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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9章 神婆,申請出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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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9章 神婆,申請出戰3

老太太眼裏有血淚流出:

“被屠殺的百姓男女老少皆有,死狀凄慘,觸目驚心。

可他們沒有一個是軟骨頭。

無論是白發老人、柔弱婦人,還是稚嫩孩童,全都拼盡餘力撲向敵人反抗。

他們手中沒有任何武器,徒手撕扯、狠狠撕咬那些侵略兵,咬他們的耳朵、啃他們的脖頸,滿口鮮血,哪怕慘死在屠刀之下,也不肯屈服。

看着這一幕幕慘烈景象,我混沌多年的神智,驟然徹底清明。

一股滾燙的熱血直沖頭頂。

我什麽也顧不上了,瘋了一般沖上前,想要幫着同胞撕咬那些侵略者。

我看見一個個子矮小、唇上留着一撮胡子的軍官,手裏握着一把樣式怪異的軍刀。

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渾身都是力氣,猛撲過去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人在我的撕咬中,把我踹了出去,滿身是血地沖過來,一刀砍斷了我的脖子……

齊樂樂輕輕嘆了口氣,溫聲道:

“放心,你所有的仇人,我都會替你一一清算。”

老太太激動地連連磕頭,淚眼婆娑:

“若是可以,還求仙長護一護我的女兒齊玉環,讓她來世安穩度日。”

齊樂樂擡眸看着她,笑着反問,語氣裏隐隐透着幾分冷意與危險:

“那你的兒子呢?還要管他嗎?”

若是這老太太執意要他庇護那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兒子,這樁因果任務,她齊樂樂斷然不會接。

老太太用力搖了搖頭,眼底只剩寒心:“那般不孝不義、冷血自私的東西,我還要他做什麽?

當年我女兒回娘家,本想和她爹、哥哥嫂子理論,讨一個公道,他們卻狠心連家門都不讓玉環進。

若是娘家但凡肯為女兒撐腰出頭,她婆家又怎敢肆意欺淩、百般折辱她?

齊平安就是個徹頭徹尾、狼心狗肺的東西!毫無血性、自私涼薄!我今日留他一命,不過是顧念最後一絲骨血親情。

往後,我與他恩斷義絕,再無半點乾系,任由他自生自滅。”

齊樂樂聞言,眉眼間終于漾開一抹溫和笑意:

“很好,你是個通透明白的人,一生積德行善、心存善念。這樁因果,我接下了。

你安心等候,待我了結所有恩怨,你便可安心轉世投胎。”

話音落,一陣天旋地轉,魂魄意識驟然恍惚、斷片重啓。

神魂跨越漫長時間長河,待五感緩緩複蘇,感知到身上的衣物、耳畔隐約的話語,齊樂樂并未睜眼。

身側傳來細微的衣物摩挲聲,她催動神識望去,看清了床邊起身的男人。

原主記憶裏那個薄情寡義的渣男張慶。

張慶生得一副上好皮囊。

身形中等,約莫一米七十五的個子,放在這個年代,已是不算矮。

他皮膚白皙,單眼皮,唇形纖薄,常年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臉頰瘦削、顴骨微隆,是一眼就能看出的薄情寡義之相。

此刻,他身着一身順滑的絲綢睡衣,輕手輕腳地起身下床。

他回頭冷淡瞥了一眼床上昏睡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冷笑。

随即輕輕推開卧室房門,緩步走了出去。

齊樂樂微微挑眉,悄然起身,無聲無息跟了上去。

對付這樣一個普通人,她連隐身術都無需動用。

張慶往前走了一段路,心底莫名發慌,憑着直覺回頭張望了一眼。

身後空空蕩蕩,杳無人影。

他低聲喃喃自語,帶着幾分自嘲:

“呸,真是疑心生暗鬼,哪裏有什麽人?那死女人的水裏早就被我下了藥,睡得死死的,怎麽可能醒!”

一邊低語,他一邊朝着下人房的方向走去。

齊樂樂心底暗自忖度:倒是來得正好。

看樣子,正是張慶與寡婦王小蓮剛剛私通勾結的時候。

張慶鬼鬼祟祟,一路躲躲閃閃,走到下人房後方的柴火垛旁。

他停下腳步,抿嘴吹出兩聲輕巧的貓叫。

不多時,一道纖細的身影從下人房裏走了出來。

那女子身形纖細窈窕,該豐盈的地方恰到好處,身段玲珑有致。

張慶快步上前,一把将人摟進懷裏,拖着她往柴火垛深處走去。

女子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張慶立刻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嘴,低聲呵斥:“是我!瞎叫什麽?你想把所有人都引來嗎?”

女子輕輕掙紮了兩下,張慶松開了手。

女子立刻掐着柔媚的嗓音,嬌嗔道:

“慶哥哥,你突然這般撲過來,可把我吓壞了,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張慶勾起一抹陰恻恻的笑,從衣袋裏摸出一件小東西,悄悄塞進她掌心:

“你看看這個,喜不喜歡?”

女子借着清冷的月光,低頭看向掌心之物。

原來是一支成色極好、樣式精致的銀簪子。

她瞬間眉眼帶笑,親昵地貼上前:

“好漂亮!多謝慶哥哥。”

樂樂不想看到辣眼睛的畫面,自然不會由着他們在一塊膩歪。

她看着柴火堆裏驚出一只碩大的老鼠,忍不住勾了一抹笑。

她一邊手指成印,一邊念着咒語,朝着那老鼠一指。

老鼠忽然停住腳步,奇怪地回頭。

此時,張慶和那女人已經滾在了一起。

老鼠擡起兩只後腳站立一會,似乎在聽着什麽。

忽然 它吱吱叫了一聲,興奮地朝着張慶沖了過去。

……

齊府裏熟睡的主人和下人,被一聲驚叫吓醒。

這時候沒有娛樂,又是農閑時節,沒有多少活計,衆人睡得都早。

此刻雖未到午夜,但大家都已經睡過一覺。

一聽到外面的驚叫聲,衆人立刻精神起來,紛紛披上衣服,跑出了各自的屋子。

柴火垛在後廚旁邊,離下人房很近。

最早沖過來看熱鬧的,都是府裏的下人,還有人提了一盞燈。

衆人看見躺在地上翻滾痛叫的男人,全都驚呆了。

“這是姑爺啊!他這是怎麽了?怎麽一直捂着裆?”

“最奇怪的是,旁邊瑟瑟發抖的,不是趙大牛的媳婦王小蓮嗎?”

王小蓮在一旁渾身抖如篩糠。

方才張慶那一聲慘叫,早已把她吓破了膽。

最吓人的是,張慶的身上,

還吊着一只大老鼠。

王小蓮慌忙拿起旁邊的柴火棍子抽打老鼠,慌亂之下,連着張慶也被她抽了好幾下。

那老鼠任憑怎麽被抽打,也不肯松開。

王小蓮急了 狠狠一下,老鼠終于咔嚓咬斷。

跑了。

張慶已經血肉模糊,在地上一邊慘叫一邊翻滾。

王小蓮心裏暗暗叫苦。

“你別叫了,慶哥,再叫所有人都要被你招來了。”

張慶疼得死去活來。

“蠢貨,你還不快滾。”是他想叫嗎?那不是太疼了?

他的手上沾滿鮮血,心底滿是絕望。

完了,好像被老鼠吃了。

王小蓮也瞬間回了神,自己留在這裏,馬上就會被人抓個現行。

她轉身就要跑。

忽然她感覺腿上一疼,像是有兩把鐵鉗子死死夾住了她的雙腳。

王小蓮用力掙紮,卻怎麽也掙不脫,直接被定在了原地。

那抓着她雙腳的東西,像死人的手一樣冰冷刺骨,吓得她渾身顫抖。

“慶哥,有不乾淨的東西抓住我了。我、我跑不了……”

張慶已經疼得快要昏死過去,根本無暇再顧及她。

兩人狼狽不堪的模樣,就這樣被趕來的下人們圍觀。

這時,人群後方傳來一聲暴喝:

“在這裏做什麽?都給我讓開!”

一名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

他身着長衫,國字臉,留着修剪整齊的胡須。

下人們連忙齊聲喊道:“老爺!”

齊富貴身後還跟着管家下人。

跟在一旁的管家舉起燈盞,燈光照亮了狼狽倒地的張慶和一旁瑟瑟發抖的王小蓮。

此情此景,衆人心知肚明。

偷情竟然鬧出了這般動靜,這倆人是不是瘋了。

齊富貴臉色難看至極。

他千挑萬選、多方打聽才招來的贅婿,竟是這般不堪之人,簡直是坑害自己的女兒。

他正思慮該如何處置張慶,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

“爹爹,這是怎麽了?”

齊富貴回頭,看見自己的女兒站在身後。

他連忙側身擋住張慶狼狽的模樣:

“閨女,你回去睡覺,這裏的事不用你管,爹會處理。”

齊樂樂搖了搖頭,邁步上前:

“我剛剛聽見有人說,是我男人出事了?”

她說着,伸手輕輕推開齊富貴:

“爹,”你讓開,我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齊富貴無奈嘆氣,只得讓開身子。

齊樂樂走到人群最前方。

一衆仆人看着她,眼裏滿是同情。

大小姐實在可憐,招的贅婿竟然和下人媳婦私通,還被老鼠咬傷了要害,往後日子可怎麽過呦。

齊樂樂誇張地捂住嘴,一臉震驚:

“張慶,你這天殺的,你竟然和這小寡婦勾搭在一起。”

張慶疼得連連哀嚎:“樂寶,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齊樂樂臉色驟然變冷:

“你別想花言巧語騙我。我就說我這些天為何整日昏沉,睡醒依舊頭疼。上次請郎中看診,郎中就叮囑我切勿亂吃藥物。

我一直心生疑惑,如今看來,一定是你早就生了歪心思,暗中對我動了手腳。”

齊富貴聞言怒火更盛,上前擡腳狠狠踹向張慶:

“狗東西,你找野女人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暗中加害我女兒。”

張慶捂着傷口在地上翻滾躲閃,連連辯解:

“爹,您聽我說,我真的沒有,樂寶是胡思亂想的。”

齊富貴冷笑一聲:“你做沒做,我自會派人徹查。”

齊樂樂搖了搖頭:

“爹爹,查與不查,都沒有意義。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今日做出這等醜事,如今已是廢人,我斷然不會再要他。”

齊富貴點頭:

“說得對。這般肮髒不堪的東西,留着無用。你不必插手,爹來處置。”

他擡手吩咐兩名下人:“把這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捆起來,丢進豬圈,和母豬關在一起!”

王小蓮吓得不停磕頭求饒:“老爺,老爺饒命,此事真的不怪我。

我夜裏起來如廁,是姑爺強行拽住我,我只是個弱女子,他是主子,我根本不敢反抗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暴怒的大吼:

“張慶你這個混蛋,竟敢勾搭我媳婦。”

一名壯實的漢子從人群後方擠了進來。

他個頭不高,皮膚黝黑,體格壯碩,說話聲如驚雷一樣。

王小蓮瞥見自己的丈夫,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齊樂樂站在一旁,靜靜看着這場鬧劇。

趙大牛沖上前,不問緣由,對着倒地的張慶一頓拳打腳踢。

張慶本就失血就多,劇痛難忍,先前又被齊富貴毆打。

此刻再遭趙大牛拳打腳踢,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齊富貴滿臉冷色,厲聲呵斥:

“趙大牛,你真是愚蠢至極。

縱容自家婦人不知廉恥,敗壞我齊府風氣。”

趙大牛喘着粗氣,出聲辯駁:

“老爺,這事不能全怪我家小蓮。

定是張慶心懷色心主動招惹,我家小蓮一介婦人,哪裏敢反抗主子。”

他是齊家下人,王小蓮當年是逃荒過來走投無路,才嫁給了他。

齊樂樂輕輕搖頭。

沒想到這個粗笨漢子,竟還這般護短。

以他的愚鈍性子,日後被人算計害死,也是活該。

齊富貴正要出聲斥責趙大牛,被齊樂樂擡手攔住。

“趙大牛是吧?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你媳婦無辜,那你便帶她走吧。

我們齊家容不下你們這般不知規矩、敗壞風氣的人。”

趙大牛心裏閃過一絲喜悅。

“我當年簽的是十年契約,現在離期滿還差兩年。大小姐,您要放我走,我可拿不出銀兩補償這兩年的損失。”

樂樂擺擺手,拉住正要開口的齊富貴:

“爹,趙大牛在咱們家乾了八年活,還差兩年契約才到期,咱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計較了。”

齊富貴無奈地看着女兒:“他簽的可是十年契約,這八年我從未拖欠過工錢,府裏下人工錢向來不低,我就不信他手裏存不下兩年的酬勞。”

樂樂拉了拉他的衣袖:

“算了爹,好人做到底,放趙大牛一家離開吧。”

趙大牛聞言,連忙抓住機會,跪地磕了兩個頭,連連道謝。

随後他上前一把揪起王小蓮:

“你個賤人,趕緊收拾東西離開,快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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