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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2章 将軍歸朝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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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2章 将軍歸朝24

皇上微微颦眉:

“這用上武器,總歸是很危險。”

那獻媚的大臣說道:

“當然不能給他們拿真的武器,我們可以命人做些假的,只要有個花樣子就行。”

皇上聽了輕輕點頭:

“就依愛卿的主意。”

他也覺得最近晦氣事太多,希望能用陽剛的武術驅驅晦氣。

這天是皇上的壽宴,雖然因為皇長子的死,沒人敢大肆的歡笑。

但是當那隊強壯的漢子身着紅色的騎裝走上表演場地,還是有很多人忍不住輕輕呼了一聲。

他們踩着節奏分明的鼓點,開始武術表演。

雖然是些血氣方剛的壯小夥,不是平時看的嬌滴滴的女人楊柳腰,但是年輕小夥子的強壯腰肌也一樣好看。

齊樂樂掃着下面的貴婦貴女們。

貴婦們很是矜持,只偶爾掀起眼皮,看一眼上面表演的年輕漢子。

小姑娘們輕輕掩着嘴,用扇子遮着面孔,但是耳尖微紅,看的很是激動。

皇上終于露了一點笑顏,大聲道:

“賞。”

領頭的武者上前叩謝,異變就在這一刻發生。

那領頭武者忽然飛身而起,從腰間抽出一只軟劍。

他輕輕一甩,真氣灌注,那軟劍就從腰帶狀态,變成了鋒利的殺人利器。

武者眼睛冷厲,持劍直接刺向上面的皇帝。

周圍的侍衛暗衛蜂擁而上,把皇上圍在中間。

他們嘴裏大喊着:

“護駕,護駕。”

皇親貴胄,還有高官們也大聲喊着:

“保護聖駕。”

但是他們的行為卻讓人瞠目。

一個個挪動着身體,悄悄的往後退着腳步。

他們與皇上之間,恨不得隔開萬水千山。

其實不難理解,這些人的地位已經達到了旁人難以企及的高度,再進一步已經非常難。

他們只要小心地守好自己的富貴,以身救駕的事就交給別人去做吧。

眼看那柄劍就要越過包圍的人刺到皇帝身上。

那刺客很是厲害,重重包圍中居然沖了過去。

一道身影忽然擋在皇帝身前,被刺客一劍洞穿:

“啊……”一聲慘叫。

那刺客刺出一劍,心裏遺憾:可惜了,沒刺中狗皇帝。

他毫不停留,身形一轉,飛速逃跑。

刺客的速度太快,身影卻很是怪異。

他的身影像斷了線的風筝,似乎被人掐着腰直接撞開大殿的窗戶,然後掉了出去。

底下的舞者亂成一團。

皇上驚魂未定。

周圍的暗衛護衛着皇上,那些舞者已經被店外湧進來的侍衛壓了起來。

皇上低頭看向撲在自己身前的人,忽然大驚喊道:

“皇兒,我的皇兒,快宣太醫來。”

齊樂樂暗暗把手背在身後。

那刺殺者的父親以前也是位将軍,因功高被皇上以莫須有的罪名投進天牢。

将軍受不得這番屈辱,在天牢中自盡。

他的家人舉家搬離了京城,回了鄉下老家。

年輕人不甘心自家父親就這樣蒙羞而死,家族也自此敗落,他喬裝進京。

在今天要演出之際,把那領隊的打暈,自己混了進來。

以他的功夫,也許達不到刺殺皇上的目的,他想的就是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了。

至于撲到皇上身上替亭擋箭的二皇子,那自然是齊樂樂做了手腳。

二皇子本欲往後退退護着自己,卻忽然感覺被人抓住脖子扔了出去。

他的胸口後背被一劍洞穿,不停地冒着血。

他想說自己好冤,想說自己并沒有想撲上來救父皇,是被別人暗算了。

但是血已經從他口腔裏往外噴射,讓他想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齊樂樂站在外圍看着這番熱鬧。

二皇子這次一下嘎了當然最好,就算不噶,她也不怕二皇子說出他是被人抓着給皇上擋箭。

大家眼睜睜地看着二皇子撲到皇上身上,替他擋了箭。

若二皇子說出那種蠢話,不只是沒人信,還會把皇上得罪。

他所有的功勞都會被一筆勾銷。

而且,有齊樂樂出手,怎麽會讓他有機會活着。

太醫們被侍衛連扶帶扛,很快到了大殿前。

他們一個個上前,有的探二皇子的鼻息,有的抓着他的手診脈。

太監宮女們匆匆的在殿裏跑動,用最快的速度抓藥熬藥。

齊樂樂感受着二皇子逐漸微弱的呼吸轉開了眼。

齊圓圓頂着蕭何的面孔,和她對視了一下,然後走到皇上身邊:

“父皇,兒臣已經派人查明了。

那個原來的領隊被打暈捆了扔在宮裏的牆角花叢處。

這個刺殺您的刺客,不知道是哪來的。”

皇上惡狠狠地看向齊圓圓:

“沒用的廢物,去給我查,查不出來,我唯你是問。”

齊圓圓面上表情不變,仿佛被罵的不是他一樣。

他微微行個禮,平靜謙遜:

“是,父皇 兒臣謹遵聖命。”

說完,轉身毫不留戀退了出去。

遵從皇上的命令,他帶人開始各處搜查那個刺客,不過真正做的,是探查另兩位皇子的班底。

刺客并沒有跑多遠,他正躲在一個巷子的廢棄房子裏。

聽着外面喧鬧的搜查聲,他把一堆柴在自己面前點燃。

他不怕被抓,只怕連累了自己住在鄉下的母親和弟弟妹妹及其他族人。

眼看逃脫無望,他打算在朝廷鷹犬抓到他之前,引火自焚,這樣他們一點刺客的蹤跡都找不到。

這時門吱扭一聲響,一個蒙面人走了進來。

刺客抽出了自己身後的劍:

“什麽人,你是來抓我的?”

那走來的人嘿嘿一笑:

“爺爺是來救你的。”

那人說完上前一步,一拳頭把刺客打暈。

他扛起刺客,專撿陋巷行走。

他沒有走城門。

白天的城門都有兵丁把守。

若從那裏出去,必然要和守門的兵丁打起來。

這勞師動衆的,完全沒有必要。

背着那黑衣人,他找到了南城牆的一個牆角。

這地方不知道是被什麽人掏了一個小小的洞。

那洞非常小,小孩子小動物估計都難以通過。

洞的大小只能伸過一只手,或者遞過一個小包袱。

這好像是城裏和城外的人通信用的,卻被這黑衣人找到。

黑衣人手一動,手裏出現了一把工程鏟。

他把昏迷的刺客扔在地上,然後揮着鏟子開始挖洞。

咣咣咣幾下,堅固的城牆仿佛是面捏的,很快就被他挖出了一個巨大的洞。

那人淘氣地嘿嘿一笑,然後把刺客從洞口塞了出去,接着自己也爬出了洞口。

他并沒有遮掩這個洞,就那麽任由洞口裸露着。

他出了城牆,立刻背起那刺客,如一道黑色的閃電,迅速往遠處跑去。

城牆上的守城兵看到了那跑動的身影,急忙下去查看。

看到黑洞洞的洞口,士兵們大喊了起來:

“來人,有人挖了城牆跑了。”

立刻有一隊兵丁,揮舞着武器追了上去。

守城門的将領聽說後吓了一跳,現在正在捉拿刺客,上面下令他緊關城門。

在這個時候還往城外跑,想想就是刺客。

這要是抓不住人,他也得跟着吃鍋烙。

追逐的兵丁看着那黑衣人扛着個人,莫名其妙。

明明是只說只有一個刺客的,這怎麽出現了兩個人,身上還扛着一個?

但是沒有時間給他們細想,那黑衣人身影閃動了幾次,就已經消失在了遠處的林子裏。

追趕的兵又往樹林裏跑了一段,已經完全失去了那人的蹤影。

他們無奈,只能調轉馬頭回去禀告上司。

齊樂樂坐在院子中,神識向各處延伸。

她看着整個京城兵荒馬亂,又在抓那個刺客。

可是那刺客已經被亞瑟林送出幾十裏地。

二皇子流血過多,到底沒有救回來,就死在了大殿上。

皇上氣得完全忘了自己保持的儀态,破口大罵:

他罵五常兵馬司首領無能,罵殿前侍衛是廢物,罵自己的暗衛都是豬……

把所有能罵的大臣以及護衛們罵了個遍。

皇上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禦醫們急忙離開已經厭棄的二皇子,奔到皇上面前救治。

皇上抖着手,指向逆光站着的蕭何:

他眼睛歪着,嘴角傾斜,一絲亮晶晶的涎水,從嘴角流了出來。

雖然他沒有抓到任何證據,但是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巧合。

蕭何一路疲于奔命,回到京都被刺殺了一路。

他還拿到了刺殺他的刺客口供。

當然知道想弄死他的是他兩個兄長。

就像皇上和所有大臣也都知道一樣。

但是他最後隐忍不發,不争不辯。

而自己的皇長子和二皇子就這麽相繼莫名其妙地死了,看似和他無關,但皇帝不信。

不管從哪個角度說,三皇子蕭何都有最大的嫌疑。

朝堂的形勢波雲詭異。

大皇子,二皇子一派的官員和勢力在兩個皇子死後早已偃旗息鼓。

他們沒有想到,一向弱勢的三皇子居然逆風翻盤。

在皇上嘴歪眼斜後,三皇子直接掌握了宮廷,他的勢力居然這麽大,這令很多人驚掉了下巴。

皇上雖然嘴歪眼斜,但他頭腦并沒有崩。

他想想自己目前的處境。

幾個小皇子尚且年幼,如果自己把三兒子蕭何處置了,不但師出無名,沒有任何證據,而且還可能引起他的反撲。

還記得那天他屏退了所有人,口齒不清的問蕭何:

“你大哥二哥,到底是不是你動的手?”

蕭何臉上只帶着一抹諷刺:

“父皇,我可以不惦記皇位,但沒有人想死。

世人皆容不下我,我卻得保證自己能活着。

也希望您還是我那精明的父皇,這樣我的皇弟皇妹們,也都能好好的活着。”

皇上想想,心裏雖恨,倒也清楚。

蕭何現在處的位置,如果自己安排一個小皇子,必然會把蕭何視作眼中釘,早晚會除掉他。

而如果現在把皇位傳給蕭何,那些小的就會被蕭何剪去羽翼,好好的圈養。

只要他們聽話,規矩,雖然可能活的窩囊,但這反而能保住他們的命。

想到這他歪着嘴:

“叫幾位重臣進來吧,我要宣旨。”

蕭何毫不懼怕,退出去請了幾位大人進來。

皇上抖着手說道:

“傳朕旨意,立三皇子蕭何為太子,代朕上朝攝政。”

馬上有大臣執筆,按皇上的意思書寫聖旨,并在皇上的示意下扣上了玉玺。

齊圓圓恭敬地應了聲是,不過心裏暗笑。

這老皇上确實是喜歡權力,都嘴歪眼斜了,還只是讓他攝政,連正式的傳位都不肯。

不過這難不倒他,只要他能把朝中一應事宜處理好,讓國家更加的繁榮昌盛,自然會有無數的學子文人和武将支持他。

他需要的,也不過就是這樣一個舞臺。

自這日起,皇上就在後宮養起了身體,但是他仍然是皇上。

而齊圓圓作為大夏國的太子,代理皇上開始管理朝政,批閱奏折,發布政令。

齊樂樂沒有再去北,那裏目前沒有戰事,有齊昭珩在就足夠了。

他就住在京中,北境的齊招珩日子都好過了。

外面都傳說齊小将軍與太子過從甚密,可能會是未來的太子妃。

蕭何站出來澄清:

“齊小将軍曾經在戰場上救過我的命,我把她當成親姐姐一樣看待。”

有人提出異議:

“不是說齊小将軍剛16歲嗎?比太子還要小兩歲吧?”

太子言之鑿鑿:

“救命之恩大于天,我怎麽敢喊自己的恩人為妹妹?當然只做只能做姐姐。”

齊樂樂還坐在自家院子裏,陪着親娘品茶吃水果。

忽然聽到下人來報:

“夫人,長寧伯府世子從南邊戰場回來,前來給您請安了。”

齊樂樂了眼皮子跳了跳。

這不是那個被原主退了婚的伯府世子沈容城嗎?

在原主那世,他被原主拒絕了後,可是惱羞成怒,一氣之下去了南邊守衛邊疆。

一直到原主死,都沒見他回來。

這一世他被原主退婚,覺得丢了面子,像前一世一樣,不顧長寧伯的阻攔,一意孤行地去了南面的戰場。

齊樂樂沒想起這個人,這怎麽忽然回來了?

還上了齊家的門。

謝夫人瞥了自己閨女一眼,起身向前廳走去:

“那就請沈少爺去前廳等着,咱們得好好招待人家。

對了,快點去請二少爺過來陪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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