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7章 板鴨生活第九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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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板鴨生活第九十八天

46.

戈麥斯被拒絕了也不生氣,說要不要去散步?

噢,傳說中德國人的約會必做事件。

秉承着打卡的前提我答應了。畢竟我是一個入德随俗的人,并且我現在可是鈕钴祿·伊恩特·拉莫斯·長期健身版,區區散步什麽的自然是不在話下。

主要原因是臉皮太薄了,拒絕了一次後不太好意思拒絕人家第二次。

結果在樓下遇到了出門覓食的托馬斯穆勒。

他如同小溪彙入河流一般地突然融入了我們,說一起散步嗎?

戈麥斯:?

我:?

戈麥斯看我,我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躊躇着說在問我嗎?

他們都不說話。

噢,看起來是在問我。我乾笑兩聲,說好啊。一起散步好啊。那你們一起散步,我回去?

47.

反正事情就是這樣,以一個非常詭異的組合出現在了路上。

用手肘碰了碰戈麥斯的手肘問為什麽穆勒也住到了這塊地方。他卻是突然低下頭來,害得我不自覺地也放小了聲音,非常正常的聊天變成了偷偷摸摸的場面。

穆勒自然的插了只手進我的臂彎裏,摟住了我外套的袖子,綻出了一個無害的笑,說你們在說什麽我不能聽的話嗎?為什麽要特地避開我呢?

茫然的指了指我自己,又指了指戈麥斯,手指沒注意方向恰巧戳到了對方的胸肌上。

诶呦我去。還挺軟。

戈麥斯投過來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我說抱歉然後默默偏移開一截距離,眼睛回過去看穆勒,把剛剛的問題又對穆勒改了改重複了一遍,說什麽時候搬到俱樂部旁邊的呢。

穆勒連着之前的問題一起回複,說上一次冬休期搬過來的,因為成為了一線隊正式隊員,每天往返家和俱樂部很不方便。

應答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又接着對我說我搬家的第一天就給你拍照說了呢。你還回複了消息,看起來是被忘掉了。

臉上無害的笑連弧度都沒有變化,我卻解讀出一種危險的意味,眼神左右搖擺,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到他是什麽時候發的消息。

看起來是我忘掉了嗎?

我譴責自己在忙碌中居然忘掉了朋友發過的消息,還非常丢人地又問了相同的問題。下定決心要再去回顧一遍和穆勒的聊天記錄,滿含着歉意說對不起。因為在工作,所以腦子轉的沒那麽快了,之後一定會認真記憶的。

穆勒很好哄地說沒關系呀。然後頭擱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柔軟的發絲在我的外套上摩擦,有些長長的尖端刮蹭到皮膚上有些癢意。我把他的頭推開,看到頭發長到了耳朵下面幾厘米,于是問是要留長發嗎?

穆勒的頭發有點微卷,蓬蓬地在腦袋上炸開,他甩甩頭發把問題抛了回來,說你想要看我留長發嗎?

足球圈子裏留長發的熱潮好像已經到了尾聲,見到的長發男人比起剛剛入行時少了很多。

在腦子裏思考了一下穆勒長發的樣子,點頭說有點期待。也許是另外一種風格。

看他煞有介事地點頭,以為他要順着我說那就留個長發看看吧。

實際穆勒聳聳肩,說他沒有這個打算,頭發長了只是最近忘記去找理發店了。

我:……那好吧!

對他吊人胃口又拒絕的做法表示了譴責,我說那好吧。反正你不留長發有的是人喜歡。我說你知道尼科羅斯伯格嗎?

“那個車手?”

我點頭說是,“他下個賽季要和我搭檔呢。”

穆勒發出一聲笑,說你倒是會給自己選搭檔。他們都有很多共同點呢?

“比如什麽?”

“有漂亮的臉蛋。”

贊同地說是啊。巴頓和羅斯伯格都長得很漂亮。

我的誠實讓穆勒啞口無言。但說的多有道理啊,愛看漂亮的人只是人的本能而已。

說到這個話題猛地想到戈麥斯一句話都沒有說,轉頭看他的時候剛好對上他的眼睛。

和戈麥斯除了不能說的事情以外沒有任何多餘的交流,從不多的相處中深刻的發掘到他礦工外表下居然有一顆很溫柔的心。

好啊好啊。就喜歡這種表裏不一

何能何德在路上撿到了一個這麽——帥的炮友啊。

好帥啊。

錘了一下穆勒的肩膀,說你一天到晚都和這樣的帥哥一起練習,還不允許我和帥哥一起工作了嗎?

穆勒說你不是也和我的同事認識了嗎?比我認識的還要早一些呢。

“是的。”我說可能是我運氣好吧。總是能見到帥哥并和帥哥共事。連随便拍個廣告都能認識像戈麥斯這麽帥的朋友…呃…沒錯,是朋友。

“你朋友還挺多。”

我說真好。我以前都沒有朋友,現在有了很多朋友,我多開心啊。你能和我做朋友我也很開心啊。

“你……我……唉……”

穆勒你你我我半天也不說點其他的東西,我和戈麥斯實在沒有什麽好說的。我和他就是清清白白的肉體關系,對他的其他人際關系交往信息家庭情況我是一概不知。

對于這種情況我有點愧疚,但一想到他也應該同樣不知道我的人際關系交往信息家庭情況又把自己安慰好了。

但是戈麥斯到底為什麽不和穆勒說兩句?哪怕是随意說兩句也好,別讓我一個人陷入頭皮發麻的困境。于是我嘗試着把夾在他們兩個之間的自己悄悄帶走。

計劃剛開始就被打破了。

放慢腳步,戈麥斯停下來攬住我的腰,說要放慢一點速度嗎?

假裝系鞋帶,穆勒湊過來看一眼說你穿的是拉鏈款,在上下拉扯什麽?

謝邀。蹲下來之後才驚愕的發現這個問題。

被拆穿之後我選擇了躺平。

堅信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別人。

一路走到了出發點。

又是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場合。上帝啊,他們兩個不是很熟悉嗎?為什麽調節氛圍的人還是我呢?究竟是人性的淪喪還是道德的敗壞。

深吸一口氣,我對穆勒說你回你家。然後轉過身對戈麥斯說你也回你家。

成熟的成年人選擇了最簡單且清晰的表達方式。

兩個德國人在這時候表現出了無與倫比的默契,異口同聲地問我那你準備去哪呢?

好問題。我還沒想過這件事,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從這種可怕的氛圍之中解脫出來,我堅信肯定是可怕的三人組合讓三個正常的人變得不正常,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我們拆開。

“這麽晚還要去定酒店,會很麻煩吧。”穆勒說,“我是一個人住,家裏還有客房。”

他笑的純良,說又不是沒有在我家住過。肯定比在馬裏奧家更加自在的。

被提到的戈麥斯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說我家還有她上次留下的衣服。沒有換洗衣服會很麻煩吧。

怎麽辦。怎麽辦。

我真是有一點為難,出于某種衆所周知的原因,我本來是打算住在戈麥斯公寓裏的,又出于某種衆所周知的原因,我不想乾這回事了。

總不能強迫我吧!

于是我從善如流的縮到了穆勒的後面。炮友很危險,還是朋友更安全啊。

戈麥斯那張雕塑一般的臉上出現了雕塑一樣的裂痕。他把我拉到了另一邊的角落,說你和穆勒也是這種朋友關系嗎?

“什麽這種朋友?”

“能上床的朋友。”

“當然不是了。”我說,“我只和你是這種朋友關系啊!”

也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會和朋友做/愛的嘛!

他擰巴了一會兒,我說你放心,我只有一個你這樣的朋友,也不介意你有沒有這樣的其他朋友。

他說的咬牙切齒,“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當然是當成朋友了!”我說,怎麽能阻止朋友交朋友呢。這是自私的行為,我難道是自私的人嗎?

穆勒看着戈麥斯離開的背影問我你和他說了什麽?

我一個頭兩個大,說我也不知道啊。他看起來很奇怪。

“…你也很奇怪。”他說,“我至今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和馬裏奧變成這樣的關系。”

“他提出來的。我同意了。”我說然後就變成這樣了。這樣的關系才更加适合我這樣的人吧。

“你這樣的人是什麽樣的人呢?”

我沉默的注視着穆勒,說你覺得呢?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感覺從他嘴裏說不出什麽能讓我開心的東西,我先他一步開口,說我還是去住酒店吧。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對我和戈麥斯的關系那麽應激,認為我會渣了他最好的兄弟?讓他們一個個被我耍的團團轉?就像是全世界最會寫八卦新聞的英格蘭媒體說的那樣腳踏n條船?天知道他們甚至連張照片都沒拍到。

管他的。

愛怎麽想怎麽想吧。老板不會因為這東西解雇我,我合作的車手拿了冠軍,我的車隊在今年的頒獎典禮上摘下桂冠。

電梯滴的一聲響,門在面前打開又合上,我說我們不是好朋友嗎?為什麽你只來指責我,而不是指責他。

“我害怕你在這段感情裏受傷。”

“那我想你更需要小心你的隊友在這段感情裏受傷。”

“或者我換個說法,你覺得他希望我和你待在一起嗎?”

他張嘴想說什麽,我開口,“所以正在傷害馬裏奧的人是你啊。”

“托馬斯穆勒,你這樣做是在傷害他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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