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5章 第 115 章

關燈
第115章 第 115 章

下午的時間, 林漾月處理了兩項工作。一是打電話到醫院問候了林光震的身體情況,二是給紀婕發郵件要她重新報價,郵件中特意挑明以後無需她打點林景仲, 應該可以給出更有誠意的價格。

郵箱頁面遲遲沒有新消息提醒,林漾月也不着急。紀婕此刻肯定在四處打探風聲, 畢竟林景仲倒臺的消息還沒完全傳開。

她端起骨瓷杯抿了口紅茶, 茶湯裏浮着兩片玫瑰花瓣, 是舒圖南特意放的。放下茶杯時, 她不經意瞥見手腕內側淡淡的咬痕,昨晚的荒唐記憶突然湧上來。

唔…她好像應該補個覺, 為今晚養精蓄銳。

林漾月醒來時, 周圍于是一片朦胧暮色。

夕陽的餘晖透過紗簾, 将卧室染成溫暖的琥珀色。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空位, 床單上還殘留着些許體溫,帶着舒圖南身上特有的淡香。

鼻尖萦繞着糖醋排骨的酸甜香氣,還有米飯蒸騰出的溫熱米香。被食物香氣喚醒的感覺,比任何鬧鐘都要溫柔百倍。

她慵懶地翻了個身, 把臉埋進舒圖南的枕頭裏深深吸了一口氣。

放在床頭的手機震了一下,是紀婕發來的确認郵件。林漾月眯着眼睛掃了一眼,這一次的報價比和琛玉的協議價還優惠不少, 小狗知道後肯定很高興。

就在這時,她聽到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清脆聲響,還有舒圖南哼着跑調小曲的聲音。

林漾月忍不住勾起嘴角,丢掉手機慢悠悠地坐起身。午睡後的發絲有些淩亂, 她随手撥了撥, 光着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站在落地窗前伸了個懶腰。

據說, 人類午睡後若發現周圍空無一人,會産生本能的孤獨感。那幾年舒圖南不在,她每次醒來都會産生類似的感覺。現在她終于明白,原來醒來後的悵然若失,是在等待充滿煙火氣的傍晚。

“醒啦?正好飯做好了,可以準備開飯。”舒圖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手裏端着剛出鍋的青菜,腰間系着一條印着小狗圖案的圍裙,看起來很有居家感。

林漾月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快步走過去,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将臉埋進帶着微微油煙味的肩窩。

“怎麽了?”舒圖南慌忙把盤子舉高,生怕蹭到她身上。

“沒什麽,就是想抱抱你。”

舒圖南愣了下,随即輕笑出聲。她小心翼翼地把盤子放在一旁的櫃子上,張開雙臂将人圈進懷裏。圍裙上還沾着些許油漬,但此刻誰都不在意。

吃完晚飯洗完澡看了一會兒電視,轉眼又到該睡覺的時間。

舒圖南試探性問林漾月,自己今晚住哪裏。

林漾月看了她,準确來說是看了她身上的短袖長褲睡衣套裝一眼。去衣帽間裏翻找了一會兒,再出來的時候手裏拎着條白色絲質吊帶睡裙。

指尖輕輕一挑,薄如蟬翼的布料在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她倚在門框邊,似笑非笑地看向舒圖南:“你想住在哪裏?”

舒圖南的視線落在那條幾乎透明的睡裙上,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姐姐,這是…”

林漾月緩步走近,将睡裙輕輕搭在沙發背上,“想去我房間的話,你得換上這個,否則只能睡客房。”

舒圖南耳尖瞬間燒了起來,她低頭看了眼那條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的睡裙,又擡眸看向林漾月含着笑意的眼睛:“只穿這個?”

林漾月挑眉,指尖勾起她的下巴,“怎麽,你不敢?早上不是還說我可以慢慢教訓你?”

舒圖南捉住她作亂的手,輕輕吻了吻指尖:“姐姐呢?是不是也該換條配套的。”

林漾月輕哼一聲,掙脫她的懷抱走向卧室:“想得美。”

關門聲伴随着她帶着笑意的尾音,“給你五分鐘,換不好就真去睡客房。”

舒圖南拿起睡裙對着燈光看了看,薄得能透出指尖的輪廓。

她有點不好意思,卻還是乖乖換上了,絲滑的布料貼着肌膚,涼得讓她輕輕顫了顫。

關掉客廳的燈,舒圖南懷着忐忑和一點羞澀擰開林漾月的房門。

林漾月穿着一襲黑色蕾絲睡裙慵懶地躺在大床上,近乎透明的裙擺下修長雙腿和绮麗風景若隐若現。

聽見開門聲,她擡眼看過來,定定地看了舒圖南好一會兒,才莞爾:“我的小狗…今晚真漂亮。”

舒圖南今晚确實很漂亮,在薄薄的睡裙底下,她還戴了一條身體鏈,正是「月光」。

她站在門口,絲質睡裙薄如蟬翼,在光與暗的交界中,幾乎成了透明的霧氣,将內裏更旖旎的風景若隐若現地勾勒出來。

一條純銀的身體鏈纏繞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細密的鏈條如同月光凝結的溪流,順着曼妙曲線蜿蜒而下。

瑩潤的珍珠點綴其間,随着她緊張的呼吸輕輕顫動,泛着溫潤的微光。鏈條最精巧處綴着一枚小小的月亮吊墜,正懸在她胸口,随着呼吸輕輕起伏。

林漾月的目光一寸寸掠過,從鎖骨處的鏈條紋路,到胸前被珍珠輕壓出的淺痕,最後定格在那枚随呼吸輕顫的月亮吊墜上。

她忽然撐起身子,喚她:“過來。”

舒圖南小心翼翼向前邁步,卻無法阻止鏈條發出細碎的輕響。

金屬鏈刮過敏感端,珍珠越發瑩潤飽滿。

她站到床邊,林漾月伸手勾起她鎖骨上的銀鏈,“什麽時候準備的?”

“下午出門的時候,順便去了公司一趟。”

舒圖南垂着眼睫,看着林漾月的指尖順着鏈條游走,珍珠在肌膚上碾出淺淺的紅痕。

林漾月突然用力一拽,舒圖南猝不及防跌進她懷裏。鏈條硌在兩人相貼的肌膚間,涼意很快被體溫焐熱。

林漾月咬住她耳垂低語,“「月光」很襯你,你戴珍珠很漂亮,像晨露綴在花瓣上,不過…今晚我更想看它怎麽被露水打濕…”

舒圖南努力支起身子:“「私藏」我也帶來了,姐姐願意試試嗎?”

林漾月當然願意。

舒圖南拿出藏在身後的身體鏈,卧室明亮燈光下,金色細鏈流淌着奢華的光澤,每一處連接點都鑲嵌鴿血紅寶石,宛如凝固的血滴,又似跳動的火焰。

林漾月慵懶地支起身子,黑色睡裙的薄紗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微微仰起下巴,示意舒圖南為她戴上。

「私藏」就是按照林漾月的尺寸定做的,她戴上後紅寶石垂墜下來,最大一顆恰好懸在胸口起伏的弧度上,随着她的呼吸輕輕搖晃,像一滴欲墜未墜的血珠。

鏈條順着腰線纏繞而下,在腰間收緊,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線。

金色鏈條,紅色寶石,黑色薄紗,與若隐若現的肌膚形成極致對比。

“好看嗎?”林漾月故意挺了下胸。

“好看,美極了。”

舒圖南俯身,唇瓣幾乎貼上最大那顆紅寶石,“像暗夜裏的吸血鬼女王,吸引無辜路人甘願獻上脖頸。”

林漾月微微仰起脖頸,琥珀色的眼珠折射出妖冶的光暈。她指尖纏繞着舒圖南的發絲,聲音帶着蠱惑般的低啞:“那你還等什麽?”

舒圖南的呼吸驟然急促,她輕輕含住寶石,舌尖描摹着寶石切割的棱角。

林漾月發出一聲輕哼。

舒圖南順勢沿着金鏈向上吻去,每一顆紅寶石都被她溫柔照顧,直到吻上林漾月的唇,林漾月突然翻身将她壓下:“今晚小狗很會讨主人歡心,不過現在該換我了。”

她探身,從床底拉出一個皮箱。盒蓋掀開的瞬間,金屬冷光與皮革交織,赫然是一套做工精良的工具。

慢條斯理地取出一條皮拍,在掌心輕輕拍打,林漾月嘴角勾起危險弧度:“上午你說教訓,我就想,這盒玩具終于能派上用場。”

她擡眸看向僵在原地的舒圖南,笑容更加盛放:“我的小狗,應該不會臨陣脫逃吧?”

當然不會。

舒圖南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向前一步,單膝跪在地毯上,仰起臉時眼裏盛滿虔誠的渴望:“請主人……盡情教訓不乖的小狗。”

她眼底的渴望讓林漾月指尖一顫,皮拍差點脫手。

她看着舒圖南主動将臉送到她手邊,總是濕漉漉的眼睛寫滿無聲的祈求。

林漾月忽然意識到,雖然已經得到過她的承諾,但是小狗的潛意識裏,還是沒有安全感的。

所以她才會祈求。

求她禁/锢,求她占有,求她在肌膚上烙下印記來證明所有權。

“真是…貪心的小狗。讓我想想…從哪一個開始呢。”

林漾月的手指劃過箱中陳列的器物,金屬與皮革在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澤。她故意放慢動作,讓指甲劃過每一件器物時都發出細微的聲響,像貓爪撓在舒圖南緊繃的神經上。

最終她選中一顆黑色皮質口.球。

口.球從未被使用過,皮革微微發涼,紋理細膩做工精致,兩端連接精致皮帶。

“擡頭。”

舒圖南看上去不太願意:“要戴這個嗎?”

戴這個的話,她就不能親她了。

“是的,這是對你昨晚咬我的懲罰。”

舒圖南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卻還是順從地仰起臉。林漾月欣賞着她繃緊的頸線,指節蹭過她的唇角,力道不輕不重,像是獎勵,又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

“張嘴。”

舒圖南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卻仍乖順地啓唇。皮質束縛扣進齒間時,她下意識地繃緊了下颌,冰涼的觸感讓她顫了顫,卻不敢躲。

林漾月慢條斯理地調整着皮帶,指尖擦過她的耳後,感受着她皮膚下脈搏逐漸加速。

“咬緊。”她低聲命令,手指勾着皮帶輕輕一拽,“要是敢松開…”

後半句威脅隐沒在意味深長的停頓裏。

舒圖南瞳孔微微收縮,齒列下意識地扣緊了皮革,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林漾月滿意地笑了,指尖順着她的臉頰往上,在她耳朵上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

就像是揉一條真正的小狗。

林漾月指尖一挑,又從箱底勾出一條細長的銀鏈,鏈環精巧冰涼,在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喜歡這個嗎?”

因為口唇的束縛,舒圖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從唇齒間溢出一絲細微的嗚.咽。但她沒有躲,仍乖乖跪在原地,那就是——喜歡。

林漾月唇角微勾,彎下腰将銀環扣在她頸間的身體鏈上。

“咔嗒”一聲輕響。

鏈條在掌心纏繞兩圈,林漾月慢條斯理地收攏,力道不緊不慢,卻讓舒圖南不得不随着她的牽引一點點挪動。

膝蓋在地毯上磨蹭,鎖鏈随着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某種羞恥的宣告。

林漾月垂眸欣賞着她被迫爬向自己的姿态,呼吸微沉,眼神發暗。

這下,她徹徹底底成了她的小狗。

“真乖。”林漾月低笑,在她終于蹭到自己腳邊時,輕輕擡起她的下巴,與她對視:“現在,告訴我——”

“誰是你的主人。”

指尖纏繞着細鏈輕輕一拽,舒圖南被迫仰起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濕潤的鼻息噴灑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她就像只真正的小狗般讨好地蹭着她的腿側。

林漾月眯起眼,忽然收緊鎖鏈。

“站起來。”

金屬鏈條泛着冷光,随着她收攏的動作發出細微的铮鳴。舒圖南顫抖着膝蓋離開地毯,鎖鏈繃直的瞬間将她的脖頸勒出一道淺紅的痕跡。

她站得不穩,身形微微搖晃,卻仍依賴着用臉頰蹭她,溫熱的吐息混着皮革的味道,燙在林漾月身上。

林漾月忽然掐住她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

“這麽會撒嬌,很喜歡這樣嗎?”

舒圖南垂下眼睫,輕輕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其實并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皮革扣進齒間的壓迫,鎖鏈纏繞頸項的冰涼,膝蓋跪地時隐隐的鈍痛,都算不得什麽愉悅的體驗。

但如果是林漾月的話——

如果是林漾月指尖勾着鏈條,漫不經心地收緊;如果是林漾月垂眸看她時眼底翻湧的暗色;如果是林漾月用腳尖擡起她的下巴,嗓音低啞地問“誰是你的主人”。

那一切就都變得可以忍受,甚至……令人沉溺。

被掌控的感覺意外地令人心安。林漾月手指纏繞着鏈條時,舒圖南甚至能從細微的顫動裏感知到對方的情緒。

收緊代表不悅,輕拽代表贊許,而若是鏈條突然繃直,就意味着她需要更乖一點。

說白了,她喜歡林漾月這樣對她,喜歡她牽動鏈條時金屬碰撞的細碎聲響。

每一聲都在提醒她,她是她的。

夜晚很長,林漾月有足夠多的時間,慢慢調.教她的小狗。

小狗很乖順,予取予求。

林漾月滿意地勾起唇角,卻沒注意到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色。

溫順的小狗被欺負得狠了,也是會露出尖牙的。

銀鏈不斷發出細碎聲響,誰也不知道,漫漫長夜中,這條牽制着舒圖南的鎖鏈,最終會纏到誰的身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