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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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 舒圖南的心立刻陰轉晴。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小狗一樣:“姐姐今天也很漂亮。”
不用林漾月追問,她立刻補充:“姐姐每天都很漂亮。”
笑意漫上林漾月眼眸。
她聽過很多類似誇獎的話, 但同樣的話從小狗嘴裏說出來,總顯得格外真情實意。
用完前菜後上三道主菜:櫻桃葉烤乳鴿、歐芹醬煎章魚和炭烤蔬菜清湯。
每一道菜分量剛剛好, 讓人舌尖生出愉悅, 卻不至于太過飽腹而影響下一道菜。
菜品很美味, 輕易就能品嘗出金錢的味道。
Menu dégustation套餐內甜品可以從店內甜品菜單中任選, 今天提供的甜品有巧克力蛋白霜、黃桃米布丁和草莓可麗餅。
林漾月給自己選了巧克力蛋白霜,給舒圖南選了黃桃米布丁。
等待甜品的時候, 林漾月突然側過頭看窗外, “下雪了。”
雪花紛揚而下, 将世界裝點得如夢似幻。
雪花和平安夜的适配度是百分之百, 餐廳裏适時更換了背景音樂。
服務生端上甜品,林漾月面前平底園盤內是巧克力蛋白霜,蛋白霜做成不規則的形狀,以柑橘醬、小雛菊和薄荷葉做點綴。
舒圖南盤內則是黃桃米布丁, 黃油餅乾打底,上面是撒上金箔的黃桃和藍莓粒,草莓果醬和月桂葉做裝飾。
舒圖南舀了一勺米布丁送入口中, 甜味在舌尖肆溢。眼睛一亮,她迫不及待與林漾月分享:“好好吃。”
林漾月莞爾:“我也嘗一下。”
她嘴上說要嘗,兩只手卻支在桌子上,完全沒有要動作的意思。
她要舒圖南喂給她吃。
林漾月吃東西很優雅, 銀勺送到嘴邊才微微張開嘴。
舒圖南倏然想起兩人接吻那天, 她也是這樣張開唇, 似乎在邀請她品嘗。
用完甜品後外面仍在下雪, 林漾月招手喊來侍酒師,讓她挑一支度數稍低的香槟。
舒圖南後知後覺:“…你待會兒還要開車。”
林漾月露出無奈笑容:“開胃酒也是酒呀,已經不能開車了。”
她頓了頓,突然笑得別有意味:“沒關系,我知道這附近有家酒店不錯。”
舒圖南原本以為她在開玩笑,哪知從餐廳出來以後,林漾月真帶她往外走。
地上覆着淺淺一層雪,踩上去會有輕輕的咯吱聲。
路上行人不算多,今天是平安夜晚上又下過一場雪,鮮少有人如她們這般閑情。
被薄雪覆蓋的世界格外明亮,頭頂樹隙偶爾還會飄落幾片雪花,落在林漾月發絲上。
舒圖南幫她拂掉頭上雪花,順手裝作不經意地攬住她。
林漾月扭頭看她,沒有說話,眼裏的笑意卻明明白白。
她很輕易就能看透她。
舒圖南羞赧,卻厚着臉皮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目光也故意落在路旁的燈上。
兩人靠得很近,影子被路燈拉長,變成親密的模樣。
餐廳附近步行十分鐘就有一家高級酒店,踏進酒店旋轉門之前,舒圖南才拉住林漾月的袖口,眼神躲閃:“我…沒帶身份證。”
林漾月有點好笑:“怎麽不早說。”
舒圖南支支吾吾。
這可不怪她,誰能想到約會後的行程會是酒店呢?
幸好林漾月沒多怪她:“你先在大堂等我,我上去後再給你發房號。”
舒圖南松開她的手,乖乖在大堂裏找了個角落等她。
酒店暖氣開得很足,大堂裏也很香。舒圖南是第一次住酒店,生怕被人洞察到她想要偷溜上去的打算,裝模作樣在沙發上坐下來,還抽了本雜志看。
雜志攤在面前,她的眼神卻忍不住穿過半個大堂,落在林漾月身上。
林漾月在前臺辦好入住拿到房卡,從她面前經過時還向她抛了個媚眼,舒圖南臉一熱,立刻将頭埋下來。
林漾月走進電梯,舒圖南口袋裏的手機便震動起來。林漾月發來了房號:【2213】
舒圖南在沙發上又坐了幾分鐘,等到又有兩批客人辦理入住,才起身跟在他們身後緩緩走進電梯。在她前面一位進入電梯的是位身材略微發福的大叔,看上去約有四五十歲。
大叔按住關門鍵熱心詢問:“你到幾樓?”
舒圖南看他一眼,飛快按下二十二樓。
電梯門緩緩關上,她要去的樓層最高,是酒店的套房樓層。
站在2213門牌號前,舒圖南輕輕叩響門。門很快被打開,有人伸手将她拉進去,抵在門上。
輕輕淺淺的酒氣傳來,林漾月兩只手攬住她的脖子含嬌帶嗔:“你好慢哦。”
舒圖南下意識道歉:“對不起…”
林漾月笑了笑,擡手摸上她的臉。然後從舒圖南臉頰往下滑到脖頸,輕佻扯開黑色毛衣衣領,露出裏面細細皮質項圈。
項圈中央墜着的鴿血耀眼奪目,黑與紅的強烈碰撞,襯得周圍一小片皮膚更加白細。
她的手指輕輕壓在她頸側皮膚上,意有所指:“你今天穿得很好看,我很喜歡。”
食指挑起她的項圈,朝她的方向拉近:“特別是這條項圈,很适合你。”
舒圖南垂眼,全然無害的模樣:“是姐姐的眼光好。”
這并不是恭維,因為她從上到下從裏到外,穿的每一件衣裳都是林漾月親自挑選的。
不是她穿得好看,而是林漾月眼光好,買的每一件衣裳都很适合她。
林漾月笑,主動拉開一點距離,觀察她的唇:“今天嘴上抹了蜜嗎?這麽甜。”
她的目光停留在舒圖南唇上,不用過多言語舒圖南便被吸引,主動湊過去吻她唇角。
回答湮滅在喘息中:“甜不甜…姐姐試試就知道了。”
是在夢中重複過很多次的場景。
觸碰不到的時候,舒圖南會因為各種顧慮,想要隐藏對她的喜歡。真切地觸碰到她以後,舒圖南才驚覺這份喜歡根本無法壓抑。
她好喜歡她,喜歡得只要靠近她,便覺得渾身如火在燒。
想和她待在一起,想抱她想吻她想與她做親密的事。
想得都要瘋了。
她的親吻很突兀,甚至堪稱唐突。舒圖南以為林漾月會拒絕,甚至做好林漾月推開她的準備。
但是林漾月沒有。
舒圖南便大起膽子,細細密密地親她。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純情生澀的經驗後,舒圖南這次大膽不少,至少不再貼着她的唇不動。
她靠在門板上,雙手擁住林漾月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懷裏,嘴唇急切地尋找她的唇。
林漾月的唇很甜,讓她忍不住含在唇間細細厮磨。
潮/濕的水聲在唇間交錯,舒圖南腦袋發昏發脹,身體卻很清醒,兩只手摟住林漾月的腰不讓她往下滑。
手底下的襯衫面料垂墜有質感,很符合林漾月的氣質。
她進入房間後就脫掉了大衣和外套,只穿一件薄薄的襯衫。
舒圖南一直覺得林漾月穿襯衫的樣子很好看,妩媚裏又帶着幾分正式。這份好看在她解開兩顆紐扣,雙臂摟着她的脖子露出鎖骨一片白皙時,變得尤其。
雖然她閉着眼與她接吻,看不到林漾月此時的樣子。但類似的場景舒圖南已經在腦袋裏幻想過很多次。
好看的鎖骨,輕輕閉着的眼睛,像蝶翼一樣微微顫抖的睫毛,因為喘息而起伏的柔軟。
直到林漾月不滿地捶一下她胸口,從嗓子裏嘤/咛一聲,舒圖南才往後退了一點,松開唇讓她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你屬狗的嗎?”林漾月呼吸不穩,将頭靠在她肩膀慢慢平穩呼吸。又擡起頭沖她抱怨:“把我的嘴巴都親痛了。”
舒圖南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屬狗,不然怎麽看見林漾月臉色緋紅的樣子,又想湊上去親她。
只不過這次她被林漾月無情推開,她用手壓着她的胸口,保持安全距離。
“去沙發上。”
林漾月定的是一間套房,有獨立的客廳與卧室,空間很大但設計合理,即使只有兩個人也不會感覺到空。
舒圖南與她一起落在沙發上,才發現茶幾上冰桶裏已經擺着一瓶開了的酒。
林漾月曲着腿坐在沙發上,倒了兩杯酒,遞給舒圖南一杯。
她似乎沒有要繼續的意思,讓舒圖南感到有點失落。但很快這份失落就被掩蓋,因為林漾月将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還在法國。平安夜是法國人很重視的日子,這一天大多數法國人會選擇和家人一起過。”
林漾月抿一口酒,突然問她:“你呢?去年這個時候你在做什麽。”
舒圖南回憶一番:“應該是在學校念書吧。”
容美高中學業繁重,老師們并沒有留出時間給學生策劃節日,最多是廣播裏播放與聖誕有關的歌曲,給學生們應個景。
“聽起來好無趣。”林漾月思考一秒就作出結論。
“是啊。”舒圖南輕笑,“我以前過得很無趣的,因為遇到姐姐,生活才變得有趣起來。”
林漾月突然坐直身子,很認真的建議道:“大一下學期就有選修課了吧,你可以選修法語。”
她很輕易就替舒圖南作出決定:“在寧大念完本科後,你就出國深造兩年。法國或者意大利都不錯,西班牙也可以。”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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