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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寶物 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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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寶物 boss

那兩個研究員是在兩天後到的, 飛船停靠在學院起降坪上,艙門剛打開,兩位研究員就被夜驚羽打包丢進了實驗室。

而後他這邊就接到了二皇子的電話, 碩大的虛拟投影裏, 二皇子表情分外得意:“怎麽樣?人收到了嗎?那可是我從我三哥那兒搞到的人, 要不是他上次炸成煙花了,人還沒這麽輕易到手呢。”

都說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二皇子這人雖然不怎麽靠譜, 但這一次也的确是幫了夜驚羽一個大忙。夜驚羽垂眸啜了口手中的奶茶:“下次見面再送你個異能。”

二皇子眸間驟然爆發出光亮, 整張臉都亮了一個度。他得意地想,父皇、大哥、三弟,還有小妹, 一個個争來争去都沒拿到過合心意的異能。哪像他,只不過認對了老大,異能來得就這麽輕而易舉。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站對了隊,

不過二皇子也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喜訊沖昏頭腦。他很快收了收表情,話鋒一轉, 聊起正事來:“齊叁那邊,我已經幫他和聯邦搭上線了, 應該很快就能出結果。”

這點和夜驚羽預計的差不多, 他點了點頭,轉而提起了另一件事。他伸手從桌上拿起那柄從小池手中取下的匕首, 舉到了屏幕前。

刃面上的血色紋路在燈光下泛着幽幽的暗紅,刀柄末端嵌着一顆暗沉沉的紅寶石,被他的無效化異能壓着,整柄匕首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掌心裏:“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咦?你那兒怎麽會有這種東西?”二殿下茫然了一瞬,旋即卻又恍然大悟, 再開口時語氣裏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老大,不愧是我老大!”

這說的是什麽啞謎。夜驚羽微微皺了皺眉:“說重點。”

“喔喔喔!”二皇子倒也沒什麽可隐瞞的。這些事在A星皇室內部算不上真正的秘密,只是外人無從知曉罷了。

他們A星雖說是帝制,但帝位傳承靠的從來不是争搶,皇室有一件秘寶,一座皇家祭壇,唯有被祭壇承認血脈之人,才有資格繼承帝位。

條件說簡單也簡單,必須擁有皇室血脈。但光有血脈還不夠,凡是成年的皇室子弟,都要在祭壇上滴血測試,祭壇亮起的那一個,才是被選中的下一任皇帝。

正因為如此,二皇子在察覺父皇狀态不對,極有可能已被大哥掌控之後,也并沒有太過着急。他和大哥都測過了,祭壇一個都沒亮。沒有祭壇的承認,誰坐那個位置都名不正言不順,争了也是白争。

可真正奇怪的地方在于,皇室把所有沾親帶故的後代全都拉去測了一遍,無論男女,祭壇始終暗着。

要知道歷代祭壇必定會選出一個人,除非被選中的那位先死了,才會順位去選下一個。

現在祭壇毫無反應,只能說明一件事,皇室有血脈流落在外。

也是到這時候,才有人想起了當年的長公主長公主在外出游歷時遇襲,迷失在無盡星際中,徹底與A星斷了聯系。這麽多年過去,她是否在別處生下了子嗣,誰也說不準。

二皇子嘴上講着皇家秘辛,語氣裏卻聽不出半分沉重。他滿眼灼灼地盯着屏幕,目光落在少年那雙鎏金色的眼瞳上。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心裏的成算早已寫了滿臉,連語氣都不自覺又恭敬了幾分:“您手裏那塊就是祭壇的一角,算是個便攜式血脈測試儀。”

如果二皇子所言非虛,匕首接觸到所謂的天選之人的血,應當有反應才對。可當時他的血落在那柄匕首上時,在場的人都看見了,并未有任何天降異象發生。

也就是說,祭壇選定的人也不是他那就只有那個人了,看來還得找個時間去試上一試。

他垂眸,遮斂了眼中的情緒,“你還記得長公主長什麽樣子嗎?”

“那個時候我還小,只記得姑姑很漂亮,尤其是那雙鎏金色的眼睛。”二皇子在努力的回憶着,當年父皇就十分厭棄這位姑姑,很少讓她進宮來與他們見面。

而在姑姑失蹤以後,父皇非但沒有下令大肆搜尋,反而命人燒毀了所有姑姑的照片和相關資料,這般行徑,實在是耐人尋味。

雪墨白推門進來送點心的時候,就見墨發的少年已然疲乏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只是聽見門響,他便又敏銳地睜開了眼,瞳孔裏還蒙着一層薄薄的霧氣,看清來人是雪墨白之後,那層警覺才無聲地消融下去。

他打了個困倦的哈欠,這些時日在飛船上連軸轉,再加上最近的異能消耗确實有些大,疲憊感便一波一波地猛烈襲來,壓都壓不住。

“回卧室去睡吧。”雪墨白順手遞上一杯溫熱的牛奶,面不改色地補了一句,“有助于長高的。”

夜驚羽伸到一半的手頓了一下,本想推拒,可一想到自從雲澈接管了哥哥的身體後,哥哥的身體便抽條似的瘋長,眨眼間就要比他高出一個頭了,推拒的話便在舌尖上打了個轉,又默默咽了回去。

他面不改色地端起杯子,一口氣乾了那杯牛奶,放下杯子時,困意倒是被溫熱的奶香沖淡了幾分。

他垂眼看着掌心裏那柄匕首,忽然笑了,何必再去親自試探被選中的那個人是不是雲澈。

這種事,該急的人不是他。

将這件事暫且抛之腦後,夜驚羽便又記起了另一件事,想要和雪墨白商讨:“你覺得我母親是真的死于異能實驗嗎?”

這件事他早有懷疑。父親的實驗死傷無數,母親身為其中一個實驗體死于非命,聽起來并非不可理解。

所以年少的他信了,當時所有的人也都信了。

可現在若結合二皇子的話再想,若母親真是A星的那位長公主,這樣輕易的死亡就實在過于蹊跷了。

他也不信所謂漫畫中父母雙亡、家人死絕是為了給主角讓路這種鬼話,畢竟他還好好的站在這兒,父親也沒有死,不是嗎?

更何況,當年母親死後不久,父親便放火燒了實驗室,帶着人一消失就是許多年。再見面時,他已經成了所謂的F星星主,一個窮鄉僻壤的小小研究員,一躍成為一顆星球的星主,這真的正常嗎?

夜驚羽吐了口氣,千絲萬縷的線索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串聯起來,只差最後一個關鍵,便可以看清整片迷霧。

雪墨白知曉少年和自己說這番話,并非想要得到一個答案,他安靜地聽着,只是看少年似乎是放松下來,他才噙着笑伸手,輕輕摸了摸少年的腦袋。

“我們小羽長大了。”

夜驚羽擡眸瞪了他一眼,便見眼前人讪讪地收回了手,變臉飛快地換成了一副說正事的态度:“你覺得我和星藍像嗎?”

這話來得沒頭沒腦,八竿子打不着。夜驚羽沒答,雪墨白也不等他回答,自顧自地往下說:“從第一次見到星藍的時候,我就有所猜測。這次他回來之後,我便托人取了他一點血,做了血緣鑒定。”

夜驚羽知道雪墨白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他坐正了身子,眉心蹙得愈發深刻。雪墨白擡手,指尖點在他眉心上,輕輕一揉,唇角的笑意清淺:“別皺眉了,跟個小老頭似的,回頭老得比我還快。”

夜驚羽一把捉下他的手指,握在掌心裏沒松:“說正事。”

“其實也沒什麽。”雪墨白沒有抽回手指,反倒借着被握住的角度,指尖在少年溫熱的掌心裏輕輕勾了勾,帶出一片細密的癢,“就是我們兩個,似乎确實是兄弟。”

兩個人一個是金發,一個是白發,卻有着同樣湛藍的眼眸,輪廓間細看之下确實有幾分相似。他當時只當是自己看錯了,卻沒想到竟真的還有這樣一份淵源。

按照星藍所說,他應該是A星本地土生土長的人,從小到大都在A星按部就班地讀書,直到成為A星最年輕的研究員。

那麽這般推論下來,雪墨白的來歷就顯得十分可疑了。

他當年就是被人丢進實驗室的,沒人看見是誰丢的,也沒人看見是什麽時候丢的,就這麽不明不白地出現在了那裏,成了最為低賤的實驗體。

若不是剛好撞上了年幼的夜驚羽,他恐怕早就死在了不知哪場實驗裏。

但這也恰恰再次佐證了另一件事,A星早與F星早有所牽扯,估計夜烨那個星主的位置,都是與A星做了交易才換來的。

可這一切繞了一圈,似乎又回到了原點,所有的線索都在佐證已知的推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往前行進一步。

夜驚羽頭疼地撫額,只覺得腦袋深處一陣陣抽痛。雪墨白見狀,沒有再說什麽,主動走到了他身後,微涼的指尖貼上他的太陽xue,一下一下地按了起來。

夜驚羽仰靠在椅背上,後腦勺抵着椅背的邊緣,鼻尖萦繞着雪墨白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般的凜冽氣息。他閉了眼,周身的緊繃一點一點地松了下來。

趁着這會兒,他還順手在S班的群裏發了一條消息:“學院丢了一件寶物,所有人務必即刻去尋找,一旦發現,立刻上交回學院,不得私藏。”

消息剛發出去不過幾秒,群裏便齊刷刷地彈出一長串“收到”

似乎是有人後知後覺地想了起來,順手把新加入S班的雲澈也拉進了群。

雲澈原本正在宿舍裏閉目養神,連日來的奔波讓他的神經一直繃得死緊,好不容易得了個空檔歇一歇,半夢半醒之間,光腦突然叮叮咚咚地炸了起來,一串急促的消息提示音砸進耳朵裏,驚得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心髒砰砰直跳。

他第一反應是那個反學院的秘密群裏出了什麽事,慌張地點開一看,卻發現消息來源竟是S班的群,而且一來就是這樣大的一個消息。

他往下劃了劃,目光落在發消息的人身上,群備注只有簡簡單單一個詞:BOSS。

雲澈的視線又緩緩移回消息內容上,在“寶物”二字上凝住了。

他盯着那兩個字看了好幾秒,然後緩緩露出一個笑意,那個聲音說的果然沒錯,就他這運氣,他不是天選之子,還能是誰呢?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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