰聽後瞠目結舌,适應期還能夠這樣度過嗎?
那他辛辛苦苦老老實實的熬算什麽?
算他很能忍嗎?
白亦辰微微皺眉,喝了好幾口悶酒,挽起袖子,露出自己的胳膊。
那上面有一個很小的針眼,是打抑制劑留下的。
他的腺體特殊,一個臨時标記雖然能緩解他大部分痛苦,但還是遠遠不夠的,于是他在第二天又打了一針抑制劑。
善水小聲說道:“徐先生看着身強力壯……難道哪不行。”
白亦辰:“我也這麽懷疑。”
如果不是看着起來了他真的打算去帶他看醫生了。
可明明都起來了偏偏還要忍。
白亦辰又喝了兩大杯酒:“一會拿我的手機給徐柏打電話,就說我喝醉了,讓他來接我。”
善水不明所以:“就你的酒量,還會醉?”
“我就是醉了。”白亦辰語氣帶着不滿。
自己到底白白錯過了好事,還有這個徐柏也不知道主動。
表白同意之後才給他進行臨時标記,他真想要下一步估計就要等到婚後了。
可真是……傳統。
-
兩個人若想合二為一,至少有一個人主動,并且兩個人都願意。
白亦辰是不指望徐柏主動了,這種事情只能靠他自己。
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
他甚至将家裏的水停了,這樣徐柏想洗冷水澡都洗不了。
為了将戲做的更真一些,他又灌了自己幾口酒,待臉上微紅才作罷。
徐柏此時正坐在門前緊盯着大門,旁邊蹲着花花,一人一貓安靜地等待白亦辰回家,只是人沒等到,等來的先是電話。
只是打電話的人并不是辰辰,善水的聲音傳來:“喂?是徐柏嗎?我是善水。”
“辰辰在我這裏喝醉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們家辰辰啊?”
“他跟我說你并不喜歡他。”
徐柏:“怎麽可能,我愛他還來不及……”
善水:“可是辰辰說你嫌棄他的身體,不願意和他……”
“他還說你根本不愛他,就是為了幫小侄子找個會做蛋糕嫂嫂才追求他的。”
徐柏的心被猛地一揪:“他真的是這樣想的?”
善水:“我不知道……也許……酒後吐真言?”
“對了,他還說你不行,要帶你去看醫生。”
徐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只覺得心中有滿腔怒火卻無處宣洩。
他緊咬牙關,說道:“我馬上過去。”
善水挂斷電話後對上了白亦辰陰沉的臉,他挑着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我剛剛的話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白亦辰咬牙切齒:“你到底想乾什麽?”
他善良可愛的葡萄怎麽成壞的了?
善水:“咳咳……幫你,信我。”
白亦辰還想說幾句,忽然看見了付川,他來接善水下班。
善水對他說:“我要晚一點走,辰辰喝醉了,我要等徐柏過來接他。”
付川看着意識清醒的白亦辰馬上就明白了過來他們要做什麽,他對善水說:“我陪你等。”
“付先生,好久不見,剛剛還和善水聊到你呢。”白亦辰走過去,笑盈盈地和他打招呼。
付川好奇:“都說我什麽了?”
善水心髒劇烈跳動,暗道不好。
只見白亦辰語重心長地說:“他說你技術太差了,嗯……還是要好好練練吧。”
“不然我們葡萄要移情別戀了。”
“剛剛我看見他給一個非常帥氣的男大調酒。”
“含情脈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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