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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着空條承太郎,消化着他口中的信息。
哦對……我想起來了,我們在埃及修養了一個月,主要是我和花京院典明都受了傷需要養病。等我們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跳過了春假,直接是四月份了。
所以我是回到了…失去了替身的高中時期?
為什麽啊!
我自認為自己已經掌握了通關力量,難道不是應該心想事成地回到我想回到的時間節點嗎?
見我不說話,空條承太郎皺起眉頭,伸手摸我被砸到的地方查看傷口。
醫務室老師趕緊阻止了他,“JOJO!雖然很感激你幫助了女同學,但是你也不能随便碰她!我還要觀察下她是不是腦震蕩了。”
“……”
啊,對…我好像是好端端地走在路上,足球社團的人在練習踢球的時候不小心把球踢出了場地直接砸到了我頭上。
怎麽會這麽倒黴啊……
“她就是腦震蕩了吧?”空條承太郎指着我,不客氣地吐槽道:“她現在看着傻乎乎的,已經完全不會思考了。”
“喂!”
怎麽這麽說傷患呢!這家夥高中時期真是過分,還是十年後的承太郎好啊!
“…嗯,石川同學,你現在感覺怎樣?能試着下地走路嗎?”老師溫柔地問道。
我下床走了幾步,一陣暈眩的感覺襲來。我趕緊扶住床沿,老實地回道:“有點暈……”
“可能真的腦震蕩了,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下。”老師擔憂地說。
“我帶她去。”空條承太郎扶着我的肩膀支撐着我。
“诶…JOJO還真是溫柔呢。”老師捂着嘴笑了笑,“不過你下午還有課吧?”
“那種垃圾老師的課,少上一節也不會有什麽損失。”他說着已經将我公主抱了起來,“拜托老師幫忙叫一輛計程車了。”
我聽見老師還在發出嗤嗤地笑聲,感慨了一句“青春真好啊…”
雖說我已經很熟悉這個懷抱了,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和空條承太郎還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所以感覺有點點別扭。
他敬職敬責地送我去醫院,替我挂號,陪着我做了檢查。
我确實得了輕微的腦震蕩,醫院開了點止痛藥,要求我在家靜養一周,不能過度用腦也不能運動。
其結果就是他直接把我帶回他家了。
我感覺沒必要,他直接怼了我一句:“不是讓我欠你人情嗎?現在正是還恩情的時候。”
空條荷莉見到我後擔憂極了,立刻給我準備好了一間客房,讓我睡了進去,忙前忙後地替我準備了水和換洗的衣物。
看到她這麽擔心,我只好乖乖地躺進被窩,享受着被人照顧的感覺。
不過……
為什麽空條荷莉能立刻拿出來女生的衣物啊!看着樣式完全不是她的,而且就連內褲內衣都準備好了!?
她憐愛地摸了摸我的臉,“幸好我早就備着你的衣服了,以前就在想你什麽時候來我們家住啊…沒想到是生病了才住過來,真是的。”
“……”
算了,考慮到我以後真的會嫁到他們家,現在就住進來也沒什麽。
和空條荷莉說了會兒話,她便貼心地讓我一個人休息了。
我渾渾噩噩地睡了一下午,沒什麽精神地下床去上廁所。
她就連客房都是替我準備的西式房間,而不是日式的榻榻米……這應該是空條承太郎告訴她,我平常習慣睡床,在這方面他總是很細心溫柔。
我在走廊裏就聞到了米飯的香味,便慢騰騰地往廚房挪過去。
空條承太郎的父親似乎三月份回來過,然後又忙着新的巡演匆忙告別了,所以目前空條宅這麽大一個豪斯只有我們三個人住。
這麽想也無怪空條荷莉總是鼓動我來她家住,那麽大的房子,一天到晚只有她一個人,唯一的兒子還很叛逆,晚上也不會怎麽陪她,她一定覺得很寂寞了……
“陽子,你醒啦?晚飯馬上就好了哦,你乖乖去客廳坐着就好。”空條荷莉熱情洋溢地對我說。
“好香哦,荷莉女士在煎魚嗎?”
“聽說吃魚能補腦,所以特地給你準備了這個。”
“好感動…真是太謝謝您了……”
“好啦,快點去坐着吧!你可是病人!”她将煎得金黃的魚擺入盤中後,便擦了擦手,把我推出了廚房。
我無所事事地撐着臉在餐廳等飯,思索着接下來要做什麽。
等等…我的作業,我的作業怎麽辦啊!
我已經升入高二了,學習千萬不能落下啊,否則之後怎麽考大學!
不,不對,如果說按照我已知的未來,我現在應該要準備去念美國的大學,得應付SAT考試了!SAT考試時間是在幾月來着……唔,頭好痛……
我捂着腦袋,眼淚汪汪地看到空條承太郎拎着兩個書包來到餐廳。
“…喂,你沒事吧?”
什麽叫喂啊…真是沒禮貌!
“沒事…承…空條學長你幫我把作業和課本拿回來了?”
“你的書包先放我這兒,三天後才允許你碰。”
“……”
我真是謝謝你。
花京院典明第二天來看望我。
他和我們念的不是同一所高中,我們約定了有空就一起聚一聚,有時候會相約去快餐店吃飯,有時候則去游戲廳打游戲。
他果然是個資深宅,在游戲廳玩街機簡直所向披靡,我跟他一起打格鬥游戲就從來沒贏過!
他特意叮囑了我幾句不要太努力讀書了之後便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我們班級的委員長就來看望我了。
她居然知道我住在空條承太郎家裏,那豈不是全班都知道了……
委員長是我轉學第一天就帶着我去參觀空條承太郎這位大帥哥的同學之一。
從埃及歸來後,空條承太郎十分不放心失去了替身的我一個人行動,于是我們經常一起上下學,荷莉女士也時常會替我們準備兩人份的午餐便當,所以非上課時間我們幾乎都在一起。
于是乎我的存在變得很顯眼,委員長也找我八卦過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騙她說我搬到東京後才知道,我們家裏長輩之間認識,是很熟悉的朋友,所以空條承太郎的媽媽很照顧我,我們才那麽熟。
管她信不信,總之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後,來找茬或者八卦的人少了很多,大家立刻習慣了我們同出同進,并且依然有許多女生會貼過來要占據女友位,然後被空條承太郎罵一句吵死了。
委員長一臉興奮地再次跟我八卦:“你和JOJO學長已經進展到同居的地步了!?”
“都說了…我父母不在身邊,所以是空條學長的母親主動照顧我……”
“嗯嗯…不管怎麽說,我會一直後援你的!其他那些女生根本不是你的敵手!”她抓着我的手,“加油啊!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好,好的。”
我也很納悶呢……我和空條承太郎到底是怎麽成為男女朋友的。
空條承太郎完全沒有提及我親他的事情。
我們就假裝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和同伴們告別,就這麽回到了學校,若無其事地開始上學。
怎麽會這樣呢……
他不是要報複一下我嗎?我還等着他報複呢……
我這幾天住他家裏也什麽都沒發生,跟他也沒啥交集。晚上他要麽出門不知道哪裏鬼混了,要麽一個人待在房間裏。
倒是和空條荷莉變得更親*熱了,因為不能動腦寫作業,我們吃好飯就一起守着電視機準點看電視劇,雖然我平常不怎麽看都市愛情題材,不過這部意外拍的很不錯,劇情跌宕起伏,甚至有幾集還帶了點懸疑,簡直打開新世界大門了。
我在他家住了一周,不再頭痛頭暈後,便搬回自己家了。
周末媽媽來看望了我一下,約我出門逛街,我便邀請了空條荷莉,她們作為同齡人非常合得來,立刻相約下一次的約會了。
日子過得很快,又到了周一。
空條承太郎會在他家門口等我,然後我們再結伴去上學。
我跟在他身後,打量着他的背影,覺得有點新奇。
他制服上還挂着那麽粗的一根金鏈诶,好狂野的搭配…十年後他的裝扮看起來更沉穩些。
沒多久,就有別的女學生聚集了過來,也跟在他身後,愉快地喊着“JOJO”和他打招呼。
我不緊不慢地混在她們其中,聽她們熱烈地讨論空條承太郎今天的裝束和英俊的外表,甚至還八起了他鞋子和皮帶的品牌…可真厲害。
空條承太郎突然停下腳步,等我走到他身側後才繼續前行。
“你最近有點奇怪…發什麽事了?”
“有嗎?”
“你總是發呆,還喜歡盯着我看。”
“啊…抱歉。”我有些尴尬地說:“我可能真的被砸傻了……”
“雖說你本來就是個笨蛋,但也不能這樣咒自己。”
“……”
這人怎麽回事,怎麽動不動就喜歡毒舌一句,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什麽什麽!”這時一個女生擠到我們之間,十分自來熟地挽住了空條承太郎的手臂,笑嘻嘻地問道:“你們在聊什麽?讓我也參與進來嘛!”
在我們兩個都沉默的當口,另一個女生抓着她的衣領将她拖了出來,“你真是厚臉皮!每次都擅自挽JOJO的手臂!”
“要你管!你有膽自己去啊!”
“誰會像你這樣沒禮貌啊!你這個臭三八!”
她們兩個吵了起來之後,又有別的女生擠開我,走到空條承太郎身邊和他搭讪。
我逐漸又被甩開了,再次混進了JOJO後援會大軍裏……
我看見空條承太郎忍無可忍地罵了句“吵死了”,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這次他不再等我,一個人以更快的速度邁步離開了。
說好的會保護我才跟我一起上學的呢!怎麽就一個人走了!?
我悶悶不樂地放慢了速度,故意和他和那些後援會拉開距離。
他為什麽這麽放任那些女生跟他貼貼?果然是沒有和我交往的意思,所以對誰都一視同仁的“溫柔”了?
不去想這個了……倒是我什麽時候才能回到正确的時間點啊,難道我要過完我不記得的10年時光,再達到那個時間點嗎?
應該不會吧?若是帶着未來的記憶的我,根本不會和他離婚的。
這麽一想,我回到高中時期,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目的需要我達成?
失去了系統和替身的我做不到任何事啊…唔,或許能夠從如何重新獲得替身這一方法考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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