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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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男人被我推了下之後,不滿地又貼了過來,手腳并用地把我禁锢住。
“……”
DIO乾不出這麽孩子氣的事情吧。
我扭頭仔細觀察這個男人,他雖然和DIO長得一模一樣,但身材似乎不太相同,壓在我身上的手臂明顯瘦了一圈。
最重要的是,他脖子上沒有傷痕。
是劇院裏遇到的那個人……?
我模模糊糊地記起了一些事。
我在劇院看《莎樂美》的時候,被領座的“DIO”搭讪,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去了酒店,然後發生了一頁情……
……真是受不了!
“我”怎麽就輕易被色誘了呢!
我懊惱了一陣後,關于“我”自己的記憶逐漸浮出水面……
我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一名日裔英國人,名叫安雅·羅克瑞文(Aine·Rockriver),本名是陽子(Yoko)。我作為一名孤女,被在日本教書的英國人收養,16歲高中畢業後去英國留學深造,現在一個人在美國聖地亞哥度假游玩。因為在日本念的是新辦的女子私塾,一言一行都遵循當時貴族女性的教導,被看管得很嚴,所以一到美國就開始尋求刺激,又正好和領座的金發美男看對了眼……
等下…我一下子穿越到了1890年?
我一把推開他,坐了起來,仔細打量起周圍環境。
這是一間豪華酒店的客房,但整體風格很粗犷,裝飾物還有些拉美風情。
“DIO”皺起眉頭,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你乾嘛啦…起床氣那麽大。”
“……”
好不習慣啊,這個“DIO”怎麽感覺軟很多,還怪可愛的,難怪“我”會上鈎……
我戳了戳他的臉。
他拍開了我的手,怒氣沖沖地睜開眼:“你不要得寸進尺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人形的模仿游戲近距離地怼在他面前,他卻視而不見。
诶……他不是替身使者。
他果然不是DIO。
我下床,在卧室另一頭的書桌上找到一張報紙,仔細翻閱起來。
報紙整個版面都在宣傳即将開始的“Steel Ball Run”超長賽程的賽馬比賽,冠軍可獲得五千萬美元。比賽将于9月25日開始,而這場比賽的始發站便是加州的聖地亞哥沙灘。
真的是1890年……
為什麽“新世界”比上一個世界的時間點還要早……我到底是逃到了怎樣的一個世界啊!
不行不行不行,這個時代對我來說太陌生了,現代化建設又那麽落後!光是适應沒有手機的80年代末我都已經筋疲力盡了……我一定要逃離這個世界!
我調出系統窗口,查看自己的能力,發現“21st Century Schizoid Woman”直接灰掉了。
晴天霹靂!!
不可能一次性技能吧!
我用意念戳了戳這個能力,跳出了新的提示:「當前的精神力暫不支持發動該能力」
什麽意思……是說我不依靠類似“箭”這種道具激發精神力的話,我就無法開啓“21st Century Schizoid Woman”?
這個世界有“箭”嗎?我到底要怎麽離開?
“你這個瘋女人……你在乾嘛啊?”
“DIO”赤*裸着上身站到我身後,湊過來看。
「你選擇模仿“隐者之紫”」
銀色的藤蔓瞬間從我手中出現碰倒了桌上的醒酒壺。酒壺裏殘餘的紅酒在桌上流淌開,拼出了SBR三個字母。
看來得在這場大賽裏尋找了……
“這…你在表演東洋魔術嗎?”他驚奇地問道。
“報紙上說來自英國的明星賽手迪亞哥·布蘭度就是你嗎?”我拿起報紙,指着上面一小格賽手介紹問道。
“哈,原來你真的不認識我啊……”他有些不滿地說,“你難道不是千金小姐嗎?居然完全不了解上層貴族熱愛的游戲……你這身昂貴的衣服該不會是偷來的吧?”
我仔細回憶了下,從小在日本生活确實沒什麽機會接觸到英國流行的賽馬,在英國留學時也專注學業,興趣愛好是看小說、戲劇和繪畫。
不過我不想在口舌之争上輸給這個自傲的家夥,于是回怼道:“你如果真的很有名就不會特地來參加這場比賽博取更大的名聲了。”
“你……”
“不過我很喜歡你的這股沖勁,我會去SBR賽場為你應援的。請問我該去哪裏買觀衆票?”
他冷笑道:“這麽大的賽事,門票早就售罄了,現在是一票難求,除非你是特殊的上層人士得到特別邀請,否則根本沒資格來觀賽。”
“報名呢?”
“你會騎馬?”
“一定要騎馬?我看上面說開車也被允許,那我也可以開車……唔不對,現在的車型我不一定會開。”
“你到底想乾嘛?”他抱臂打量着我,“你該不會真的是偷了有錢人家的東西逃跑後,來這裏碰運氣的吧?”
“你在說你自己嗎?我看到報紙上八卦說你83歲的妻子剛離世,你繼承了她的全部家産。你妻子的親戚正起訴你非法奪取遺産,所以你現在官司纏身,很有可能因為敗訴破産。你逃到美國是來碰運氣的嗎?”
迪亞哥·布蘭度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兇狠地瞪着我,扯起嘴角假笑着威脅我道:“別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你如果再激怒我,我現在就把你丢出去然後找治安官舉報你偷東西!你是個東洋人,如果沒人擔保的話,不會有人信你的話的。我會讓你跌入萬劫不複的谷底!”
迪亞哥·布蘭度的威脅完全是建立在當下的社會規則之中,和那位視法律為無物肆意妄為的暗夜帝王比起來,真是親切又禮貌……
我心中感嘆了下,擡手摸了摸他的臉,笑容滿面地說:“好啦,不說這些了。你不是想要錢嗎?我可以給你一筆巨款,只要你幫我搞到觀衆票,讓我近距離地好好注視着你就好。”
他皺了皺眉,不屑地說:“就你随身帶的那點錢?就想買通我?”
這家夥連我錢包都翻過了?他不會在物色新富婆吧?
“當然不止這點啦。”我挪開他的手,從他身邊穿過,走入盥洗室準備洗個澡清理過後出門搞點錢。
迪亞哥·布蘭度跟了進來,“你要怎麽做?去銀行取錢?”
我喚出模仿游戲把他轟了出去,鎖上了門。
“怎,怎麽…發生了什麽!喂!開門說清楚!你剛做了什麽?!”
等我洗漱完出來發現他已經換上了一身藍色的修身騎服,戴着綴有DIO字樣金屬裝飾的帽子,安靜地坐在床上。
他看我出來立刻彈起來,“你剛才又對我用了東洋魔術?”
“你不洗一下嗎?”
“這些都不重要!你到底是什麽人…!?”他追問道,這會兒倒不對我動手動腳了。
“你洗完了我再告訴你。”
兩分鐘後,他頂着濕漉漉的頭發走出盥洗室對我說:“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只是随便沖了個涼吧……
“…好吧,你跟我一起出門,帶我去聖地亞哥的地下賭場。”
“你要靠賭博贏錢?別開玩笑了……再說大白天的賭場根本不開張!”他在我身後絮絮叨叨地說着,“你聽我說了嗎安雅!你怎麽那麽沒常識!喂!不許無視DIO我!”
最終他還是帶着我七拐八拐地走進一條肮髒的小巷,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小門前。
我放出模仿游戲,鑽了進去進行探查。
小門通往負一層,有酒吧吧臺和幾張牌桌,吧臺後面有一間廚房、另一側則是儲藏室和管理室。廚房有一扇門,通往這棟樓的一層,一層的客廳裏沒有人看守。
一個拉丁裔的胖子坐在管理室裏面在打瞌睡,他身後有一個保險櫃。
模仿游戲在他口袋裏摸索了下,沒找到鑰匙,看來他只是個普通看守,鑰匙在老板身上。
我評估了下保險櫃,感覺能靠模仿“白金之星”或者“世界”用蠻力掰開,考慮到精密度問題還是優先選擇“白金之星”……
我又偵查了下周圍情況,這條小巷附近的房屋十分密集,偶爾能看到一些穿着簡陋的女人在晾曬衣服,她們一直盯着迪亞哥·布蘭度看,畢竟他真的很帥很吸睛。
“你站到巷口等我。”我要他把那些女人的注意力吸走。
他依言走了過去,目光一直鎖定在我身上。
我讓模仿游戲打暈了胖子後,從門內側打開,然後迅速閃了進去。
「你選擇模仿“白金之星”」
模仿游戲迅猛地掰開了保險箱,将裏面的金幣和紙幣一股腦扔進麻袋裏。
我帶着模仿游戲大喇喇地從廚房後門上樓,從另一個出口離開了。
這一麻袋還是挺顯眼的,我不想惹麻煩,就走到了馬路對面,讓模仿游戲戳了戳迪亞哥·布蘭度叫他回頭。
他滿臉不可置信地跑到我面前,什麽也沒說,直接打開麻袋确認。
“大概二十枚金幣,四萬多的現金,這裏應該是個小賭場,我只找到這麽點錢。我會拿走一點現金,其他都送你了。”
迪亞哥·布蘭度停下手裏的動作,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過了一陣,他維持着跪姿,膝行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親吻了下,小心翼翼地仰視我,露出一些讨好的神情,“安雅,你究竟用了什麽魔法?我從未見過這麽玄妙的力量,求求你,告訴我,教教我吧……我會為你做任何事的。”
他像個金毛小狗一樣,乖巧地觀察着我。
我一下子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張臉!用這種表情!來讨好我!??
見我不語,他笑容甜蜜地又親吻了下我的手背繼續道:“你今晚想不想試試別的體驗?我會讓你很舒服很舒服,我的口技很好,你想感受下嗎?”
“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我趕緊制止他。
“好吧……那我能為你做什麽呢?”
“…你先給我搞到一張觀衆票再說。”
“這種小事……等下再說啦,我作為熱門冠軍候選人,開口跟主辦方要一張觀衆票是輕而易舉的事。比起這個,安雅你先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麽?”
我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他,一旦他知道了替身能力,是否就會慢慢變成DIO?
迪亞哥雖然也挺一言難盡的,似乎會為了錢不擇手段,但好歹也有老老實實地做騎手……
不過看隐者之紫的念寫結果,SBR恐怕會有替身使者和“箭”相關的事物。他早晚會接觸到這些……
“你先站起來,我們找家咖啡店,我慢慢跟你說吧。”
迪亞哥·布蘭度聽話地借着我的手站起身,再擡頭時,他已經收起了那副讨好的表情,面無表情地盯着我。
“陽子你人真好,竟然願意好心地教導DIO我……”他裂開嘴笑了下,露出了銳利的犬牙。
“……”
我可沒告訴過他我的日本名。
模仿游戲毫不猶豫地揍了他一拳。
“給我變回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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