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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就該為愛癡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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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就該為愛癡狂

慕容桀冷笑一聲,說道:“是啊!慕容家對我的态度你看見了,對你鹿家的态度你也看見了。你覺得,你父親對慕容家的忠心,我父皇會看在眼裏嗎?”

鹿雲淇嗨了一聲:“你都對我這麽坦誠了,我也不能對你藏着掖着不是?我爹對慕容家的忠心,那不都是演出來的嗎?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你讨厭慕容家,我爹也不喜歡。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說,咱們兩方勢力合作把你父皇拉下來如何?到時候,皇位你當,封我個鐵帽子王,讓我當個富貴閑人就可以了。”

有棗沒棗打兩杆子,雖然以從前原主對慕容桀的所做所為來看,慕容桀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但是萬一呢?

果然,只聽慕容桀冷哼道:“鹿雲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能把所有的過去一抹而淨,像沒事人一樣與另一個人相處。別忘了,當年如若不是你,我也不會在寒潭中泡了足足兩個時辰。昏迷七天,連燒三日,自此再也不能習武。如若不是你,我不會被貫穿左肺,自此湯藥不離。如若不是你,我不會被打斷右腿,京城人人叫我跛足皇子。如若不是你……”

慕容桀轉頭看向鹿雲淇:“我不會……”

說到這裏他閉了閉眼,似是不忍心再說下去,再說下去,連他自己都忍不住要可憐自己了。

鹿雲淇卻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如果不是原主,慕容桀也不會冒着九死一生的風險去修煉那九死一生神功。

從名字就能聽出來,修煉此功九死一生,但如若不是他修煉了此功,他的身體不會奇跡般的康複。

修到第二階鍛體,全身的經絡骨骼皮肉會被重塑,但被重塑的過程卻是極其痛苦的。

那仿佛把全身的細胞泡在消毒酒精裏重新清洗一遍的痛苦,不是人人都能挺得過來的。

鹿雲淇清了清嗓子,心想做這些事的人不是我,我真的只是代人受過。

可他受系統約束,是不能說出實情的,否則攻略又會失敗。

罷了,他知道,想讓慕容桀原諒他是不可能的,從他說的這些來看,他至少欠了慕容桀三條人命。

對于慕容桀來說,他是死過三次的人了,而這三次都是拜鹿雲淇所賜。

不對,應該不止三次,慕容家那幾個嫡出的皇子,背地裏也沒少欺負他,單單是一口一個狗雜種的罵,都能讓人抑郁。

鹿雲淇清了清嗓子,說道:“好好好,不原諒就不原諒。反正你現在捏在我手裏,原不原諒的又有什麽所謂呢?反正你該怎麽伺候小爺的還得怎麽伺候小爺,只要你把小爺伺候爽了,說不定那六十萬精銳小爺還就真給你了。”

慕容桀沒說話,他是不可能相信鹿雲淇這張臭嘴的。

從前他說話就從來沒個準兒,如今這種情況,就更不可能相信了。

世人皆說,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張臭嘴。

回到鹿府,鹿雲淇請了府醫又給慕容桀瞧了傷,此時他在九死一生神功的虛弱期,情況肯定是不妙的。

鹿雲淇吩咐四名丫鬟好好照顧他,又安排了六名暗衛保護他的安全。

又陰陽怪氣的說了一通:“別忘了,你現在是滄王了,不是那個毫無依仗的六皇子。自己的力量好好利用,天天整的像個小媳婦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賣慘搏可憐。”

慕容桀鬼魅一般的臉龐看不出悲喜,四個丫鬟進進出出,端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鹿雲淇不忍心看下去了,心想慕容裕他說什麽也是慕容桀的哥哥,對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下手這麽狠,活該他以後被慕容桀一箭射死。

擦拭乾淨傷口,府醫給慕容桀上了藥,鹿雲淇才吩咐丫鬟給他端了碗雞絲粥:“你受傷嚴重,自當好好補補,這粥裏加了人參虛,仔細吃完。”

說完他沒再繼續在慕容桀的房間裏待下去,轉身回了自己院子。

六寶屁颠兒屁颠兒的跟上,問道:“世子爺,您把自己的暗衛都給了滄王殿下,您自己怎麽辦呢?”

鹿雲淇啧了一聲,說道:“你是不是傻啊?你家少爺我被皇帝禁足了半個月,我要暗衛乾什麽?”

六寶傻笑一聲,摸着腦袋道:“也是啊,還是世子爺聰明。”

鹿雲淇去膳廳吃晚飯,剛好碰到了他哥和他爹,他爹看了他一眼,罵了一句:“不像話!就算你再不把皇帝放到眼裏,表面上也得給他面子。騎馬在皇宮裏狂奔,像什麽樣子?”

鹿安嗨了一聲:“義父,小弟這也是事出有因。他趕着救媳婦,好男兒自當如此。”

鹿彤愁的喝了一杯酒,知道自家這個兒子是不成用了,但也不能怪他,都是自己慣的。

鹿雲淇卻并不在意,他坐下就開始吃飯,一邊吃一邊道:“爹,我想給我媳婦幾萬兵馬玩兒玩兒。”

鹿彤一聽,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摔道:“胡鬧!那幾萬兵馬豈是說玩就能玩的?再說,他一個無勢皇子,還當了你媳婦,你給他幾萬兵馬有什麽用?”

鹿雲淇梗着脖子道:“就是因為他無勢,我才要給他兵馬的!你看看那慕容家的三兄弟,把我媳婦欺負成什麽樣了?今天他敢把我媳婦打個半死,他打的是我媳婦嗎?他分明打的是我們九千歲府的臉!你信不信,明天他就敢站到爹您的頭上拉屎!反正我不管,我就要給我媳婦幾萬兵馬!我堂堂七尺男兒,連自己媳婦都護不住了,那還像什麽樣子?”

本來鹿雲淇想做什麽,鹿安是一定會支持的,但今天這件事屬實不像話。

他開口勸道:“弟啊!幾萬兵馬也不是小……”

“好!”只聽砰的一聲,把鹿安吓了一大跳,手上的饅頭都掉地上了。

鹿彤猛然起身,稱贊道:“不愧是我鹿彤的兒子!當年,我與你母親,便是兩情相悅!你母親不拘于內宅,想追求自由和人生理想。你爹我二話不說,放她遠去!這有什麽,大老爺們兒,就該為愛癡狂!當年她才生下你,你爹我也舍不得啊……”

說到這裏,鹿彤抹起了眼淚,但是他又繼續慷慨激昂的說道:“不過為了所愛之人,付出一些代價又能如何呢?兒子,你這是随根兒啊!啥也別說了,作為你老子,我當然會無條件支持你!先給你媳婦五萬大軍讓他玩兒!不夠再找你爹要!”

說着他拿出一塊狼符,交到了鹿雲淇的手裏。

鹿雲淇的唇角抽了抽,經過九世對他這個爹的了解,這确實是他這個慣子無度的爹會做出來的事兒。

可能也是因為他那個過于追求自我的媽,他把那一腔無處發洩的感情全都傾注在了兒子身上。

鹿雲淇拿起虎符,嘿嘿對他爹笑了兩聲,說道:“謝謝爹,爹你真好,爹我愛你。”

說着他上前,叭唧在他爹腦門兒上親了一口,轉身跑掉了。

丹彤虎目含淚,拍了鹿安一巴掌,哽咽道:“聽到沒有,我兒子……他說他愛我!嗚嗚嗚,安兒,為父真的……太幸福了!”

鹿安也跟着哽咽:“是啊!小弟真的長大了。”

鹿雲淇回到房間,把狼符裝進一個錦盒裏,想着明天給慕容桀一個驚喜。

這一世他不必費盡心思去奪權,也不用花精力去招兵買馬,他會把這一切雙手奉到他手上。

在死遁前,他要為慕容桀付出一切,為他生,為他死,将他送上高位。

這樣,哪怕是以後不小心見了面,念在自己為他做了那麽多的份上,他是不是也會原諒自己一二?

抱着這麽個心願,鹿雲淇躺到床上睡着了。

這兩天他沒有去宛平荒原,反倒是帶着慕容桀去了軍營校場。

狼字營囤兵五萬,如今這五萬已經交到了慕容桀的手上,當然了,鹿家軍肯定還是效忠鹿家的。

鹿彤帶兵很有一套,在他的治下,不光軍紀嚴明,将士們也個個骁勇善戰。

今天鹿雲淇帶着慕容桀過來,就是擔心他們鹿家軍不服,讓他這個世子爺過來給撐一撐場面。

誰料,鹿家軍不光不服慕容桀,連他這個二世祖世子也不服。

如今狼字營的将軍名叫戰壽,他孔武有力難倒拔垂楊柳,還能百步穿楊箭射銅錢孔。

看到鹿雲淇這個吊兒郎當的二世祖以及慕容桀這個病秧子後,直接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世子爺,六王爺,二位爺都是貴人,別嫌我們這些當兵的粗野!将士們大字兒不識幾個,只認一個勇字,一個強字,一個忠字!咱們勇冠三軍,強兵強武,忠于九千歲。九千歲把狼符給了世子爺和六王爺,我戰壽不服!”

鹿雲淇轉頭看向慕容桀,說道:“他說他不服。”

慕容桀也是沒想到,明明鹿雲淇說他來給自己撐場子,怎麽就把難題甩給自己了。

但此時的慕容桀雖然手無縛雞之力,倒也不是沒本事,他轉頭看向戰壽,問道:“戰将軍如何才能服?”

作者有話說:

爹:為愛癡狂!

兒:小命要緊!

更新,求花花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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