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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那鹿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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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那鹿小世

包括皇後在內, 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心想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皇帝被他給整不會了,心想本想給你個臺階下,你這麽說真的讓本皇帝很難做。

皇帝蹙眉道:“你個臭小子, 你什麽意思?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 那朕可就要讓人把你關進皇城司大牢裏去了!”

鹿雲淇把雙手一伸, 說道:“好的皇上, 我認錯, 您快把我關起來吧!”

這倒是讓皇帝為難了,他本來前面問的話, 就是想讓鹿雲淇狡辯的,二世祖對二世祖,能有什麽天大的矛盾, 不過是為了争一個妓子打了起來,王國舅吃了些虧罷了。

可鹿雲淇這麽說,反倒是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皇後見皇帝沉默, 趕緊添柴加火道:“皇上, 您都聽見了吧?鹿雲淇他都親口承認了,既然是他傷了國舅,那還等什麽?快把他押進大牢!”

皇帝看着他的眼睛,又問了一句:“朕再問你,你和王國舅之間,是不是真的有什麽誤會。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你仔細想想, 你們倆是因為什麽打起來的?”

鹿雲淇又重複了一句:“我是故意把王國舅打一頓的,而且還特意讓人照着他的命根子上打!像這樣的壞種,不留下後代才是對他最大的仁慈。”

皇後終于再次哭了起來:“皇上, 您聽聽他都說了些什麽?哪怕王堃再不懂事,也不是讓人随便打殘的。您若是不把他收押進監牢,臣妾便跪在這裏,不起來了!”

說着皇後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眼圈兒通紅的哭了起來。

此時的皇帝哪怕再想偏袒鹿雲淇也沒辦法偏袒了,只能硬着頭皮吩咐護龍衛,把他帶下去關起來。

圍觀了整個過程的慕容桀越發的不懂了,這鹿雲淇到底想乾什麽?

難不成一時興起,就想去牢裏玩點新鮮刺激的?

這時,鹿雲淇被護龍衛帶了下去,臨被押下去前,他小聲叮囑慕容桀:“幫我給六寶帶句話,讓他把我的日用品送去皇城司大牢。”

慕容桀知道了,他是打算在皇城司大牢長住了?

皇後滿意了,皇帝愁死了,他這個透明皇子悄然退了出去,一出宮門就看到了正等在宮門外的六寶。

六寶見他回來了,迎上前去問道:“滄王殿下,我家世子爺呢?怎麽沒跟您一起回來?皇上留飯了?……不對啊,皇上若是留飯,您老應該也會一起留下來吧?”

慕容桀道:“他被關進皇城司大獄了,讓你去給他送些生活用品。”

六寶:???

六寶笑了,說道:“爺,您在拿小的開玩笑?我家世子爺,關進皇城司大牢?哈哈哈哈那怎麽可能呢?哪怕是您關進皇城司大牢,我家小世子……”

意識到說錯話了的六寶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王爺,六寶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皇上說什麽也不能把我家小世子關進監獄裏啊!”

畢竟九千歲剛帶兵去了北邊,這會兒正在給他慕容家保衛江山,他卻把主帥唯一的獨苗苗給關進了皇城司大牢,這不鬧呢嗎?

慕容桀道:“你覺得我是會和你開玩笑的人嗎?”

六寶不笑了,心想這位爺雖然以前經常被世子爺欺負,不說話也不愛笑,但他是真心從來不和任何人開玩笑的。

想到這裏,六寶拉起馬車就往回趕,嘴裏嚷嚷着:“壞菜了……”

走到半路才想起來把王爺給扔皇宮門口了,到家就吩咐仆役去接六王爺,自己則收拾了少爺房間裏的所有家當,把東西送進了皇城司大牢。

一見到鹿雲淇六寶就哭了,跪到牢門口道:“我的小世子啊,您怎麽就被關進大牢裏來了?您這是……怎麽了?咱家九千歲失勢了?九千歲……沒了?”

“嘶……”鹿雲淇摳了摳耳朵,說道:“說點兒漂亮話!你死了我爹也死不了!”

他說的是事實,六寶為了護他才死,他爹是後面才死的。

六寶不哭了,問道:“那又是怎麽回事兒?不應該啊,皇上關誰也不能關您吧?就因為您打了王國舅?這也沒多大點兒事兒吧?”

鹿雲淇道:“是我主動投的案,我和皇帝說是我沒事兒找事兒把王國舅打一頓的。”

六寶驚了:“您……您這是圖什麽啊?”

鹿雲淇道:“這你就不懂了,山人自有妙計。好了,幫我把這牢房打掃打掃,把床擡進來,嗯……想的周到啊知道我睡覺時不喜光,還給我帶了厚床簾。對了,一會兒你和牢頭說一聲,我不睡覺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如果我門口挂着請勿打擾的牌子,他們就誰都不許進來打擾我。如果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就牽繩晃鈴,我聽見就出來了。”

把坐牢坐成度假,可謂是千古第一人。

六寶卻連連點頭應着:“唉唉唉,好的少爺,苦了您了我的少爺,您哪受過這委屈啊我的少爺。”

待到六寶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後,鹿雲淇便在牢門外挂了個牌子:休息中。

牢頭看到這個牌子,自覺的把巡衛撤了下去,知道那位尊神要開始睡覺了。

而鹿雲淇卻沒有睡覺,他鑽進床帳裏,在裏面開了個任意門,直接回了自己房間,一邊抖着腳唱着小曲兒一邊給自己拿了床自己睡慣了的阿貝貝。

把被子一拉,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一覺睡醒,第二天一早他又回了牢裏,一進床帳,就聽到鈴聲叮鈴鈴的響個不停。

他不耐煩的伸了個懶腰,掀開床帳,聲音懶洋洋的問道:“催什麽催,催命呢?小爺說過了,挂上休息中,就是希望不被打擾。敢情我給你們安個鈴,就是讓你們催小爺起床呢?”

皇城司總指揮晏揚上前朝鹿雲淇抱了抱拳道:“鹿小世子,在下不是有意打擾。皇上令我查清你與王國舅沖突的事,請問您是否有冤情?”

鹿雲淇答:“有啊!我有冤情啊!我有天大的冤情!”

這回輪到晏揚不解了:“聽說您在皇上面前曾說過自己的确是故意打殘王國舅的,怎麽今天又喊冤了?”

鹿雲淇道:“是啊!我是故意打殘他的,可我就不能有冤嗎?”

身後的書記官也傻那兒了,和宴揚對視了一眼,宴揚清了清嗓子,說道:“那鹿小世子有什麽冤情?”

鹿雲淇道:“我有天大的冤情,人命案子!”

晏大人是真不知道這位小世子要乾什麽了,但既然皇帝讓他審,他又不得不審,只得繼續問道:“小世子可以說一下具體情況嗎?是關于誰的人命案子?”

鹿雲淇道:“我遠房表哥的鄰居的拜把子兄弟的二舅媽!小時候抱過我,我得喊他一聲姑姥姥!名叫趙二萍,死在了北境平安村,就是被王堃親手殺死的。我可憐的二姑姥姥,就這麽和我天人永隔!都怪王堃這個天殺的,我和他勢不兩立!”

書記官的手怔愣了半天,擡頭無助的看向宴揚。

鹿雲淇嫌育道:“這都記不住,我再重複最後一遍!我遠房表哥的鄰居的拜把子兄弟的二舅媽!我二姑姥姥趙二萍,家住北境宛平中原平安村!”

晏大人的唇角動了動,問道:“鹿小世子莫不是在拿晏某開玩笑吧?”

鹿雲淇嚷嚷道:“開玩笑?我都住到大牢裏來了,誰家好人拿這種事開玩笑?皇上既然讓你查,那你就給本世子去查!查清楚了,本世子要為她老人家伸冤!查不清楚,本世子就住大這大牢裏不出去了!”

晏大人滿頭黑線,他來之前皇帝囑咐過他,差不多審一審就過去了,讓鹿雲淇在牢裏待上幾天,千萬不能讓剛剛去了邊關的鹿老王爺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別說二十萬大軍,單單是他留在京城的五萬大軍,殺進京城來也夠他的護龍衛喝一壺。

老皇帝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讓鹿彤坐大,當年他是勤王主帥,更是扶他上龍椅的重要功臣。

早年他也曾想過奪回軍權,可他扶持了三個大将軍,最後都功敗垂成。

禦駕親征兩次,也以失敗告終,最後不得不仰賴鹿彤。

眼睜睜看着他成了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九千歲,理論上只要鹿雲淇不造反,有鹿彤在,他不論犯什麽罪都會相安無事。

所以原主才會被縱成個無法無天的性子,才會闖下那麽多致命的大禍。

沒辦法,晏大人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他只能去把這件事回禀了皇帝,再做後續的打算。

皇帝更頭疼,他看了半天案卷後,大手一揮道:“既然他讓你們查,你們就去查!查個一清二楚,把這個平安村查個底兒朝天!快馬加鞭去查!急行軍去查!”

晏揚應了一聲,當天晚上便飛鴿傳書那邊的縣尉,讓那邊配合查一下平安村的事。

一來一回,鴿子飛了一天一夜,收到飛鴿傳書的宴揚傻眼了,平安村竟然真的有個叫楊二萍的,也的的确确是被人殺死的,死狀十分凄慘,死後烹屍被流民分食。

看到這封飛鴿傳書後,晏揚的手抖了抖,他本以為這件事是鹿雲淇胡打鬧的,誰料卻真有命案?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這個皇城司使揮使,怕是要親自跑一趟了。

哪料這一路走來,晏揚便看到了滿地的餓殍,滿眼的荒蕪,滿目的屍骨。

他一路北上,寫了一封封密信給皇帝,皇帝看了密信後龍顏大怒,當即就差人把在家裏養傷的王堃給拿了,直接帶到了大殿上。

一本本奏書砸到了王堃的頭上,皇帝大聲罵道:“王堃,朕讓你帶錢糧去赈災,這就是你赈的災嗎?”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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