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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到鐵路樞紐的你必敗無疑!這裏到處都是鋼鐵,我會将我所觸及的金屬全部變成氣球飛起來!如此一來,這整個火車站将布滿我的力量,成為你的處刑臺的世界!我要狠狠地拷問你!讓你供出共犯,然後再也不敢對抗我們的世界!”
他整個人貼在鐵軌上用力吹了口氣,這節鐵軌迅速膨脹起來,變成了一條會飛的蟒蛇,慢悠悠地飄蕩起來。
「你使用了“紅色魔術師”的火焰操作技能」
我舉起左輪,借着射擊,将火焰發射出去,火焰瞬間燒掉了他制造的大部分金屬氣球。
“不愧是爆炸犯…你的替身能力是和火焰相關吧……你真的太危險了的世界,必須把你抓住!”
“呵呵…你試試看?我的爆炸能力和你的金屬氣球究竟誰更勝一籌?”我微微擡起下巴,對他嘲諷道。
我聽見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響,對方摸着車廂的鐵皮,用力地吹氣,整一節火車都被他制作成了氣球,如同一個巨獸朝我飛來!
不過他的氣球速度太慢了,在他刻意驅使下想要接近我也很難,但随着時間推移,他會把這裏所有的金屬制品都變成密密麻麻的氣球封鎖我的路線。
而且我不能随便使用普通炸藥對轟,炸出的金屬碎片如果被他變成了小小的金屬氣球将會更棘手。
我原計劃是勾引他往伊利運河河畔,在空曠無人的地方打敗他,制造兩敗俱傷的假象後,借由赫特·潘茲的肉霧僞造一具屍體來擺脫追蹤。
但是對方的能力特性導致他不會繼續追着我跑……
沒辦法了,只能在這裏速戰速決!
我的右眼能清晰地看到面前每一樣東西的運動軌跡,模仿游戲也一樣,它迅速地揮拳燒掉了近身的金屬讓我能夠平穩地對敵人釋放火焰罩!
我要消耗掉他周圍的氧氣讓他缺氧,叫他再也無法制造金屬氣球!
他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周圍的氣球發瘋似的開始亂竄。
「你開啓了“Good pany”」
「你使用了“巴絲特”的磁力技能」
我給自己上了磁力控制的斥力,讓那些發瘋的金屬氣球無法近身,緊緊盯着眼前的敵人的狀态。
氧氣已經耗盡了,兩分鐘了,他應該頂多再堅持30秒……
我的右眼忽然瞥到了一抹光亮。
在我的右前方,十五米外,一節車廂的後面,有一名替身使者——
我注意到的一瞬間,那人探出頭舉起了手槍毫不猶豫對我射擊!
“巴絲特”的磁力作用下,原本瞄準了我頭部的子彈擦着我的頭發擊中了我身側的金屬氣球産生了跳彈現象……我的第二個護目鏡又碎了。
“……”
此時金屬氣球紛紛變形成原本的模樣,一個個從空中墜落,對手因為窒息暈厥了過去,再也無法控制“管鐘”了。
「你成功擊敗??,獲得獎勵:射程範圍+40,精密度+40,HP上限+2,MP上限+4」
我緊緊盯着十五米外的粉色身影。
沒想到法尼·瓦倫泰親自到達了現場來逮捕我!而且我的右眼能感知到,他的身體裏居然又有了新的兩個遺體部位!
難道就在這幾天的時間他的手下又從喬尼手裏奪走了新的遺體?!
“多虧了麥克·O,我終于能夠親手抓住你了,果真是個女人…難怪啊……”
在一塊巨大的鐵片将要砸到他的一瞬間,他消失了。
下一秒他又從一根靠在車廂壁上的半截鐵軌後面走了出來,銀色的兔耳替身面無表情地替他挪開了這根巨大的鐵軌,好讓他順暢地走直線通過。
“…難怪我一直覺得你很心軟,你一直都沒有打算真正暗殺我吧。”
這是什麽能力!?真正的空間瞬移?不,沒有跳提示…我沒猜對……
他當時在行政公邸為什麽不使用這個能力?是有什麽觸發的條件?
我記得他的替身射程在五米左右……不管怎麽說,現在絕不能讓他近身!
我立刻讓模仿游戲帶着我跳離了原地。
而就在我起跳的一瞬間,我腳邊一塊正在燃燒的鐵片墜落到地面所産生的縫隙裏,忽然鑽出一條銀色的手臂抓住了我的腳!
卧槽!!怎麽跟鬼一樣哪裏都能鑽出來啊!!!
“The World!!!”
我開啓了時停技能,讓模仿游戲掰開了那只手,然後迅速地撤離到五米遠的距離。
不行,他的替身能力能夠瞬移的話,五米也不是什麽安全距離……但是我一時半會兒沒有什麽辦法……
和他周旋一會兒?
我本就想探查他的替身能力,如今他自己送上門來了,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哦…”他從地上爬了出來,歪了歪頭,金色的卷發随着他的動作垂落在肩頭,“你在公邸的時候就是用這個方法放倒了我的保镖吧…看上去像是瞬移,其實是在我所不知道的時間裏做了這些,你能夠停止時間嗎?”
“……”
“看來我猜對了啊,真是危險的能力呢。”
他慢慢地踱步走向我,明明是個胖子,走路卻十分安靜,沒有一絲聲響。
“我對你很感興趣。既然你并不打算暗殺我,那麽只要你放棄遺體,願意乖乖替我做事,我就會放你一馬……也放過你想庇護的某個人。”他神色傲慢極了,似乎認為自己立于不敗之地。
空曠的月臺上到處都是釘子和鐵塊,把地面砸得坑坑窪窪,兩側的火車也被麥克·O剝離得破敗不堪。
一陣狂風吹過,将報刊亭裏的報紙吹散到空中,其中一張報紙向我迎面而來。
我揮開報紙的同時,聽到一聲輕快的“咚锵~”
有人緊靠着我的後背,嘴唇貼着我的頭發,發出了奇怪的拟聲詞。
明明總統就在我眼前,我身後的又是誰!?
毛骨悚然的感覺爬上心頭,上一次讓我感到如此恐懼的還是DIO……
我立刻開啓了時停,在靜止的世界裏,法尼·瓦倫泰和他的銀白色替身分明還在五米外。
而我身後的則是……
另一個法尼·瓦倫泰!?
他看上去比另一個總統瘦了許多,但是是他本人沒錯……
類似影分身的能力?還是不對。
時間停止失效了。
我身後的法尼·瓦倫泰移動了眼珠,面無表情地看向我。
“親身經歷了一次時間停止,還真是奇妙的感受呢。”
而胖一些的法尼·瓦倫泰則撿起了地上的報紙,拍掉了上面的灰塵,攥在了手裏。
報紙……上一次在府邸的時候他也拿起了一張報紙……為什麽是報紙?
我立刻舉起左輪對着那張報紙開槍。
他攥着報紙的手被子彈射穿了個孔洞後,并沒有飚出鮮血。
“你在試探我的替身能力嗎?”他伸出手掌,将傷口秀給我看,“沒有用的哦?我勸你不要在做無謂的努力了,你好好看看周圍的環境吧!”
被他一提醒,我才發現明明我們還在月臺上,但地面不再有坑坑窪窪的坑洞,而火車也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的戰鬥痕跡。
……就連麥克·O也不見了。
“這就是我的替身能力!惡行易施(Dirty Deeds Done Dirt Cheap)!”
「提示:法尼·瓦倫泰的信息已更新」
完全搞不明白……啧,既然攻擊本人無效,那就毆打他的替身試試!
我立刻讓模仿游戲對着兔耳替身一頓歐拉!
D4C被揍得身上的粉色線條都開裂了,法尼·瓦倫泰本人身上出現了許多方形的孔洞,他捂着柔軟的肚皮,笑了笑:“真是個兇狠的小野貓……這是門格海綿,只要我處在這樣的狀态,就不會受到傷害,所以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門格海綿?分形?無限的面積?”開什麽玩笑忽然出現幾何數學是幾個意思?
“沒錯……”法尼·瓦倫泰話音剛落,D4C突然一個翻身把我的模仿游戲按倒在地。
The World!
我讓模仿游戲掀開了D4C,卻發現模仿游戲半個身體都卡在了地面上,就好像游戲出了BUG一樣角色卡死的狀态,根本動彈不得!
5秒過去了,我仍然無法讓模仿游戲脫離這種卡死狀态。
“嗯…這樣一來,你就無法利用替身攻擊我了。”粉色胖子身上閃現了一秒另一個法尼·瓦倫泰幻影。
然後他的身上再也沒有什麽門格海綿。
消瘦的法尼·瓦倫泰走上前按住了我的肩膀,嗓音柔和地對我說:“好啦,乖乖不要動。”
火焰技能在冷卻,依靠“哦!孤獨的我”或者HP的“護霜旅行者”擺脫控制?不行我的模仿游戲被禁锢住後我無法喚回也無法逃離……而短時間內不解決困境的話我的技能全部都處在冷卻狀态反而更危險……
我眼睜睜地看着D4C走向我,銀色的手指擠壓我的眼眶粗暴地将那顆聖人眼球摳了出來,巨大的疼痛感席卷而來,我的腦子仿佛都被挖掉了一部分。
我痛到呻*吟了一聲,忍不住彎下腰來,法尼·瓦倫泰從我身後攬住了我。
“你就先留在我身邊吧。”
什麽意思……
粉色胖子露出他的雙下巴,得意地同我解釋道:“你現在處在相鄰的平行世界裏,而你身後的男人正是另一個我!為了讓你乖乖聽話,我将你的替身半截身子禁锢在這個世界,一旦失去替身的力量,你本人就只是個毫無威脅力的嬌弱小姑娘!”
「提示:法尼·瓦倫泰的信息已更新」
法尼·瓦倫泰蹲下身擡起我的下巴仔細地端詳我,“…好了,我要暫時把你放逐在這個相鄰世界裏。等你好好反省過以後,我們再談談吧。”
D4C将我的替身拉了出來。
我猶豫了一秒是否趁現在反擊,但最終放棄了。
“我會先和她好好聊聊的,她一定會理解我們的。”我身後的法尼·瓦倫泰對另一個自己說道。
“那就拜托你了。”
法尼·瓦倫泰帶着他的D4C走上火車的階梯,關上了車門,消失不見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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