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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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開啓模仿“惡行易施”後,無數的平行世界在我眼前展開。
然而與此同時,又有無數個“我”誕生于世。
我忽然了悟,這是一種觀察者效應。
當我使用“惡行易施”後,我作為能夠穿越不同平行世界的觀察者,我才能看到不同世界的“我”。
不對,從結果來看,是為了被我觀察到,每一條世界線開始誕生了安雅·洛克瑞文。
原本,基本世界确實不存在安雅·洛克瑞文的。
The Imitation Game為了讓我能夠逃到基本世界,在基本世界合理地存在,而創造了安雅·洛克瑞文這一看似合理的身份。
一個可能出現在北美大陸的亞裔人的身份。
這本來是一個天衣無縫的做法。
卻因為擁有D4C的法尼·瓦倫泰這名能夠看到不同平行世界的觀察者而暴露了。
他觀察不到平行世界裏的安雅·洛克瑞文。
或許聖人遺體和我一樣,是有着類似原因,導致法尼·瓦倫泰無法在平行世界裏觀察到。
比如說他也是一名“穿越者”,本就不存在于基本世界為主軸的這個宇宙之中。
亦或者,聖人是某種高維生物的存在,祂不在法尼·瓦倫泰能夠觀察的範圍之內,只是在基本世界裏投射出了“遺體”這種東西。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聖人已經死了。
而我還活着。
我究竟為什麽而活?
我看着無數的“我”擁有着不同的人生,我總是會做一些相似的選擇,就像法尼·瓦倫泰所說,即使過去的經歷不同,平行世界裏的每一個人的性格并不會相差很大,因而會在未來走向相似的結局。
仿佛是一種既定的命運一般。
DIO也認定每個人的命運是注定的,他畏懼命運,所以才會想出那麽一個傻逼計劃對抗命運,卻最終仍是走向了既定的結局……
不,我改變了他的結局,我讓他有機會看到另一個世界的他存在的不同可能性。
盡管他并沒有反省的樣子……
同樣的,我開啓模仿後,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堕入了類似永恒回歸的境地。
我被迫遍歷了一個個相鄰的平行世界,去觀察每一個“我”的存在,以證實“惡行易施”能力的實現。
我以這種方式,不斷地觀想着“我”的人生。
在不同的世界裏,我看到了作為普通人的安雅·洛克瑞文,也看到了偶然獲得替身能力的安雅·洛克瑞文。
有的因緣巧合之下被法尼·瓦倫泰看中帶走,成為他的貼身秘書,最終在獨立廳的那個房間因為反抗他而死的安雅·洛克瑞文。
也有成功逃出了獨立廳,跑到費城街頭,然後躲藏在居民樓裏的安雅·洛克瑞文,親眼看到射殺了總統的喬尼·喬斯達……
這些都是我。
盡管我一直向往平和又日常的生活,但我确實又十分擅長處理危機,我是一名“應對者”,是非常優秀的“應對者”。
我看到了我的許多可能性又看到了我的極限……我想我還算是個…不錯的人吧。
我的觀想讓我所在的房間成為了“奇異點”。
這是D4C的能力之一,讓不同的平行世界如同海綿一般互相嵌套在一起,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地點。
然後我看到了闖入房間的迪亞哥·布蘭度,不知道是哪個平行世界的迪亞哥·布蘭度打斷了我。
他穿着一身軍服,一頭金發後梳,藏在軍帽之下,整個人看起來冷峻了不少。
他的左眼還藏着一顆只存在于基本世界的聖人遺體。
……原來這世間真的存在命運嗎?
我帶着DIO的頭顱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和迪亞哥·布蘭度産生了聯結,而我又因為這份聯結,找到了回到基本世界的門。
我很感激他來找我。
如果沒有他,我可能在MP耗盡後,徹底迷失在某個遙遠的平行世界裏,然後徒勞地繼續遍歷着,創造更多的“我”。
我第一次看到迪亞哥·布蘭度那樣的表情,非常的…溫柔?
我帶着他,利用門板夾住穿越回到了基本世界。
他卻一直抱着我不放,不讓我繼續看他的臉。
怎麽回事,他難道害羞了嗎?
不過現在沒什麽時間探究他在想什麽了。在我遍歷的不同平行世界裏,相似的事件在同一時間的進程略有所不同。我看到了深受重傷的喬尼·喬斯達,也看到了離開獨立廳的法尼·瓦倫泰。
“該離開這裏了。”我對他說道,推了推他。
迪亞哥·布蘭度這才放開我,恢複了以往淡漠的神情,扯起嘴角說:“你輸給總統了吧?我早就對你說過,不要做多餘的事。事實證明我才是對的!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是不是就要死了?”
看來他是為了嘲我這一句才來找我的……
“現在是争論這個的時候嗎…”我有些不滿地說,“反正我已經掌握了總統的替身能力,總之還是賺到了!”
“告訴我,總統的能力是什麽。”
聽完我的敘述,迪亞哥·布蘭度摘下軍帽,用手指撥弄了下他那頭金發,自信地笑了笑說:“現在正是我所說的機會!遺體已經全部聚集在了一起……只要趁現在殺了總統,就能獲取勝利!”
應該沒那麽簡單……不過正好,我也希望有人去追蹤總統的去向。
“好,總統那邊交給你,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
我放出了模仿游戲在門外探查了下,在走廊沒人的時候迅速開門蹿了出去。
“等下,你不和我聯手嗎!”迪亞哥·布蘭度在我身後喊道。
“小點聲!”我瞪了他一眼,迅速跳窗,離開了獨立廳。
比起追蹤總統,我需要先确認下喬尼·喬斯達的身體狀況……
我在獨立宣言紀念公園附近找到了傑洛·齊貝林,卻沒看到喬尼·喬斯達。
傑洛·齊貝林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吐槽我的服裝。
“你怎麽穿成這樣!這是總統的品味嗎也太差了!”
“……呃,其實是總統夫人的品味。”
“夫妻倆一樣差!”
他沒有問我這些天去了哪裏,我們簡短地交流了必要的情報後,我才知道他們已經遭遇了法尼·瓦倫泰替身能力。
讓不同的平行世界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地點!
他讓不同世界的人在同一地點彙聚,然後讓不同的人都對喬尼開槍導他身受重傷!
而且連迪亞哥·布蘭度都牽連其中……這家夥還說什麽機會來了!他根本也被算計進去了嘛。
我們在河岸邊的窨井裏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針織帽男孩。
他果不其然十分堅持要奪回聖人遺體。
以目前的狀況看,地圖上所标明的遺體都集齊了,只剩下一個頭部不明。
我有些後悔,早知道迪亞哥·布蘭度身上是最後一個已知的遺體部位,就不應該放任他一個人行動了。
不過我和法尼·瓦倫泰之間有信息差……而且救助喬尼的優先級更高。
接下來總統應該會為了拿到頭部而行動,他在這種時候看管狀态異常的露西·史提爾,恐怕關鍵就在露西·史提爾身上……!
……
在我說服了他們合作後,我遵照和傑洛·齊貝林的約定,選擇由傑洛·齊貝林載着我前行,畢竟我不擅長騎馬,讓我獨自騎馬會拖累他們的速度。
迪亞哥·布蘭度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對我說:“記得你的選擇。”然後不再看我,放出了小恐龍。
我們跟着迪亞哥·布蘭度的小恐龍追蹤到了露西裙子碎片上所指示的那艘“藍色夏威夷號”。
根據遺棄擔架床來看,總統帶着露西·史提爾轉移到了火車上。
就在那輛通往東方的火車上,忽然連續滾落了兩個人,這兩人正是平行世界的喬尼·喬斯達和傑洛·齊貝林!
“小心!不要碰到他們!”
在我出聲提醒的瞬間,迪亞哥·布蘭度又放出了一些小如跳蚤一般的恐龍爬上了傑洛·齊貝林和喬尼·喬斯達的馬!被恐龍騷擾的馬受到驚吓,放慢了速度,即将和滾落而來的人撞上!
我立刻喚出模仿游戲變成一團絲線将平行世界的兩人推到一側去避免他們和基本世界的本尊直接碰到。
迪亞哥這家夥!原來說這話的意思是他準備妨礙我們!
我看見迪亞哥·布蘭度呼喊了赫特·潘茲,要她跟随他的指令行動。赫特·潘茲回過頭看了我一眼,選擇了跟随迪亞哥·布蘭度追上火車。
平行世界的喬尼·喬斯達翻滾在草地上,他神色冰冷,迅速地擡起手指對準了我們。
而同一時間,基本世界的喬尼也舉起了手指指着他!
喬尼居然變得這麽果斷狠心!
「你對喬尼·喬斯達的了解程度+5%」
傑洛·齊貝林在他舉起手指之前就已經将鐵球扔出,在地面激起一陣“回旋”,一塊草皮被掀開遮蔽了對方的視線!而平行世界的喬尼·喬斯達射出的指甲正好擊中了這塊草皮!
「你選擇模仿“惡行易施”」
我已經遍歷足夠多的鄰近的世界,現在的我已經有能力将他們送回他們應該存在的世界了。
我跳下馬,拉近了一些距離,靠着速度A,我讓模仿游戲迅速将草皮蓋住了地上的喬尼·喬斯達。
平行世界的傑洛·齊貝林神色凝重地看着我,但沒有輕易動作。
“你應該見過這個替身了。所以你站着不要動,讓我幫你送回原來的世界。”我對他說道,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報紙走向他。
他依然沒有動作,只是沉默地看着我将報紙夾住了他的身體。
在他消失前,我聽見他說:“…安雅,能看到你還活着真的太好了。”
“……”
傑洛·齊貝林騎着瓦爾基裏來到我身邊,把我撈回到他身前。
“抓緊時間,我們要去追逐火車了。”
我們經過了法尼·瓦倫泰所在的車廂,從窗戶裏能看到迪亞哥和HP正與總統對峙着。
「提示:發現可模仿對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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