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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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圖南腰側被觸碰的地方瞬間繃緊,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卻被林漾月一把扣住手腕。
她張了張嘴,耳根燒得更厲害:“那個紋身…”
“嗯?”林漾月逼近一步, 将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另一只手輕輕撩起她的衣角, 指尖在舒圖南腰間的肌膚上輕輕摩挲, “讓我猜猜…紋的是圖案, 還是一個名字。”
舒圖南慌忙按住她的手, 聲音發顫:“不是,你別亂猜。”
林漾月低笑一聲,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那你為什麽在緊張?”
舒圖南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胸腔, 她咬了咬下唇, 終于妥協:“你看完不許笑。”
林漾月挑眉, 松開了鉗制她的手。
舒圖南深吸一口氣,慢慢掀起衣擺,在她纖細的腰側,紋着一輪小小的, 線條簡單的月亮。
林漾月怔住。
舒圖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自己紋的,紋得不太好看。”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林漾月的指尖懸在半空,半晌, 才輕輕觸碰那個紋身。她的指腹有些涼,卻讓舒圖南的皮膚瞬間滾燙。
“疼嗎?”
舒圖南搖搖頭:“不記得了。”
“什麽時候紋的?”
“那年畢業典禮,我們見最後一面之後。”
林漾月忽然俯身,在那個紋身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她的唇瓣溫熱柔軟, 貼在舒圖南敏感的腰側時, 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瞬間繃緊的肌肉。
舌尖擦過那輪月亮, 林漾月滿意地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急促的抽氣聲。
“不要這樣…”舒圖南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衣擺, 指尖都泛着紅。
林漾月慢條斯理地直起身,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回味什麽。她的目光幽深,眼底閃爍着晦暗不明的情緒,像是夜色下暗流湧動的海。
“不應該乖乖給我看的,現在你更別想走了。”她伸手扣住舒圖南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着對方發燙的臉頰,聲音又低又啞。
舒圖南被她困在雙臂之間,呼吸間全是對方身上淡淡的香氣,混合着沐浴後的水汽,讓她頭暈目眩。
她能感覺到林漾月的膝蓋抵在自己腿間,若有若無地施壓,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她剛想開口,就被林漾月用食指抵住了唇。
“噓——”林漾月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交融,她的另一只手順着舒圖南的腰線緩緩下滑,停在褲子的邊緣,“不管你有沒有準備好,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你乖乖去洗澡。”
舒圖南渾身一顫,只覺得那只手像是帶着電流,所過之處都激起一陣戰栗。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漾月,那人眼角微紅,長發散落在肩頭,有幾縷甚至調皮地垂落進睡裙領口,随着呼吸輕輕晃動。
舒圖南伸手按住她作亂的手,指尖微微發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今天真的不可以,不過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
林漾月的動作頓住,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随即被更深的暗色取代。
她輕輕抽回手,指尖沿着舒圖南的手腕內側緩緩上滑,“怎麽幫?”
舒圖南沒有回答,她找林漾月要了一套春秋的家居服,然後去簡單沖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林漾月已經仰躺在床側,舒圖南摸了下睡衣第一顆紐扣,确認它是扣着的,才慢慢跪坐在她身側,手指搭上林漾月的睡袍腰帶。
絲綢質地的系帶在她指間滑落,像夜色中流淌的月光。
太久沒做,林漾月敏感得厲害。舒圖南的唇剛壓上來,她就忍不住輕顫。先是生疏的試探,等她耐心快要告罄,舒圖南才撬開她的齒關。
林漾月被吻得呼吸急促,腰肢不自覺地輕擺,膝蓋蹭着舒圖南的褲腿,暗示她再進一步。
舒圖南稍稍退開些,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語氣帶着幾分戲谑,“你好心急。”
林漾月不甘示弱地咬了下她的指尖:“少廢話。”
舒圖南低笑一聲,重新覆上來。她的動作很輕,帶着幾分生疏。
唇齒相依時偶爾會溢出細微的喘.息,不知是她的,還是林漾月的。
空氣變得黏稠而溫熱,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舒圖南低下頭時頭發垂落,發尾掃過林漾月的腿側。
林漾月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沒有用力,只是虛虛地攏着她的頭發,仿佛在克制着什麽。
随着時間推遲,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在卧室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
結束時,舒圖南的唇瓣泛着水光,她剛要起身,就被林漾月一把拉進懷裏。
“廚藝退步了。”林大小姐評價。
舒圖南忍不住反駁:“可是你剛剛明明很…”
林漾月挑眉,指尖撫過她的唇,帶着幾分危險的意味,“很什麽?”
舒圖南別過臉,聲音悶悶的:“很…快樂。”
一直在喘,反應很大。
林漾月低笑一聲,翻身将她壓下,手指輕輕觸碰她腰側的小月亮:“那要不要試試別的?我保證會…更快樂。”
舒圖南紅着臉推她:“…下次吧,我該回去了。”
林漾月卻用腿壓住她的大腿,不讓她逃走,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扣住她兩只手腕,按在頭頂的床單上。
“不行。”她的聲音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空閑的那只手拉起舒圖南的褲腰,指尖往裏探去…
林漾月愣住了。
沒有記憶中的濕潤溫熱,指尖觸到的只有乾燥。林漾月眉頭微蹙,又往裏探了探,确認自己沒有弄錯。
舒圖南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盯着身下的人:“……”
方才她可是被舒圖南伺候得渾身發顫,可這人自己卻…毫無反應?
林漾月松開鉗制她的手,撐起身子,眯起眼睛打量她:“舒圖南。”
“…嗯?”
“你該不會,”林漾月一字一頓,“變成性冷淡了吧?”
舒圖南耳根瞬間燒得通紅,猛地別過臉:“胡說什麽?”
林漾月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她的小腹,“那為什麽你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舒圖南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麽,卻又閉上了。她拉起被子蓋住整張臉,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裏傳出來:“我今天有點累。”
林漾月挑眉:“累?”
她俯身湊近,去扯舒圖南的被子,“以前在床上的時候,你可從來沒喊過累。”
“…以前年紀小。”
“…這種時候還要拿話刺我嗎?”
“我沒有。”
林漾月扯開被子,将舒圖南的臉露出來,舒圖南偏過腦袋不看她,睫毛輕顫着,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看上去好不可憐。
林漾月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明白了什麽,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她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描摹着舒圖南的唇:“我知道了。”
“什麽?”
“你不是性/冷淡,”林漾月的聲音帶着幾分安慰,“你只是太久沒做,身體不記得該怎麽反應了,對不對?你自己從來沒弄過吧。”
舒圖南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卻沒有否認。
林漾月忽然覺得胸口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
她低頭,在舒圖南眉心落下一個輕吻:“沒關系,我們可以慢慢來,反正有的是時間。”
舒圖南怔了怔,擡眼看向她。
林漾月輕柔的吻落在她唇上,起初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在感受到舒圖南的回應後逐漸加重。
壓着舒圖南腰的腿也在漸漸用力,将兩人的距離壓縮到極致。
隔着睡衣,林漾月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急促的心跳,以及身體不自覺的緊繃。
她稍稍退開些距離,看着舒圖南泛着水/光的唇和迷蒙的雙眼,低笑一聲。
“沒關系,”她說着,指尖暧昧地劃過舒圖南的頸側,“就算你不行了,也可以做1。”
她頓了一下,又笑:“就是技術差了一點兒。”
舒圖南給她激得心頭火起,按着她的腰扭身将她壓在床上。
“哪有你說的那麽差?我看你挺喜歡的。”
林漾月貼着她的耳朵,吐息灼熱:“那我再試試?”
這個挑釁顯然很有效,舒圖南眸色一暗,動作也變得強勢起來,“有本事別喊停。”
林漾月還真就沒喊停。
兩人胡鬧到半夜,都出了一身細汗,舒圖南抱着她去洗澡時,林漾月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
蒸騰的熱氣中,林漾月半阖着眼,看着舒圖南跪在浴缸邊給她按摩抽筋的小腿。
舒圖南的力道恰到好處,按得她昏昏欲睡。
舒圖南邊按邊觀察她,餍/足後的林漾月看上去漂亮得不得了,渾身皮膚都透着粉,連眼尾都染着情.潮未褪的紅。
她眯着眼休息了一會兒,終于緩過來,看着舒圖南身上齊整的家居服就心生不滿,擡腳輕輕踢了下舒圖南的肩。
“你這人怎麽這樣,把我扒乾淨,自己卻穿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茍的。”
舒圖南給她按摩的動作僵了一下,又不動聲色地遮掩過去,她仰起臉故意湊近了些,讓林漾月看到自己臉頰和鼻尖上還沒來得及清理的水痕。
“姐姐你有沒有良心,我都這樣了,你還說我呢。”
水痕透明無色,幾乎要看不清痕跡。但林漾月知道那是什麽,那是她快樂的證明。
幫林漾月擦乾身體,舒圖南替她穿上乾淨睡衣。林漾月半阖着眼任由她擺弄,一副快要睡着的樣子。
床單上面還殘留着暧/昧的痕跡,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氣,無聲地提醒着方才的荒唐。
舒圖南換了床單将髒的床單塞進洗衣機,按下啓動鍵,聽着滾筒轉動的聲響,忽然有些恍惚。
回到卧室時,林漾月已經蜷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舒圖南輕輕将水杯放在床頭,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林漾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枕頭,發出一聲含糊的呓語。
舒圖南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俯身在她發間落下一個輕吻,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
停車場裏很安靜,舒圖南坐在駕駛座上,卻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她盯着方向盤發了會兒呆,忽然摸出手機,從通訊錄裏翻出一個許久未聯系的聯系人。
衛醫生六醫院精神科。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開了對話框。
【衛醫生你好,我是舒圖南,前幾年在您這邊接受過治療。這麽晚打擾您很抱歉,但我想咨詢一下關于當時服用的藥物副作用的問題】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她深吸一口氣,又補了一句:
【您當時說,我服用的藥物會抑制性.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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