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板鴨生活第一百一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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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戀愛和交往的意義是什麽呢?反正走不到分手,不都是開始交往,興奮到倦怠,最後如果好運就和平分開,運氣差點就鬧得老死不相往來。做公衆人物還有第二等級,如果對方太有名氣,名字會跟着你度過一生。
無數次在腦中浮現的想法。
用簡單的句子概括和朋友交流,艾麗西亞對于這樣的想法嗤之以鼻,說難怪你會單身很長時間呢。這樣是找不到真愛的。
另一個和她一塊的女孩接話說好像你因此找到了真愛一樣。
是艾麗西亞說要進行的很小型聚會,參加的都是原來大學的女孩子。
馬德裏着實算不上一個大城市,社交圈裏的人即使算不上親密無間,也是能夠說上幾句話的人。
她用很多年沒見的理由說既然在馬德裏,不來一個晚上的短暫party也太過分了?
我說我在上學的時候也不總是聚會,現在去反而才會很奇怪吧。艾麗西亞打字的速度飛快,下一秒消息就彈出來,說那當然是因為我們都過于溺愛你。總之我一定要看見你。我知道你看到了,不回答也無所謂,要是沒有見到你,我會生氣的。
一生都在聚會的西班牙人。很多次推脫就沒有意思了。艾麗西亞一如既往地擅長用這樣沒發拒絕的方式威脅人。
她這次也是反駁地很快,說本來就是概率問題啊。找到真愛又不是什麽容易的事。并且要和我進行下一步的人。既要有錢,又要帥氣,還要專一…
眼看着她還要繼續說下去,那女生反問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男人嗎?
女孩子們面面相觑,最後全都笑出聲。艾麗西亞翻白眼,說知道就好。
“不出軌又負責的男人就已經是極品到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家夥了。這世界對男人的要求已經降低到沒有底線了。”
“啊。對了,說到這裏,你和那個德國的球員到底是個什麽關系?”
突兀的轉變話題,瞬間箭頭被指到我身上,我終于明白了這場聚會被舉辦的原因。
露出無語的眼神說你們是因為最近的生活太平靜了,所以要以我為新聞嗎?
“倒也不是。”艾麗西亞揮手示意其他人出去,原本相談甚歡的女孩子們如同可愛的小動物一樣帶着笑依次出去了。
我更加無語,說有必要這樣嗎?你用電話問我不會更快嗎?
“你在電話裏可不會這麽說的。再說了,我都多久沒和你一起玩兒了。”
很長時間?西班牙女孩的很長時間指的是十幾天前的大獎賽。我反問說很長時間?
艾麗西亞貼緊了我的身體,涼爽的腰身皮膚貼緊我,說他是特別的對不對?
104.
和穆勒交往的感覺的确還不錯。
大部分時候都是異地的狀态,和初戀的分手導火索之一卻意外的變成了這段戀情開始的基調。他在慕尼黑踢球,我除了滿世界飛以外,工作中心放在英國。
從那天到現在過去了三個月。沒有人提起過距離的問題。
當然,三個月的時間太過短暫。哪怕是以我和托馬斯穆勒認識的時常做比例計算,三個月都只是幾十分之一。
托馬斯穆勒在這段感情裏付出的似乎更多。我想。
我和飛機的緣分不淺,畢竟賽道工程師的确算不上是個在地理上穩定的職業,從大獎賽的地點飛到德國或者英國的區別很小。并且其實我也不總是要在英格蘭工作的,甚至如果我要求,定居在德國也沒有什麽問題。
我不是一個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人的好意的人,最初幾周我因此感到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建議我們還是不要見面,打電話也沒有區別。被他義正詞嚴地否定了,說我想見到你。
總是他來找我。每周一次或者每個月一次。接吻,做愛,比起戀人或是情人更像是偶爾會滾床單的朋友。
好奇怪的關系。
像被艾麗西亞不理解的,我還是執意地想把所認識的人分類。但這時候的穆勒就好像是多出來的棋子,放在哪裏都不太合适。
又在為自己徒增煩惱。我很頭疼地将它抛到腦後。
很奇妙的是身份定義混亂給外界的判斷也帶來了一些困難。羅斯伯格所說的和穆勒的緋聞合照實際上是一張糊到臉都看不清的照片,
這位拍照的記者比起做狗仔更适合做古早紀錄片的拍攝者,照片看起來氛圍感十足,但p上任何兩個人的臉都很合适。
艾麗西亞對這張照片同樣嗤之以鼻到連私信轉發給我的新活動都懶得做。
那她是怎麽知道我和穆勒的關系呢?聽到這個問題的艾麗西亞顯得完全不可置信,她說不可能吧?你真的完全不看新聞了嗎?他的采訪被推到熱門了呢。
10年代出頭的互聯網大數據還沒有到十年後那樣強大,不刻意去搜索看到的可能性很小。說斷網的确有點誇張,但也沒什麽問題。
在艾麗西亞快速搜索出的詞條中看到完整的采訪視頻。記者的問題很直接。穆勒回複的也很直接,說我和哪個英國人在交往嗎?啊哈哈。是的。英國都有什麽名人呢?臺下有外向的記者,我清晰的從視頻背景音裏聽到了我的名字。
秘密戀愛嗎?
異地戀,尤其是異國戀。要見面就不可能避免被拍到。
面對着記者不合時宜的提問,被追問的人露出了熟悉的笑,接着說我是在和你們想到的那個人交往啊。
現場一片嘩然,我腦中也空白了一瞬,我又看了一眼視頻鏈接,非常正常規整的标題。就算不是專業記者,我也該知道引人注目的标題改怎麽寫的。
熄滅屏幕,手機被原主收回去,“和我們想象的一樣呢。”
艾麗西亞聳聳肩把手機收回口袋,我靠在沙發上盯着天花板,腦子裏反複重播穆勒那段視頻的最後幾秒。
他說完那句話之後,現場大概安靜了幾秒鐘,然後記者群裏爆發出哄笑聲。有人喊認真的嗎?穆勒歪着腦袋露出我熟悉無比的介于真誠和裝傻之間的表情,說當然是真的啊,你們怎麽都不信”。于是笑聲更大了。
他太擅長這個了。用太認真的語氣說一件太離譜的事情,讓所有人覺得他在開玩笑。
“所以你們真的在交往?”
“你覺得呢?”
她發出一聲嗤笑,說他很厲害。當然了,你也很厲害。
我對她的問題摸不着頭腦。她也沒有解釋的打算,說你喜歡他嗎?
艾麗西亞緊盯着我。
“不是沒有喜歡也可以交往嗎?”
“當然沒有喜歡了。因為愛情的誕生前提是有愛呀。沒有愛怎麽會有愛情呢?”
105.
比起同為亞洲國家的中國,韓國和日本的的比賽對羅斯伯格算不上友好,在靈岩站和小林相撞退賽,把記錄打包發回去,迎面和羅斯伯格對視,我說今天的事故,不是你的問題。小林的線路冒險了。他發出一聲嗤笑,說我最近的運氣的确差的有點夠嗆。
我移開目光,說我們的運氣都夠嗆。
“怎麽會呢。你看起來運氣不錯啊。”羅斯伯格語氣夠嗆,我聳肩吞下了他的抱怨。索伯的小林可偉的狀态不在線,開賽就殃及無辜,羅斯伯格作為受罪的車手只簡單說了幾句反而使我不太适應。
想說失敗也沒有關系。人生還有很多下一場比賽,是作為旁觀者很輕易能說出的話,但對參與比賽的一份子卻有口難言。
很殘酷的競技體育,從很小時候就知道的事實。真實經歷時比想象中還要煩悶一萬倍,即使已經在無數次失敗的比賽中總結出了一套很适宜的應對方式,卻仍舊感到有點煩悶。工程師的第一課就是學會在所有驚世駭俗的事情中保持死人一般的情緒穩定。
做工程師的幾年這個特征愈發明顯,甚至有實習生在所謂的教學工作間隙詢問這樣的方法。
“什麽樣的方法?”
“像您這樣,不僅能和羅斯伯格配合的很好,還能冷靜地完成每一件事的人啊。”
我覺得他們的形容很有意思,說建議你們去問威廉姆斯的那位工程師,他要比我做的好很多。我還有很多不足之處。
是這樣說的,但無論他們能否用上還是給予了很多我能給的東西。目送着他們滿意地離開,我将目光聚焦回到桌上的文字上,荒蕪的土地上是種植不出植物的。
手機在這時候響起來,穆勒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動,他說我在看這場比賽,你如果擡頭看鏡頭,我就能在電視前和你對視了。
退賽後鏡頭不可能再一次給我或者羅斯伯格,我卻還是鬼使神差地擡眼和熟悉地點安裝的黑洞洞的攝像機對視,随後像做賊一樣迅速地挪開了目光。
笑聲從他那邊傳過來,“我看到你了哦。獨屬于我的鏡頭。”不用想都是他在插科打诨,我反駁說怎麽可能。
“不不,”他神秘地拖沓了語氣,說不只是在鏡頭裏,在心裏我們也在對視。
“日本大獎賽和國家隊的比賽重合了,既然都在日本,就去約會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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