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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子?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花京院典明和阿布德爾剛從超市回來,各自手裏拎着一袋食材和一些日用品,在門口遇到了我。
“幫我找空條學長和喬斯達先生!我有件緊急的事需要确認下!”我焦急地抓着花京院典明說道。
我可不敢賭那個陰險卑鄙的鋼鐵阿丹是不是早就對我植入肉芽。
誰知道他會不會因為我捏爆了他的蛋蛋惱羞成怒,不考慮DIO派給他的任務,殺了我洩恨!
我躺在榻榻米上,其他人圍在我身邊緊張地看着我。
“……”有種上手術臺的錯覺。
喬瑟夫·喬斯達使用隐者之紫鑽入了電視機,電視屏幕上立刻顯現了我的腦內情況。
空條承太郎則喚出了白金之星,雙目如炬地緊盯着我,準備随時用他精密度A的操作摘除肉芽。
“好厲害……居然還能這樣用。”我忍不住贊嘆道,隐者之紫的能力比我想象中的還好用。
花京院典明無奈地說:“都這種時候了…你都不害怕嗎?”
通過隐者之紫,所有人把我的腦子看了個遍,最後喬瑟夫·喬斯達松了口氣,下結論說:“沒有任何東西,你安全了。”
看來鋼鐵阿丹在失去蛋蛋的時候仍然不忘完成自己的任務,不敢真對我下手啊。他對DIO還挺忠心的……
确認沒事後,我立刻喊上空條承太郎一起去小巷把鋼鐵阿丹帶回來。
有無敵的空條承太郎在身邊,我便沒有做偵查,一邊走一邊在心裏複盤剛才的戰鬥。
不得不說,鋼鐵阿丹的對自己“戀人”能力運用得很好。
他原本的作戰計劃恐怕是假扮成星探經紀人,在我回家的路上找我搭讪,趁我大意的時候用替身寄生我,再威脅我跟他回埃及。
單純為了綁架我的話,他的能力确是最合适的人選。
真奇怪,花京院典明和阿布德爾都是在埃及的時候被順手BOSS直聘的,為什麽DIO會特意派人來日本抓我?
必須得從鋼鐵阿丹嘴裏撬出情報了。
“巷子裏沒有人。”空條承太郎的聲音令我回過神來。
“什麽!?”
我看向巷子深處,鐵絲網上綁着一根被裁斷的繩子,無力地垂落着。
“有血跡。”白金之星已經出現,一寸一寸地檢查地面。
“血跡到這裏就消失了,這個位置有車轍,應該是被車帶走了。”
不知道是他自己想辦法逃走的還是有同夥……
我有些喪氣,如果最開始膽子大點直接模仿白金之星把他歐拉一遍,就不會錯失這個獲取情報的機會。
但是我的能力就和玩卡牌游戲一樣,出牌的順序和時機都很重要,作為ACE牌的白金之星我一定會押在最後使用。
我打開自己可模仿對象的列表掃了一遍,隐者之紫的CD已經結束了。
“還有一次機會。”
以我能夠模仿“戀人”的“神秘學”聯系,可以賭一把試試念寫。
我們再次走進電器店。
之前那臺被我念寫過的電視機已經被搬走了。
“啊!就你是吧!之前一直站在這裏的女生!是你把電視搞壞掉的吧?”一名店員氣沖沖地走向我。
“……”怎麽這麽倒黴!店員怎麽就正好看到我念寫呢!
空條承太郎走上前把我擋在身後,強大的氣場立刻讓店員止步了。
“你想乾嘛,包庇自己女友嗎?不要以為是學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現在就要報警!”
“壞掉的那臺電視多少錢?還有這臺,我買下來。”
嗚哇!是鈔能力!!!
店員的氣勢立刻沒有了,換了張熱情四溢的笑臉,“早說嘛,小哥一看就是通情達理的好人!要不要再給女朋友買一臺寶利來?現在很流行哦?”
空條承太郎看了我一眼,似乎笑了下,“可以,我女朋友跟我外公一樣笨手笨腳的,總是會不小心弄壞電器。”
這種謊話就沒有必要了吧……
無視我無聲的抗議,他走到前臺去結賬,然後順手提走了那臺電視機。
“走吧,去你家念寫。”
啊,他是順便送我回家拿行李嗎?真是個大好人。
“請進,家裏有點亂,還請見諒。”我意思意思地自謙了下,開玩笑,為了完成日常任務,我每天都搞衛生。
我們把電視機擺在了餐桌上。
「你選擇模仿“隐者之紫”」
模仿游戲化為銀白色的荊棘鑽入了電視機。
電視屏幕又開始跳臺:
“這次我們邀請了一對『戀人』……”主持人這麽宣布着——“You are tearing me apart!(你傷透了我的心!)……”——長發男人用他糟糕的演技嘶吼着——“『Star』 Shining Bright Above You(星星在你頭頂閃爍)……”女歌手深情地唱着歌——“5,4,3,2,1…『K.O』!”拳擊賽場上裁判宣布勝利——“空條學長,再見(さようなら)。”——清麗的少女在紅色的帷幕中道別——“滋滋”——“滋滋”*雪花****——徹底黑屏。
“最後,那是…我嗎?”我指了指自己。
空條承太郎也皺起眉頭。
“完全看不懂啊。”
“別多想了,老頭的能力就是這麽不靠譜。”
有這麽埋汰自己外公的嗎,算了,待會兒問問其他人。
我讓空條承太郎随便坐,自己去整理行李了。
去洗手間拿洗漱用品路過客廳時,發現他居然喚出了白金之星在擺弄什麽東西。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白金之星竟然用手指在小小的吉他撥片上面刻着什麽。
“空條學長在做什麽?”
“完成後再告訴你。”
這麽神神秘秘……
白金之星很快就結束了“工作”。空條承太郎就坐在餐桌前,一言不發地看我忙碌着塞東西,搞得我有點不好意思。
于是我抽空給他倒了杯水。
他便順勢喊我來他面前:“我有東西送你,轉過身。”
啊……我隐隐猜到了是什麽,依言聽話地背過身去。
冰涼的金屬鏈環過我的脖頸,黑色的吉他撥片垂落在我胸前。
吉他撥片上鑽了一個孔洞用來串鏈子,撥片上面還有一個星星形狀的刻痕。
天吶,精密度A能做到這種程度嗎!好羨慕……
我捧着這枚小小的撥片端詳了很久才想起來道謝。
“謝謝你,我很喜歡。”
空條承太郎扶着帽檐沒有看我,“算是送你的護身符。”
我愣了愣,想到他之前堅決不願我去埃及,結果我一遇襲他就護送我回家……他到現在都很愧疚把我卷進來啊。
我握緊了這枚小小的護身符,真心實意地對他說:“我會一直戴着的。”
「空條承太郎對你的好感度+5%」
……
等我們回到空條宅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空條荷莉在喬瑟夫·喬斯達的陪同下勉強吃了點粥,又昏睡了過去。我煮的粥最後都進了老頭的肚子。
晚餐後我們一齊聚在書房,我将遇襲的事和我念寫的結果仔細講給了大家。
花京院典明摸着下巴沉吟道:“鋼鐵阿丹并不是來暗殺我們一行的,而是專門來抓陽子的。DIO有什麽別的目的需要陽子的能力?”
和我推測的差不多。
阿布德爾則對我的念寫結果有些看法:“石川小姐的念寫,與其說是念寫,更像是某種預言。”
喬瑟夫·喬斯達點頭:“我的‘隐者之紫’确實可以進行預言。截取電視上的關鍵詞應該能拼湊出預言結果。戀人、傷透了、星星、贏了、再見。戀人顯而易見指鋼鐵阿丹的‘戀人’替身,星星則是承太郎的白金之星,所以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在未來鋼鐵阿丹會傷害到承太郎,但最終被打敗然後再見!”
“……”
總覺得不是那麽簡單。
如果只是打敗了鋼鐵阿丹的預言,為什麽最後會出現我的畫面?那根本不是電視節目會出現的東西吧!仔細想想還有點吓人……
“管他什麽預言,再遇到他,徹底擊潰他,就這麽簡單。”空條承太郎冷冷地說道。
“不愧是JOJO……”花京院典明笑了笑,“不過我贊同JOJO的看法。多想無益,我們還是不要被所謂預言誘導了。”
“快八點了,我要做作業了。”見大家讨論的差不多了,我拿出了課本。
今天的日常任務還沒做完。
“事到如今你還要做作業?”喬瑟夫·喬斯達難以置信,“你都翹課了!”
“我們可是學生啊,對吧花京院學長?”
花京院典明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JOJO也和我們一起複習吧?”他顯然想多拖一個人下水。
空條承太郎扶了下自己的帽檐,“好吧,我今天原本就打算好好念書的。”
……
第二日SPW財團的人準時到達。
他們帶來了專業的護理團隊,給昏迷不醒的空條荷莉輸液保證她的營養攝入。我們後續在旅途中的後勤保障也由SPW財團提供。
我第一次去埃及,雖然不是去旅游,但還是很興奮,導致晚上沒睡好,準備在飛機上補眠。
開始登機時,我再次放出了模仿游戲。
「你選擇模仿“綠色法皇”」
模仿游戲伸出無數的觸手順着登機通道鑽入飛機。
「提示:發現可模仿對象」
睡不成了……
“有敵人在飛機上埋伏。”我通知了大家。
只是對方混入乘客中,一時之間很難找出來。
我只好落座後,拿出寶麗來進行念寫。
「你選擇模仿“隐者之紫”」
當模仿游戲鑽入相機後,我學着老頭的辦法用手去劈,相機紋絲不動。
“不對!不對!你這樣力度不夠!”喬瑟夫·喬斯達趴在我的椅背上對着我嚷嚷。
總不會因為我劈不碎相機導致念寫失敗吧!
沒想到過了一秒,寶麗來就慢騰騰地吐出來一張照片。
我狐疑地扭頭看向喬瑟夫·喬斯達。
“……”
空條承太郎接住了飛出來的照片,直接下結論:“外公就是單純浪費錢。”
“當然不是!”
照片悠悠地顯出色來,是拍糊了的某種飛行物。
“看不出來啊……”花京院典明拿過照片仔仔細細地看,“這是高速飛行的棒球?”
“棒球不長這樣吧?”阿布德爾不認同。
喬瑟夫·喬斯達指着照片大喊:“看吧,你不劈碎相機絕對念寫不出來!”
“明明是喬斯達先生的念寫能力太飄忽了。”
“請客人們坐回椅子上,系好安全帶,我們馬上就要起飛了。”空姐路過我們時,微笑着提醒我們。
我解除了模仿,讓模仿游戲變小後一個個開始找可疑人物。
半小時後,我收回了替身。
“不行,我找不到。”
“那就等他自己出現。”
空條承太郎閉着眼,一副養精蓄銳的樣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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